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赵大爷守寡十五年不娶 突然娶城里阔太 三个月后拿张发黄的照片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2 11:09 2

摘要:这是我三年来第二次回村,第一次是奶奶去世,这次是听说赵大爷要娶媳妇了。村里人都管他叫赵大爷,其实他才六十出头,比我爸大不了几岁,只是过早白了头发,又弯了腰,看着就老。

村口的老槐树上,又挂起了红灯笼。

这是我三年来第二次回村,第一次是奶奶去世,这次是听说赵大爷要娶媳妇了。村里人都管他叫赵大爷,其实他才六十出头,比我爸大不了几岁,只是过早白了头发,又弯了腰,看着就老。

赵大爷的儿子十几年前出了车祸,儿媳妇带着孙子去了城里,没几年听说改嫁了。赵大爷的老伴没挺过那个冬天,一病不起,送走了儿子又送走老伴,从那以后,赵大爷家的房檐下再没挂过灯笼。

村口的小卖部开了二十多年,招牌褪了色,原本红底金字,现在看着像是锈迹斑斑的铁皮。老板娘李婶看到我就喊:“你回来啦,你爸说你这周回,我还以为又放鸽子。”

我笑笑没应。李婶脖子上挂着老花镜,脚边趴着只黄狗,耳朵缺了一块。“赵大爷这事,你听说了吧?”

“嗯,听我爸说了。”

李婶点了根烟,灰缸是洗洁精瓶子切掉的上半截。“城里来的,据说有钱得很。一个女的,比赵大爷小十岁,五十多。”

小卖部的门口堆着几箱啤酒,贴着2015年的促销标签。

“人家咋认识的?”我问。

“听说是在医院,人家给赵大爷让座,就熟了。”李婶掸了掸烟灰。“反正明儿你就知道了,全村都去吃喜酒。”

我爸在院子里收拾着什么,听到我进门也没抬头。我家老房子几年没住了,但爸爸每月都回来收拾。墙上的裂缝爬得更长了,像是张开的掌纹。

“听说赵大爷要结婚了?”

爸爸这才抬头,手上拿着一把生锈的园艺剪,前年买的,用了两次就丢在角落。“嗯,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我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望去,结的果子比我记忆中少了。

“他儿子走了那么多年,突然娶个城里人,村里人怎么看?”

爸爸放下剪子,抹了把汗,汗水里裹着灰尘,在脸上留下道痕迹。“看啥子,人家赵大爷盖了新房,听说还装了太阳能。再说,人家女的有钱,据说在城里开超市的。”

窗台上放着妈妈养的多肉,已经干枯成了另一种植物。爸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你妈走得急,连水都没来得及给它浇。”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播放着80年代的结婚曲,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雨水泡过的磁带。

我和爸爸走在去赵大爷家的路上,路边的水泥电线杆贴着各种小广告,“专治不孕”,“专业疏通下水道”,字迹被太阳晒得模糊不清。

走到半路,碰到了张叔。他骑着三轮车,后备箱绑着两箱散装白酒,瓶身上的标签写着”喜宴专用”。

“老张,今儿个忙啥呢?”爸爸喊道。

张叔把车停在路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口袋里同时掉出一张彩票,他弯腰捡起来,小心地折好放回去。

“赵大爷托我去镇上买酒,说是城里来的亲戚喝不惯咱们自家酿的。”张叔点燃香烟,用已经发黄的拇指甲掐了掐烟头,“你说赵大爷这婚结得,咋这么蹊跷。”

“有啥蹊跷的,人老心不老。”爸爸接过一支烟,两人倚在三轮车旁吞云吐雾。我站在一旁数着地上的烟头,有新有旧,像是记录着村里男人们的闲谈史。

“他儿媳妇前些日子还来过,说是想把赵大爷接去城里住。”张叔压低了声音,“赵大爷没去,说是地里的庄稼离不开人。你说那点地,能值几个钱?”

