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者认为,理念文化是学校一切行为的逻辑起点。作者提出了理念文化的“金字塔”模型,从塔尖到塔身,依次为使命、愿景与价值观。“给理念文化做减法”,去掉“同位概念”的多重表达,力求使学校理念从“概念丛林”中走出来,走向正确、精要、个性、形象。
学校文化建设的“要件”和“常识”
乐乡树人 .
讲好教育好故事,分享树人好经验;崇尚人间真善美,弘扬社会正能量。
肖昌斌先生在《学校文化建设导航》中罗列了睡莲型、冰山型、洋葱型、三叶草型等文化结构形态。不同形态的剖析,给人以不同的启迪。
“睡莲模型”启迪我们,学校文化的思想“根基”决定学校的蓬勃发展。
“冰山模型”启迪我们,水面之下“看不见的文化”才是真正的文化,是学校的价值追求、思想共识,它需要经历历史的沉淀、时间的检验。
“洋葱模型”启迪我们,学校文化的“内核”是理念,制度、行为和形象则是层层“外壳”,学校文化建设要经历从内到外的层层“生长”。
“三叶草模型”启迪我们,制度、行为和形象文化围绕“理念文化”运转,相互促进,相互强化,缺一不可。
理念文化,最易纠缠不清,所以需要不断凝练。
作者认为,理念文化是学校一切行为的逻辑起点。作者提出了理念文化的“金字塔”模型,从塔尖到塔身,依次为使命、愿景与价值观。“给理念文化做减法”,去掉“同位概念”的多重表达,力求使学校理念从“概念丛林”中走出来,走向正确、精要、个性、形象。
制度文化,最能体现学校价值导向,所以需要与时俱进。
作者提醒我们,制度总有错位、缺位、滞后,表现无助与无奈‘制度管不着、管不了、管不好的地方,就是制度失语、失当、失灵的地方。此时,最需要依靠文化的力量。这正如翔宇教育集团卢志文校长的观点:文化在制度管不着的地方起作用。在制度文化建设上,松滋实小一直坚持“弹性约定+刚性实施”,所谓弹性约定,即在制度规范内容上体现“底线有守+柔性管理”原则,既给要求,又给空间。
行为文化,最具反视意义,所以需要奉行长期主义和细节建设。
作者说,“一个人的行为会折射出隐藏在一个人心中的价值排序系统。”学校文化更是一群人的行为塑造和“形象代言”。所以,从书记、校长为首的领导班子到中层干部,再到每一名教职工,他们在日常教育教学和服务过程中表现出的一言一行,都对学校文化起着“反视”作用,校风、教风、学风,体现在日常的行为习惯中。
物质文化,最具视角效果,所以也称“形象文化”,要体现“能看到的”和“希望被看到的”这一意义。
走进校园,目光所及皆是形象文化。我想,好的物质文化一定是“有结构,有说法,有气质,有育人”的外观表达。
基于上述剖析,作者认为,学校文化建设的中心任务是——把学校价值观内化为师生言行自觉。从文化的角度论,学校要成为“价值驱动型学校”。
作者提醒我们,“丢掉常识,违背逻辑的学校文化建设,最终只能走到文化建设的反面。”符合逻辑,关键要回归如下“四大常识”。
一是生命立场,学生视角。
肖昌斌提出的“学校文化的读者是谁?学校文化为谁消费?学校文化到底是为了影响谁?为谁而建设?”这一连串的追问颇有警醒意义。“让学生站在正中央”“与儿童一起长大”这就是生命立场与学生视角。
学校文化要符合学生年龄特征、认知水平,与学生学习生活同步。“让学生说话,为学生说话,说学生的话”应成为学校文化建设的基本原则。尤其是在学校物质文化建设中,要让雕塑、景观、标志、空间、设施等文化场景与“学生”发生联系,与学生发生“对话”。
二是集体叙事,堆满故事。
作者认为,学校文化建设就像学校的一场大规模、长时间的众筹。所以,学校文化建设不是书记校长一两个人的事,也不是领导班子的事,而是全校教职工共同的责任。每一名师生都是学校文化的“作者”,只有这样,学校文化才有认同感、归属感。
从这个意义上,学校文化是一群人一起争论、一起协商、一起寻根、一起表达的“集体叙事”。在此基础上,一起讲好学校建设和发展的“故事”,把学校变成“故事场”。作者认为,“学校文化建设就是把校园装满故事,就是发现故事、创造故事、挖掘故事、讲述故事、传播故事的过程。”
这些年,松滋实小一直致力于“做有故事的教育”和“办有故事的学校”。对照反思,针对教育教学现场的故事在不断丰富,但针对校园景观与空间的故事还很不够,有待挖掘与创造。
三是融入日常,系统建构。
学校文化建设要走出“为文化”的误区,融入“为育人”的全过程。学校文化建设讲究“成风化人,润物无声”,注重“日常渗透,长期坚守”,没有“运动式”,只有“渐进式”。
文化的系统建构,是从“寻找文化亮点”到“文化点亮学校”的过程,是从持续深耕“打磨底色”到不断创新“凸显特色”的过程,是静态预设与动态生成相统一的过程。肖昌斌特别提出针对学校文化建设“碎片化”的破题之策——“君臣佐使”。
这启示我们,既要让学校文化彰显“众星拱月”的主题效应,又要呈现“枝叶关情”的系统效应。
四是课程思维,课以成人。
作者说,“课程是按学校文化的指向而浓缩的经典社会生活。”这一表达独特而深刻。这启示我们,课程是生活,源自生活,走向生活;课程是“经典”的生活,赋予生活以教育的结构和意义。
“课程育人”,这一指向明确了课程在学校文化建设中的重要价值。学校的一切要素皆是课程,生活的一切外延皆是教育。有人将课程喻为“跑道”,十分形象。课程建设就是学生生命成长的“无形的跑道”。
当下,也正是一个“课程为王”的探索时代,但课程的“文化意义”却体现得并不充分,零散无序、彼此分离的课程很多。
学校文化需要“发现”,也需要“解构”。肖昌斌先生对学校文化的独特发现与深刻解构,为“建设”学校文化提供了一部“校准仪”。
来源:王营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