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寿宴,婶婶欺负我妈,我抄起一碟菜汤泼在她脸上,她懵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2 03:15 3

摘要:那是栋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房,走廊上晾满了各家各户的衣服,楼道里飘着咸菜和炒菜的混合香味。

"泼妈这碗汤,我给你这个当家人撑撑场面!"

我一手端着滚烫的菜汤,一手指着二婶那张写满惊愕的脸,周围人全都愣住了。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奶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微微闪动。

这是九十年代末的县城,国企改革浪潮席卷全国,我们家住在纺织厂的家属楼里。

那是栋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房,走廊上晾满了各家各户的衣服,楼道里飘着咸菜和炒菜的混合香味。

妈妈李巧云在厂里做会计,爸爸在机修车间当技工,家里摆着一台十四寸的熊猫牌彩电,是全楼第一批装有彩电的家庭。

直到那场大规模的改革,像潮水一样冲垮了无数家庭的安稳生活。

"又一批下岗名单出来了,听说这次会计科要精简一半人手。"爸爸一天回来,忧心忡忡地对妈妈说。

妈妈放下手里的毛衣针,轻声说:"没事,咱们厂效益还行,应该轮不到我。"

可一个月后,妈妈还是拿到了那张粉红色的下岗通知书。

"巧云,你做了这么多年会计,怎么说下岗就下岗了?"每当亲戚聚会,二婶陈秀兰总会皱着眉头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哎呀,命不好,赶上了改革呗。"妈妈总是笑笑,像是不在意,但我看得出她眼里的落寞。

下岗后,妈妈在家属院门口租了个小摊位卖早点。

每天凌晨三点,闹钟一响,她就悄悄起床,摸黑和面、切菜、熬粥,天不亮就支起小摊。

寒冬里,她的手冻得通红,裂开的口子抹上炉甘石洗手液,疼得直咧嘴却还笑着应付顾客。

"李会计的包子真香,比国营食堂的强多了!"厂里的老工人们习惯性地叫她"李会计",这让妈妈心里有一丝安慰。

二婶家就不同了。

小叔是县供销社的科长,刚分到了一套九十平的新房,家里添置了组合音响和真皮沙发。

二婶在百货公司化妆品柜当店长,每天浓妆艳抹,指甲油颜色一周换一次,走路带风,似乎永远都是仰着下巴看人。

"瞧瞧,这是香港带回来的欧莱雅面霜,国内还买不到呢!"每次家族聚会,二婶总爱炫耀她的新东西,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妈妈粗糙的双手。

爸爸为了家庭和睦,总是忍气吞声。

"一家人,别计较。"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妈妈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传递一些力量。

我知道爸爸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但为了这个家,他选择了沉默。

奶奶住在乡下老家,一栋砖瓦结构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和一畦蔬菜。

每次我去,都喜欢在那个旧木柜上翻找奶奶珍藏的老照片,还有那台上了年纪的红灯收音机,每天准时播放戏曲和新闻。

奶奶疼我疼得不得了,总会从枕头底下摸出用红纸包着的零花钱塞给我:"乖孙女,买点糖吃,别告诉你妈。"

但在家庭矛盾中,奶奶的态度摇摆不定。

"老二媳妇有本事,家里红火;咱家巧云也不赖,踏实肯干。"她常这样说,但面对咄咄逼人的二婶时,又总是笑得格外谄媚。

眼看奶奶八十大寿将近,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妈妈体面地出席。

那三个月,我省下了所有午饭钱,放学后给邻居家孩子补课,周末还到书店兼职整理书架。

终于,我攒够了钱,买了一件藕粉色的羊绒衫给妈妈。

那是百货大楼二楼专柜的新款,价格相当于我爸半个月工资。

"妈,奶奶寿宴你穿这个,保证漂亮!"我兴奋地把礼盒递给妈妈。

妈妈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抚摸着柔软的面料,眼睛湿润了:"闺女,这得多少钱啊?咱家现在......"

"不贵不贵,打折买的,您就安心穿吧。"我撒了个谎,随即转移话题,"妈,您穿这个颜色特别衬气色!"