路过的水泥桥下,几只鸭子扑腾着翅膀。桥栏上刻着”王小明爱李丽”,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看不清了。

赵大爷家门口扎了个简易的拱门,红色的绸布在风中微微颤动。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每桌十个人的座位,却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老人,大多数是村里的留守老人,和城里的亲戚。

老人们手里捧着茶缸,缸口已经缺了口,但还是舍不得换。他们小声议论着,时不时朝屋里张望。

“那女的听说开了好几家超市。”

“人家是大老板,看上赵大爷啥了?”

“谁知道呢,可能图个清静。”

我和爸爸找了个角落坐下,桌上已经摆了几盘花生米和卤鸡爪。爸爸拿起一个鸡爪啃着,“这个比你妈做的咸。”我没接话,妈妈走了三年,爸爸还是动不动就提起她。

大约十点半,赵大爷终于从屋里出来了。他穿着一身簇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像是回到了年轻时。赵大爷身旁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穿着藏青色的旗袍,戴着一条珍珠项链。她比赵大爷矮了大半个头,但站在一起却莫名和谐。

村长站起来举杯:“今天是赵大哥的大喜日子,咱们大家伙儿一起祝福他和韩女士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几个年轻人笑出声,村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赵大爷的脸红了,有些局促地拉着新娘的手,像个毛头小伙子。新娘倒是大方,冲着众人举杯致意:“谢谢各位乡亲们来参加我和老赵的婚礼,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声音清亮,一口气说了好几句。村里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人悄悄在桌下碰碰膝盖,小声嘀咕。

我注意到新娘微微颤抖的手和她不时偷瞄赵大爷的眼神,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像是刚认识几个月的人。

饭吃到一半,韩女士起身去了洗手间。几个妇女赶紧围过去,七嘴八舌地打听情况。

我去院子外抽烟,意外地看到赵大爷独自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提溜着烟袋锅子,却没点着。

“赵大爷,恭喜啊。”我走过去。

赵大爷微微一怔,打量了我一会儿:“是老李家的小子吧?在城里工作?”

我点点头。赵大爷叹了口气:“你妈走得早,你爸一个人不容易。”

沉默片刻,我问:“赵大爷,您和韩女士是在医院认识的?”

赵大爷脸上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表情,既像是微笑又像是无奈:“缘分哪,说不清的。”

树上落下一片黄叶,正好落在赵大爷的肩膀上,他也没去拂。远处传来鞭炮声,可能是另一户人家在办喜事。

“年轻人,有些事,得经历了才懂。”赵大爷忽然说,“人这一辈子啊,有时候拐个弯,就是几十年。”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没多问。这时有人喊赵大爷回去敬酒,他匆匆掐灭了烟,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顾你爸。”

喜宴结束后,大部分人都散了。我和爸爸帮着收拾桌椅,韩女士主动过来和我们搭话,问我在城里做什么工作,问爸爸身体怎么样。她说话很温和,举止得体,丝毫看不出乡下人常有的那种对城里人的拘谨或者刻意亲近。

收拾完后,赵大爷和韩女士坚持留我们吃晚饭。韩女士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手艺出乎意料的好。饭桌上,爸爸和赵大爷聊着村里的事,聊到村东头的李二得了癌症,聊到今年的玉米收成不如去年。

韩女士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但大多时候只是微笑。在她微笑的间隙,我捕捉到她眼中偶尔闪过的疲惫和恍惚,那种神情我很熟悉,在妈妈生病的最后几个月,她常常露出这种表情。

“您是做超市生意的?”我问韩女士。

“嗯,在城西开了几家小超市,不大。”她的回答简短而谦虚。

“那您和赵大爷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感觉到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了。赵大爷放下筷子,韩女士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是在医院,我去看望一个朋友,正好遇到老赵在排队。那天人很多,我让给他一个座位,就这么认识了。”她的眼睛看着桌上的菜,而不是我。

爸爸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这个茄子炒得真香,比你妈做的都香。”

晚饭后,我和爸爸告辞离开。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村里的路灯明明灭灭,有几盏早就坏了,却没人修。

“赵大爷这婚结得怪。”我忍不住说。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人家的事,咱少管。”

“那韩女士看着不太对劲,好像有心事。”

爸爸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你妈走了,你就接着操心别人家的事?”

