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玉|如果父亲还在——清明节前写给父亲
我的老家坐落在祁连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离城区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每次回家都要经过三十里的荒滩,荒滩上几乎没有树木和植被,冬天是一望无际的白,夏日只闪耀着星星点点的绿。古人曾说“看见三十里滩,两眼泪汪汪!”但每次到三十里滩,我从不曾流泪,因为走到滩路上,连绵起伏
我的老家坐落在祁连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离城区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每次回家都要经过三十里的荒滩,荒滩上几乎没有树木和植被,冬天是一望无际的白,夏日只闪耀着星星点点的绿。古人曾说“看见三十里滩,两眼泪汪汪!”但每次到三十里滩,我从不曾流泪,因为走到滩路上,连绵起伏
说是菜园,其实是果园。那园里桃树杏树很多,还有海棠。每年春二三月,粉红的桃杏花开罢,不久就开绿叶衬托的艳丽的海棠花,很热闹。果实成熟的时候,杏是水杏,桃是毛桃,海棠是垂垂联珠,又是一番繁盛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