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叫张大伟,生在东北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跟大多数家庭一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咱家是那种典型的四口之家,爹娘,我和小妹。小妹比我小两岁,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好,长得又水灵,别说在村里,就是全镇上都没人不夸她。至于我嘛,长得算不上英
内容纯属故事,本篇包含虚构创作,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张大伟,生在东北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跟大多数家庭一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咱家是那种典型的四口之家,爹娘,我和小妹。小妹比我小两岁,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习好,长得又水灵,别说在村里,就是全镇上都没人不夸她。至于我嘛,长得算不上英俊,但也不至于太难看,最重要的是,听老爹说我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这点儿一直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老爹那人,开始进的厂,工人出身,做了十几年的钳工,手上那几道厚茧子都是日积月累出来的。自打记事起,我就从没见过他一丝一毫的软弱,工作上死板得很,家里也是一根筋,性格严厉,表面上不怎么爱说话,实则话语间满是对家庭的责任心。
我也总是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能吃苦,能扛事,尤其是面对家庭的种种琐事,总能稳住全局。所以我一直很佩服老爹,虽然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但我能从他的每个举动里感受到那种“家里有我,没事”的责任感。平常不爱出门,老觉得家是最重要的地方,哪怕他买了两百块的鞋子,也会说:“行了,能穿就行,别整那些没用的。”
但这一次,老爹出事了,出得很突然。
事发那天,我正好忙着和公司的人谈业务,哪知中午我手机响了,看到是老妈打来的电话,心里有点不对劲。打电话给我的是老妈,那语气有些急,话里头透着点儿不安。
“大伟,快回来,给你爹看病的事,你得赶紧管一管。”老妈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我的心就猛地一紧。
“妈,什么病?我爹不是一直身体挺好吗?”我立马丢下手头的事情,拦了个出租车就赶回了家。
到了家,才知道老爹得了绝症——肝癌末期。医生说,他的情况已经很严重,化疗几乎没有效果,最多能撑个几个月。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老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会一下子垮了?他那股硬气劲,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我赶紧去找老爹,见他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神有些迷离。他没有以前那种硬朗的气质,反而多了一些苍老和无奈。老妈站在旁边,不停地抹眼泪。小妹也回来了,早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爹,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了?”我忍不住上前抓住老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老爹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说:“没事,孩子,咱这老了,命也就差不多了,别跟我瞎担心。”
“你才多大啊!能有事吗?你之前不是还说这几天要去镇上买点酒呢?怎么突然就这么重了?”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图感觉他的体温,但他那冰冷的皮肤让我感觉心里一阵阵抽痛。
“傻孩子,咱这命,谁能选择得了。”老爹话音一停,眼眶红了,他那一瞬间的眼神让我觉得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无奈和无力感。
老妈见状,忙劝我:“大伟啊,别闹了,你爹他知道自己命不好,心里早就准备好了。医生都说了,最多活半年,咱们做些心理准备。”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不管怎样,我得给爹找个好医生,先治疗着!”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没用的,医生都说了,没救了。”老妈轻轻叹了口气,眼泪不停往下掉。
老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已。
那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在医院和家里奔波,忙得像个陀螺。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找医生,老爹的病情却没什么好转的,反而越发严重。
就在我们全家都感到灰心丧气的时候,老爹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找到了我,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大伟,听着,你爹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剩下的时间就不想再浪费在病床上了。”
“啥意思?”我疑惑地看着他,心里有些慌乱。
“我想卖掉房子,拿着这些钱去欧洲,潇洒几天,剩下的日子随它去。”老爹那语气竟是如此平淡,仿佛他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卖房?你疯了吧!咱家这房子可是我们的根啊,你咋能这么干?”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掉了。
“没啥好怕的,能走就走,活着的时候,咱也得活得有点儿意思。死了也没啥好怕的,怕的是活得不自在。”老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我这把年纪,能吃多少苦了,剩下的日子,我要活得痛快,给自己留点回忆。”
我愣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心里不知是欣赏他的勇气,还是觉得他这决心有点过于激烈了。
老爹说完那番话,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沉甸甸的。我犹豫了好久,心里实在难以接受他这种“轻松”的态度,心想他真是老了,突然变得这么豁达,像是放下了所有包袱一样。可谁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决定,是好是坏,谁都无法评判。
