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瘫痪后妻子离开,我二叔天天照顾 直到医院来了个戴红花的女人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5 04:10 3

摘要:我们村到县城只有四十来分钟的车程,但我出门在外总说家在梨花县。说县城总比说农村好听些,况且我也确实在县城住了十几年,我爸给我买的二手房,还欠着亲戚的钱。

我们村到县城只有四十来分钟的车程,但我出门在外总说家在梨花县。说县城总比说农村好听些,况且我也确实在县城住了十几年,我爸给我买的二手房,还欠着亲戚的钱。

我堂哥彦军当年是村里第一个开上小轿车的。那是辆红色的捷达,后来才知道是台二手车,但当年都管它叫”小红跑”。他开车带我去外婆家,一路上村里人都伸头看,我透过玻璃望出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那时堂哥瘦高个子,爱穿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上,显出黑里透红的小臂。彦军比我大八岁,我初中时他已经在镇上做了小生意,开了家卖农资的店。我家老人都说他有出息,将来肯定是个做大事的料。

彦军媳妇叫月红,平头尖尖的下巴,嘴角总是上扬的样子,不说话的时候都像在笑。她手指长而细,却很有力气,能一次抱起三四个西瓜,还能徒手拧开卡得死紧的瓶盖。我们家的老人都夸她能干,说彦军娶了个好媳妇。

村里人爱计较亲戚关系,我得叫月红一声嫂子。实际上当时我也就十三四岁,叫得别扭,嘴里总含含糊糊的。她似乎觉得好笑,每次都故意作弄我:“你叫什么?没听清,再叫响点。”

我记得有年夏天,家门口那棵银杏树上落满了知了,叫得震天响。月红拿着个蒲扇站在树下,踮起脚尖,像是想赶走那些知了。她穿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如同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彦军站在她身后,一步就走了过去,轻轻托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月红笑着挥打树上的知了,两个人那么登对。我站在屋檐下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

他们就是这样,在所有人眼里是羡慕的一对。

直到那场事故。

那个夏天特别热,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味道,仿佛积了一层水汽在人身上。彦军去县里送货,回来的路上车翻了。有人说是避让摩托车,也有人说是轮胎爆了。等刹车失灵的捷达从山路上滚下来,他的脊椎已经断了。

彦军住进了县医院,月红辞掉了在超市的工作,整天守在他身边。起初我妈偷偷和我说,月红一个小闺女,才二十多岁,这下可难了。可我觉得,月红肯定会照顾好堂哥的,这辈子就该这样。

那会儿我还挺天真的。

医院里有股特别的味道,我不知道那是药水还是消毒水,反正一闻到就难受。但那时候我也会在周末和我爸一起去看堂哥,捎点我妈做的红烧肉,他最爱吃的。堂哥一直躺在床上,两条腿盖在白被子下,一动不动。

有次我爸让我单独去送东西,开门时我听见月红在说话:“彦军,你要我怎么办?我才二十五啊!”她的声音又轻又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听了半天没敢进去,拎着保温盒退回了走廊。

堂哥住院第八个月的时候,月红不见了。她留了张字条在彦军的枕头底下,却没人告诉他。那天我二叔坐在病床边,一支烟接一支地抽,眼睛红得吓人。我听见医生说不能在病房抽烟,我二叔就骂了一句,带着烟走到走廊上去。

我想象不出堂哥醒来发现妻子离开的样子。我猜他一定知道了,只是谁都不好意思告诉他。后来我听说月红回了娘家,又改嫁去了外省。

我上大学那阵,听我妈讲,彦军从县医院转到了镇卫生院,再后来又回了家。我二叔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给彦军住,自己搬去了柴房改的偏房。我爸说村里人都笑话二叔傻,把好好的房间给了个废人,自己睡猪圈一样的地方。

我爸不这么想。他说:“自己儿子瘫在床上,谁的心不碎?”

