1989年在山区教学租住民房,房东儿子从部队回来探亲,给我一封信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1 17:46 4

摘要:"把它贴在耳朵上,能听到一公里外的声音。"李刚神秘兮兮地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军绿色的小型收听器,递到我面前,"这可是我们通信连的专业装备,连长特批让我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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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贴在耳朵上,能听到一公里外的声音。"李刚神秘兮兮地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个军绿色的小型收听器,递到我面前,"这可是我们通信连的专业装备,连长特批让我带回来的。"

那是1989年初春时节,我刚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到陕西南部石桥沟村小学任教。学校没有教师宿舍,我租住在村里李老汉家的偏房。他儿子李刚正好从部队探亲归来,穿着笔挺的87式军装,高大的身影在这个小山村里格外醒目。

接过那个所谓的"侦听器",我半信半疑地贴在耳边,只听到一阵电流的嗡嗡声。看着我困惑的表情,李刚忍不住大笑起来:"逗你玩呢,老师!这就是我们连队淘汰的旧耳机,早就不能用了。"

李刚是村里为数不多考上高中又参军入伍的年轻人,在四川某通信部队服役已有三年。这次休探亲假回家,成了村里的小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问这问那。

"我们部队早操五点半就开始了,天还黑着呢,就得从床上'嗖'地蹦起来。"每天晚上,吃过晚饭,李刚都会跑到我的房间里,给我讲述部队里的见闻,"内务整理可严格了,被子要叠成'豆腐块',用钢尺一量,偏差超过半厘米就得重叠。"

他从行李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绿皮笔记本,翻开给我看:"这是我们班长教我的,每天记工作日志,记录训练进度。班长说,当兵不是混日子,得有所收获才对得起国家的粮饷。"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日训练内容,有电台操作要领、无线电通信规程、摩尔斯电码训练成绩,甚至还有简单的电路维修笔记。最让我吃惊的是笔记本的整洁程度,每一页都工整划一,没有任何涂改痕迹。

"这么整齐,是部队要求的吗?"我好奇地问。

"这是老班长的规矩。"李刚挺直腰板,神情肃穆,"他老人家说,做事情必须认真,哪怕是写个笔记,也得一丝不苟。我们班十二个人,每周五下午都要拿出笔记本集体检查,写得不好的要在周末加练字。"

那几天,每当夜幕降临,村里的老人们就会聚集在李家的院子里,围着李刚听他讲述部队的故事。小小的煤油灯下,老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和自豪。

"现在部队条件好多了,每天三餐有肉,每周还能洗一次热水澡。不像我们那会儿,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肉。"李老汉抽着旱烟袋,满脸骄傲,"我当年在西北服役,三九天野营拉练,冻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你们现在享福咯!"

李刚笑着摇头:"哪有那么舒服,我们通信连夏训,顶着四十多度的高温架设野战电台,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我这两只手,全是茧子。"说着,他伸出双手,掌心确实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去年八月,我们参加军区通信演习,负责两个山头之间的通信保障。突然下起了暴雨,天都快塌了,雨点像豆子一样砸下来。"李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我和老马顶着雷电架设天线,衣服全湿透了,但愣是保证了通信不中断,连长还给我们记了三等功呢!"

听着他的讲述,我不禁对这个平日里有些木讷的农村小伙子刮目相看。村里人常说李刚小时候调皮捣蛋,没想到部队生活把他锻炼得如此沉稳可靠。

"你想家吗?"一天晚上,我忍不住问道。

李刚沉默了一会,眼神望向远方:"刚入伍那会儿可想了,每天晚上数着日子盼着休假。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听着战友们打电话回家,我就偷偷跑到训练场上,对着星星发呆。"

"后来呢?"

"后来想开了。"李刚笑了笑,"我们指导员跟我谈心,说部队就是咱的第二个家,战友就是兄弟。慢慢地,我就习惯了。现在宿舍里老杨、小胖他们几个,跟亲兄弟一样,有啥好吃的都会想着我。"

探亲假接近尾声的一天傍晚,我正在屋里备课,李刚突然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他四下看了看,从内衣口袋掏出一个用防水布仔细包裹的信封,递给我。

"老师,我明天就要返回部队了,这封信能不能请你帮我保管一下?"

