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弃县城工作回乡种地 家人埋怨不理解 去年收成后全家哭着道歉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2 13:24 3

摘要:我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大哥王建国的电动三轮摇摇晃晃地从村口拐进来,后斗里堆满了各种农具和几包化肥。大哥戴着顶破草帽,帽檐已经歪了,跟他那张黝黑的脸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

桥西村在夏天总是格外闷热,尤其是七月份,农田里的水汽混着柏油路的热气,把整个村子熏得像个蒸笼。

我站在自家门口,看见大哥王建国的电动三轮摇摇晃晃地从村口拐进来,后斗里堆满了各种农具和几包化肥。大哥戴着顶破草帽,帽檐已经歪了,跟他那张黝黑的脸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

“又买肥料啊?”我随口问道。

“嗯,赶紧趁雨前撒完。”大哥把三轮停在院子里,解开绑着货物的绳子,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那汗水在他脸上留下几道亮痕,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田垄。

大哥今年四十三岁,比我大五岁。两年前他还在县城做着不错的工作,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月薪七八千,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算是体面人了。可就在去年年初,他突然跟我们说要辞职回村种地,差点没把全家人吓死。

“老大疯了吧?”二弟王建军当时直接在家庭群里发了这么一句。

我爸更是气得不行,“大把人往城里跑,你倒好,往回跑,这是嫌钱多啊?”

那天晚上,全家人在老屋里坐着,屋顶上的节能灯有点发黄,照得大哥那张坚毅的脸显得格外固执。妈妈的老年机突然响了,是卖保健品的推销电话,妈接起来简单应付了两句,挂断后继续用手里的蒲扇使劲扇着风,那扇子边缘已经磨得不成形状了,还贴着个早就褪色的”康师傅”贴纸。

“你们不懂,现在农业不像以前那样了。”大哥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叫”智慧农业”的APP给我们看,“你们看,这是我这段时间研究的,现代农业有大把机会。”

爸爸看都不看那手机,只是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了一些,晕湿了桌布上的一朵塑料牡丹花。“你说这些,你妈听得懂吗?我听得懂吗?”

“看不懂没关系,收入比当官的还高,你们就信我一回。”大哥的倔脾气上来了。

那时我们谁也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大哥真的辞了工作,把县城的房子也卖了,拿着积蓄回了村。他承包了村东头五十亩荒废的田地,那块地之前因为地势低洼,老出问题,没人愿意种。村里人都说大哥脑子坏了,读过大学的人回来种地,这不是糟蹋书本吗?

妈妈每天给亲戚们解释:“建国他就是太累了,缓缓就好了。”可语气里满是无奈。

爸爸干脆不出门了,以前最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跟人下象棋,现在躲在家里看电视,音量开得特别大,像是要用噪音淹没内心的不安。我有一次偷偷看见爸爸翻出大哥大学毕业时的合影,照片已经有些泛黄,爸爸看了好久,然后小心地放回抽屉深处。

大哥倒是一头扎进了田地里。他改造排水系统,请来挖掘机重新整地,还在田边装了几个怪模怪样的设备,据说是什么土壤监测仪。他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回来就捧着平板电脑研究各种农业技术,脸上的汗迹和泥土印子都来不及擦。

那段时间,村里人见了我爸妈总是欲言又止。我二弟干脆不回老家了,说是工作忙,但谁都知道他是怕面对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王建国家的大儿子啊,听说从城里回来种地了?”

“是啊,那么好的工作不要,非要回来遭这罪。”

“读书读傻了吧?”

