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河畔故乡情 第十六回:康赵会璞玉浑金 写新闻初露头角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3-08 20:42 3

摘要:知青们走了之后,康赵会她们家搬到了青年宿舍。康赵会同我一样,那年高中毕业回到枫林村。我在农工排整天出没在田野里,从事修理地球的职业;她在队里的食堂做炊事员。青春绽放的康赵会,完全继承了她妈白芍药的优点,就是衣着显得朴素,还是上学的样子,裤子的两个膝盖、两个屁股

第十六回:康赵会璞玉浑金 写新闻赢得意外

知青们走了之后,康赵会她们家搬到了青年宿舍。康赵会同我一样,那年高中毕业回到枫林村。我在农工排整天出没在田野里,从事修理地球的职业;她在队里的食堂做炊事员。青春绽放的康赵会,完全继承了她妈白芍药的优点,就是衣着显得朴素,还是上学的样子,裤子的两个膝盖、两个屁股蛋处,上衣的两个胳膊肘处都是补着两块大补丁,尤其是屁股蛋处的两块补丁还用缝纫机扎上了一圈圈的线路,好似小时候玩过的迷宫棋盘。

即使是这样简朴的装束,也挡住康赵会璞玉浑金的迷人风采。鼓胸、蜂腰、肥臀,细皮嫩肉,一掐就能冒水似的。白净的脸模子上镶嵌着葡萄水一般的黑眼睛,流光溢彩。每每看我的时候,就会流出一股含情脉脉的温润眼波。那眼波温润了我好长一段时间。除此之外,她脑后那两根溜腰长的大粗辫子,走起路来左摇右摆,乱人眼目,勾人心魄。

康赵会在食堂做炊事员那会儿,知识青年还没开始返城,当然,男知青们即使稀罕她,也绝不会选择她做老婆,因为他们一心想着的是如何返回城里,断不会把前程瞎耽误在这里。这就给那些分配到枫林村的高中同学,有了蠢蠢欲动的可乘之机。他们在食堂里吃饭,天天见到康赵会,有事没事地与她套近乎,献殷切,情书雪片似的飞给了赵康会。结果没想到那些雪片似的情书全都成了废纸。在众多的追求者当中,谁都没有想到,那么多高大威猛的帅哥俊男却一一败给了一个其貌不扬,且又有点驼背还戴着近视眼镜的我。痴心妄想者的同学们,就恶狠狠地惋惜道,(我)日他大爷的!好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到了他那坨牛粪上了呢?!

面对讥笑与嘲讽,我大可不必认真。爷爷办学堂,父亲教私塾,好歹我也与书香门第挨边。你们这些家伙实乃有眼无珠,只盯着康赵会漂亮的脸蛋,无论如何也看不到我这支潜力股的存在!你们这些连场界都没能走出去的庄稼佬,能有什么真知灼见!

康赵会暗地里喜欢了我,这是我想了无数次都不敢相信的事实。我们从小就在七星河里洗澡、摸鱼、打水仗,直到参加劳动,我根本就没敢想会有这一天。究竟我的哪一点让她情窦初开,动了芳心呢?当时我确实有点懵。

我的新闻稿件在食堂房顶的大喇叭里一经播出,康赵会就来鼓励我说,小干巴,你就写吧,早晚会写出名堂来!我从她那殷切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希望。听了她的鼓励,我便信心百倍、挤眉弄眼、死皮赖脸地去找队长采访,准备炮制下一篇报道了。后来我的成功,就觉得她那会不像做饭的,倒像个预言家。说实在话,我和她的这段爱情故事,没有一波三折,波澜不惊的很,所以没啥可写的。

现在想来,我那点追求的动力,来自我念中学时期,一个跳大神的巫婆来给母亲看头痛病,看了我正在写的一篇作文《驱鬼记》不住地赞叹说,好作文、好作文,你家的小三子该是文曲星下凡啊,将来必是个锦绣文人。我本来就不信装神弄鬼那一套,再加上她的獐头鼠目,衣衫不整,反而对她的赞美更加恶心、反感,只认为她胡咧咧的目的是在炫耀她装神弄鬼本事,讨好母亲多骗两个钱而已。就没好气地说,我写的《驱鬼记》就是批判像你这种装神弄鬼的人。母亲说我不懂事,别跟着瞎搅和。至于是不是“文曲星下凡”我不感兴趣,“将来必是个锦绣文人”倒留在了我心里,变作了一种无形动力。不过赵康会对我说的“早晚会写出名堂来”的鞭策,可比那个巫婆赞美的动力大多了,这动力亲切、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

也许是我在报道中表扬了郑队长卓越的领导才能,让他在小会上讲、大会上夸我是一个有志的青年,将来定是前程远大,一飞冲天。自此,我便恬不知耻地上演了至今都让我脸红的那些拙劣的表演故事,怀里揣着一本文学杂志,一有空就装模作样地读几页,以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与鹤立鸡群,梦想有朝一日成为一个大作家,同时更想通过文学创作这条曲线,来实现我的人生飞跃和华丽转身。就连父亲都说,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看出了他这个老儿子有野心,不安心于种地。事实证明靠文学创作这条路还真的没行通,最后还是靠写新闻这条近道,实现了逃离地垄沟找豆包吃的梦想。

用今天时髦的话来说我那些拙劣的表演叫作秀。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仅凭这一点装腔作势,还有写了几篇新闻报,就博得了康赵会的芳心。没人时我就拧一把自己的脸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得到康赵会的倾心,这是我爱情道路上的意外惊喜,不啻于捡了狗头金,实在令我骄傲得不能自拔。天生唱歌就跑调的我,每天就这样人模狗样地哼着小曲上班来下班去,并不知道背后有人在笑话我的无耻表演。

我们那会的小青年谈恋爱,决不像现在谈恋爱的小青年那样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直白开放,在众目睽睽下旁若无人地拉手抱腰亲嘴。我们那会的约会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哪敢在白日里约会,只有等到了晚上躲在柴草垛的夹空,房后面的园子里,或者烟囱根下等等这些没人光顾的地方进行亲密。有个让我笑弯腰的情节我不得不写。

一天晚上,我们俩躲在一家房山头的墙根儿下亲密,也许亲密的太过于形神两忘,以至于这家的妇女出来撒尿的动静都没听见,大概是因为她尿水憋得太急,也没发现我们,到了房跟下就退下了裤子,猛地发现了有人,吓得她妈呀一声大叫:有贼!边往屋里跑边叫:老头子,咱家来小偷了。她这一喊,才把两个情贼吓醒,拔腿就跑。过了几十年以后我对这一亲密情节还历历在目,当我学给老婆时把她笑得前仰后合,人仰马翻,一个劲打扑棱蛾似地笑。

来源:一笑云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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