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往事】我砍柴割伤手指,竟然被童子尿治愈了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6 09:42 3

摘要:冬天里老乡们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听到鸡一叫就爬起来,身上都背上个粪箕子,手里拿着个粪杈子,见到猪粪、马粪、牛粪就马上捡起来,凑成一粪箕子,背回家去当肥料,积攒一冬天也能捡不少的呢。春耕时节过去,到了夏热天,那些个牲口粪便不能干结成形了,软不拉叽、稀了粑幐的捡不

我砍柴割伤手指,竟然被童子尿治愈了

原创:赵善奇

一、砍柴火:深到露出骨头的伤口既没有消毒清洗、也没有上点消炎、止血药,更没有进行缝合,只是在伤口上面整了点草木灰止住血,还在上面让小孩子撒了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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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老乡们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听到鸡一叫就爬起来,身上都背上个粪箕子,手里拿着个粪杈子,见到猪粪、马粪、牛粪就马上捡起来,凑成一粪箕子,背回家去当肥料,积攒一冬天也能捡不少的呢。春耕时节过去,到了夏热天,那些个牲口粪便不能干结成形了,软不拉叽、稀了粑幐的捡不起来,也就不能再干捡粪这个活了。

生产队就要求大家到山边、地头割青棵子(多年生绿植物),堆到水坑里一起沤绿肥。我也得随着大伙去割青棵子,割完了每天挑回来,到队部称分量,按斤记工分。村里那帮小伙子们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每天都能割个两、三百斤,余下的时间还可以砍点柴火或者浇浇自留地,干点家务活。

我呢,刚到农村,既不会挑扁担,也不会割青稞。勉强挑起扁担,挑得重了一点就晃晃悠悠的不会走路,挑一趟青棵最多也就挑它个七、八十斤。(大家别笑话我啊,到村里农活干了好多年,在年轻巅峰时顶多才能挑一百一、二十斤。

挑到了一百四十斤还是走不了几步路)才挑几天下来肩膀上就磨起了血泡,肿起了大包,但是不敢休息,只好用左、右两个肩膀换着来挑,可还是疼得不敢让那扁担沾肩膀。于是就弓着腰,耷拉着头,把扁担顺在两肩上,两只手拎拽着两头的装青棵子挑筐凑合着挑,像螃蟹似得横着走路。后来又借来老乡的土布“垫肩”,垫在肩膀上,那疼痛感稍微的减轻点,可是这时节不干这个也没有别的活,就是再疼也得咬着牙忍着,继续挑青棵子。另外右手拿镰刀又不太会使用。

割青棵子也割不了别人那么多,从早到晚,辛辛苦苦忙活了一整天,顶多能弄个一百来斤。也值不了几个工分,就只能干着急。经过了一个夏天,慢慢地肩膀上就磨起了厚茧子,我也能轻松地挑动一百多斤青棵子了。而且每天还能顺便砍点柴火呢。

砍柴火也是门学问,在什么季节,哪种植物的新枝就可以当柴烧,什么植物长到老也只能拿来沤肥等等,也都是需要学习、辨别的。每天砍的柴火如果赶上天气晴朗,割下来晾晒些天就可以烧火了。再有就是秋收后残留的庄稼根可以当柴火烧,当地管刨庄稼根叫刨榨子,春耕前必须全部清除,否则就会影响播种。刨榨子用刨镐,刨完后还要用镐搂起打掉庄稼根上边的泥土才能当柴禾烧。刨榨子是重体力活儿,收工时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我们所处的云蒙山区,附近几十里地都不产煤。老百姓点火做饭只能靠山吃山了。由于到处都是封山育林,为了防止偷窃林木,林场天天都派专人看着,弄得大伙连柴火也没地方砍伐。因此只能在田边、地头或附近山沟沟里弄点当年生的灌木枝梢当柴火,烧火做点饭。要是等到七、八月份连阴、下雨天,我们这些知青可就难受了。

