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卖掉祖传老屋买车 城里亲戚嘲笑没远见 如今他开农家乐年入百万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1 15:47 2

摘要:三叔拿着那十二万块钱,头一回在村里摆了酒。平日里话不多的他,一杯白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我爸问他钱怎么花,他说买辆车。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庄里的老屋卖了。

三叔拿着那十二万块钱,头一回在村里摆了酒。平日里话不多的他,一杯白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我爸问他钱怎么花,他说买辆车。

饭桌上一阵沉默。

“老三,你想清楚没有?”大伯筷子停在半空。

三叔嗯了一声,拇指抠着酒杯上的水珠印子。

城里来的表哥噗嗤笑了,“三叔,你都五十多了,学啥开车啊?不怕撞了?”

三叔不说话,一口闷了杯中酒。

老屋是祖上留下的四合院,三间正房两厢房,后院还有两亩菜地。我小时候最爱在那里捉蚱蜢。记得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每到八月,红枣落得满地都是,甜得发腻。

“那房子好好的,干嘛要卖?”回家路上,我问爸爸。

爸爸叹了口气,“你三叔啊,四十岁才娶上你三婶,结婚没两年,你三婶就走了。这些年他一个人住那么大老屋,冬天连炉子都生不热乎。”

我突然想起三婶走那天,三叔独自在院子里坐了一宿,连落在肩上的雪都没拂去。

买车这事儿,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三这人,一辈子没出过远门,驾照怎么考得过?”

“听说城里亲戚拦都拦不住,笑话他卖祖宅买破车。”

“五十多岁了,连个儿女都没有,开车图啥?”

三叔不理会,天天戴着顶褪色的蓝帽子,骑着吱呀作响的自行车进城去学车。那辆二手面包车开回村的那天,他穿了件新衬衫,袖口还带着折痕。

“三叔,你这是要干啥去?”我指着他车后排堆着的铁锹、铲子和几包种子。

“上山。”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方向盘。

离村十五里的老虎山,从小没人去。山路崎岖,山上全是荒地,听老人说曾经有人在那看见过虎,所以叫老虎山。三叔说他买了山上十亩地,准备开荒种树。

“种树?卖了老宅就为种树?疯了吧!”我爸直摇头。

“可不,连祖宗的根都不要,上山种树,能赚几个钱?”邻居王婶撇嘴。

当时我正上大学,周末回家时,总能看到三叔天不亮就开车出门,天黑才回。车上总是灰尘厚厚的,有时还带着泥巴,后备箱常年塞满各种工具、种子和树苗。有次我问他山上种了啥,他憨憨一笑,“杏树、枣树、核桃树,还有一些花。”

“就你一个人?”

“嗯,一个人慢慢来。”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老茧,竟有些不好意思。

三年过去,村里人提起三叔,语气里依然带着怜悯和嘲讽。城里表哥回来过年,聊起三叔时说:“卖了祖宅买车上山种树,搁我爸妈那辈人手里,这房子得值多少钱啊!真是暴殄天物。”

我爸点点头,“是啊,现在宅基地多金贵,沿街那几户都盖起楼房了。”

没人知道三叔山上干了些什么,有人说看见他拉水泥上山,有人说听见山上有挖掘机的声音。三叔话更少了,村里红白喜事也去得少了,倒是村里的留守孩子见他时总会高兴地问:“三爷爷,您啥时候再带我们上山玩啊?”

第四年春天,我研究生毕业回村。等我爸接我的路上,一辆崭新的SUV从我身边驶过,我认出驾驶座上是三叔,还以为看错了。

“三叔换新车了?”

爸爸神秘一笑,“你老三叔可厉害了,现在家家户户都知道他的农家乐,周末城里人排队都去不上呢。”

“农家乐?”我一头雾水。

路过村口小卖部,墙上贴着张打印的广告:《老虎山农家休闲园,尝鲜果采摘,品山泉野炊,感受慢生活》,广告上还印着三叔那辆旧面包车的照片,下面写着联系电话。

“这玩笑开大了,老三咋成了农家乐老板?”

