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和老婆要把我家学区房送给小舅子,这扶弟魔老婆不能要了!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7 04:23 3

摘要:“妈,您这是打算把壮壮过继给咱家?”我慢悠悠夹起一只大闸蟹,眼皮都没抬一下,“真要那样,上户口时顺便把姓改了,叫耿壮壮,听着也顺耳。”

年夜的饭桌上,丈母娘吃得嘴角油亮,剔着牙,那派头仿佛在指点江山:“想生二胎?行啊,妈有三个心愿,女婿啊,你可得成全。”

“第一,把壮壮接你们家养着,咱老孙家就这一根独苗,可不能断了香火,他爸窝囊,你这当姐夫的不能袖手旁观。”

“第二,壮壮得落你们家户口,总不能让孩子回村里上学吧,他可是个神童坯子,耽误不得!”

“第三,你们那学区房得添上壮壮的名儿,不然孩子寄人篱下,心里得多委屈。”

我听着,气极反笑。心里直犯嘀咕:妈,您这辈子为了儿子掏心掏肺,都快没了自我,也不瞅瞅您那宝贝,到底是不是老孙家的种?

“妈,您这是打算把壮壮过继给咱家?”我慢悠悠夹起一只大闸蟹,眼皮都没抬一下,“真要那样,上户口时顺便把姓改了,叫耿壮壮,听着也顺耳。”

“你胡说八道!”丈母娘李秋凤瞬间两眼冒火,那目光像要把我生吞了,“我老孙家的独苗,怎么可能过继给你?你们老耿家要绝后,就想来抢别人家的孩子?”她倒忘了,亲生女儿嫁给我,若老耿家真断了后,她也脱不了干系。

“妈,您干啥呀!”一直闷头吃饭的老婆孙香香猛地摔了筷子,“骂我干啥!”刚才丈母娘对我一顿数落,她愣是一声不吭,这会儿火烧到自己身上,才晓得疼。

我妈赶忙打圆场:“吃菜吃菜,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李秋凤却借机发作,“呸呸”两口吐出嘴里的红烧肉:“亲家母,不是我挑刺,这菜咸得要命,肉也咬不动,是想硌掉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牙?”说着,胳膊肘捅了捅老丈人,老丈人含糊应了两声。

我妈凌晨五点就起身,为这一大家子忙里忙外,做了满满十八大碗年夜饭,就换来这通挑三拣四、指桑骂槐?我“啪”地一拍桌子,起身欲理论,却被我妈死死拽住。

“是,秋凤姐,您说得对,是有点咸,下次我多炖会儿,一定注意。”我妈唯唯诺诺地起身点头。

我满心怒火,却无处宣泄。我妈这辈子吃苦受累,独自拉扯我长大,格外珍惜我的家,万事能忍则忍。

“怎么,小耿,你有意见?”丈母娘矛头一转,又对准我,“有没有家教,敢跟长辈拍桌子?”

我还没开口,老婆孙香香先急了:“耿毅峰,快跟我妈道歉!”道歉?门儿都没有!这群眼巴巴想吃绝户的家伙!我摔门而出。

孙香香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尖叫:“耿毅峰,你敢冲我发火?不道歉,二胎就别想生!”

我心里透亮,孙香香一家打的什么算盘。不就瞧我在京市买了房,又刚有个女儿,想“吃绝户”呗。可我们年轻,再生一个保不准就是儿子。再说,就算没儿子,女儿也是我的亲骨肉,我家又没皇位要继承。

丈母娘却跟防贼似的,生怕我有了儿子,急着把小舅子的孩子往我家塞。

我在楼顶闷头抽烟,我妈匆匆赶来:“小峰啊,别气,妈知道你心疼妈,可香香拼死给你生了孩子,看在她份上,咱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

想起老婆生孩子时难产大出血,几乎换了全身的血才救回来,我平时事事让着她。

“可也不能任由他们鸠占鹊巢吧?李秋凤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穿?算盘珠子都快甩我脸上了!”正抱怨着,老婆电话一个接一个轰炸过来,我统统按掉。紧接着我妈的电话也响个不停,刚接通,老婆的怒骂就传了出来:“耿毅峰,你死哪儿去了?孩子突然发烧,你要是不管,咱就离婚!”