这些话传到大哥耳朵里,他只是笑笑,继续干自己的事。但我知道,这些话像小刀一样,一点点割着爸妈的心。尤其是妈妈,原本盘得整齐的头发也不怎么梳了,只是随便用一个发卡别住,显得苍老了许多。

那年夏天特别热,田里的秧苗却长得出奇的好。村里人路过大哥的田,总会多看两眼,然后嘀咕几句。有时我会去田里帮忙,看着大哥操作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设备,显得那么专注。

“这是什么?”我指着一个插在地里的小杆子问。

“土壤湿度传感器,可以实时监测土壤状况,手机上就能看到数据。”大哥拿出手机给我看那些曲线图表,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点点头。

田埂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瓶,里面插着几根枯萎的野花,应该是哪个放牛娃随手摆的。大哥摆弄着他的设备,突然笑着说:“其实我很怀念小时候在这片地上玩的日子。”

我看着远处山坡上的几棵老槐树,忽然也记起小时候我们在树下捉迷藏的场景。那时的农村还没这么安静,到处是孩子的笑闹声。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偶尔能听到几声收音机里传出的戏曲声,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格外孤独。

“大哥,你真的不后悔吗?”我问。

他站直了身子,望着远处渐渐变红的夕阳,脸上的汗水在落日余晖中闪闪发亮。“后悔什么?我在城里那么多年,每天看着各种建筑拔地而起,可我心里一直有个念头——那些高楼大厦都是空的,只有这片土地才是实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帮他拿着工具往回走。路上遇到了村支书老李,他看了看大哥的田,难得地没有说风凉话,只是问:“建国,你这秧苗看着不错啊。”

“还行吧,用了新技术。”大哥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那套设备多少钱?”老李问。

“差不多小十万吧。”

老李吓了一跳,“种田还要投这么多?”

“不投入哪来的产出?”大哥笑了笑,没再多解释。

回家的路上,我无意中看到大哥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提醒他贷款该还了。我这才知道,大哥那套设备是贷款买的。那一刻,我心里一阵钝痛。

晚上回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家常菜。爸爸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着,一句话也不说。墙上的挂历还停留在上个月,没人去翻页。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正在讲述国家对现代农业的支持政策,爸爸突然抬头看了大哥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扒饭。

饭后,我听见爸妈在厨房小声争执。

“你说建国这样到底行不行啊?听说他还贷了款。”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都这么大人了,由他去吧。”爸爸的语气里有不甘,也有无奈。

“可是我听村里人说,他那块地年年闹水灾,哪有什么收成啊?”

“行了,睡觉吧。”爸爸结束了谈话。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心里五味杂陈。大哥从屋里出来,递给我一瓶啤酒,自己也开了一瓶。村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蛙鸣。

“其实,”大哥突然开口,“我也害怕。”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怕失败,怕对不起爸妈,怕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他喝了口啤酒,“但是如果不试一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那晚我们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啤酒见底。

第二天清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村里的小刘,说大哥的田里进水了,可能是上游的水库泄洪没通知。

我们急忙赶到田里,看到大哥正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指挥着几个村民抢救设备。他的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专注。爸爸站在田埂上,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睛红红的。

那场水灾过后,大哥的设备损失了不少,但他并没有放弃。他调整了排水系统,又引进了抗涝品种的水稻。村里人都等着看他笑话,却没想到他越挫越勇。

秋天到了,大哥的田里竟然有了意外的收获。那片往年产量最低的地,今年每亩比普通田地多产了近百斤。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种的是优质稻,卖价比普通大米高出一倍多。

当第一批稻谷收割后,县里的农业局来人考察,还带了记者。那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爸爸站在田埂上,看着记者采访大哥的场景,眼角有些湿润。

晚上,我们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桌上多了几个好菜。爸爸罕见地开了一瓶尘封多年的白酒,给大哥倒了满满一杯。

“儿子,爸爸看走眼了。”爸爸的声音有些哽咽。

大哥笑了笑,“爸,您没看走眼,我只是走了条不一样的路。”

妈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就不担心了。那段时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赔光了钱,连房子都没了。”

大哥搂着妈妈的肩膀,“妈,您儿子不会让您操心的。”

二弟这次专门请假回来了,一改往日的嘲讽,认真地问起了大哥的种植技术。大哥耐心地解释着各种农业知识,谈起收成时,眼睛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我注意到,爸爸的茶几上多了几本农业杂志,书签夹在介绍现代农业技术的那一页。妈妈的手机壁纸也换成了大哥田里的照片。