其实那件衣服花了我所有积蓄,但看到妈妈脸上久违的笑容,值了。

寿宴那天,妈妈特意去了街口的"蝴蝶美发厅",花十五块钱做了个新发型。

她穿上那件羊绒衫,站在镜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一圈:"闺女,妈这样看着怎么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的笑容,也照出了眼角的皱纹和额头的操劳痕迹。

二十年前妈妈的老照片上,那个穿白大褂站在县医院门口的年轻姑娘,眼神明亮,充满希望。

如今的妈妈虽然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但在我眼里,她依然美得像那年春天开在医院门口的玉兰花。

"妈,您是最漂亮的!"我由衷地说,看着她的笑容在阳光下绽放。

到了奶奶家,一进院子就闻到了红烧肉和鸡汤的香味。

亲戚们陆续到齐,客厅里的大圆桌摆满了菜肴,墙上贴着大红的"寿"字,奶奶穿着簇新的蓝色对襟褂子,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大家。

二婶穿着一件鲜红色的真丝旗袍,手腕上的金镯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一进门就成了焦点,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她,夸她的旗袍时髦,夸她保养得好。

她得意地说:"这旗袍是上海定做的,一千多呢,老板说我穿着像电影明星。"

看到妈妈的新装扮,二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哟,巧云今天挺讲究啊,这衣服不便宜吧?"

妈妈微微一笑:"女儿给买的,说要我体面点。"

"卖小吃的穿这么贵干嘛,不怕弄脏了?我们做生意的人都明白,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啊。"二婶笑着说,眼神中带着轻蔑。

随即,她"不小心"把手中的酱油碟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溅在妈妈的新衣上,留下几处难看的污渍。

"哎呀,对不起啊,手滑了。"二婶假装歉意地说,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没事,反正你这衣服也不是天天穿的吧?"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强忍着泪水说:"没事,衣服而已,洗洗就好。"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指尖不自觉地搓着衣服上的污渍。

我看着妈妈转身去洗手间的背影,注意到她手上因常年劳作和冬天卖早点冻出的一片片红疮。

前几天她还对我说:"闺女,妈这手上的冻疮不碍事,咱们省下买药的钱,给奶奶多添件寿礼。"

席间,二婶喝了点黄酒,话越发不中听。

"记得巧云当年可神气了,县里高中毕业,还在医院实习过呢,看不上咱村里人。"二婶往嘴里扒拉着一筷子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现在怎么样?还不是靠卖小吃度日。"

桌上的人有些尴尬,小叔夹了块鱼肉放在妈妈碗里,打着圆场:"人各有命,强求不得,巧云这手艺好着呢,厂里人都说她的油条最香。"

"是啊,命不同喽!"二婶却不依不饶,"当年不是说要买楼房吗?现在还住着单位分的老房子吧?连个电话机都没装,找你们得上楼敲门。"

我看到妈妈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却一口饭也没吃。

她的眼圈红了,但倔强地不让泪水流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给爸爸夹菜:"老张,多吃点,别光喝酒。"

那一刻,我想起了前几天无意中在妈妈抽屉里发现的一个旧日记本。

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时的妈妈穿着白大褂站在县医院门口,背面写着"县医实习留念,1979年5月"。

翻开日记,有一页特别醒目:"今天医院主任找我谈话,说可以留我在县医工作,但我必须回绝了。奶奶的病越来越重,小叔子还在上学,家里实在离不开人。也许有一天我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但眼下,家人更重要。"

原来,妈妈本来有机会留在县医院工作,却因为奶奶生病,放弃了大好前程,回到乡镇照顾奶奶和当时还在上学的小叔子。

而这个小叔子,正是二婶的丈夫,现在的供销社科长。

"巧云啊,你那小摊位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够家里开销吗?"二婶又开始了,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够用就行。"妈妈轻声说,眼神飘向窗外。

"哎,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会计不做,去卖小吃,拉低咱们家门面。"二婶摇头晃脑,故意提高了声音,"老二媳妇有本事,能赚钱,家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你们张家就数我们家最争气,不像有些人..."

我看到妈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虽然她迅速擦掉了,但那一瞬间的委屈和倔强刺痛了我的心。

爸爸坐在一旁,手里的筷子捏得嘎嘎响,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再也忍不住了,端起面前的一碗菜汤,直接泼向二婶的脸。

"泼妈这碗汤,我给你这个当家人撑撑场面!"