我不再说话。路过村口的小卖部,灯还亮着,李婶正在和几个老太太聊天,看到我们也没打招呼,只是目光跟着我们移动,直到我们走出她的视线范围。

三个月后,我又回了一趟村子。这次是因为爸爸说赵大爷病了,住进了县医院。

医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食堂飘来的菜香。韩女士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没翻页。

见到我,她疲惫地笑了笑:“来看老赵啊,他刚睡下。”

“赵大爷怎么了?”

“肺癌晚期,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她说得很平静,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悲伤。

“这么严重?结婚的时候不知道吗?”

韩女士沉默了一会儿:“知道的。”

我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一个城里的富婆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将死的乡下老头。

韩女士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皮夹,抽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递给我:“你看。”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站在一棵大槐树下。男的穿着八十年代典型的喇叭裤和格子衬衫,女的穿着碎花连衣裙,两人笑得灿烂。我仔细看了看,惊讶地发现男的就是年轻时的赵大爷,而女的…有几分韩女士的影子,却明显年轻很多。

“那是我姐姐,比我大十岁。”韩女士轻声说,“她和老赵是初恋,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姐姐嫁给了一个城里人,日子过得不错,就是一直没有孩子。”

走廊尽头,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车轮发出吱呀声。

“去年我姐姐查出癌症晚期,她告诉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老赵在一起。”韩女士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走的时候,让我答应她一件事,要我替她去看看老赵过得怎么样。”

我默默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来到村里,打听到老赵也是一个人。本来只是想看看他,没想到发现他也病了,而且比我姐姐还严重。”韩女士擦了擦眼角,“我在想,既然两个人年轻时没能在一起,至少现在,我可以替姐姐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

病房里传来赵大爷的咳嗽声,韩女士立刻站起身:“我得进去了。”

临进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告诉村里人,老赵不想让大家知道他病了。他说,宁愿让大家以为他是娶了个有钱的城里媳妇,也不想让人同情他。”

一周后,赵大爷出院了。韩女士开车接他回村,还在村口摆了酒,说是庆祝老赵康复。村里人都来了,吃吃喝喝,笑声不断。

晚上,我和爸爸走在回家的路上。

“赵大爷和韩女士的事,你知道多少?”我问。

爸爸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人家的事,咱少管。”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爸爸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世上的事,有时候说不清。有缘无分,有分无缘,拐来拐去,谁知道最后会怎样。”

远处,赵大爷家的灯还亮着,隔着窗户,能看到两个人影靠在一起,静静地坐着。

“爸,妈走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伴?”我突然问。

爸爸掐灭了烟,烟头在地上留下一点红色的余烬,很快就熄灭了。

“你妈临走时,让我答应她一件事。”爸爸说,声音很轻,“她说,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后半生。”

我们走到家门口,爸爸停下脚步,看着黑漆漆的院子:“但有些人,这辈子遇见一次,就够了。”

月光下,老房子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破旧的门框上,挂着一个风铃,是妈妈生前挂的。微风吹过,风铃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某种回应。

三个月后,赵大爷走了。韩女士按照他的遗愿,把他葬在了村后的山上,墓碑上刻着三个名字:赵大爷,他的老伴,还有韩女士的姐姐。

韩女士没有回城,而是留在了村里。她把赵大爷的土地承包给了村里的年轻人,自己在村口开了个小超市,比李婶的小卖部大一些,东西也齐全。

村里人都说韩女士是个好人,不仅接济困难户,还帮着村里修了路。有人问她为什么留下,她只是笑笑:“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每年清明,韩女士都会带着鲜花去山上看望赵大爷。村里人私下议论,说她和赵大爷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更多的人选择不去猜测,因为在这个小村庄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说得清,有些说不清。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

过去的事,像那张发黄的照片,被时间冲淡,却从未真正消失。有些缘分,兜兜转转几十年,终究会有个结局,或圆满,或遗憾,都是人生的一部分。

而我们能做的,不过是珍惜眼前人,不留遗憾。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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