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有光》——没有冰冷刺骨,哪来温暖阳光
每个老工厂都会有这样的师傅:他们摸过铁锈的齿轮,也教过跳舞的机器人。就像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槐树,枯萎了一半,但另一半却年年冒出新芽
每个老工厂都会有这样的师傅:他们摸过铁锈的齿轮,也教过跳舞的机器人。就像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槐树,枯萎了一半,但另一半却年年冒出新芽
站在大街上,我们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长得不相同,满月脸、瓜子脸,高鼻子、塌鼻子,高个子、矮个子……可是,即使有这么多长相各异的人类,我们却从未见到活生生的“阿凡达”:身长3米、蓝色皮肤、狐狸耳朵,虽然有许多地方长得与普通人相似,但我们仍能一眼看出它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