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大学肄业回乡卖烧饼,家人嫌她丢脸,如今她带动全村脱贫致富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3-25 11:36 3

摘要:我那堂妹小兰,今年三十有二,在我们这片地方现在可是出了名的人物。前两天县电视台又来采访她,说是要做个专题,讲乡村振兴的典型案例。我坐在她那烧饼店的后院,看着她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应付记者,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我那堂妹小兰,今年三十有二,在我们这片地方现在可是出了名的人物。前两天县电视台又来采访她,说是要做个专题,讲乡村振兴的典型案例。我坐在她那烧饼店的后院,看着她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应付记者,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要说起小兰,那可真是一段曲折的路子。

记得那年她刚从大学退学回来,家里人跟上了愁云似的。我三叔——就是她爹,整天黑着一张脸,见人都绕道走。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说是小兰不学好,大学都念不下去,白白浪费了三叔一家的血汗钱。

那时候我正在县城干点小买卖,听说这事后特意回村看看。一进院子,就看见三婶在灶屋门口剁猪食,刀砧”咚咚”作响,仿佛跟那猪食有什么深仇大恨。

“三婶,小兰呢?”我问。

三婶连头都没抬,只冷冷地说:“屋里呢,整天不出门,有脸出门吗?”

小兰屋里的门关着,我敲了敲,里面没动静。又敲了两下,才听见一声轻飘飘的”谁啊”。

“是我,你表哥。”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兰站在门口,瘦了一大圈,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淡,床上堆着几本翻开的书,桌子上放着半碗冷掉的稀饭,旁边是一只破了口的搪瓷杯,里面泡着不知道几天前的茶叶,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膜。

“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去县城找我玩玩?”我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兰抿着嘴笑了笑,那笑容像是挤出来的。“有什么好玩的,丢人现眼的。”

我在她床边坐下,顺手拿起一本书,是本《创业管理》,书角都翻卷了,里面夹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你爸妈骂你了?”

她摇摇头,咬着嘴唇。“没骂,就是不理我,比骂还难受。”

那天,小兰跟我说了很多。说她大二那年对学的专业越来越没兴趣,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上课;说她瞒着家里报了创业比赛,做了个乡村特产电商平台的项目,结果一路过关斩将拿了校赛第一;说她想休学去实践自己的创业计划,却因为没有资金支持,贷款又批不下来,最后眼睁睁看着别人把类似的想法做了出来;说她因为沉迷创业,期末考试挂了三科,学校劝她退学……

“我不是不想学,是想学得更深更实际一点。”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

我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那本破旧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想法和计划,突然意识到,这丫头真不是那种不求上进的孩子。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做点小生意,从最简单的开始。”

“做什么?”

“烧饼。”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点神采,“我上学那会儿就发现了,学校附近有家烧饼店,生意特别好。老板是我们县隔壁的,手艺特别好,我周末打过工,学了点皮毛。”

三叔家院子外有棵老槐树,树下有块石板凳。那天傍晚,我和小兰坐在那儿,她给我讲她的烧饼计划。村东头有个废弃的小砖房,原来是生产队的公共食堂,后来荒废了,她想租下来开个烧饼铺子。

“我算了算,成本不高,面粉、油、调料,加上燃气,一个烧饼成本不到五毛钱,卖一块五,一天卖一百个就能赚一百块。”

我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忍不住问:“你爸妈知道吗?”

她摇摇头:“他们现在正不理我呢,我怕说了又要骂我好高骛远,不务正业。”

小兰嘴上这么说,可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却看见她已经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简易灶台,揉面、和馅、擀皮、烙饼,动作麻利得很。三叔起床后,看见院子里飘着的烧饼香气,愣了一下,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天早上,小兰做了二十多个烧饼,提着篮子去村口卖。我偷偷跟在后面,看见她站在村口的大树下,怯生生地喊着”新鲜烧饼,刚出炉的”。路过的村民有的驻足买了一两个,有的只是看看就走了,还有人远远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等她卖完回来,我问她:“卖了多少?”

“十八个。”她低着头,“有两个我自己吃了。”

“挣了多少钱?”