二婶被突如其来的热汤泼得尖叫一声:"啊!烫死我了!你这个死丫头,疯了吧!"

汤水顺着她精心盘起的头发往下流,浓妆顿时花了,满脸的粉底和口红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那件价值千元的旗袍前襟全湿了,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见二婶的尖叫声和椅子挪动的声音。

"你这孩子,胡闹什么!"三叔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来指责我。

我也站了起来,拉住想要拦我的妈妈,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我胡闹?你们知道我妈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吗?"

我看着在场所有人惊诧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妈当年放弃了县医院的工作机会,为了什么?为了照顾生病的奶奶和上学的小叔!"

说着,我转向满脸错愕的小叔:"二叔,您知道吗?就是您现在引以为豪的大学文凭,当年学费有一半是我妈东拼西凑来的!她的日记本里清清楚楚地记着呢!"

小叔脸色变得惨白,放下筷子,怔怔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道:"我妈下岗后卖小吃,每天凌晨三点起床,风里来雨里去,手都冻裂了!厂里人叫她'李会计',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她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了我们的生活,这叫没出息吗?"

桌上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有些人低下了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爸每天在车间干活,回家还修自行车补贴家用,手上全是机油和老茧!他们比谁都努力,凭什么被人看不起?"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也流了下来:"二婶,您穿着旗袍,戴着金镯子,就觉得高人一等了?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体面吗?"

奶奶突然站了起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妈妈身边:"巧云,孩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照顾我,放弃了县医院的工作?"

妈妈咬着嘴唇点点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妈,那都是应该的,您别往心里去。"

奶奶的眼睛湿润了,慢慢回忆道:"二十年前,我得了重病,是巧云日夜照顾我,喂药、煎汤、端屎端尿..."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那时候她刚怀孕不久,医生叮嘱她要好好休息,可她还是坚持照顾我三个月...我都记得,只是这些年,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

奶奶颤抖着手,从手腕上摘下一只青玉镯子,那是她几十年来最珍贵的饰物,据说是她娘家陪嫁的。

她亲自给妈妈戴上:"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一直想给最孝顺的儿媳妇。巧云,应该是你的。你不图花哨,心里装的全是这个家。"

妈妈惊讶地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泪流满面,想说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爸爸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边,破天荒地在众人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用,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爸爸眼圈红红的,他很少这样表露情感:"但我想说,巧云,你是我最骄傲的媳妇,我张铁柱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全场静得出奇,连二婶都停止了抱怨,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小叔站起来,郑重地对妈妈鞠了一躬:"巧云嫂,这些年,真是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你为此付出了这么多。"

二婶尴尬地站在一旁,脸上残留的汤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小叔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二婶先是一脸不甘,但看着围坐在桌前的亲戚们,和他们严肃的表情,最终勉强点点头,默默离开了席面,去洗手间整理仪容。

寿宴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话题,只谈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席散后,爸爸破天荒地背着妈妈回家,就像他们年轻时那样。

"老张,别闹了,我自己能走。"妈妈红着脸推辞,但还是顺从地趴在了爸爸宽厚的背上。

"就背一次,让咱闺女看看,她爸当年是怎么把她妈背回家的。"爸爸笑着说,脸上有一种久违的骄傲。

妈妈靠在爸爸背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希望的年轻岁月。

我走在他们身后,看着夕阳下他们的剪影,突然觉得,这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一个月后,家族再次聚会,这次是在县城新开的"四海饭店",小叔请客。

让我意外的是,二婶主动走到妈妈面前,递给她一个精美的礼盒:"巧云姐,对不起。"

礼盒里是一条和妈妈那天同款的藕粉色羊绒衫,只是崭新如初。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接过礼物:"一家人,别计较。"她用了爸爸常说的那句话。

二婶犹豫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老二单位分的两张温泉度假券,本来想我们去的,但我觉得...你和大哥更需要休息。"

"这怎么好意思..."妈妈推辞着。

"就当是我给你们赔罪的,"二婶罕见地真诚道,"巧云姐,这些年,是

来源:与无尽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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