大学毕业那年夏天我回家,特意去看了堂哥。他躺在一张老式的木床上,脸色灰白,比我记忆中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房间里有股尿骚味,但窗户开着,混着院子里槐花的香气,倒也不是特别难闻。

我二叔正在给彦军擦身子,那块毛巾黄黄的,不知道用了多久。我看见堂哥身上有些红疹子,二叔用热水一点点擦,嘴里嘟囔着:“擦干净点,天热容易生疮。”

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就站在门口叫了声”堂哥”。彦军看了我一眼,眼神黯淡得像蒙了灰的玻璃。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建设?长这么高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话,只好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桌子上摆着个废旧的茶叶罐,里面插着几支已经蔫了的野花。

二叔摆摆手说:“你堂哥不吃这些,留着你自己吃吧。”我看他的手指上有老茧,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像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

我问:“二叔,你一个人照顾堂哥?”

“还能有谁?”二叔拧干毛巾,“你大娘有糖尿病,干不了这活。”

堂哥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二叔给他盖好被子,轻声说:“你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

“他能吃什么?”我问。

“能吃饭,就是得喂。”二叔擦了擦手,“大便也还行,就是得用尿布,隔两个小时我给他换一次。”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堂哥的床上,形成一块光斑。那块光斑慢慢移动,像是在丈量时间。

“我出去干活的时候,就把他的手机放在枕边,有事能给我打电话。”二叔指了指墙上挂的那个红色老式按键机,“就那么几亩地,我随时能跑回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县城工作,很少回村里,和堂哥的联系更是少得可怜。直到去年夏天,我接到二叔的电话,说彦军病了,想让我帮着联系下县医院。

我开车去接他们。到了村口,看见二叔推着一辆老旧的轮椅,堂哥坐在上面,头无力地垂着。轮椅前面挂着个黑色的塑料袋,不知道装了什么。二叔的衣服上有汗渍,头发胡乱地支棱着,像是刚被风吹过。

“爬不了坡,费了半天劲。”二叔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帮着把轮椅抬上车,注意到堂哥面色发黄,嘴唇干裂,整个人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一圈。

“怎么了这是?”我问。

“前两天开始发烧,吃不下东西,一直吐。”二叔回答得很简短,眼睛盯着堂哥,“村医说可能是肝出问题了。”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有的推着点滴架疾步前行,有的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二叔推着堂哥去挂号,我跟在后面,突然听见有人叫:“老孙!”

二叔回头,我也跟着看过去。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正朝我们走来,胸前别着个红花,那花已经有些皱了,像是戴了很久。

“怎么又来了?”女医生走到跟前,目光落在堂哥身上,神情复杂。

我这才注意到,二叔的脸上有了笑容,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表情。

“吴医生,我儿子又发烧了,还吐,吃什么吐什么。”二叔搓了搓手,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信任。

那个戴红花的女医生蹲下来,轻轻托起堂哥的脸,检查他的眼睛和嘴唇。“肝区有疼痛吗?”她问。

堂哥轻轻点了点头。

“去做个B超,先住院观察。”她站起身,“今天病区有床位,你们运气不错。”

二叔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女医生回头看了看堂哥,又对二叔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等二叔回来的时候,我问他那是谁。

“吴医生,彦军的主治医生,挺好的一个人。”二叔推着轮椅往前走,“前年彦军住院那段时间认识的。”

“她胸前为什么戴红花?”我不知怎么就问了这么一句。

“听说是评什么先进工作者。”二叔回答得很随意,似乎对这个不太在意。

堂哥被安排住进了医院的肝病科。病房里有四张床,我们分到靠窗的那张。二叔忙前忙后,铺床单、接热水,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一样。我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二叔,要不我先回去,有什么事你随时打电话。”我提议道。

“行,你忙你的去吧。”二叔点点头,“这些事我熟悉,不用你帮忙。”

我有些尴尬地离开了。

第二天我带了些水果去医院探望。推开病房门时,看见那个戴红花的女医生正在给堂哥做检查。她的动作很轻柔,检查完后又坐在床边和堂哥说了几句话。我站在门口没敢进去,等她出来才走进去。

