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姐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要顾澜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要了。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订婚前一天,他背叛了我。
对象还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婚房里他们吻的难舍难分。
妹妹娇嗔:“这时候你想的到底是我还是姐姐?”
“当然是你,她强势又霸道,简直不像个女人。”
“要不是她有幸和你有同一张脸,我当初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这对话公开播放了。
连妹妹的暧昧低语都格外清晰。
公司合伙人笑眯眯问我:“所以股份还转吗?”
我毫不犹豫签下股份转让合同。
男友还想吃我软饭,门都没有。#推荐一下好看的小说##小说#
5
还未出门,杜婉瑜拦住我,语气带着点惺惺相惜。
“姐姐,你不工作了以后我们怎么生活呀?”
我奇怪地看着她,心里道奇,杜婉瑜还没有看清形势吗?
“别我们了。你和顾澜过,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杜婉瑜顿时如遭雷劈,表情堪比顾澜。
“…姐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要顾澜就算了,怎么连我也不要了。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听这语气她是既要又要了。她既想要顾澜给的爱情,又不舍我给的亲情。
我无暇顾及她,皱着眉头。
“杜婉瑜,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妹妹了。”
我看向一旁的小颜,她懵懵的,于她而言短短一上午发生太多变故。
连老板都要换人了。
我不自觉放软语气:“小颜,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小颜点头:“杜总,我刚入职场就跟着你了,你去哪我去哪!”
小颜上了我的车,杜婉瑜在车后大喊大叫。
“姐姐,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
小颜放松地坐在副驾,问我:“杜总,我们去哪?”
“私底下可以不叫我杜总,我们现在去我新开的工作室。”
早在对顾澜招揽亲戚之事失望后,我就自己私底下开了一家工作室。
家里没有我舍不得的东西了,我也就没有再回去,权当送给他们的礼物。
后来,小颜告诉我了一些她从前同事哪里打听到的消息。
我离开第二天,公司和远幸集团的合作就黄了。
顾澜霸占了我原来的办公室。
杜婉瑜天天跑到公司,刚开始还抱着顾澜胳膊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直到被甩开了以后,神色大变,和他吵架。
两个人互相抖出了很多高中时期的黑料。
员工也接二连三离职。
我听了一阵唏嘘,却完全没有了看笑话和愤怒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是真的放下了。
想到顾澜执着的怀孕一事,我自己验了一下,还好没有如他的意。
过了几天,远幸集团抛来合作邀约。
与在曾经的公司谈的不一样,这一次不是总经理过来谈,而是远幸集团的总裁,叫何宥初。
我们约在一家隐蔽性很好的餐厅。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悔了和原来公司的合作,跑来找我这么一个小工作室。
听完我的疑问,何宥初意味深长地笑笑。
“古唤集团要是没了杜总不过是散沙一盘,自然没有合作的必要。贵工作室虽然刚刚起步,但在杜总手下未来可期。”
听完他的言论,我不经一愣。
这毫不掩饰的欣赏让我想起了顾澜。
他从来都不愿意承认我的优秀,准确来说是不愿意承认我比他优秀。
他总是把我的功劳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暗示我女人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
我不止一次批判过他的大男子主义,但是无济于事。
回忆至此,我伸出手,笑着表示合作愉快。
刚准备松开手,何宥初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把我稍微往前带了一下。
我还疑惑着,与此同时,身后穿来顾澜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顾澜伸着一只刚刚在空中抓了个空的手,看上去无助又落寞。
眸光冰冷至极点。
“杜欢枳,你和他在这里做什么?”
6
听到他质问的语气,我心中不悦。
“我在这里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澜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和我来硬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气场软下来。
“欢枳,你已经两周没有回家了。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家解决好吗?”
“你卖给别人的股份我全部买回来了,你不要再和我闹了,好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这句话我还未说出口,原本在一旁看戏的何宥初突然走上前。
“如果我消息无误的话,欢枳是和顾总您分手了吧,分手的人还一起回什么家。”
我正对他的称呼诧异着,没有发言。
顾澜面色极差,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算她什么人?”
