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离婚独自养女17年 前夫突然带豪车回村 女儿一句话让他跪雨中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1 15:45 2

摘要:夏末的雨总是来得突然,淋湿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晒着的红薯干。我赶忙跑过去帮三婶子收,她却不慌不忙地从屋里拿了块旧雨布,一边抖落上面的灰尘一边说:“没事,淋一下更甜。”

夏末的雨总是来得突然,淋湿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晒着的红薯干。我赶忙跑过去帮三婶子收,她却不慌不忙地从屋里拿了块旧雨布,一边抖落上面的灰尘一边说:“没事,淋一下更甜。”

三婶子姓周,小名叫招弟,村里人都喊她周三婶。这个称呼其实不严谨,因为她前夫排行老二,应该叫”二婶”才对。但不知从何时起,大家就改口叫她”三婶”了,可能是因为嫌”二”这个字不吉利,也可能只是单纯习惯了。

我帮着把雨布盖好,顺道问她:“听说村东头进了辆黑色轿车,停在祠堂前面,是不是城里来的什么领导?”

三婶放下手中的竹竿,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淡淡地说:“能有什么领导,八成又是搞推销的。”说完转身进了屋。

我注意到她的围裙口袋里露出一角红色信封,那是前几天她女儿小满高考录取通知书。小满考上了省会的重点大学,全村都知道这事。三婶子平时节俭得很,但这两天却买了不少好菜,还打算明天杀只鸡庆祝。

屋里的电视机开着,正播着《乡村爱情》的重播。三婶子的房子是村里最早装修好的几户之一,但家具都有些老旧了。墙上的白灰因为多年的炊烟熏染,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厨房门边有个擦痕,那是小满小时候量身高的地方,最高的一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快吃点瓜。这是早上刚从地里摘的,可甜了。”三婶递给我一盘西瓜,用的是那套年代久远的搪瓷花盘,边沿已经有好几处缺口,被磕碎的地方用透明胶粘住了。

我正要开口问她女儿的事,院子里突然传来马二爷的声音:“招弟啊,那个,有人找你!”

三婶子的表情顿时变了,但又迅速恢复平静。她擦了擦手,整了整头发,对我说:“应该是隔壁李婶子来借酱油的。”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走出屋门,我愣住了。院子里站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车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个小金猴。马二爷站在一旁,表情古怪地看着我们。

三婶子的声音很平静:“你怎么来了?”

那男人笑了笑:“我怎么就不能来?听说小满考上大学了,我特意回来看看。”

我这才意识到,这人就是三婶的前夫张建国,也是小满的亲生父亲。

天空又开始下起雨来,却没人动,我们就那样站在院子里,任雨点打在身上。

“进屋说吧。”三婶终于开口。

张建国走进屋子,环顾四周,眼神复杂:“还是老样子啊,这房子都多少年了,也该换个新的了。”

“用不着你操心。”三婶口气生硬。

我有些尴尬,正想找借口离开,张建国却热情地拉着我:“你是村长家小子吧?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只到我腰那么高。”

我不记得小时候见过他,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

这时,院子里又传来声音,是小满回来了。她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怀里抱着刚买的笔记本和几本参考书,都被雨淋湿了。看到屋里的张建国,她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书放在门边的凳子上。

“小满啊,爸爸回来看你了。”张建国快步上前,想抱抱女儿,但小满后退了一步。

“听说你考上大学了?真厉害,真不愧是我女儿!”张建国笑着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大学里用吧。”

小满没接,只是看了眼三婶。三婶正低头擦着那些已经收好的红薯干,好像在检查有没有发霉的地方。

张建国见状,把红包放在桌上,又说:“对了,我车里还有给你准备的电脑,新款的苹果笔记本,大学里用得着。我去拿来。”

他转身出门,小满这才出声:“妈,他…怎么回来了?”

三婶子拉着女儿的手:“没事,他就是来看看你,明天就走了。”

不一会儿,张建国提着个崭新的电脑包回来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

“女儿,这是爸爸专门给你挑的,我问了销售员,说这是最适合学生用的。”他献宝似的打开电脑包。

小满看了眼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突然说:“谢谢,不用了。我有电脑了。”

“有电脑了?”张建国惊讶地说,“哪来的?”

“妈妈买的。”

三婶急忙插话:“前年就买了,就是普通的联想,也不贵,两千多块钱。”

“两千多?那能行吗?现在大学生用的都是这种…”张建国拍了拍那台苹果笔记本。

“够用就行。”小满语气平淡。

雨越下越大,从屋檐上直往下泻。房子后面的排水沟已经溢出来了,院子里积起了小水洼。

张建国又拿起那个红包:“小满,这是爸爸给你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拿着。”

小满看了看红包,然后看向三婶子。

三婶子整理着桌上的碗筷,说:“你们父女俩聊,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张建国一连说了好多关于大学的事,什么专业好找工作,什么社团要参加,甚至连大学里哪个食堂好吃都说得头头是道。小满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对了,等你大学毕业,爸爸安排你去我公司上班,不比谁差。”张建国自豪地说,“我现在在市里做开发,手上有好几个项目,等你…”

“我妈给我存了学费。”小满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啊?”张建国愣了一下。

“我妈这些年一直在给我存学费,每个月从工资里拿出一部分。”小满说着,眼睛看向厨房方向,“她做保洁,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床,做到晚上七八点才回来。夏天手上全是冻疮,夏天手指关节都裂开,但她从来不跟我说累。”

张建国的表情有些尴尬:“我这不是…这么多年也没联系,不知道情况…”

小满继续说:“我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市里春游,要交一百块钱。我不敢跟妈妈说,怕她拿不出来。结果那天早上,妈把钱给我了,还多给了二十块让我买点吃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前一天晚上去帮村里办白事洗碗,挣了那一百二。”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我们。

“小满,爸爸知道这些年亏欠你们娘俩了。”张建国叹了口气,“当年爸爸年轻不懂事,做了错事。现在爸爸有能力了,想补偿你们…”

“不需要。”小满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张建国有些急了:“你不懂,大学里花销大着呢!你妈这点工资哪够用?况且,我是你爸爸,养你是我的责任…”

小满沉默片刻,突然问:“我出生那年,是不是腊月?”