病房里只有堂哥一个人,二叔不知道去了哪里。

“二叔呢?”我问。

“去拿药了。”堂哥的声音很轻,但比昨天精神好多了。我注意到他枕边放着几片切好的苹果,切得很薄,边缘有些发褐。

“那个医生挺关心你啊。”我试探着说。

堂哥转过头看着窗外,没有回答。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我突然发现他的眉眼其实和年轻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苍老的痕迹。

二叔拎着药回来了,看见我很高兴:“建设,你来了啊!”

他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糖。“给,吴医生给的,说吃完药可以含一块。”他轻声对堂哥说。

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把带来的水果留给了他们。出门时,我看见那个吴医生正站在护士站前写病历,红花在她胸前轻轻晃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医院,慢慢和二叔熟络起来。有次趁堂哥睡着了,我问二叔:“那个吴医生,你们很熟?”

二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人挺好的,去年彦军住院那会儿,没少关照。”

“就关照?”我故意问。

二叔的耳朵有点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瞎想什么呢,人家是医生。”

第五天的时候,堂哥的情况突然恶化,肝功能指标飙升,医生说需要做个手术。二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声不吭地抽烟,额头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了。

那天晚上我留在医院陪床。半夜时分,听见走廊上有脚步声,然后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我假装睡着,从眼缝里看见那个吴医生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胸前依然别着那朵有些皱的红花。她走到堂哥床前,轻轻检查了一下他的点滴,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我看见二叔醒了,但他没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吴医生的背影。

吴医生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二叔突然坐起来:“吴医生。”

“嗯?”她回头。

“谢谢。”二叔说。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她笑了笑,“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你早点休息吧。”

等她走后,我睁开眼睛,看见二叔还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门上,表情复杂。

“二叔?”我轻声叫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似乎有些尴尬:“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那个吴医生……”

二叔打断了我:“别乱想,人家就是个医生,对病人好点很正常。”

我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堂哥被推去做手术。我和二叔在手术室外等待,二叔紧张得不停地搓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二叔,你和吴医生是不是…”我试探着问。

二叔瞪了我一眼:“闭嘴。”

中午时分,手术结束,吴医生走出来,对我们说手术很成功。二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我留在医院陪床,二叔说要回村里一趟,拿点换洗的衣服。我答应得很痛快,心里却在猜测他是不是在回避什么。

堂哥醒来后,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突然问:“二叔呢?”

“回村里拿东西了。”我回答。

他点点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吴医生今天还会来查房吗?”

“应该会吧。”我看了看他,“她对你挺好的。”

堂哥闭上眼睛,轻声说:“她对所有病人都好。”

当晚十点多,二叔还没回来。突然,吴医生来了,她推门进来,看见只有我和堂哥,似乎有些意外:“老孙呢?”

“回村里去了。”我回答。

她点点头,走到床边给堂哥检查伤口。检查完后,她正要走,堂哥突然说:“吴医生。”

“嗯?”她回头。

“谢谢。”堂哥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吴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我注意到,这句话和她对二叔说的一模一样。

她走后,我忍不住问堂哥:“那个吴医生和二叔是不是……”

堂哥打断了我:“她是个好医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没再问。

第二天一早,二叔回来了,带着一大包东西。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不停地忙前忙后,给堂哥换衣服、倒水、整理被子。

中午时分,吴医生来查房,她和二叔打了个招呼,然后专心给堂哥检查。检查完后,她对二叔说:“情况很好,伤口恢复得不错。”

二叔点点头,表情有些拘谨。等吴医生走后,他倒了杯水给堂哥,然后突然问:“疼不疼?”

堂哥摇摇头。

二叔又问:“吴医生说什么了?”

堂哥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说我恢复得不错。”

二叔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堂哥枕头下面露出一个角,像是一张纸。我没多想,伸手去拿,却被堂哥拦住了。

“别动。”他说。

二叔看了过来:“什么东西?”