何宥初游刃有余:“我算她什么人轮不到你个前男友来管。”
“前”字语气极其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挑衅意味。
顾澜一个拳头招呼上去。
两人立马扭打起来。
变得相当混乱,周围有人侧目而视,我无可奈何把何宥初拉开,上前扇了顾澜一巴掌。
“顾澜,我们早就分手了,麻烦你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来骚扰我。”
这一巴掌不遗余力,顾澜的脸重重撇开,头发凌乱,左脸红肿一块,无比滑稽。
我无暇顾及他,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何宥初的伤口。
第一次谈合作就让人挂彩实在说不过去。
何宥初笑的得意,我轻瞥他一眼,暂时没有追究称呼的问题。
顾澜像一尊雕像一样站了数十秒才缓缓转头,目光凄凉地盯着检查何宥初伤势的我。
“杜欢枳,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你爱了我三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对,你就是在故意气我。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平时,你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打我。”
他喃喃低语,自顾自离开了,背影却摇摇欲坠。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转头对视上何宥初。
何宥初挑挑眉,举起受伤的手臂。
“杜总,我刚帮你赶走纠缠者,你就要对我兴师问罪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目光灼灼,显然是另有所图。
我仔细打量何宥初,确定在之前没有见过他。
“何总,你们先前没有过交集吧?”
何宥初轻呵一声。
“那是您贵人多忘事。”
我再问他也不回答了,非说要我自己想起来。
我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开了个玩笑就把这事揭过去了。
顾澜在那之后再也没来烦过我,接下来几个月我过得悠然自在。
小颜的父亲得了重病,最近经济紧张。
她原本的房子租赁期一到,我就让她退了来我这里住。
反正我新房子够大。
晚上吃完饭,我像平常一样在小区散步。
正好遇到了溜孩子的邻居。
她看到我过来,如同见到了救世主。
她急着上厕所,把不到一岁的小孩给我,让我帮忙看。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我熟练地抱着孩子哄。
过了一会,一道阴影挡住我前面的光。
我抬头,看见了顾澜的脸。
他表情惊喜又不可置信,目光是不是扫过我怀里的孩子。
我一看到他就头大,原本以为他不会再来,结果还是阴魂不散。
顾澜甚至想从我手里抱走孩子。
“你干什么!别碰孩子!”
顾澜收回手,目光期期艾艾。
“欢枳,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我莫名其妙,他怎么还是这么自信?
顾澜语气笃定,紧握住我的手。
“你愿意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我们还有机会。从小没了爸爸对孩子心理成长不好。”
7
“哈?”
我被顾澜的脑回路气笑。
他居然一直觉得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还未开口,邻居急急忙忙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
“小枳啊,我家子涵呢?”
她却略过我,跑到顾澜身后,抓着一个黑衣女人焦急地问。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杜婉瑜吗?
和她原来的甜腻穿衣风格完全不同,此时的她一身黑大衣,脸上戴着一个墨镜,口红是大红色,俨然一副酷帅风。
是我一直以来的穿衣风格。
她摘下墨镜,冷冷道:“你认错人了。”
邻居差点尖叫出来:“我怎么可能认错,我明明……”
我赶忙抱着孩子上前:“这里这里。”
顾澜伸出的手再一次被我躲开,一脸落寞失望,眼眶微微发红。
邻居抱住孩子,目光在我和杜婉瑜身上来回移动。
“小枳,你们是双胞胎呀?”
我低低“嗯”一声。
邻居尬笑道:“哎呀,都没有听你提起过,我还以为你和小颜是亲姐妹,原来是关系好到一块住的朋友。”
杜婉瑜的脸色突然变得奇差无比。
她瞪着我:“你那个助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问:“你来做什么?”
“怎么,那个小助理可以住你家,我个亲妹妹来都不能来!”
“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邻居见场面不对劲,识趣地离开了。
倒是顾澜又掺合进来。
“杜婉瑜,别和你姐姐吵。”
杜婉瑜不服气地闭上嘴。
我与他们拉开了距离,警惕地打量。
“你们究竟要干嘛?”
顾澜连忙说:“欢枳,我们是来和你说清楚的,我和杜婉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高中是有过一段感情,但分开后就彻底断了。我对你是真心的,和你在一起后我只把她当成妹妹。但我们确实有错,没有把握好边界,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杜婉瑜也说:“姐姐,之前是我不懂事,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好嘛。我好久没吃你做的小吊梨汤了。”
就在这时,一个个熟悉的人从前方的灌木丛走出来。
全是原来公司的员工。
“对啊杜总,顾总和你妹妹实际上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他们已经意识到行为的不恰当了,你就回来吧。”
“顾总说只要你愿意回来,他的股份全部归你所有。”
“顾总这几个月一直在策划公司的事情,但也没有忘记每天派人给你送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在让我原谅,毕竟他们只是关系稍微亲密,不是什么大事。
顾澜期盼道:“欢枳,这些都是原本应该出现在我们订婚宴的同事们,我把他们请过来,希望你可以想一想我们的曾经。”
我连连冷笑,发现这两个人真是把我当傻子。
员工们愈说愈激动,甚至有人说我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我原本不愿意闹得太难看,是他们偏要逼怎么一出。
我翻出订婚前一天我房间的录音,顾澜和杜婉瑜的嬉笑声从手机穿来。
手机音质很好,连他们的喘息声都一清二楚。
员工们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杜婉瑜尖叫一声,扑上来抢我的手机。
却扑了个空,撞上了我身后的石狮,脸颊被刮破,鲜血直流。
她大声让顾澜打120。
“我的脸啊啊啊!顾澜,你不就喜欢这张脸吗!赶紧叫救护车!”