我俩匆忙下楼回家,一家人乱成一锅粥。我抱起孩子就往门口冲,丈母娘一个箭步拦住:“去啥医院,大年夜的,大夫都回家过年了,喏,把这个喝了,我刚冲的感冒冲剂,香香她们小时候发烧一喝就好。”说着,伸手就去掰孩子的嘴,要往里灌药。

我抬手一挡:“妈,孩子才六个多月,不能乱吃药,大年三十医院也有值班医生。”边说边拨开她,伸手去拿车钥匙。

“有医生也不能去!”丈母娘一把夺过钥匙,塞进睡衣胸口,“大年夜进医院,晦气得很,往后一整年都不顺!”

我眼睛瞪得滚圆,额上青筋直跳:“胡说!是人命重要还是迷信重要?”

丈母娘撇撇嘴,不吭声了。我扭头瞪向老婆:“孙香香,你也这么想?”

老婆瞅了她妈一眼,嗫嚅着:“要不先吃点布洛芬,观察观察?”她呀,啥事都想顺着她妈,这下子,我真有点后悔娶了这“妈宝女”。

见女儿站自己这边,丈母娘更来劲了:“你们耿家我不管,我们老孙家可不能让这丫头片子败了运势!”

“荒唐!”我伸手揪住她睡衣,想把钥匙抖落出来。哪晓得李秋凤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打人啦,没天理啊,女婿打丈母娘啦!”

老婆用力推开我:“耿毅峰,你干啥呢?孩子病了,冲我妈发啥火?”

孩子烧得浑身滚烫,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去医院挂不上号,只能去急诊,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万一交叉感染,岂不更糟?”老婆一把抢过孩子,“先吃布洛芬试试,我是孩子亲妈,还能害她?”

丈母娘冲我挑挑眉,一脸得意:“啥都不懂,瞎指挥。”

我又气又急,连病因都不清楚,就瞎吃药,要是吃出问题可咋整?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白晃晃的有些刺眼,我妈心急如焚,一把抓起外套,边往身上套边冲我说道:“要不我先去医院挂号排队吧。儿子,你在家帮衬着香香,万一孩子情况有变,就赶紧带他来医院。”话还没落地,人已经风风火火出了门。

丈母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嗤笑一声:“多此一举!”那语气仿佛她早已洞察一切,旁人的担忧都是多余。

谁能料到,第二天丈母娘自己也发起了高烧。她强撑着精神,嘴里还嘟囔着:“肯定是昨晚吃多积食了,又被你们气着了,发烧是人体免疫系统升级呢,我这吃颗大山楂丸促消化就行。”

可病魔并未因她的乐观而退散,到了中午,丈母娘体温飙升,直逼 40 度,整个人烧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固执地不肯去医院。

宝宝的病情也不见好转,小脸烧得通红,老婆终于不再坚持己见,决定带孩子上医院。临出门,她忧心忡忡地看向丈母娘,叮嘱道:“妈,您也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别在家瞎吃药,当心吃坏了身子。”

丈母娘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只是一个劲儿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没什么大事,等会儿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我妈在医院排了整整一夜的队,那疲惫都快渗进骨子里了。终于,轮到我们了。医生看着片子,神色凝重:“还好你们来得及时,这波病毒特别厉害,病程进展很快,照这片子看,要是再晚一天,孩子妥妥肺炎了。”

一听这话,我后背发凉,后怕不已。刚想感慨一句“万幸”,老婆却眼眶泛红,泪水簌簌而落:“我十月怀胎,又没日没夜把孩子拉扯到这么大,孩子一生病,全都怪我咯!”

“哪能怪你啊香香,咱家大宝贝能长这么白白胖胖,全是你的功劳!”我妈赶忙安慰,还偷偷拧了我胳膊一把,给我使眼色。

我也赶紧附和:“别想太多,谁都不愿意孩子生病,咱及时治好了就行,下次咱们多注意点。”

老婆却像是被点燃的爆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下次注意?那就是说这次还是怪我咯?我拼了命地给你们老耿家生孩子,大出血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想保住孩子,现在娃一个小小的发烧,我倒成了罪人了?”