人家老乡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家家户户都有陈年柴火垛,下几天雨,他们做饭用的柴火不会缺,天气阴、晴与他们关系不大。而我们每天必须要砍下可以烧几天数量的柴火才行。而主要是新砍的柴是湿的,不能往回家运,由于湿柴重量大,太沉而且也不能马上用来烧火。就需要把砍下来的新柴,找几片无树遮挡、裸露的山坡的石头地,把刚刚砍下的湿柴火摊开,晾晒几天,等到把新柴晒干,上面的叶子基本上掉光,枝条晾晒的差不多干透,分量也就轻一些了。这样才能挑回家来烧火。

这期间至少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只有三、两天的时间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们每次砍新的柴火时,也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要多砍出足够的量才行。

如果是赶上连阴天,柴火潮湿,晾不干,没办法也只能勉强拿湿柴来烧火,把它塞进灶膛子里,光冒了满屋子的烟,就是猛拉风箱也不冒火。烟熏得我睁不开眼睛,可是那锅里的水半天也还是烧不开。好容易等到锅里的水响边了,那鼻涕、眼泪的仍旧被浓烟呛得往下掉,只能随手在脸上胡噜它一把,再把手往裤子上蹭蹭,赶紧抓块高粱面揉成团,往锅边上贴。(不能冷锅贴饼子,凉锅它就溜下去啦)哪里还顾得上擦擦脸、洗洗手哇?于是掺合着鼻涕、眼泪的贴饼子就这样做成,全成了进口货啦。

可总是这样也不成啊,老乡告诉我:山沟里坝墙边上长的酸枣棵子油性大,砍下来稍微晒一晒,它的叶子一蔫就可以烧着火。可是那玩意浑身上下到处长得都是弯钩似的刺,根本就没法用手抓,就是砍下来也不容易捆。弄不好随时都能把人的手扎出血来,还得整一手的断刺钩尖,用针都不好挑出来,钩尖断在肉里只能看到一点点黑印,摸哪儿哪儿疼。所以一般人都不愿意割它来烧火。因此在田边地头,长得到处都有的是。

我心里想:只要能够解决烧火的问题,身体付出点疼痛的代价也是在所不惜的。没成想,那玩意确实是难鼓捣。这野生的酸枣棵子(灌木)也就五、六十公分到一米来高,交叉丛生。每个枝杈在各个方向上都长着带弯钩的小刺,如果你想要把它割下来,就必须用手抓住它,才能用镰刀收割。可是它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刺,钩钩挂挂的,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刚刚割了两、三把酸枣棵子,就弄得我手上鲜血淋漓,再也不敢继续下去了。旁边的“二帮子”教给我,砍一根前端带杈的树枝,做成个三尺左右长的木叉子,用木叉卡到酸枣棵子根上,来代替手把它们拢到一起,再用镰刀割下就扎不到手了。用这个工具可以避免手跟酸枣钩刺接触,就能收割酸枣棵子了。

我试了试,果然挺管用。就是镰刀把太短了点。收割时那些酸枣刺还会钩到手上。于是回家又做了个长把镰刀,再收割时,一只手用木叉拢住酸枣棵子上面,一只手用长把镰刀伸出去割酸枣棵下面。割下来再用木杈子和长把镰刀按着两头把酸枣棵子捆成捆,就能运回家去了。到家再晾晒个三、两天,那些酸枣棵子只要是晒蔫了叶子,不必全干透就能烧着火。虽然还是冒不少的烟,但总是能够点着火,能烧开水。基本上就可以解决连阴天的烧火做饭问题了。