顾澜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当着众人的面向我跪下。
“欢枳,是我不懂事。我是真的爱你,但在你心里工作好像永远比我重要,好像没有我也无所谓,所以我才没有经受住杜婉瑜的诱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你愿意舍弃工作陪伴我,我心里真的一直是你啊。”
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跪在地上,我心里没有一丝触动。
“不是工作好像比你重要,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顾澜,在我眼里工作就是比男人重要。”
“现在更是,我早就不爱你了。别带着一群人在我这里上演小丑戏码,赶紧滚。”
8
说完我若有所感,抬起头,向我家房子处望去,和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对上视线。
顾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几个月前在饭店见过的何宥初。
顾澜的脸色顿时煞白,跪在地上的身子摇摇欲坠。
语气卑微又执着。
“欢枳,他是谁?”
我冷眼看他:“与你无关。”
我当着所以员工的面毫无留念地离开。
回到家,何宥初依旧兴致盎然地捧着望远镜乱看。
“看什么呢。”
“看我前情敌的丑态。”
何宥初满意地收起望远镜,转身来抱我。
我任由他抱,撸了撸他的头发,不经意开口。
“我听说顾澜每天都有送花来?花呢?”
抱着我人身子一僵,而后无辜道:“什么花?他还有脸给你送花!”
我一听就知道这事和他有关。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我就不追究花的事。”
何宥初哼一声,直接承认。
“花就是我让人丢的,怎么了!他出轨的还好意思送花。和苍蝇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来烦你了。”
何宥初撂狠话的样子漫不经心,我没多当真。
结果,我真没有再遇到过顾澜了。
后来我刷到新闻,说原来的公司被查出偷税漏税,顾澜正处理的焦头烂额,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封锁。
今天被警察带走。
一看就知道里面少不了何宥初的手笔。
小颜偷偷和我说,杜婉瑜那天刮伤脸后找了一家整容医院。
结果整容失败,彻底毁容了。
她崩溃大叫,精神崩塌,抓起手术刀捅死了医生。
最终被人报警带走。
小颜抱着我的手臂,满脸唏嘘。
“姐,人在做天在看。我们活得堂堂正正,命运不会亏待我们的,哪怕曾经有过失意,往前走就是一片光明坦途。”
我眼眶发烫。
“知道了,还会和你姐讲大道理了。”
何宥初解开围裙,吆喝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吃饭。
饭桌上,何宥初委屈地问我他什么时候可以住进我家。
小颜揭桌而起:“等着吧你。在我姐眼里,我是第一,你靠边站。”
我恍惚间觉得这话耳熟。
何宥初的声音响起,和记忆中的一道稚嫩童声重合。
“是是是,你是第一,小黄第二,事业第三,我排最后。哼!”
小黄是我小时候养的小土狗。
我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何宥初。
“你是锅盖头?”
他无奈瞥我一眼,状似抱怨,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终于想起来了啊,大忙人。”
小时候,在破烂的小巷子里我和杜婉瑜捡到过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顶着个锅盖头加入了我们孩子团,天天和杜婉瑜争我心里的地位。
直到有一天,锅盖头要搬家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我的衣角。
“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很快就把这个小男孩遗忘在了泛黄的童年里。
现在,当年的小男孩踩过十年时光,捧住我的手,语气珍重无比。
“杜欢枳,我找到你了。”
过去的时光无法回转,曾经的乐与苦也无必要纠结。
我的未来发着金灿灿的光。
光里有着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能与我并肩同行的朋友和爱人扭头朝我挥手。
我毅然决然踏入,朝着光亮前进。
(完结 下)
文|木子
故事虚构,不要带入现实。
来源:木子故事说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