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辉 | 王国维的吊客
近期接连见到两篇研究胡适的文字:张书克先生的《胡适参加了哪次朱自清追悼会?》(“舒克评论”公众号2025年2月21日),马文飞先生的《胡适如何悼念朱自清?》(“胡适评论”公众号2025年3月18日)。根据两文的梳理,朱自清逝世后,北京先后举行了遗体告别(入殓)
近期接连见到两篇研究胡适的文字:张书克先生的《胡适参加了哪次朱自清追悼会?》(“舒克评论”公众号2025年2月21日),马文飞先生的《胡适如何悼念朱自清?》(“胡适评论”公众号2025年3月18日)。根据两文的梳理,朱自清逝世后,北京先后举行了遗体告别(入殓)
在近代西洋汉学史上,伯希和自是第一流人物,与中国学界交往亦多,加之其敦煌“盗宝”经历,在中国更是流芳遗臭,声名远扬——我才发现,本土有家公司干脆将他的名字做成了户外服装品牌(PELLIOT)。不过,虽则关注者众,但对其中文史料的挖掘仍未充分。近年中译的《伯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