“二十七块。”

我看她脸上没有失望的神色,反而有点兴奋。“明天我要早点起来,多做一些,换个地方卖。”

就这样,小兰开始了她的烧饼生意。一开始确实艰难,三叔三婶对她爱理不理,村里人指指点点。有天我听见村口的老王家说:“看看那刘家闺女,大学都念不下去,现在卖烧饼,真是丢人。”

第一个月,小兰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烧饼,风里雨里,从不间断。渐渐地,村里几个固定的老主顾开始等着她的烧饼,说是比镇上买的还好吃。

那年冬天特别冷,下了场大雪,路都封了。我以为小兰不会出摊了,没想到一大早就听见院子里的声音。推开窗一看,她裹着厚棉袄,在院子里升起炉火,手都冻红了。

“这么冷的天谁还买啊?”我问。

“村里李大爷说他儿子今天要回来,点名要吃我的烧饼呢。”她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

就在那天,一个转机出现了。李大爷的儿子是在广州开餐馆的,吃了小兰的烧饼后,连声称赞,问她能不能做大点的订单,说是要带回广州去。

“你这烧饼皮薄馅香,比我见过的很多都好。”李大爷儿子说,“我那餐馆里正缺特色点心,你要是能稳定供应,价钱好商量。”

那天晚上,小兰兴奋得睡不着觉,拉着我讨论了一整晚。“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的设备太简陋了,做不了大批量的。”

我想了想:“先答应下来,然后一步步扩大规模。”

第二天,小兰去了趟县城,从信用社贷了两万块钱,租下了村东头那个废弃的小砖房,买了些简易设备,还雇了村里两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帮忙。

三叔知道这事后,第一次主动找小兰说话:“你这是玩什么呢?万一赔了怎么办?”

小兰难得硬气了一回:“赔了我一个人扛。”

那小砖房改造了大概十来天。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是腊月十八,小兰的”兰家烧饼”正式开业了。她特意做了几百个烧饼,免费发给村里人尝。那香味飘得老远,引来不少人,连平时最爱说闲话的老王家也来了,吃了两个后,居然破天荒地夸了一句:“不错,比镇上的强。”

生意刚开始那阵子磕磕绊绊。第一批送去广州的烧饼,因为保鲜问题,到了那边已经不新鲜了。李大爷儿子退了一半的货,小兰赔了不少。但她没有灰心,而是抱着一堆食品加工的书籍研究,又跑了趟市里的食品厂参观学习。

第二个月,她改进了包装方式,还在配方上做了调整,增加了保质期。这次送去的烧饼获得了好评,订单量翻了一倍。

那年春节,小兰的烧饼铺子一天都没停工,村里好多人都来帮忙,大家一边包烧饼一边唠家常,热闹得很。三叔三婶看生意红火,脸上的愁云也渐渐散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见三婶偷偷地把家里最好的核桃仁拿去给小兰做烧饼馅料。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小兰的烧饼名气越来越大,不光供应广州那边,周边几个县城的超市也开始找她合作。店里的工人从两个增加到了八个,全是村里的闲散劳动力。

那时候,村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赵大爷,平时就靠种点菜过活,小兰请他来打下手,负责看管烤炉。赵大爷手脚麻利,还喜欢琢磨,发现烧饼在烤的时候,有些调料提前放不好,他就改成烤到一半再刷一遍调料水,这一改,烧饼的香味更足了,连镇长吃了都称赞。

就在生意刚有起色的时候,麻烦也来了。镇上一家老字号烧饼店看小兰生意好,找了卫生局来查她的店,说是无证经营。小兰被罚了一笔钱,店还停业整顿了半个月。

那段时间,她愁得睡不着觉,眼圈总是黑黑的。村里人看她可怜,七嘴八舌出主意。最后是村支书帮她跑了关系,办下了所有证件。复工那天,村里人自发来帮忙,连三叔都系上了围裙,在后厨和面。

“闺女,爸对不起你。”三叔一边揉面一边说,“当初不该不支持你。”

小兰忙得顾不上擦眼泪,只是笑着摇头。

生意越做越大,小兰开始琢磨着做点创新。她记得大学里学过的电商知识,开始在网上卖烧饼。刚开始也是碰壁不断,发货慢了被投诉,包装不好被差评。她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甚至半夜起来给顾客回复信息。