那晚,家里没人说话,气氛压得特别沉重。就连平时话多的小妹也沉默了,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是疑惑。妈妈则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偶尔看看窗外发呆。吃饭的桌子上,大家默默吃饭,谁也没说什么。老爹那话,虽然听着是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已经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爹就去找了当年给我们卖房的中介,说要把这房子卖了。整个特别简单,老爹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想做决定就马上开始行动。中介看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倒是连声劝了几句:“老张啊,你可要想清楚,这房子卖了,往后可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没事儿,这些年房子一直空着,住得也不舒服。要是能换成点儿钱,去旅游几天,还不如潇洒一些。”老爹轻松地说,嘴角还带着笑。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各种不满,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毕竟这时候老爹已经决定了,谁能拦得住?我也知道他心里有些无奈,也许他想趁这最后的时光,做点他想做的事,活得痛快些。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卖房子,去欧洲玩,花光所有的钱,最后呢?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卖房子的钱很快到位了,老爹拿着现金去了银行,又把剩下的钱打包成了一个旅行基金。每次看着他手里的那一沓沓钞票,我就特别难受,心里想,这些钱本该用来看病的,可现在却要用来换来一场的欧洲之旅。可是我也知道,老爹这么做,可能是想让自己最后的日子过得不那么憋屈,不那么病态,他想要那种潇洒的感觉,想去放飞自我。
,老爹就开始收拾东西了。他准备了些衣服,还特意去买了两瓶好酒。老妈看着这些行李,眼泪早就掉了下来。“张天赐,你这人真是没救了!你都得了癌症,别再做傻事了!”老妈一边擦眼泪一边说着,可她话说得也带着点绝望,似乎她早就知道老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想劝也劝不住。
老爹见她哭了,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老是担心这些没用的事,死了就是死了,活着还能怎么办?还能带着这病去欧洲瞎逛一圈吗?不如享受享受,给自己最后的日子留点回忆。”
“你咋就这么轻松呢!你心里就一点儿都不难过?”老妈情绪有些崩溃,话也越来越激烈。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我真不想再活得那么压抑了。”老爹眼神里透出些许疲惫,“别再说这些了,我都决定好了,放心吧。”
老爹决定去欧洲的事情,家里人的反应并不好,尤其是小妹,她哭得的,感觉好像老爹这么做就是在,她一直觉得这是的表现,“老爸,你是不是疯了!你就这样丢下我们去欧洲了?以后咋办啊?”小妹站在门口,一脸愤怒地看着老爹,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老爹没理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你这孩子,就是太想不通。咱们一生都在为别人活,哪能给自己活得自在点?这不就是最后一次机会吗?”
那时我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有些动容。以前老爹总是那种理性十足、没有丝毫软弱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可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而是为了能以一种最自洽的方式去告别。
出发前的几天,家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压抑。老妈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欢快的笑声了。她总是盯着老爹,心里无言的痛苦让我看得有些不忍。她一直忙碌着,不停地做着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难过的事情。
“小伟啊,你得好好照顾你妈,照顾你妹妹。你爸这事做得有点冲动,咱也不怪他,毕竟身体不行了,想做点什么也是人的正常反应。”那天晚上,老爹喝着酒,突然这么对我说。
我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爸。你放心,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好,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妈就交给你,剩下的时间,咱自己过。”老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的情感。
我没有再说话,心里却已经很乱。老爹准备的这趟旅行,已经不像是一次简单的旅游,而是一个告别。他没有更多的交代,也不想再做更多的解释,只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和家人留下点记忆,最后带着一点点未完的遗憾离开。
临走那天,老爹穿上了他最喜欢的那件蓝色夹克,背起了旅行包,站在门口像是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家的人都站在门口送他,脸上虽然有着一丝忧伤,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小妹看着老爹,眼神复杂,什么话也没说。老妈拉着老爹的手,眼泪一直没停过,终于忍不住开口:“张天赐,你答应我,一定要保重身体。”
“放心吧,老伴,去欧洲好好转转,回来还带礼物给你。”老爹勉强笑了笑,伸手抹去老妈脸上的泪水。
我站在旁边,心里既担忧又不舍,可我知道,老爹已经做了决定,我能做的,只有祝他一路顺风。
“爸,保重。”我低声对他说。
“嗯,去吧。”老爹没有回头,只是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了我们家的大门。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生活都得继续。我能做的,就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照顾好家人,让他们过得更好。