有一天,永财哥带我们青年小组的人,还有他本家的两、三个兄弟带着他的小侄子,到西大梁去割青棵沤绿肥,由于去那里的路离村里比较远,到那去的人不多,荆条青棵子长得也挺茂盛。不一会永财哥就割得差不多,都开始捆了。我这里却还没有弄多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我自己的那把镰刀头,前几天松动了掉下来,还没有安镰刀把,也没法用了。所以这几天我刚刚从老乡家里借了一把镰刀,锈迹斑斑,壑牙漏齿的(磨快的镰刀,人家还自己使呢)还没有使顺手呢。

又割了一会儿,收获也不大,又由于我是左撇子,那镰刀都是右手的,(那年代没有现成的左手镰刀的商品卖,只能在村里找铁匠去定做把左手用的镰刀)用左手将就着使用普通镰刀别别、扭扭的半天也剌不下几棵荆稍子。我总想着还是左手干活得劲。但是那镰刀反过来使,怎么也不好割。没办法只能还是得改回来,继续用右手握着镰刀来干活。

永财哥看着我说:“你先别着急,慢慢地学嘛。人生下来也不是什么都会的!要不然我先过来帮你割一把吧。”说着就要走过来。我赶忙说:“不用了,我自己练着来,早晚得学会使用镰刀嘛”。正在说着话,我手里的镰刀正好割低了一点,割到了一堆老荆条茬子上,镰刀卡进去拽也拽不动、拔也拔不出来。心里就更着急了。又使劲晃了晃镰刀,见到它稍微松动了一些,就抽出镰刀来继续割,谁想我这个左撇子,那右手握着的镰刀使不上劲,拿刀也不稳,镰刀就在老荆条茬子上弹了一下“咔”的一声,就搂到我左手食指上面停住了,剌出了一条4~5公分长的口子。

我低头一看,手指上伤口的皮翘翻起来,上露出了白花花的骨头,又过了一、两秒钟,鲜血才喷涌出来。我大喊一声“哎呀!不好了永财哥!”连忙用手按住伤口。心里想这下可糟糕了,在这大山里上哪儿找医院哪?自小就被教育说:被脏的、有铁锈的东西割伤了以后,必须打“破伤风针”才行,要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而眼前这把破镰刀就满身是铁锈,而且还很脏。如果要是被感染、发炎、得了破伤风可怎么办哪?

永财哥跑过来看了看,很镇定地告诉我“赶紧先用手按住伤口,千万不要松开”。随后又脱下上衣,“呲啦”一声把衣襟撕下一条布来。又在石坝墙根找到一把子香蒿草,点着火把香蒿草烧成一堆灰。按在我的伤口上,先止住血。又用布条缠了几圈。随后喊过来他那十来岁的小侄子,在我的伤口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又裹了几层布,说:“别害怕,这是‘童子尿’去肿消炎的!在咱们这儿,碰到伤得比这严重的也能好。”

好家伙的,要是在现如今的城市里面,这种伤早就该送到医院里打破伤风针,再缝上个十针八针的,还得歇工伤假呢。而在当时我只是停下手来,蹲在地上用力攥住伤口处,看到止住血了,忍住疼痛,歇了也就是一、两个小时。中午又还背着割下来的那点青棵子,回家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又捂着带伤的手,接着下地出工干活去了。

奇怪的是,我手指上被带锈的镰刀割伤的那么长的、深到露出骨头的伤口既没有消毒清洗、也没有上点消炎、止血药,更没有进行缝合,只是在伤口上面整了点草木灰止住血,还在上面让小孩子撒了泡尿。后来竟然恢复得挺好,也有可能是“童子尿”消毒和香蒿草灰止血的作用吧。

几十年过去了,到如今除了手指上留下的那一道伤疤之外,(现在还能清楚地看见左手食指上的那道没有缝线痕的伤疤)其他的什么痕迹都看不见了。

二、起石头:谁都舍不得把自家的扁担拿出来给公家抬石头用。结果是起石头的现场抬筐时就只能用一根木杠子来代替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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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农村“学大寨、修梯田”时砌筑坝墙的材料大多数是就近取材,为了选取的石材坚固耐用,生产队的老乡们都是从后山上坚硬的花岗岩带中挖取石材。秋收过后农闲的时候,队长就派我们几个人在永财哥带领下,加入到他们的一个小组里起石头,给他们打打下手。

