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些人总抱怨自己命苦,却不知道这份“苦”多半是自己给自己灌的黄连汤。
有些人总抱怨自己命苦,却不知道这份“苦”多半是自己给自己灌的黄连汤。
活得憋屈的人,身上大多卡着三道坎,解开一道能松口气,解开两道能迈开腿,解开三道才能活出滋味。
人的心要是被捏紧了,看什么都带刺。
街坊四邻传闲话的、同事之间闹别扭的,多半是心眼小闹的。
这些人心头总揣着把秤,谁多说句话、谁多赚两块钱,都在他这杆秤上量得清清楚楚。
可这杆秤偏偏容易长锈,称出来的都是歪理。
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三句话是:“凭什么他多拿?”“为啥又是我吃亏?”“这事儿肯定有猫腻!”
隔壁小区有个水果摊主老吴就是典型。去年冬天他在市场看到斜对面新来了个卖苹果的小伙,小伙卖苹果带着试吃,生意特别红火。
老吴不寻思着自己也改进方法,反而跑去市场管理处举报人家“扰乱行情”。
结果管理处调查后发现小伙证件齐全,反倒是老吴自己总在电子秤上动手脚。
现在客人宁可多走几步去小伙摊上买,老吴的生意越来越冷清。
人要是总盯着别人碗里的肉,连自己碗里的饭都会馊。
把心眼撑大不是叫你当傻子,而是要明白一个理: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你让一步,别人未必占便宜,但你自己能少生点闷气。
遇到堵心的事,回家喝口热水睡一觉,第二天该干啥干啥,比啥都强。
眼光短的人最要命的地方,是看事情永远只看个尖儿。
他们常把“当年”“从前”挂嘴上,就像捂着眼睛摸大象,摸着象腿就非说大象是柱子。
这路人最大的毛病是觉得“旧的总比新的好”。
他们宁愿相信用了二十年的三轮车,也不愿意试试电动车;
他们宁可每天跑三个菜市场比价,也不肯在手机上看一眼菜价;
他们嘴上总说“年轻人懂个啥”,实际上是不敢承认自己看不懂新鲜事。
老家村里有个赵大爷,十年前村里推广大棚种菜时,乡里技术员来培训,他拍着桌子说:“我种了一辈子地还要你们教?”
结果村里其他人家学着用大棚,冬天能卖高价菜,赵大爷还在地里刨土豆。
去年他儿子给他换了智能手机,他到现在还只会接打电话,微信支付的钱全是他儿子帮忙充值的。
人要活得明白,就得像小孩学走路——得摔几跤才知道怎么迈步。
新鲜事物不是洪水猛兽,学不会用手机支付,就从发语音消息开始;
看不懂直播卖货,先蹲在别人直播间看热闹。
人活一辈子不能总吃一种米,多尝尝新稻谷,就算硌牙也是新鲜的硌牙。
人生最怕的不是走错路,而是原地打转。
嘴上喊着要改变的人很多,真能迈开脚的没几个。
这类人有三个特点:早上起床前计划能绕地球三圈,下床后连家门都绕不出去;
见别人成功了他就拍大腿,问他怎么不动又找一堆借口;
抽屉里攒满了各种培训手册,封面上的灰能写字。
镇上有对夫妻的故事特别真实。男人原先在厂里开叉车,十年前厂子关停时,工友们有去跑货运的,有去学电工的。
他天天在家念叨要开小饭馆,但整整三年都在挑毛病,这条街租金太贵、那条街客流太少。
后来他在夜市支了个煎饼摊,第一天准备食材时紧张到打翻酱料罐,气得收拾东西就要回家。
还是他老婆硬拉着他重新和面,现在他们家的酱香煎饼成了夜市招牌。
路是人踩出来的,光用眼睛量不出深浅。
想学啥就去碰个头破血流,大不了回来贴个创可贴。
挣大钱不容易,但从每天多挣十块钱开始总能试试。
怕走夜路就带个手电筒,怕迷路就先在小区院里转三圈。
这世上没有一步到位的好事,走半步好过杵着不动。
解这三道坎的钥匙不在老天爷手里,得自己抡锤子砸锁。
心眼小的人要学会往外倒苦水。
市场里被同行抢了生意,与其蹲在摊位后生闷气,不如去买份人家的东西尝尝。
万一发现人家的辣酱确实炒得香,偷师两招回来改良自己的配方,这不就坏事变好事了?
眼光短的人要多出门遛弯。
别总在熟悉的老街转悠,坐公交车去新开发区看看现在的店铺都在卖什么。
服装店不会看,就看街上年轻人穿什么款式;
餐馆不会经营,就看外卖小哥往哪家跑得勤。
看得多了,心里的死疙瘩就能松开点。
脚底粘胶的人要给自己找点痛快的。
想考驾驶证就先报名缴费,钱交了就不得不去学;
想开网店就先发个朋友圈,告诉亲朋好友要开张了。
人有时候就得把自己逼到墙角,摔个跟头总比当一辈子看客强。
卖豆腐的张婶说过句实在话:“年轻时怕丢脸,老了只能丢饭碗。”
她现在五十八岁了,还在学用手机拍短视频教人做豆腐羹,虽然总把美颜滤镜开得太大,但人家两千多个粉丝是真真实实的。
庄稼人最明白一个道理:地里的杂草要天天锄,懒一天就能荒一片。
人心里的这三道坎也是这个理儿,今天费劲跨过去了,明天走起来就顺当;
要是由着它堵心窝,几年后这坎就能长得比山高。
说到底,这日子怎么过全看自己,是蹲在屋里喊命苦,还是拍拍灰继续往前蹭,选哪条路老天爷都管不着。
来源:一苇说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