老爹去了欧洲,我和小妹、妈依旧守着家,虽然大家表面上都装作一切如常,心里却没法轻松下来。老妈那几天过得特别不对劲,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忙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点,坐在院子里发呆,也没再做饭。小妹整天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天天打电话给我:“大伟,爸走了以后,我就没了主心骨了,妈也没法管我了。你说怎么办?”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毕竟老爹在家里,谁都知道他是顶梁柱,是我们家的支撑。即便是小妹,虽然平时嘴巴硬,但骨子里也知道,老爹是她的安全感所在。可是,生活就是这样,谁能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几天,老爹发来的明信片,和我们从欧洲买来的纪念品,成了家里唯一的“亮点”。老妈和小妹总是拿着那些照片看,偶尔还会心不在焉地讨论几句,像是看老爹玩的照片,妈会说:“看,这儿的景色多好,老张在那儿一定很高兴吧。”
“可我还是希望他能早点回来。”小妹有时候会这么嘟囔着,眼睛红红的。
我有时也会拿起电话拨打老爹的号码。每次电话那头,老爹的声音都特别清晰,好像他根本没得病似的,完全不像那个病床上的人。“孩子,别担心,我一切都好,带着几分惬意。”他总是这么说,语气轻松得不像话。每次挂了电话,心里却又有几分失落。老爹这么潇洒,可我心里却越来越难过,似乎家里丢了他,连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这时,老妈的话也让我感到不安。“大伟啊,老张能不能回来,我真不知道。你看他,走了就好像从没回来过一样,越来越不想回家了。”她眼中闪烁着隐隐的担忧,心里估计有些过不去。
终于,三个月过去了,老爹从欧洲回来,回来的那天他看上去气色好多了,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装,带着墨镜,看着就像个大明星,显得气宇轩昂,跟之前那种的老爹简直判若两人。老妈看着他,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
“张天赐,你回来就好,别再去折腾了!”老妈从门口冲过去,抱住老爹,简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又不是死了。”老爹拍了拍老妈的背,笑着说道。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对老夫妻的重逢,心里。老爹回来了,可是,他那副洒脱的样子,反而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知道,这三个月的旅行,或许是老爹心中最后的释放,是他为了自己放下的负担,也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告别。可是,回到家后,他还真能适应这平凡的日子吗?他会继续面对病痛吗?
“爸,你回来啦!”小妹冲过去,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老爹的怀里。她的情绪终于释放了,一边哭一边说:“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啊?”
“带了几个漂亮的雪花瓶,给你妈的。”老爹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还有给你带了这个,是意大利的手工艺品,精致吧?”
小妹立马开心了,擦擦眼泪,笑得比花还灿烂:“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老妈一边接过雪花瓶,一边又忍不住瞪了老爹一眼:“你就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带点有用的回来!”
“有用的东西,能带回家来不?”老爹笑着,语气里没有一点儿沉重,“我这趟回来,心态好多了,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回来看什么都不觉得困难了。你看,咱家的一切不都挺好吗?”
老妈看着老爹,终究没再发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行吧,你就爱做这些事。”
随着,老爹的病情似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好转。每次去医院检查,医生的脸色越来越严峻,最后的报告几乎是的。老爹的身体渐渐虚弱,手脚不再灵活,脸色越来越苍白,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乐观的态度。
有一天,老爹终于向我们提出了一个他从来没说过的话题:“大伟,咱这日子过得久了,总是有些事不能放下,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啥事?”
“这房子。”老爹轻轻拍了拍我们家老屋的墙,“你们将来会住得更好,别再为这个家担心。其实卖房子那事,我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没想到,自己竟然活得比预期长得多。”
“爸,你说啥呢!你说的什么话?”我惊愕道。
“没什么。”老爹转过身,微微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咱家有了这房子之后,生活过得像条条框框一样。你们也都长大了,得放手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别总是为我和这房子担心。”
老妈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张天赐,你能放开一点,咱也不愿意你一直这样过得那么憋屈。你想做什么,咱也都支持。”
老爹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好啊,行,那就让我走得不那么累,走得潇洒一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我给你们的交代,放心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
说完这话后,老爹终于把一切交给了我们,安静地躺在了床上。尽管他的话语里没有泪水,没有悲伤,但我知道,他的内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告别。
几天后,老爹安静地走了,带着那份从容,带着他最后的一丝潇洒离开了这个世界。家里的人都显得特别平静,老妈哭了,但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伤心,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释然。我知道,这是因为她明白,老爹已经做到了他自己最想做的事,他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最后离开的时候,也是带着笑容走的。
小妹哭得很厉害,直到葬礼结束,她还是一直低着头,不肯抬起来。“爸,我还没跟你道个别呢……”她哽咽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她身边站着。老爹的人生,虽然不完美,但他活得像自己一样,潇洒又果断。那份勇气和决断,我始终记在心里,作为对他的最后一份敬意。
我和小妹决定继续过我们自己的日子,老妈也终于从那种压抑的日子里解脱了。我们会怀念老爹,怀念他那种在困难面前依然保持的坚韧与乐观,怀念他给我们带来的那些快乐时光。
生活要继续,老爹的离开,只是让我们学会了如何更好地生活,更好地面对未来。
来源:富足河流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