因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云蒙山区,对于起石头这活绝对是内行。可我却什么活都不会干,连撬棍都不会使,只能给他们从起石头的石坑里往牛车上搬运起出来的石块和清除碎石、渣土和垃圾,或者是帮助他们打炮眼时扶钢钎子等力所能及的活计。

没想到头一天搬石头时我就负了伤。由于没有经验,我在搬起石块的时候没有注意,右手中指在石头堆中与底下的石头碰了一下。当时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也就没有注意,过了一会,可了不得了,我伸手一看,右手中指的手指甲盖下面黑黑的肿胀起来,手指开始钻心地疼,大声地喊叫起来,痛得直跳脚。

永财哥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看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水桶里冷却一下来缓解疼痛。然后又从衣服上撕点布条来把我的手指包裹上,保护一下。又特别嘱咐我说:“在山上干活需要特别的加小心,时时的注意,搬石头的时候,一定要等那些石块放稳定了才能松手。如果不小心被那些石头随便掉下来碰一下,就可能会伤筋动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在我们这儿干活砸断胳膊、腿骨头什么的更是常见的事”。

我手指钻心痛的碰伤,但是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平平常常的小事,不能够因此就休息,更不能影响起石头的活。

永财哥看到我的手暂时不能搬运石头,就让我去帮着抬出石料场上起出来的石块,然后装到牛车上码好,拉到修建的梯田旁边去。老乡们为了防止被石块砸坏、磨损荆条编的抬筐,就用8号铅丝绑了几个铁丝抬筐,还把淘汰的大车橡胶轮胎剪开铺在上面,这样一来,那些铁丝抬筐既耐磨,还不怕被石头砸坏了。

但是抬石头的活就和家里可就不一样了,由于家里日常挑东西使的扁担的底面基本上是平而光滑的,中间厚、两端薄一些,挑东西时扁担颤颤、微微的有些弹性,中间宽一点的部分担在肩上压强比较小,借助扁担的弹力,挑东西的时候肩膀还能感觉舒服一点。可是大家都怕拿自家的扁担给公家干活时,扁担容易被石头砸坏,于是谁都舍不得把自家的扁担拿出来给公家抬石头用。结果是起石头的现场抬筐时就只能用一根木杠子来代替扁担,而且木杠子在紧要时刻还能用来当撬杠使。但是那木杠子不如用普通两端光滑的扁担好用。

木杠子两端粗糙、坚硬没有弹性,加上抬的石块又重,只几天功夫我已经长了膙子的肩膀上还都又都被磨起了水泡,火辣辣地疼,但是没有办法还得忍着痛继续干活。水泡被磨破了,血肉粘连的结的疤还没有长好,那木杠子再压上去更是疼痛难忍。于是人们往木杠子两头裹上些布来缓解疼痛能稍微好点,但也不能完全解决问题,(过去农村的生产队里没有人会给你提供手套、垫肩、安全鞋、帽等劳保用品和安全防护药品和用具,一切全要都靠自己来解决)尤其是在那种环境中像我这种出身的人,再疼痛也只能是忍着。

最难受的还是从石坑底下往上搬石头装到老牛车上,几个月下来,脚上穿的轮胎底的鞋都磨坏了好几双。(没有劳动保护,也没有手套,七十年代穷乡僻壤的上哪里去找劳保用品哪?)搬运石头不到一个月下来,手上还没有来得及被磨出膙子,倒是把两只手的手指头肚全都磨秃噜皮了,露出里面嫩红的肉来。