爸爸笑着说,“今天周末,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虎山脚下,停了十几辆车。旧面包车停在入口处,车顶上加了个手写的”游客接待处”。树荫下,三叔坐在一张旧课桌后面,桌上放着一摞手写的单子,他正在接待一家三口。小女孩手里拿着个棒棒糖,蹦蹦跳跳地围着他转。

“三叔!”我喊道。

“哟,回来了?”他抬头看见我,忙招呼另一个年轻人来接替自己。

“大学生,来,叔带你上山看看。”

山路比我小时候走过的宽多了,两旁的树也密了。树间挂着五颜六色的纸风车,沿路还有些木质指示牌,写着”杏林”、“枣园”、“儿童乐园”之类的。

“这些都是您做的?”我指着那些风车和指示牌。

三叔点点头,摘下帽子抹了抹汗,突然说,“老杏树是你三婶最喜欢的,她说小时候家里就有一棵,每到春天,满树粉白的花,像下雪一样好看。”

我愣了一下,三叔极少提起三婶。

“那些风车呢?”

“风车啊,那是去年一个娃娃来,说太安静了,我就做了几个。现在村里的孩子都爱来这,躲猫猫、捡果子,比玩手机有意思。”

山顶上建了几间木屋,一条小溪从屋前流过,溪水清澈见底。远处山坡上一片一片的杏林、枣林和花海。三四桌客人坐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吃饭,饭香混着花香,飘得老远。

“你婶走后,我总觉着这日子没滋味。后来想,不如干点啥。老屋留着也是空,干脆卖了,换辆车,再种点树。”

“可村里人都说您…”

“说啥我都知道。”三叔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可我心里有数,种树看似慢,等树结果,人就有念想了。”

我突然想起城里表哥的嘲笑,“三叔,您现在赚了不少吧?”

三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年开始,每到周末就有人来,都是城里人,说山上空气好,水也甜。来的人多了,我就请了几个村里的婶子帮忙做饭,都是用自家种的菜。”

他指着一片菜地,“那是你王婶管的,现在每月挣三四千呢。村里有十几个人在这打工,比出去打工强,能照顾家里。”

刚说着,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人走过来,“老三,这批杏树掉叶子了,你来看看。”

三叔点点头,跟我说,“你大伯也在这帮忙,他最懂树。当初卖老屋时,他最不同意了。”

后来是从村里人嘴里得知,三叔这农家乐去年营业额过百万,如今已成了远近闻名的休闲好去处。最初确实只是三叔一个人的事,后来树结果了,来的人多了,他就把村里几个留守老人和妇女都叫来帮忙。

小卖部的刘婶告诉我,“你们城里表哥一家前年也来过,看到生意这么好,还说要投资呢,被你三叔拒绝了。”

“拒绝了?”我有些意外。

刘婶撇撇嘴,“那时候笑话人家,现在惦记挣钱,有这好事啊?你三叔又不傻。”

下午,我跟着三叔去摘杏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过来,手里拿着名片,说是某旅游公司的,想跟三叔谈合作。

三叔把摘好的杏子放进篮子,头也不抬,“不谈,这地我自己来就行。”

“可是我们有资源、有渠道啊,您这么好的地方,应该好好开发,前景非常广阔!”

三叔终于站起身,环顾四周的树林、花田,目光柔和,“我就想种点树,种点花,不想太吵闹。”

那人听了直摇头,一脸惋惜地走了。

“三叔,这么好的机会,人家能帮您做大做强啊。”我忍不住说。

三叔笑了笑,突然问我,“听说你毕业了?有啥打算?”

“找工作呗,去大城市发展。”

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年轻人就该到处走走。等累了,记得回来,这山上有你三叔的一片天地。”

回村路上,山风习习。三叔开车,我坐在副驾上,车载音响播放着《爱的代价》,是八十年代的老歌。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三叔布满皱纹的脸上,我突然看到他脸上似乎挂着泪珠。

“三叔,您…”

“风大,眼睛进沙子了。”他赶紧用袖子抹了抹脸。

车接近村口,三叔慢慢停了车,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三婶走那年,我在老屋后院发现一本她的日记,里面写着想和我一起开个小店,老了就在树底下歇着。我寻思着,既然房子卖了,那就圆了她这个心愿。”

天更暗了,三叔的侧脸隐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杏树开花的时候,有时候我觉得,她好像还在。”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盖过。

那天晚上,三叔请我和爸爸到他租的小屋吃饭。屋子里很简单,墙上挂着一张他和三婶的合影,三婶笑得很灿烂。桌上只有几个家常菜,却都是自家种的,格外香。

桌上有瓶酒,是三叔自己酿的杏花酒,清香微甜。酒过三巡,三叔红着脸问我爸,“大哥,你说当初我卖老屋对不对?”