张建国一愣:“是啊,腊月二十六,快过年了,家里人都高兴着呢。”

“那年冬天特别冷,对吧?”

“是挺冷的,下了好几场大雪。”张建国回忆道,“你出生那天,我记得医院的暖气都不太热…”

“您还记得我满月那天,您去哪了吗?”小满突然问。

张建国脸色变了:“这…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记得那么清楚…”

“我妈记得。”小满声音冷了下来,“她说您去镇上打牌了,一整天没回来。她带着满月的我,一个人去给长辈们送满月酒。”

屋外的雨仍在下,檐角的雨水汇成一条细线,落在窗台下的石头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小满,爸爸知道错了。”张建国语气软了下来,“这些年,爸爸一直在后悔,真的。我当年太年轻,不懂得珍惜家庭。现在爸爸在市里有房有车,生意也做得不错,真心想弥补对你的亏欠…”

三婶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炒好的青菜,脸上镇定如常:“吃饭吧,饭做好了。”

张建国看了看简单的饭菜,又从兜里掏出手机:“要不,我叫个外卖吧?镇上新开了家海鲜馆,送到村里也就半小时…”

“不用了。”三婶子打断他,“我们吃自己的饭就行。”

那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饭后,张建国坐不住了,又开始说起他在市里的事业,说他现在多成功,还说准备给小满买套学区房,大学毕业后直接住。

三婶子默默收拾着碗筷,脸上看不出喜怒。

小满突然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存折,放在张建国面前:“这是妈妈给我存的学费,从我上小学开始,一直存到现在。”

张建国翻开存折,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存入记录,最小的金额是五十元,最大的也不过三百元,但每个月都有好几笔。

“那时候我不懂事,总问妈妈为什么不能像同学家那样装空调、买新自行车。”小满轻声说,“现在我明白了,她把能省的都省下来给我存学费了。”

张建国的手有些发抖,存折上显示的最后余额是68,743元。

“我不需要您的钱,也不需要您的电脑。”小满看着张建国,“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从来没有跟您要过一分钱。这么多年,您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突然开着豪车回来,拿着钱和礼物,您觉得这样就能买回做父亲的资格吗?”

屋外的雨更大了,雷声轰隆作响。

三婶子急忙劝道:“小满,别这么跟你爸说话…”

“不,让她说。”张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活该…”

小满继续说:“我高考前,妈妈生病了,高烧不退。她怕影响我复习,硬是自己去诊所打针,然后又去上班了。我是从村里人嘴里才知道这事的。”

“我…我不知道…”张建国低下头。

“您当然不知道。”小满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您不知道妈妈的手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茧,不知道她为什么宁愿自己穿六七年的棉袄也要给我买新衣服,不知道她背地里哭过多少次…”

三婶子放下手中的碗,走过来拉住小满:“好了,别说了。你爸爸既然来了,就是有心了。”

张建国默默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这个简陋的房子。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流,打湿了门口的石阶。

“招弟,小满,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地说,然后推开门,走进了雨中。

我们三个人站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小满冲出门去:“爸!”

张建国转过身,雨水已经把他浑身淋透了。

“您要是真想补偿我们,就先跪下给我妈道个歉吧!”小满在雨中大声说,“这十七年,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您欠她的,不是钱能还清的!”

雨越下越大,张建国站在雨中看着小满,然后慢慢地,在泥泞的院子里跪了下来。

泥水浸湿了他的西裤,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三婶子急忙跑出去,想扶他起来:“建国,你干什么!快起来!”

“不,招弟,我该跪。”张建国跪在雨中,抬头看着三婶子,“这些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满…”

小满站在屋檐下,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流泪。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十七年的风风雨雨,看到了三婶独自撑起一个家的艰辛,看到了小满在缺少父爱的环境中成长的心酸。

雨停了,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张建国第二天就离开了,但他留下了一张卡,说是给小满上大学用的。三婶子没收,也没拒绝,只是平静地放在了抽屉里。

一周后,我去三婶家串门,看见她和小满在收拾东西,准备去省城看学校。三婶子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轻松和欣慰。

“听说张建国回城前,去村委会捐了一笔钱,说是要设立贫困学生助学金。”我随口提了一句。

三婶子点点头:“听说了。”

“妈,咱们明天坐早班车去省城吧,我想早点看看学校。”小满在一旁说。

“好。”三婶子笑着应道,然后看了看墙上小满的照片,“我闺女长大了,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门外,她种的那几株月季正开得热闹,花瓣上还带着前几天那场雨留下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临走时,看见三婶子拿出了那本存折,又看了看抽屉里张建国留下的银行卡,最后她把存折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而那张卡,则继续留在了抽屉最里面。

有些伤痕,时间可以抚平;有些责任,金钱无法替代;有些感情,需要真心才能弥补。在这个普通的村庄里,三婶子用她的坚强和付出,教会了女儿,也教会了回来的前夫,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与责任。

而后院那棵老槐树,依然静静地生长着,见证着这个家庭的过去、现在,和即将到来的未来。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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