那时候自己家里也没有防止手指裂用的擦手油或者是贴点橡皮膏来保护皮肤的东西。两只手一搬起石头,那手指肚磨薄漏肉的皮下就又都开裂了好多条裂纹,血丝就顺着裂纹冒出来,还没有等到结出痂来,刚刚长出来的那薄薄的一层手指肚皮又被石头蹭掉,裂纹刚长上一点,一使劲又被崩开。更难受的时候是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那磨破的手指头肚连碗也不敢碰,两手的手指肚稍微一沾碗边就疼痛难忍,毕竟是十指连心哪!但是不吃饭又怎么能行呢?于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只能是用手掌捧着碗吃饭。(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又怎么能想象得到人间还能遇到这样的苦难呢)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得出工干活。

在石场坑里搬运石头的时候,磨破的手指又使不上劲,直接搬不起来,就把石块顶放到肚皮上,用两手臂协助来捧着,然后再利用腰和身体的力量顶起石块,一步步爬出石坑再把石块搬放到牛车上。没用几天功夫石块就又把肚皮都磨出一大片膙子来,经常肚皮又被石头扎破了,火辣辣地疼。(为了节省上衣,大家都光着膀子干活,只是在肚皮上弄块布或放一小块橡胶轮胎的胶皮垫上)。这种的起石头的活每年都要一直干到春节前,直到给修梯田垒坝墙准备好足够量的石头才能算告一段落。

其实最危险的是打炮眼、放炮崩石头的活。但这也是起石头的活中不可缺少和不可避免的一道工序。在石头上打炮眼用的是十六磅的大铁锤,洋槐条的锤把。那钢钎是利用煤矿上淘汰下来的六棱锰钢风镐的断钻杆,村里的铁匠炉把它烧红了,打成一端呈扁头或者尖头的钢钎再淬火,使钢钎的尖头硬化后做成的。冬天农闲的时候我们整天穿着单衣抡大锤打炮眼,仍然是汗流浃背,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抡大锤的手上很快就打满了血泡,泡很快就被磨破了还不能停。再握住锤把真是疼痛难忍,干一天活下来胳膊更是痛得抬不起来,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那用来扶钢钎的手也经常被大锤砸掉的钢钎顶花扎得血肉模糊,还得偏着头、躲避大锤。每打一锤,就得把钢钎转一下。一天下来把虎口都震裂了,汗水和石末掉进去,砂砂的疼。

在石头上打完眼就是要进行装炸药、下雷管的工作。由于是农村生产队自己开山崩石头,国家没有供应那么多炸药指标,就得用土办法自制来代替。那时候还没有危险物品管制规定,就用硝酸铵化肥来做土炸药。老乡们用硝酸铵化肥和锯末为原料,用大铁锅炒制的炸药效果也不错。

化肥中的硝酸铵是(NH4NO3)是一种铵盐,是所有化肥中仅次于尿素的好肥料,因为它每个分子中含有两个氮元素,故比其它氮肥(诸如硫铵、氯铵、碳铵)的含氮量要高得多。用它来制作土炸药操作安全、简单,成本低廉,原料易得。因此在农村起石头修大寨田时被广泛采用。我记得大概的原材料配合比:硝酸铵(化肥)82%;锯末18%;可能还有掺加别的东西就记不清楚了。按配合比例将木屑放入锅里加热炒焦成黑色,放凉了倒在硝酸铵化肥里拌匀,再上石磨磨一次,最后再用手拌匀。

因为硝酸铵除了容易受潮以外,撞击、遇热都不会燃烧,只有用雷管才能将其引爆。因此用这种方法制作土炸药还是比较安全的。

使用土炸药来崩石头大大地提高了功效。专门担任点炮任务的人必须得自己装炸药、放置雷管,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爆破时的安全、有效。点炮的人当然还要负责排除哑炮,这可是个极端危险的活计,无论是点炮还是排除哑炮都得特别的小心注意,就是这样,当年还是出了不少的人身伤亡事故。

来源:用三只眼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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