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你花这么多钱翻老房子,值得吗?城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妻子陈巧云站在窗前,摇着手里的账单,眉头紧锁。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你花这么多钱翻老房子,值得吗?城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妻子陈巧云站在窗前,摇着手里的账单,眉头紧锁。
我叫李大勇,是县城供销社的一名普通会计,已在城里漂泊了三十多年。刚听说我要拿出积蓄15万去翻修老家的房子时,妻子几乎跳了起来。房子是爷爷留下的,土砖瓦房,爹娘在世时还有人收拾,如今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屋子已经空了五六年,每到雨季就漏水,围墙也塌了一段。
"这钱拿出来,够给小明付一半首付了。咱们辛辛苦苦在城里住了大半辈子,老了还回那个小山沟干啥?天天没水没电,蚊子还多。图个清净,度假村不香吗?"妻子叹着气,一副看不懂我的样子。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收拾着行李。"根"这个东西很难跟没有经历过的人解释清楚。这些年,尽管在城里买了房安了家,却总觉得那不过是个暂住的地方,而不是家。每到夜深人静,我都会想起老家那个小院,想起门前的老槐树,想起小时候在院子里和伙伴们追逐的日子。上了年纪,这思乡之情反而越来越浓。
春节前一个月,我带着工具和简单行李回到了村里。坐了三个小时的班车,下车时双腿都麻了。扛着行李走进村口,熟悉的土地气息就扑面而来。村口的老榆树还在,只是比记忆中粗壮了许多。老宅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瓦片掉了不少,门窗腐朽变形,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我放下行李,心里有些发沉。
"哟,老李家的大勇回来啦?"村口张大爷扛着锄头经过,乐呵呵地打着招呼,"听说你要翻修老屋?正好我侄子承包了建筑队,手艺不错,价钱公道,要不要帮你问问?"
这就是农村,即使多年不见,一回来就像从未离开过。老张头还是那副热心肠,当年我上学缺钱,就是他偷偷塞给我十块钱救急。我笑着点头答应,心里一阵暖意。
当天傍晚,张大爷领着他侄子登门,拿着笔记本给我算了一笔账。"按现在的行情,全部推倒重建可能要二十多万,但咱保留主体结构,换屋顶,修墙面,换门窗,铺地板,再改造厨卫,十五万差不多。"
我蹲在老屋的梁下,摸着那粗糙的木质,轻声道:"古老的房梁我舍不得扔,那是爷爷亲手砍的树做的。院子里的老井也要保留,小时候多少次在那儿洗手洗脸。后院的石磨台虽然破旧,但承载了太多记忆,必须完整保存。"
工人们第二天就来了,村里施工不像城里那么多规矩,大家干活利索又麻利。我每天在工地上帮忙搬搬抬抬,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心里却比在办公室敲键盘舒坦多了。中午,大家就在院子里生火做饭,一口大铁锅煮上满满一锅家常菜,围坐一圈就是一顿。这种烟火气,在城里的高楼大厦中早已没有了。
有天下午,我去村里的小卖部买烟。老板娘王婶一眼就认出了我:"哟,这不是老李家的大勇吗?多少年没见了,你妈要是在世,得多高兴啊!"说着,从柜台下摸出一包饼干塞给我,"拿着,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婶子记得呢。"就是这种记忆,这种人情味,让我觉得这里才是家。
屋后的老柿子树下,我找到了小时候埋下的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里面有几枚铜钱、一个玻璃弹珠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父母站在中间,我和弟弟妹妹围在身边,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那时候物质条件差,但日子却过得简单快乐。
施工中遇到了不少麻烦。原本计划保留的房梁,专业人员检查后发现已经不结实了,必须更换;地基也有些下沉,需要
加固。预算眼看就要超出,我犹豫着是否要妥协一些设计。晚上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着烟发愁。
村口传来了吱呀的自行车声,是隔壁李叔骑着他那辆上了年纪的永久牌自行车回来了。看到我一个人坐着,他把车子一靠,不由分说坐下来:"咋啦,大勇,遇到难处了?"
我苦笑着把情况一说,李叔摸着下巴想了想:"我记得村东头的老祠堂前年拆了,有几根上好的枣木梁,存在村委会仓库里,质量好得很。明儿我去和村长说说,看能不能匀你几根。"
第二天一早,村长就带着几个村里的木匠和泥瓦匠来了。他们看过现场后,七嘴八舌出主意。老支书甚至从自家仓库里找出几根上好的木头,说是早年拆老祠堂剩下的,正好可以做房梁。
"李家世代乡邻,你爷爷当年村里打井,出了大力。你爹在生产队时,帮了多少人。这都是应该的。"村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再说了,你爹在世时,年年春节组织村里文艺汇演,多热闹啊。咱们村的传统可不能丢。"
听着这些话,接过乡亲们递来的热茶,看着他们布满老茧的手,我的眼眶湿润了。在城里生活了几十年,邻居连面都见不到几次,更别说这样的情谊了。每天早出晚归,住在一栋楼里却不知道对门姓什么,那哪是家?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罢了。
工程如期在春节前完成了。房子虽然还是原来的格局,但焕然一新。墙面刷成了淡黄色,和蓝色的屋顶相映成趣;厨房和卫生间按照城里的标准改造,既实用又舒适;电线全部换新,还安装了无线网络。唯一保留的老物件,就是堂屋正中那张爷爷用过的大八仙桌,经过精心修复后依然庄重大气。
除夕那天早上,我特意去镇上集市买了一大堆年货。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瞧瞧这猪肉,肥瘦相间,做扣肉最好了!""新鲜鱼啊,活蹦乱跳的!""糖瓜卖咯,又甜又脆,过年必备!"我挤在人群中,提着大包小包,满身都是烟火气和年味儿。
下午,我接妻子和孩子们回老家过年。一路上,他们还在抱怨着农村条件差、无聊、没网络等等。车子拐进村口的小路,远远就能看到焕然一新的老宅,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暖。
"这就是咱家?"儿子小明一脸惊讶,"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推开院门,香樟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妻子巧云惊讶地环顾四周:"这...这真的是用十五万做出来的?城里这价钱连个厕所都装不好。"
厨房里,我已经准备好了食材。巧云放下行李,很自然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今天我来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拿手菜。"儿子小明和女儿丽丽好奇地在院子里转悠,不时惊叹几声。
那晚,全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包饺子。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炉子里烧着木柴,噼啪作响。我从柜子里取出珍藏多年的自酿米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小明嫌酒味重,但在我的鼓励下还是抿了一口,然后咳嗽着说:"有点甜,但是好冲!"