一时间,周围投来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众人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怀孕的是妈,九死一生生孩子的是妈,半夜换尿布喂奶的也是妈,功劳没人提,还是一生病倒全是当妈的罪了。”

“可不是嘛,就是这种渣男太多,现在女孩子们才都不敢结婚。”

“这么好的儿媳妇不知道珍惜,只怕日子过不长久哦。”

“看到没,肯定是那个婆婆在里面挑拨离间,小两口才没有安生日子。”

我听着这些离谱的言论,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孙香香只顾捂着脸哭,一声不吭,那模样像极了平日里倔强的丈母娘。

“小峰不是这个意思,香香你别生气,”我妈走上前,轻轻挽住孙香香的手,柔声道,“你也累了这么久,咱去那边座椅上休息会儿。”

“谁要你假好心,”孙香香猛地抬手一甩。

我妈站了一夜,双腿早就发软,哪经得住这一甩,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我睚眦欲裂,怒吼一声,把孩子往孙香香手里一塞,转身飞奔着去叫大夫。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像潮水一般涌来,我心急如焚,也顾不上理会他们。

“让让,麻烦让让,”我好不容易请来了大夫,却听到孙香香低声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窖,寒到了极点。我妈平日里掏心掏肺伺候她一家人,累得晕了过去,临了却只换来这一句“装模作样”。

我正要上前理论,孙香香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没听两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手忙脚乱地将孩子往我怀里一怼,扭头就跑,声音里满是慌张:“爸,您先打 120,我马上就回去。”

我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守着昏迷不醒的老妈,满心焦急,焦头烂额。隐隐约约,我听到电话里飘来一句:“……晕倒在浴室……快回来……”

所幸,我妈只是过度疲劳加低血糖,大夫冲了杯糖水喂下去,没一会儿,她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医院走廊里那场冲突不知被谁拍成视频发到了网上。网友们义愤填膺,很快就人肉出了我的信息,铺天盖地的谩骂如倾盆大雨般朝我泼来。

“这人还是个医生,就这人品谁敢找他看病啊?”

“白衣天使的队伍怎么混进了这种渣滓,在外面就敢骂老婆,回家是不是得动手啊?”

“居然敢家暴,一定要把这种败类清除出去,哪家医院,我要去举报!”

舆论如同汹涌的海浪,迅速发酵。激进的网友冲进医院官网、院长邮箱和热线电话,搅得一片混乱。领导无奈,只得让我先停职在家休息几天。

孩子病着,我满心都是担忧,哪还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只能点头答应。

孩子打点滴、做雾化,一番折腾下来,等回到家,已是第二天深夜。

一进家门,老丈人扯着嗓子就喊:“都死哪儿去了,还不回来做饭,是想饿死老子不成?”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好不容易睡熟的宝宝,揉了揉酸痛发麻的胳膊,轻声问道:“爸,香香和她妈呢?”

“还不是李秋凤那个婆娘,犟得跟头驴似的,”老丈人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让她去医院也不去,烧得那么高,还要洗热水澡,这下好了,光溜着身子晕倒了,被 120 拖走,这就开心了?”

他这一吼,孩子瞬间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亲家公您小点声,”我妈赶紧抱起孩子哄,把我往外推,“你们爷俩在客厅聊吧。”

“女人就是麻烦精,”老丈人嘀嘀咕咕抱怨着,“赶紧去做饭才是正经。”

孩子病成这样,也不见他过问一句,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肚子。我心里窝火,要是我亲爸,高低得怼他两句。可眼下,我只能掏出手机点外卖。

“咱俩整点串儿呗,再来点小酒,”老丈人眉飞色舞,“上次买的那个卤鸡爪不错,也来点儿。”

“爸您吃吧,我没什么胃口,去厨房煮点粥。”

粥煮好后,我给老婆打电话,想去医院看看她和丈母娘。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忙音像是冰冷的回应,她一直不接,后来索性关机。

我无奈,只好先劝我妈:“妈,您吃点粥也去睡吧,累了一天一夜了。”

深夜,屋内灯光昏黄黯淡。母亲双眼熬得通红,她疲惫地撑着额头,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妈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先去眯会儿,一会儿来替你,孩子身边可不能离人。”