堂哥没说话,闭上了眼睛。二叔走过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纸,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笑得很灿烂。

不是月红,是吴医生。

二叔愣住了,他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堂哥,表情复杂。堂哥依然闭着眼睛,但我看见他的嘴角在轻轻颤抖。

“这是……”二叔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给我的。”堂哥突然开口,“去年我住院时,她把这张照片给了我,说让我看着她的样子,好好配合治疗。”

二叔沉默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堂哥的枕头下,然后默默走出了病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坐在那里,看着堂哥。过了一会儿,堂哥睁开眼睛,对我说:“你也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我点点头,走出病房,看见二叔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抽烟。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个好医生。”过了好久,二叔才开口,声音很平静。

“嗯。”我应了一声。

“去年彦军住院那会儿,是她一直在照顾。”二叔深吸了一口烟,“我那时候想,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人。”

我看着二叔的侧脸,突然觉得他老了很多。

“有一天晚上,彦军发高烧,她一直守到天亮。”二叔继续说,“我问她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她说因为看到我们父子情深,很感动。”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们就熟了。”二叔笑了笑,“她单身,四十多了,和我差不多大。我们聊得来,她说我是个好父亲。”

“然后呢?”我忍不住问。

“没有然后。”二叔掐灭了烟,“她是医生,我是农民,照顾病人是她的工作。”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二叔突然说,“彦军喜欢她。”

我愣住了。

“他整天盯着她看,跟以前看月红一样。”二叔苦笑了一下,“我能看得出来。”

“那你……”

“我怎么样不重要。”二叔打断了我,“彦军这些年受的苦太多了,如果有人能让他开心点,我就知足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住院的第十天,堂哥可以出院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吴医生胸前的红花不见了。她来病房做最后的检查,嘱咐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对二叔说:“下个月记得带他来复查。”

二叔点点头:“一定。”

我推着轮椅,二叔拎着包,我们一起走出医院。阳光很好,照在堂哥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精神了些。

车子开到半路,堂哥突然说:“爸,我枕头下的照片忘拿了。”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事,下次去拿。”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堂哥的表情,突然有些心疼。

第二天一早,我去二叔家告别,准备回县城上班。刚到门口,就看见二叔正在院子里给一盆兰花浇水。那兰花长得不怎么好,叶子发蔫,但二叔很细心地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擦拭。

“建设来了。”他看见我,招呼了一声,“吃了吗?”

“吃过了。”我走进院子,“这是什么花?”

“兰花,吴医生给的。”二叔放下喷壶,“说我们这儿阳光好,适合养。”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要走的时候,我看见堂哥坐在轮椅上,从房间里出来。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件浅蓝色的衬衫。

“堂哥。”我打了个招呼。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那盆兰花上,表情有些复杂。

二叔见状,赶紧说:“彦军,你坐这儿晒晒太阳,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二叔进屋后,堂哥突然对我说:“我知道爸喜欢她。”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也知道她更喜欢爸。”堂哥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出奇,“我只是不想老头子因为我而错过。”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她每次来查房,目光都会在爸身上停留很久。”堂哥看着那盆兰花,“爸也是,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么紧张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站在那里,看着堂哥。

“你回去吧。”堂哥突然换了话题,“有空常回来看看,别像以前那样,几年都不见一面。”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愧疚。

离开前,我问二叔:“那个吴医生,你们……”

二叔打断了我:“别瞎想。她是彦军的医生,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看了看堂哥,又看了看二叔,突然觉得这对父子真是固执得可爱。

回县城的路上,我想起了那个戴红花的女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应该会经常来我们村里看看那盆兰花。或许有一天,她会把那朵红花摘下来,戴在二叔的胸前。

又或许,那朵红花会永远别在她的胸前,而她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每个月都会准时迎来我二叔推着堂哥去复查的日子。

我不知道故事会怎么继续,但我相信,那个小院里的兰花一定会开得很好。

来源:橙子聊八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