那天晚上,家里很热闹,大家都喝了点酒,说说笑笑的。直到夜深了,爸爸突然站起来,郑重地对大哥鞠了一躬。

“儿子,对不起,是爸爸不懂你。”

大哥赶紧扶起爸爸,“爸,您别这样。”

妈妈也哭了,“建国,妈也跟你道歉,这一年多我们都埋怨你,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

二弟拍着大哥的肩膀,眼圈也红了,“大哥,是我们不对,不该不支持你。”

大哥摆摆手,“行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那晚的月亮特别亮,照在我们家的院子里。我注意到,爸爸放在角落里多年的那台老式播种机被重新擦拭过,闪着微弱的光泽。

第二年春天,村里有好几户人家跟着大哥学起了新式种植。大哥毫无保留地分享技术,还帮着联系销路。那片曾经荒废的低洼地,如今成了村里的”示范田”,不时有外地人来参观学习。

我家院子里的柿子树开了花,树下摆着几张竹椅,爸爸又开始在这里跟邻居们下棋聊天了。只是话题从以前的家长里短变成了现代农业和市场行情。妈妈的头发重新盘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村里的变化悄然发生着。年轻人慢慢回流,荒废的房子重新有了生气,连村口的小卖部都换了新招牌。

有一天,我在地里帮大哥干活,看到他的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是县农业局的通知,说他被评为”新型职业农民带头人”,要去市里领奖。

大哥看了一眼就继续干活了,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

“不高兴吗?”我问。

“高兴啊,但更高兴的是这片地终于活过来了。”他指着远处郁郁葱葱的田野,眼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傍晚,我们坐在田埂上休息。大哥的脸上和手上都是泥土,但他看起来格外神采奕奕。远处,夕阳把田野染成了金色,一群鸟儿飞过天空,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记得小时候,这片地总是种不好,收成也差。”大哥回忆道,“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我们的地就不能像书上说的那样丰收?”

我递给他一瓶水,“所以你学农业去了?”

“嗯,但毕业后发现农业不赚钱,就转行了。”他笑了笑,“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这片地,记得我们家的艰难,也记得村里人的无奈。”

田里的青蛙忽然叫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一阵风吹过,稻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地的呼吸。

“回来种地,不只是为了证明什么,更是为了实现小时候的梦想——让这片地真正富起来。”大哥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字千钧。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村支书老李,他热情地邀请大哥参加下周的村民代表大会,说是要讨论扩大现代农业示范区的事。

晚上,全家人又聚在了一起。二弟专门从城里带回来了一台新电视,说是送给爸妈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一档农业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全国各地的农业成功案例。

爸爸指着电视,对大哥说:“你看,这些人跟你一样,都是有志气的。”

妈妈在一旁补充:“是啊,咱家建国比他们强多了!”

那一刻,大哥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在灯光下,他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下,爸爸珍藏多年的锄头被重新打磨过,放在一个醒目的位置。这把锄头曾经是爷爷留下的,见证了我们家几代人与土地的故事。

现在,它又有了新的使命。

夜深了,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村子安静祥和。我想起这一年多来发生的变化,心中充满感慨。

大哥从屋里走出来,递给我一张纸,是农业局颁发的证书。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他说。

我摇摇头,“我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坚持下来了。”

他笑了,“没有家人的理解,我坚持不下来。尤其是那次水灾后,如果不是看到爸爸站在田埂上的眼神,我可能就放弃了。”

原来,我们以为的不理解,在某些时刻,也是一种默默的支持。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欢笑声吵醒。出门一看,爸爸妈妈和大哥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二弟也起得早,正帮着搬东西。

“干嘛呢这么早?”我揉着眼睛问。

“去地里啊,今天要试新的播种机!”妈妈兴奋地说。

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家庭支持。不是盲目的赞同,而是经历质疑后的理解与接纳。

阳光洒在院子里,新的一天开始了。大哥的田里,新的种子即将播下,而我们全家,也迎来了新的开始。

乡村的道路上,一家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很长。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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