我瞧着母亲那花白又凌乱的头发,心底蓦地涌起一阵内疚。曾经,她是多么潇洒的退休老师啊,可如今,却为了帮我带孩子,忙得心力交瘁。见我眼眶微微泛红,母亲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那眼中的关切与包容,却如暖流般淌过我心间。

客厅里,老丈人惬意地喝着小酒,眼睛紧盯着球赛,电视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孩子在屋里睡不安稳,时不时皱着眉头翻个身,我无奈起身,想去提醒老丈人把声音关小点。

恰在这时,老婆扶着丈母娘进了门。丈母娘一瞧见这场景,顿时火冒三丈,“砰”地一脚踢翻了啤酒瓶,尖锐的嗓音瞬间刺破空气:“好啊,老娘进了医院,你们一句关心没有,还在家逍遥自在喝小酒,怎么,心里美呀?”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怒目圆睁,嘴里的话像连珠炮般炸开:“你爸一个大男人不去医院就算了,耿毅峰你一个做女婿的,对生病的妈不闻不问,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说着,她又猛地扭过身,指向老婆,“让你还在喂奶的老婆忙上忙下地跑医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最后,她狠狠拧了一下孙香香的胳膊,“你也是个没用的,自己男人都使唤不动。”

我急忙解释:“妈,您忘了,宝宝发烧,我和我妈带她去医院了。”丈母娘一噎,狠狠瞪了我一眼,满脸不屑:“小孩子能有什么大病,肯定是吃多了积食,大惊小怪!”

“大夫说是病毒感染……”我话还没说完,老婆不耐烦地打断:“好了,你妈早就睡下了,就让我妈也休息会儿吧!”丈母娘也在一旁附和:“也不知道谁照顾谁,病人都没回,她就自己躺下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勉强透过云层,洒在餐桌上。孙香香面无表情,冷冷开口:“妈,您回去吧,孩子也大了,不用这么多人带了。”

正在给大家盛粥的母亲,手猛地一抖,粥洒了出来。丈母娘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新衣,嘴里满是抱怨:“哎呀,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怎么盛个粥也能撒一地?下次注意点行不?刚买的新衣服就给你弄脏了,好几千呢!”

我心中怒火“噌”地一下蹿起,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饭勺,重重摔在桌上:“凭什么让我妈回去?她辛辛苦苦照顾一大家子人吃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又不是自己没长手,凭什么等着人盛饭?”

孙香香“啪”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两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不是天天说你妈累你妈辛苦,让她回老家好好休息不好吗?”她双手叉腰,怒目而视,音量陡然拔高:“再说我也吃不惯你妈做的饭!”

“你简直无理取闹!我告诉你,这是我家,我妈绝对不会……”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母亲却伸手用力拽了我一下。她低头,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又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香香说得对,正好学校那边组织退休老师体检,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后面需要我再过来。”她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多少无奈与心酸。

“妈,您就放心回老家休息吧,我爸今年也不去打工了,就在京市,家里人手够用。”孙香香笑眯眯地补了一句,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

明明是我出首付买的房子,孙香香却如此轻易地赶走我妈,留下她父母。我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抹布洗了又洗,舍不得换新的,她妈却穿着几千块的新衣服招摇。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似要将我吞噬。可母亲那不赞同的眼神,却如同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摁住我即将喷发的怒火。

送母亲去高铁站的路上,她轻声叮嘱:“家和万事兴。”母亲一生都在退让、忍耐,可她永远不会懂,毫无底线的忍耐,终有一天,会化作别人刺向自己的利剑。只是,我没想到,这致命一击,来得如此迅猛。

女儿还病着,医院的紧急返岗通知却如一道催命符般降临。年关将至,酒驾醉驾引发的车祸数量激增,麻醉科人手严重不足,医院要求全体成员即刻返岗。网络上新闻铺天盖地,我这个小人物很快被淹没,也因此被紧急召回。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瞎忙个啥,孩子病了都指望不上。”孙香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满腹牢骚,准备带孩子去医院复查:“你们医院不是也有儿科吗,加个号也加不上?”

