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秦岚见到《Vogue服饰与美容》主编刘冲时,她的新戏《平等之门》刚杀青不久,上一个冬天完成的作品《黄雀》正在热播。作品一部接着一部,角色定位也不是谁的妈妈,45岁的秦岚似乎打破了这个时代人们对一个中年女演员生存状态的想象。
秦岚见到《Vogue服饰与美容》主编刘冲时,她的新戏《平等之门》刚杀青不久,上一个冬天完成的作品《黄雀》正在热播。作品一部接着一部,角色定位也不是谁的妈妈,45岁的秦岚似乎打破了这个时代人们对一个中年女演员生存状态的想象。
5年前刘冲见到秦岚时,彼时他还在为《智族GQ》工作,正带领团队在纸媒衰落的时代背景下实现新媒体转型。《Vogue》主编安娜·温图尔曾评价刘冲“拥有非凡的本能,能够创造出鲜活的故事,找到新的受众”。
当两个规则的颠覆者坐在一起,刘冲是提问者,秦岚是回答者。刘冲的提问很新,秦岚的语速不紧不慢,偶尔会因为思考而停顿,但每个回答都带着清晰的逻辑和笃定。
这是一个属于中年女性的自信时刻,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失去刻度,她的人生逻辑是“颠覆”,而非“顺从”。
《平等之门》杀青前的雪山戏份让秦岚的声带问题复发,她的嗓音再次沙哑,但笑意从来没从她的脸上离开,不难看出她对新角色投注的热情和期待。“演一名法医,是一个很果敢很能干的人,又是一次全新的挑战。”
为了塑造角色,她专门到相关单位学习、找资深法医交流日常工作,到正式拍摄时,再看到解剖尸体的场面已经面不改色。
“真正打动观众的表演一定是最真实的,要用自己的观察力、共情能力把角色的内心世界呈现出来,全情投入到她的情感世界、人生中、工作中,体验她的喜怒哀乐。”秦岚说。
在她看来,这种全息式的角色建构过程,对一个演员来说就好像是重获新生。但刘冲从中嗅到了一种风险,演员越是全情投入,角色越是完整,观众越会将演员和角色绑定,觉得她只能演这类角色:
“你要如何突破角色类型化瓶颈?”
秦岚很喜欢这个问题。而她成为演员的24年,都是答案。
2003年,《还珠格格3》播出时,24岁的秦岚正站在命运的齿轮上。琼瑶选中她时,给出的评价是"秦岚一滴泪,天上一颗星"。
但观众记住的却是知画——那个用楚楚可怜的外表包裹着算计心的江南闺秀。作为太后安插在五阿哥永琪身边的"第三者",这个角色承载了观众对"破坏者"的全部怒火。
播出后,骂声一片,知画一度成了电视荧幕上最令人讨厌的角色之一。
打开知名度后,有很多剧本找上门来,身边的朋友都劝她:“既然知画这么火,不如再多接几个类似的角色。”可秦岚却成为了《又见一帘幽梦》中的绿萍,一个性格激烈、情绪外化的角色。
绿萍是一个芭蕾舞者,从小备受瞩目,却在车祸中失去一条腿,并且,她还发现丈夫所爱之人原来是妹妹紫菱。
秦岚对绿萍的理解是“折翼的一只鸟”,从前可以自由地飞,所以忽略身边所有的人,那种依赖外部光环获得的信心其实很脆弱,失去腿和光环的绿萍从此开始构建内心。她甚至主动联系琼瑶,提出“从高处跌落后陷入精神病态”的角色设定,并获得了认可。
每一个角色,都是秦岚重新开始的支点。
绿萍之后,秦岚再次引起讨论的角色是《王的盛宴》中吕后一角。她将吕雉塑造成“松弛中有威严”的政治家,特意设计出听闻项伯求饶时似笑非笑的神态,让历史记载中阴鸷的吕后多了人性灰度。
遇到《延禧攻略》中的富察容音时,秦岚已经成为演员15年,仍然在探索角色的可能性。在斗争四起的后宫里,她将富察容音塑造成一位可亲可爱的姐姐,给她带来许多观众的怜惜与喜爱。
“那个时候大家会觉得你本人是不是跟富察一样温柔。”秦岚说。在大量同质化剧本涌到眼前时,秦岚绝不会在前一个角色中打转,她有自己的一套筛选法则。
《延禧攻略》热播后不久,秦岚就接下了《怪你过分美丽》中“像匹烈马般”的莫向晚,“一个很有手段的经纪人”。
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职场暴君”莫向晚和《黄雀》中的黎小莲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黎小莲是一个游走于医生与犯罪团伙核心成员之间的复杂人物,眼神中始终保留着角色特有的疏离感。
自始至终秦岚对类型化陷阱都保持警惕,她的选择总带着某种“蓄意为之”的反叛。
“这种过程是一种自我挑战。因为这要求你不断跳出所谓的舒适区。颠覆的过程让我一次次重新认识了新的自己。”秦岚说。
在很多大众议题里,进入中年的国内女演员是失落的,不得不面对要么无戏可拍,要么只能演妈妈的市场困境。媒体人阿郎曾尖锐指出:“中国女演员是很难的,银幕上永远只有两种女性,一种是女孩,一种是老人。”
但45岁的秦岚反而再一次进入了事业的爆发期,演技被认可,角色越来越宽阔。
然而,被选择是演员的宿命,秦岚自己知道,故事发展的脉络并非如此顺滑。《延禧攻略》之前,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困境的锋利。
