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放、自信、文明的中国,应该可以容纳一个有争议的胡适
1947年,天津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的大三学生陈之藩(学者、散文家),因听了胡适的一段广播,便给其写信,把一个青年学子的苦闷、疑问与感想和盘托出,向胡适请教。之后他们书信往返,成了忘年之交。后来,陈之藩把那些信件编辑成书,即是《大学时代给胡适的信》,也成了陈
1947年,天津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的大三学生陈之藩(学者、散文家),因听了胡适的一段广播,便给其写信,把一个青年学子的苦闷、疑问与感想和盘托出,向胡适请教。之后他们书信往返,成了忘年之交。后来,陈之藩把那些信件编辑成书,即是《大学时代给胡适的信》,也成了陈
阎若璩先生,字百诗,是饱读《诗》《书》的清代学问家;胡适先生,字适之,是名满天下的现代社会活动家。由适之先生对于百诗先生著作原文之转述,即可管窥吾国近四百年来学术、政治与风俗之变迁。
日常语言之中,或隐或显,拢集人对世界的基本看法。如果说科学语言、文学语言等,从一个较宽的视野看,不过是种种部落语言的话,那么日常语言的适用范围,无疑较广。想想,在一个大学,每个院系内部,分享一套部落式的学术语言;但大学能存在的基本前提,是人们在种种部落语言之外
1985年,我从士官学校退伍,准备申请到中研院工作。当时思想史在台湾学术界如日中天,史语所愿意招揽思想史方面的新人,而我也极其幸运地以硕士身份进入这个傅斯年口中的“天下第一所”担任助理研究员。许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当时的审查者之一,竟是余英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