我顾不上吃早饭,随手抓了个馒头塞进嘴里,急急忙忙说道:“萌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先去旁边社区医院复查一下血常规吧。”

“你那全国闻名的三甲医院,就不能给医生家属看病?”孙香香白了我一眼,满脸的嫌弃。

“吃了药女儿好多了,我也微信问过儿科的同事,应该问题不大,你先去社区医院查查血,有问题随时跟我联系,我再想办法。”我耐着性子解释,三甲医院号源本就紧张,能留给危重患者就尽量留给他们吧。

“一天天的就你高风亮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长呢,自己女儿不管,还担心别人看不上病,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丈母娘在厨房摔锅打碗,嘴里骂骂咧咧。“更别说我这个当妈的哦,只怕病死了,某人也舍不得卖个人情去加个号。”

“妈,您就是跳广场舞的时候穿得太少了,冻着了,病好之前别去跳舞了,那人多容易病毒交叉感染。”临出门,我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没想到,就是这一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引爆了丈母娘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愤。

我前脚刚走,丈母娘就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耿毅峰这是什么意思?说我跳广场舞把病毒带回家,害他女儿生病?老娘就不信了,他女儿是金镶的还是玉嵌的?跳个舞就能出问题?”

正在医院做术前麻醉准备的我,对这一切浑然不知,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女儿失踪的消息如晴天霹雳,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老婆孙香香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我就只是去买点菜,复查完让我妈先带萌萌回家,谁知道她就带着孩子去跳广场舞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回来,我找过去,就发现孩子不见了。”

我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往家赶,脑海中一片混乱,老婆那哭成泪人的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

丈母娘李秋凤坐在警局的椅子上,眼神慌乱地游移着,嘴里不停嘟囔:“我就跳了支舞,让王大嫂帮忙抱下孩子,咋就丢了呢。”

“女孩又不值钱,又不是男孩,咋说不见就不见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又似乎藏着些别样的情绪。

“耿毅峰,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说我跳广场舞传染病毒,我咋会带萌萌来证明!”唾沫星子随着她的话语飞溅,那模样,焦急中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

我双手紧握,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压抑着怒火低声咆哮:“你到底把孩子给谁抱了?”

“就前两天一起跳舞的搭子,一个看着特面善的老太太,姓王。别急,说不定她带孩子买零食或者先回家了。”李秋凤一脸无辜地辩解。

“那她住哪儿?”我追问道,声音里满是急切。

“这……这我哪知道。”她回答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愧疚。

愤怒如汹涌的岩浆,瞬间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我咋能把女儿交给你们这些蠢货!”

“啊,你敢打我?”李秋凤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警察,快把他抓起来,他打人!他杀人!”

“女儿要是找不回来,我不光打你,还要你偿命。”我双目通红,眼里的疯狂仿佛要溢出来,死死瞪着她。

孙香香此刻也没了帮她妈说话的底气,失魂落魄地喃喃:“萌萌你去哪儿了?都怪妈妈没看好你……”

三天过去了,萌萌依旧毫无音信。错过了黄金 48 小时,找到孩子的希望愈发渺茫。我的家,就像黑夜里一盏摇摇欲坠的残灯,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彻底吹散。

孙香香这几日水米未进,整个人神志恍惚,可只要电话铃一响,她就像濒死的鱼突然获得生机,猛地弹跳起来,嘴唇颤抖着连声追问:“是萌萌吗?找到了吗?”

我每天守在警局等消息,却一次次失望而归。

直到这天,李秋凤开口了:“要不先把壮壮接过来吧,家里有个孩子也热闹些。再说壮壮可是小福星,说不定他一来,萌萌就找到了。”说着,她的眼睛快速地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窥探我的反应。

那一瞬间,一道闪电仿佛划过我的脑海,之前的种种疑惑瞬间清晰。为啥李秋凤表面着急,晚上还有闲心敷面膜?弄丢孩子,咋就不怕被警察抓?还有,平日里没啥存在感的老丈人,这几天咋不见踪影?