"这是什么信?"我有些疑惑地接过来。

李刚支支吾吾起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是...是给一个人的信,很重要的信。我怕放在家里,我爸他们会好奇拆开看,所以想请你保管。"

"给谁的?村里哪个姑娘吗?"我开玩笑地问。

"不是,不是现在的人。"李刚显得更加局促,"是给...给未来的一个人的。老师你就别问了,等我下次探亲回来再拿,行吗?"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千万别拆开看啊!"李刚郑重其事地嘱咐,"这可是军人的承诺,很重要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被院子里的声响惊醒。透过窗户,看见李刚已经穿戴整齐,背着帆布行李袋站在院中。他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腰背,大步朝村口走去。李老汉和老伴站在门口,目送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和骄傲。

"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李母在背后喊道。

李刚没有回头,只是高高举起右手,朝天空挥了挥,似乎在无声地告别和承诺。

那封信,我一直放在教案本最底层,从未拆开过。偶尔整理教材时,会看到那个略显陈旧的信封,就会想起李刚挺拔的身姿和爽朗的笑声。

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天,正在上课的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村支书气喘吁吁地站在教室门口,脸色凝重地招手示意我出来。

"出事了,李刚他...牺牲了。"

我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原来,李刚所在部队在执行抗洪抢险任务时,一名小学生不慎落水。李刚奋不顾身跳入湍急的洪水中,将孩子推向岸边,自己却被激流冲走,再也没能回来。

噩耗传来,整个村子陷入悲痛。李老汉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整日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空洞地望着村口的方向,仿佛还在等待儿子归来。

部队派了三名战友前来吊唁,他们带来了李刚的遗物和一枚二级英模奖章。听说李刚为救人牺牲的事迹被总部通报表彰,还追记了一等功。

送别战友离开那天,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把那封信的事告诉李老汉。

"李叔,李刚临走前给了我一封信,说是让我保管..."

李老汉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那孩子的性格,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既然他托你保管,那就继续放在你那里吧。"

我点点头:"那信...要不要拆开看看?"

"不用了。"李老汉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他说不让看就不看。当兵的人,说话要算数。"

几年后,我调到县城学校任教,离开了石桥沟。李老汉送了我一程,临别时塞给我一个小包袱:"这是李刚的几样东西,你拿着吧,他肯定愿意你保管。"

包袱里有一本发黄的《士兵守则》,扉页上有李刚工整的签名;一个磨得发亮的军用水壶,上面刻着"为人民服务"六个字;还有几张李刚在部队的合影,照片上他和战友们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一面军旗下,笑得阳光灿烂。

那封信,我一直带在身边,辗转多地也未曾丢失。信封已经有些泛黄,但封口依然完好,仿佛在守护着某个未完成的心愿。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回到石桥沟,和李老汉一起祭奠李刚。虽然没有实际的坟墓——他的遗体从未找到——但村里人在小学校园里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为民牺牲 英雄永存"。

三十多年过去了,当我看到电视上播放的阅兵式,看到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军人,我都会想起李刚。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当兵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怎么打仗,而是学会了怎么做人。"

至于那封未拆的信,已经成了我和那段岁月之间的纽带,提醒我生命中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朴实、勇敢的军人,他用自己的方式,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和坚守。

2019年秋天,我退休后回到石桥沟探望老人。李老汉已经去世多年,他的老屋被翻修成了农家乐,院子里种满了鲜花。村里的变化很大,但石碑依然安静地矗立在校园的一角,见证着时光的流逝。

我独自坐在石碑前,终于忍不住拿出那封保存了三十年的信。信封已经很脆了,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拆开它。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

"亲爱的未来的妻子: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不知道我们已经相识多久了。我是李刚,一名普通的通信兵。我不知道你是谁,长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我向你承诺,我会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一个值得你骄傲的丈夫。我会照顾好自己,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争取早日立功回来见你。

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任务牺牲了,请你不要太难过。能够为保卫祖国和人民贡献自己,是我作为军人最大的荣耀。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到你穿上新娘的红装。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请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在想象中深深地爱过你。

你的未来丈夫:李刚

1989年3月15日"

读完信,我久久不能平静。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石碑上,仿佛那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依然守护着这片他深爱的土地和人民。

我把信小心地折好,重新放回信封,轻轻地贴在石碑上。微风拂过,像是李刚爽朗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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