后来,她还在烧饼上做了创新,加入了当地特产——野山椒和土蜂蜜,推出了”甜辣烧饼”系列,一下子就火了,经常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

去年,她的网店月销售额突破了二十万,带动了村里三十多户家庭就业。原来村里的留守老人孩子,现在都能在家门口挣钱了,不用再外出打工。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去年夏天的一件事。村里办丰收节,请了县领导来参观。县长来到小兰的烧饼厂参观,问她有什么困难需要解决。小兰没提自己的事,而是说了村里的路太窄,大货车进不来,影响原料运输和产品外销。

没想到,一个月后,村里的路真就拓宽了。路修好那天,全村老少都来帮忙,三叔更是激动得直抹眼泪:“我家闺女,真有能耐啊!”

现在的小兰,已经不只是卖烧饼了。她注册了自己的品牌”兰家坊”,把村里的土特产都纳入了销售范围。核桃、山楂、土蜂蜜,只要是村里有的,她都帮着卖。

不光如此,她还带着村里人学习直播带货。记得有次,她拉着六十多岁的张大娘直播卖自家腌的酸菜,张大娘一开始扭扭捏捏,后来越说越起劲,那场直播卖了两千多单,把张大娘高兴得合不拢嘴。

去年冬天,小兰自掏腰包,在村口修了个小广场,配了健身器材,还装了路灯。晚上,村里人吃完饭都爱去那儿转转,跳跳广场舞。三叔常坐在广场边的石凳上,看着热闹的村口,脸上的皱纹里都是笑意。

“咱们村这些年变化真大啊,”常听他感慨,“谁能想到呢,就因为我家丫头回来卖烧饼。”

前几天,小兰的事迹登上了市报,标题就叫《大学生回乡创业记》。看到那标题,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小兰明明是肄业回来的,报纸怎么写成了大学生?

晚上,我把这事儿说给小兰听,想看她会不会生气。没想到她却笑了:“这有什么,大学念不完又怎样,我现在天天都在上更大的学校啊。”

她说这话时,正在厨房里尝试一种新配方。面板上撒着面粉,她的手指上、脸颊上都沾了白印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但那一刻,我觉得她特别美,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从容。

今天一大早,县电视台的记者又来采访她了。我坐在后院的杏树下,听着她接受采访。一阵风吹过,树上的花瓣簌簌落下,飘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间。

记者问:“您觉得自己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小兰想了想,说:“没什么秘诀,就是不怕失败,肯吃苦,还有就是——”她顿了顿,看了看院子里忙碌的乡亲们,“还有就是,一个人走不远,要带着大家一起走。”

记者走后,小兰拎着水壶来给院子里的花浇水。我问她:“你后悔当初从大学退学吗?”

她摇摇头,水壶里的水哗啦啦流出来,浇在一丛刚冒芽的牡丹上。“不后悔。其实我现在还在学习,去年我报了个远程教育的课程,学市场营销呢。”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柳暗花明。有时候,人生的路看似走错了,却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捷径。像小兰这样,从大学退学,回乡卖烧饼,被人嘲笑丢脸,到如今带动全村脱贫致富,这条路,弯弯曲曲,却走出了别样的风景。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村里的小学生放学了。几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围着小兰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这些孩子大多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打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如今因为村里有了工作机会,不少年轻人已经回来了,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小兰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几个刚出炉的小烧饼,分给孩子们。看着他们欢快地跑远,她笑着说:“表哥,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做烧饼的命?”

我摇摇头:“谁说的,你这辈子的命,是你自己写的。”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小兰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成功的模样——不必惊天动地,只要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活出自己的样子,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走向更好的生活。

村口的大喇叭响起来,是村委会在通知明天要来专家讲授农产品加工技术。小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面粉:“我得去准备一下明天的场地,你要不要一起来听听?”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在这个因为一个不甘平凡的姑娘而焕发生机的村庄里,心里充满了敬佩和希望。

或许,每个平凡的村庄,都需要这样一个不平凡的灵魂,像小兰一样,敢于打破常规,敢于直面失败,敢于坚持梦想,最终带领大家走向更好的明天。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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