第二天,孙香香跟突然活过来似的,也催我接外甥孙壮壮,这下,我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我的女儿,或许不是失踪,而是被人故意藏起来了?思来想去,我怀疑是年夜饭上我拒绝的那三个无理“许愿”惹的祸。

我赶忙把猜测告诉警方,警察顺着线索追查,很快找到了被老丈人带回老家、藏在大山深处邻居家的萌萌。

我们赶到时,我的宝贝裹着件破旧棉衣,蜷缩在厨房灶台边昏睡,小脸烧得通红,原本还没好利索的肺炎又加重了。萌萌被紧急送往医院。

警方带走了老丈人,他却狡辩只是带孙女走亲戚,不算拐带。丈母娘李秋凤也跟着喊冤,说事先跟女儿商量过。

更让我震惊的是,孙香香居然向警察作证,承认是她同意父亲带走萌萌的。还说之前是误会,不知道王大嫂是村里邻居。

好好的拐带儿童案,就这么变成了家庭内部矛盾,警方也只能批评教育几句。我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孙香香还出具谅解书,跑去警局接她爸妈回家。

仿佛只要女儿找回来了,不管遭了多少罪,是不是还在医院躺着,都不重要了。她又变回那个对她妈言听计从的“孝顺”女儿。

他们一门心思要把别人的儿子塞给我,可谁来为我那受苦的女儿讨回公道?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父。

“接壮壮过来也行,就是咱家房子不够住,要不换个四居室?”长时间冷战,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说得轻巧,咱哪来的钱?”饭桌上,孙香香把筷子一摔,黑着脸说,“就这两居室,还背着两百多万贷款呢,你以为我不想住大房子?”

“亲家母不是在老家有房子嘛,要不卖了凑首付?”丈母娘一张嘴,就要打我妈安身之所的主意,真让人恶心。

“行啊,我老家房子不值钱,估计能卖个十几万,到时候让我妈跟咱一起住,就不麻烦您二老带孩子了。”我佯装答应。

“那哪行,”孙香香一听要让她爸妈走,立马急了,“我爸妈得带萌萌和壮壮呢,你妈那房子卖不了几个钱,让她自己住吧。”

“那咋办,不说壮壮没房间,小舅子偶尔来,咱也没地儿让他落脚啊,”我面露难色,“我也想给孩子好环境,想留小舅子多住,可实在没那个能力。”

丈母娘一听我要打退堂鼓,赶忙道:“不要紧不要紧,只要壮壮能来,把我们老家房子、村里宅基地都卖了,给你们凑首付!”

我脸上一喜,刚要点头。老丈人却不干了,酒杯一摔:“那哪行,村里的可是老孙家祖业,不能卖!”

“你个老东西!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丈母娘急了,伸手揪住老丈人的耳朵,“大孙子能来京市上学,那是老孙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管啥破宅子?”

“到时候壮壮要是考上清华北大,一年挣个百八十万,还不能把老宅赎回来?”这老太婆算盘打得精,却不懂自己男人。

我暗中调查得知,老丈人当年和邻居王大嫂有私情,还偷偷生了儿子。为了让私生子继承老孙家香火,他把李秋凤生的女儿和王大嫂的儿子掉了包,那男孩就是小舅子孙志强。为安抚王大嫂,他还把老房子地契给了人家。

这事儿要是捅了出去,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所以,当下他铁了心,说啥也不肯卖老宅。

李秋凤哪晓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眼见老头子死活不应,气得她张牙舞爪,把老头子挠了个满脸花。嘿,这俩人窝里斗,可真是让人看得解气,不过,这还不算完。

“妈,爸既然不乐意,那我先把咱家这房子挂牌卖了。等您和爸在县城的房子出手,咱换个小三居,到时候让壮壮跟您挤一挤,对付对付。”我退了一步,轻声说道。

“那哪行,得让萌萌跟我住,壮壮是男孩,得有自己的单间。”李秋凤毫不含糊,张嘴就来。

“妈,买房可是大事,要不,咱再琢磨琢磨?”孙香香见我一口应下,反倒犹豫了。到底是枕边人,还是了解我几分。

奈何她老妈贪心太重,没几天,老家县城的房子就卖了。

“回老家能住你弟那儿,怕啥。”李秋凤一脸笃定,“担心你弟妹?把她孩子接到京市上学,她还能有啥话说?”