爸爸沉默片刻,“对,也不对。”

三叔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十年前他决定买车时的样子。

门口的电话突然响了。三叔接起来,认真地记着什么,然后挂了电话,高兴地说:“又有一家城里人订了明天的农家饭,说要带孩子来摘枣。”

第二天早上,我跟三叔去集市买菜。远远地看见几个老人在树下乘凉,其中一个是大伯。

“你三叔以前可不敢坐三轮车,每次进城都让你大伯陪着。”爸爸小声告诉我。

集市上,三叔像变了个人,和摊主讨价还价,挑西红柿时还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我忽然发现,他站得很直,走路带风,完全不像那个曾经沉默寡言的三叔。

“李三!听说你那农家乐日子越过越红火啊!”村里的王叔大声招呼。

三叔不好意思地笑笑,“还行,忙活得开。”

旁边一个老太太插嘴,“我家闺女从城里回来,就说你那地方好,连她家小孩都不玩手机了,光想着去你那儿摘果子。”

“来来来,下次带着孙子一起来,不收钱!”三叔豪爽地说。

回村路上,我们路过老屋。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栋三层小楼,门口停着辆豪车。

“这是城里人王总买的,听说花了八十多万。”三叔平静地说。

“您后悔吗?”我忍不住问。

三叔摇摇头,目光望向远处的老虎山,“人这辈子,走不一样的路,就会看不一样的风景。他们笑我没远见,可我看到了我想看的。”

这几年,我毕业后去了大城市,偶尔回村,会去三叔的农家乐帮忙。农家乐越来越大了,现在有民宿、采摘区、垂钓区,甚至请了专业厨师。村里年轻人不再大规模外出打工,很多人选择在三叔那儿找活干,既能挣钱,又能照顾家里。

今年春节,城里表哥又来了。饭桌上,他端着酒杯,一脸感慨,“三叔,当年是我们眼光短浅啊!您这经济头脑,在城里早成企业家了。”

三叔笑而不语,夹了块鱼递给表哥碗里。

晚上,我陪三叔去农家乐查看。山上搭了彩灯,远远看去,像繁星落地。三叔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背还是挺得笔直。

“三叔,这么晚还来啊?”

“睡不着,想看看那片杏树。”

月光下,杏树林静悄悄的。三叔在一棵老树下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

“你知道吗,我觉得最有远见的事,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他望着天上的星星,“当初买车上山,是因为你三婶说过,想和我一起守着一片树,看四季变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翻到某一页,借着月光,我看到上面写着:“种一棵树,比盖一栋楼,更能看到未来。”

三叔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年轻了二十岁。

“后来你不是问我赚了多少钱吗?”三叔突然说,“其实,钱是赚了不少,但最值钱的,是我每天醒来,都还有奔头,有期盼。”

山风习习,吹动树枝,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如同舞蹈。

“远见啊,”三叔低声说,“不一定是看得多远,而是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风景。”

我想起十年前村里人的嘲笑,城里亲戚的不屑,如今,三叔的选择,似乎是最有远见的。那些笑话他的人,有的还在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有的为了房子车子的压力喘不过气。而三叔,走出了自己的路。

“今年,我想再种一片樱花。”三叔说,“你三婶最爱樱花。”

“三叔,您真的很会经营。”

三叔笑了,摇摇头,“我不是经营农家乐,我是经营生活。”

十年前,一个普通村民卖掉祖传老屋买了辆二手面包车,遭到亲戚朋友的嘲笑。

十年后,那片荒山变成了远近闻名的休闲农庄,带动了整个村子的发展。

可对三叔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那一百万的年收入,而是他在这片山上,和那些花草树木一起,存放着对亡妻的思念,也延续着自己对生活的热爱。

在很多人眼中,远见是看到的钱景,而在三叔眼中,远见是内心的风景。

几年后的一个傍晚,我去看三叔,看到他正在院子里教一群孩子做风车。孩子们围着他,笑声不断。夕阳下,他像一棵老树,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安然而释然。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人生最好的远见,可能就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

来源:橙子聊八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