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突然就发现这几天有些自在,除了不再执着于写头条,不再强迫自己坚持每天一更,似乎对于任何人我都采取了“随便”的态度。来,我欢迎,去,我不送。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突然就发现这几天有些自在,除了不再执着于写头条,不再强迫自己坚持每天一更,似乎对于任何人我都采取了“随便”的态度。来,我欢迎,去,我不送。
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希望与期待。我不希望自己有个好的身体,上了年纪,身体开始变老,这是自然规律,与之对抗,吃药打针去医院,到头来也躲不开无常。我接受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衰老。
人变老了,那就老了吧。早上去吃早餐,后街有家大饼夹熏肉,也是我们廊坊的特色小吃。不去吃驴火,我就会去他家吃。
点了两个夹熏肉,问了一声价格,直接就给转了过去。
坐在桌边,一边享用喜欢的美食,一边看着阳光从窗子里透进屋内,春天了,暖了。忽然就意识到我给转错了。本来十几块钱,我却按照驴火的价格转的。
哎,我叹了口气。年轻时原本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糊涂?好在我经常来他家吃早餐,跟店员说了一声,开店的大姐笑着把钱还给我,我自嘲着说,上了岁数,糊涂了。
又能如何呢?上了年纪,就是这样,自然规律如此,接受就行了。
这几天写作的心思也淡了许多。忽然就感觉没有了意思,写作的目的是什么呢?铁肩担道义的心思我没有,我也不是那种人。我只喜欢春风和秋月,更喜欢淳酒和美人。
我读过太多的书,看过太多人的故事。不管这人当初如何的牛气,如何的指点江山,到头来也只是尘归尘,土归土,越是激越之士,越是难得善了。我才不想去做这样的人呢。
曾经有人问我,如果一旦有事,会如何?我想都没有想,直接说,我会拉着媳妇直接跑到山里,找个山洞藏起来。
不问世间事,只做赏月人。
放下了写作的执念,我轻松了许多。写作无非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希望叫醒沉睡的人,抱着这个希望的当年有个叫周树人的,写了一辈子文章,得罪了一辈子的人,结果到现在,不孝的依旧不孝,不仁的依旧不仁。
写作的另一个目的是取悦自己。我没有这个爱好,我有春风和秋月,我有大地和远山,我有旅行和诗书。
能够慰藉我的有青山隐隐,有绿水涤涤。
人生不过如此。许多大德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理解起来就不一样了。人生不过如此,既然不过如此,何不放松下来,看淡世间尘嚣,守着宁静的月光,陪着喜欢的人呢?悲观的人却只读出了无奈和凄凉。
我不是悲观的人。我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人有喜欢的东西,便不会是一个无趣的人。
我喜欢去旅行。一个人,背着包,行走在天地之间。只是过了50岁以后,尤其是这几天,我忽然发现自己对于旅行似乎少了许多期待,再也没有当年兴冲冲的样子,旅行于我来讲,变得平实而又有些寻常。
定好了明天去大同。心里平静的似乎如同就是到小区里找我的老友下楼一起去后街喝酒一般的平常。
本来就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年轻时经历少,总以为旅行能有什么收获,等走过的路多了,才知道再远的地方,也住着与我一样平凡的人。
旅行,我喜欢一个人出门。找个喜欢的地方,看些喜欢的风景,一个人住下来,如同一个隐士,躲到陌生的城市,清修数日。
本来去年就想着去大同,去吹吹北魏苍凉的风,去尝尝平城碳水中的烟火,去看看山腰间千年前的留影,去走走煤与火激荡下的古城墙。可惜去年更想去的地方是徐州,苏轼曾经在彭城有故事,我喜欢东坡。
今年就不要再错过大同了。
只是没有了期待。我不会期待着惊喜,因为我知道平常才是寻常,我不会期待着风和景明,我知道世上哪条路没有曲折呢?我更不会期待着有所得,我知道得与失就如同前与后一样。
只是喜欢出去走一走,随心随念,走到哪是哪。
何处青山不埋骨,无须多虑作囚人。
来源:刘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