她却不知,外地户籍即便能在京入学,高考还得回原籍,到时候能不能拼得过衡水模式培养出来的学生,可就难说了。再说,我压根没打算给他们进京的机会。

很快,我把住的两居室也挂上了出售信息。孙香香本不想签字,这房子可是她当初结婚提了要求,好不容易才加上名字的,心里舍不得。

可谁让她满心满眼只有大孙子呢,没扛多久,就被迫签了字,房子顺利卖了出去。

为省中介费,李秋凤非吵着直接跟房东联系签约。这正合我意,没了第三方盯着,钱眨眼就汇到了“业主”账户。这“业主”,不过是我找来演戏的托儿罢了。

钱一到账,我立马拿着早早备好的签证,带上女儿和老妈,出国去也。走之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我偷偷给孙壮壮和丈母娘李秋凤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无亲缘关系”。丈母娘收到匿名快递时,一脸懵圈。等看清报告内容,“嗷”的一嗓子惨叫,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她跟疯了似的打电话给儿媳妇,骂骂咧咧:“破鞋偷人”“贱货不要脸”,当晚就买了火车票回老家。她还以为是儿媳妇在外乱来,给儿子戴了绿帽,叫嚷着回去收拾那小贱人。

我没去现场,雇了人录像,那场面,活脱脱一出大戏。李秋凤和儿媳妇扭打成一团,头发被薅下一大把,脸也被抓得稀烂,浑身是血。还被儿子推了一把,从楼梯滚落,髋骨骨折。身心俱伤,整个人万念俱灰。

小舅子孙志强哪能忍头顶冒绿光,非要查个究竟,结果查出自己竟不是李秋凤亲生的。他老婆为跟婆婆置气,故意把这丑事抖了出去。

李秋凤被骗大半辈子,被儿媳妇一巴掌扇懵了,彻底疯癫。骨折动不了,就在电话、短信、家族群、朋友圈各种撒泼大骂。还上网发视频、开直播哭诉,全网都在吃瓜看热闹。我雇的人把偷录视频匿名传了上去。

神通广大的网友认出了孙香香:“这不是医院家暴视频女主吗?”“这家人乱成一锅粥,家风太差劲。”“这女的凶巴巴的,谁敢家暴她?别是她家暴别人吧?”“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说不定有反转。”“耿大夫人不错,医术厉害,还特关心患者。”“是啊,上次我妈心脏搭桥,耿大夫麻醉把控超稳,人又温和,不可能家暴。”

真相慢慢浮出水面,越来越多人替我说话。几番热议,孙家名声彻底臭了,老丈人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冒头。丈母娘也不提接孙壮壮进京的事儿了。

只有老婆孙香香,神色慌张。果不其然,没几天,她就跟我商量:“不管咋样,志强是我弟,壮壮是我外甥,改变不了,要不,咱能帮就帮一把。”

原来,老婆不是“妈宝女”,是深藏不露的“扶弟魔”。我佯装答应,把消息透给丈母娘。没想到,她嘴角勾起,神色平静得可怕。

孙香香以为老妈想通了,哪晓得,那死寂空洞的眼神里,藏着能毁灭一切的疯狂。

没多久,老丈人中毒进了医院,没几天就器官衰竭没了。听孙香香哭诉,她妈在老头子每晚喝的药酒里掺了大把马兜铃,顺带把一起喝酒的她爸和她弟都撂倒了。还好孙志强喝得少,洗胃救了回来,身子却垮了下去。

孙家乱成一团,买房的事儿自然顾不上。我辞了医院工作,带着女儿和老妈奔赴澳洲,那儿四季如春。咱技术过硬的麻醉医生,到哪儿都不愁没饭吃。

等李秋凤她们回过味儿来,我们早已在大洋彼岸安稳落脚。

带不带孙香香走,我纠结许久。之前提离婚析产,她跟疯了似的又抓又挠,骂个不停。我只好打消各奔东西的念头。

再加上她一门心思向着孙家人,不光自己任人吸血,还想牺牲我妈,拿女儿献祭,满足那帮恶人的贪婪。我怕她执迷不悟,害了女儿。

最后,我还是带着女儿走了,不过,给她留了三分之一房款。只要她好好过日子,这一百万,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再见孙香香,已是三年之后。出国后接触大量国际前沿医学知识,我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前不久,国内医院请我回国配合“飞刀”手术,老妈叮嘱我带点土鸡回澳洲,回程前,我去了趟菜市场。没成想,在那儿撞见了孙香香。

来源:飞扬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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