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丨杨朔:茶花赋
久在异国他乡,有时难免要怀念祖国的。怀念极了,我也曾想:要能画一幅画儿,画出祖国的面貌特色,时刻挂在眼前,有多好。我把这心思去跟一位擅长丹青的同志商量,求她画。她说:“这可是个难题,画什么呢?画点零山碎水,一人一物,都不行。再说,颜色也难调。你就是调尽五颜六色
久在异国他乡,有时难免要怀念祖国的。怀念极了,我也曾想:要能画一幅画儿,画出祖国的面貌特色,时刻挂在眼前,有多好。我把这心思去跟一位擅长丹青的同志商量,求她画。她说:“这可是个难题,画什么呢?画点零山碎水,一人一物,都不行。再说,颜色也难调。你就是调尽五颜六色
开过花的泥盆里,不知何时,竟冒出一棵荠菜来。等我发现时,荠菜已很荠菜的样子了,碧绿粉嫩,活活泼泼,直把我的花盆当故乡。我没舍得拔去,一任它自由生长,等着它开花。辛弃疾写,春在溪头荠菜花。在我,是春在泥盆荠菜花了。
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主管领导的安排,认真完成各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