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56年2月的莫斯科寒风刺骨,34岁的赫鲁晓夫在秘密报告里扔出重磅炸弹时,绝不会想到台下某个24岁的建筑系毕业生,正把批判斯大林的手势默默记入政治肌肉记忆。这个叫叶利钦的年轻人很快发现,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工地上挥舞铁锹,远不如在党员会议上砸碎斯大林像更能获
1956年2月的莫斯科寒风刺骨,34岁的赫鲁晓夫在秘密报告里扔出重磅炸弹时,绝不会想到台下某个24岁的建筑系毕业生,正把批判斯大林的手势默默记入政治肌肉记忆。这个叫叶利钦的年轻人很快发现,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工地上挥舞铁锹,远不如在党员会议上砸碎斯大林像更能获得晋升快车道。
1983年春天,当里根总统在白宫放映室观看《红色黎明》时,叶利钦正在莫斯科的干部疗养院里翻阅《华盛顿邮报》——不要惊讶,那年苏共中央委员的涉外报刊订阅量比政治局会议记录还厚三公分。美国记者戴维·雷姆尼克在《列宁墓》里写道:"那些咒骂资本主义最响亮的委员,私下都在打听子女留学签证的办理流程。"
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委书记任上,叶利钦首创了"周末突击视察"的表演艺术。某个零下40度的凌晨,他带着摄像机冲进集体农庄猪圈,揪住睡眼惺忪的饲养员怒吼:"这就是你们对待社会主义财产的态度?"第二天,这段影像在州电视台循环播放时,克里姆林宫的电话记录显示,安德罗波夫正询问医疗组:"那个总在电视上大喊大叫的州委书记叫什么?"
1987年秋天,当《莫斯科新闻》刊登叶利钦批评官僚主义的雄文时,没人注意到文章末尾的编者按来自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威廉·克拉克。这位后来担任叶利钦经济顾问的美国人,当时正以"文化考察"名义住在莫斯科酒店顶层套房,房间保险柜里锁着三份不同版本的苏联解体方案。
在1988年苏美学者交流会上,叶利钦的翻译娜塔莉亚·格罗莫娃回忆:"他总要求把'市场经济'翻译成'人民的商店',说这样更有冲击力。"这种语言魔术很快见效——当戈尔巴乔夫还在为"改革"和"公开性"的定义头疼时,叶利钦的支持率随着超市空货架的增长曲线完美同步上扬。
1990年5月那个历史性的下午,俄罗斯议会通过《主权宣言》时的掌声还未散去,叶利钦就钻进黑色伏尔加轿车,直奔莫斯科郊外的私人别墅。在那里等待的除了伏特加,还有三位西装革履的客人:摩根士丹利驻莫斯科代表、英国石油公司顾问,以及一个自称"国际民主基金会"项目主任的美国人。别墅管家在回忆录里写道:"他们带来的公文包比勃列日涅夫的勋章还闪亮。"
1991年8月19日清晨,当政变坦克碾过莫斯科河桥时,叶利钦的私人电话正播放着美国乡村音乐《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这个细节被克格勃监听员记录在案时,不会想到五天后中情局解密档案将显示:政变领导人亚佐夫将军的加密通讯,早在一周前就出现在兰利总部的早餐简报上。
别洛韦日森林的木屋里,三国代表签署协议时的伏特加酒瓶上,依稀可见"Made in USA"的钢印。据乌克兰代表克拉夫丘克的司机透露,当天护送文件箱的装甲车,挂着德国外交牌照。当签字笔落下时,窗外积雪中伫立着七个黑影——后来成为"七寡头"的年轻商人,正用冻僵的手指计算自己能分到多少国家储备。
12月25日黄昏,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的电视讲话还未结束,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苏联国债交易屏突然全部飘红。监控录像显示,某个华尔街交易员对着镜头举起的香槟杯里,映出叶利钦女儿塔季扬娜在伦敦购置豪宅的合同编号。而在莫斯科郊外,运载1600吨黄金的列车悄然改变轨道,终点站从阿拉木图变成了苏黎世。
当普京擦拭着阿赫罗梅耶夫元帅的纪念碑时,他口中"20世纪最大地缘政治灾难"的判词,既是对叶利钦的追责,也是给帝国残梦的墓志铭。那些在别洛韦日森林签字的笔,早已化作插在后苏联空间的血色荆棘——看看顿巴斯的战壕,听听第聂伯河的呜咽。可悲的是,当叶利钦们忙着分割政治遗产时,没人听见列宁格勒保卫战老兵的叹息:"我们打跑了豺狼,却把窝让给了秃鹫。"
历史总是充满黑色幽默,那个高喊"反特权"的叶利钦,最终让女儿成了俄罗斯首富;那个批判官僚主义的斗士,亲手缔造了寡头政治。如今的乌克兰战火里,飘荡着三十年前解体协议的灰烬。当我们在超市抢购打折鸡蛋时,不妨想想:真正的爱国,从不是砸碎自己的饭碗去换别人的残羹。苏联这面镜子照出的,永远是守护者的倒影。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