她曾用“青黄不接”形容那段时光。那时她刚过35岁的门槛,头部剧的女主角邀约就像退潮般消失,递到手中的剧本从女一号逐渐滑向女三号。“大家越来越想看小鲜花和小鲜肉,我这个年龄不可能一直演十几二十岁。”
彼时,秦岚开始思考自己对演员这一职业的诉求是什么。在可选择的范畴内,秦岚将接戏的定位放在“戏份也许不是最重,但角色出彩”的方向,“主角和番位不是最重要的,在角色中发光,观众总会看到”,于是,有了富察容音一角。
这个在历史上只活到37岁的角色,需要演员呈现出超越年龄的厚度。“端庄不是表面的仪态,而是人生经历沉淀出的自持。”此时的秦岚已走过足够多的路,能够理解深宫女子笑容里的悲悯。
“如果年轻一点,我根本演不了富察。”她说。“对我而言,时间成就了我自己,也历练了我自己,因为时间在内心的堆砌,我变成了自己更喜欢的样子。”
时间让年轻的秦岚勇敢选择成为知画,也让人们看到富察容音角色背后的充盈,某种固化的审美标准悄然松动,秦岚也打破了市场中年女演员的限制。
年过四十后有人问她:“再接一些少女类的角色会觉得有压力吗?”她坦然回答:“压力来自于角色的演绎难度,而不是年龄。”
关于年龄的辩证思考可以追溯到秦岚的职业生涯之前。她至今记得少女时代看《泰坦尼克号》时的震撼,年轻的凯特·温斯莱特固然动人,但当镜头推进到老年露丝布满皱纹的眼眸。
“像深深的海水一样,太美了!虽然她有皱纹,虽然她已经年事已高,但丝毫不影响她对我的吸引。那时候我就明白,美不应该被统一的标准定义”。
“你想演到多少岁?”刘冲问。
“如果观众需要我,我会一直演,哪怕到80岁。”秦岚回答。
这个答案是一个女演员与时代偏见的终身博弈,对她来说,年龄不再是一种束缚,而是一路成长的见证。
曾经有人问过秦岚:“在演过的角色中,最想成为谁?”
她笑着说:“我谁都不想成为,我只想成为我自己。每一位在职业岗位上打拼的女人,不只有外在的美,她们更在美丽地追求着更好的成长与突破。”
她对自己的选择和思量很笃定,温润外表下是坚定的内心和盎然的活力,不仅演得具体而生动,而且活得具体而生动。
没有工作安排时她会睡到自然醒,然后起床吃早饭,做一些运动。
更年轻时,她会关注“今天皮肤好不好,要用很好的化妆品”。但现在,她允许头发没有梳得那么光洁,在阳光下慵懒地喝一杯咖啡,褪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是自然的人类,世界在她面前绵延开来,细细地研究一番一餐一饭,吃什么菜、什么时候吃、又在什么时候运动。“我越来越觉得内在调理是更为重要的。”
刘冲一直觉得秦岚是一个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人。
这种“照顾”不仅是外表的精致,更是对生命底层的探索。当聊到“如何保持状态”时,秦岚的回答直指本质:“细胞是我们身体中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像我们身体里面的工人,细胞的状态是直接能影响我们身体的状态、机能甚至衰老好坏。”
她提到,随着年龄增长,细胞的再生和修复能力逐渐下降,而她的解决方案是“从根源帮助细胞恢复活力”——这也是她选择Swisse PLUS NAD+细胞新生瓶的原因。
这款产品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容补剂,而是以“细胞级抗衰”为核心的高端科技营养品,针对30-45岁精英人群的深层需求,通过提升NAD+水平(一种关键辅酶)延缓细胞衰老。
这种“内外兼修”的抗衰理念,与秦岚对美的理解不谋而合。
“外在对于美的定义不能拘泥于表面,美不是一道竞技题,它是没有上限的。”她坦言,服用NAD+细胞新生瓶后,最直观的感受是“做事特有劲儿”——这正是线粒体数量增加60%带来的能量提升效应。而8周改善睡眠质量、12周提升专注力的数据,则从神经层面印证了细胞活力对整体状态的影响。
秦岚曾经是Swisse品牌的忠实拥趸,而升级版的Swisse PLUS更没有让她失望。这或许源于Swisse PLUS背后的科研基因:双诺贝尔奖得主技术支持、全球六大研发中心、与《Nature》合作发布抗衰白皮书……这些硬核背书,让她颠覆时间秩序,执掌细胞新生。
这种颠覆的力量,于产品,是细胞新生与机能焕活的双向奔赴;于她,则是角色与阅历的沉淀。当行业仍在为“中年女演员”寻找定义时,这位45岁的表演者早已将每个年龄淬炼成重塑角色的火种。
无论是角色演绎时的全情迭代,还是细胞层面迸发的年轻活力,都在诠释同一种生命哲学。
哈佛大学生物学家大卫·班布里基所写的《中年的意义》一书里提到,中年时期,人类达到了思想和情绪之间的美妙平衡,通过积累了几十年的生命经验,创造出自然稳定的人格。
此刻,正是中年女性最好的时候。她们要打破的,从来都是他人划定的界限。(最人物)
来源:故事点亮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