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不语 :春有约,花不误
青秀山的春天总来得有些迟疑。当北国还在料峭春寒中瑟缩时,这座南疆城池的云霭里,已悄然洇开一抹含混的暖色。晨雾未散,我便循着湿润的草腥味往桃花坞去,却不期然被一片灿金截住脚步。
青秀山的春天总来得有些迟疑。当北国还在料峭春寒中瑟缩时,这座南疆城池的云霭里,已悄然洇开一抹含混的暖色。晨雾未散,我便循着湿润的草腥味往桃花坞去,却不期然被一片灿金截住脚步。
站在气象云图前,那些旋转的涡旋与跃动的气流,恰似天地挥毫的狂草。2024年的极端热浪,让温度计里的水银柱冲破了百年桎梏,仿佛地球在发高烧时迸发的呓语。当热带气旋以骇人的速度增强,暴雨与野火在经纬线上交替作画,我忽然想起敦煌壁画里那些飞天,她们飘舞的绶带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