邻居们听说我们回来了,纷纷带着自家的腊肉、米酒登门拜访。张大爷笑呵呵地抱来一大筐刚从树上摘下的橘子:"自家果园的,又甜又多汁,城里买不到这个味道。"
李叔的老伴王婶带来了自家腌的泡菜和咸鸭蛋:"听说你媳妇爱吃酸的,这泡菜可是我用祖传配方做的,又脆又香。"妻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味道,比超市卖的好吃多了!"
孩子们第一次见识了农村的热闹,很快就和村里的孩子打成一片。丽丽跟着村里的姑娘们学剪窗花,小明则被村里男孩子们拉去放鞭炮,玩得满头大汗还不肯回来。
大年初一早上,我带着全家去村口磕头祭祖。儿子小明有
些不自在:"爸,城里都不流行这个了..."
"祭祖不是迷信,是尊重,是不忘本。"我边说边领着他们到爷爷奶奶的墓前。清晨的薄雾中,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周围是同宗族的祖先们。我告诉孩子们,这片土地上埋葬着十几代李家人的血脉,我们的根就在这里。
妻子意外地没有反对,反而很认真地教孩子们磕头上香。后来她悄悄对我说:"在这里,我才第一次感觉到你是有家族的,有来处的。在城里,咱们就像无根的浮萍。"
初二那天,我们走家串户拜年。每到一家,主人都会拿出最好的吃食招待,桌上摆满了花生瓜子、糖果点心、卤肉熏鱼。酒过三巡,大家开始讲起了村里的新鲜事: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谁家的老人过了九十大寿...这些家长里短的话题,在城里人看来也许微不足道,但在这里,却是维系人情的纽带。
妻子起初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融入其中,和村里妇女们聊起了育儿经和家常菜。她甚至向王婶请教了泡菜的秘方,准备回城后自己试一试。
初五那天下了大雨,屋顶突然漏水,客厅地板上出现了一滩水迹。妻子皱起眉头:"花了这么多钱,质量还是不行。"
我心里也着急,赶紧打电话给施工队长。不料他正在外地过年,一时回不来。就在我束手无策时,邻居张大爷带着他儿子敲门进来了:"刚路过看你家烟囱冒烟,知道你们回来了,这不,过来拜个年。"
看到漏水情况,张大爷二话不说,拿来工具就爬上了屋顶。他儿子也帮着从里面找漏点、接水。不一会儿,漏水问题就临时解决了。
"这房子翻修时我就参与了,知道是保留了老房梁,遇到这种大雨难免有点小问题。等雨停了我细细给你处理一下,保证不再漏。"张大爷擦着手上的雨水说道。
他们拒绝了我的红包,只是留下来一起吃了顿便饭。席间,张大爷给孩子们讲起了我小时候的事:"你爸爸啊,小时候最淘气了!有一次,他和你大伯为了摘村头那棵大枣树上的枣..."
晚饭后,我拿出一盒珍藏的铁观音,和张大爷在八仙桌前对坐品茶。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院子里,小明正在和张大爷儿子学下象棋,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厨房里,妻子和张大爷媳妇一边洗碗一边聊天,谈笑风生;女儿丽丽则跟着村里的姑娘们学做花灯,准备元宵节用。
"老李家又热闹起来了,"张大爷抿了一口茶,满足地叹道,"这样挺好。"
"是啊,挺好的。"我望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初十,村里开始准备元宵节。村委会广场上搭起了高台,村民们自发组织文艺表演。我被推举为主持人,因为大家都记得我爹当年主持村里文艺汇演的风采。妻子巧云也被拉去教跳广场舞,她在城里跳了好些年,这下可以一展身手了。
小明和丽丽被村里孩子们拉去参加元宵灯谜大会的筹备工作。以前在城里,他们总是宅在家里玩手机、打游戏,现在却忙得不亦乐乎,每天晚上回来都有说不完的新鲜事。
元宵节前一天,我带着家人去赶集。镇上的大街上张灯结彩,各家各户都挂上了红灯笼。集市上,卖汤圆的、卖花灯的、卖小吃的摊位排成长龙。小明拉着我买了一盏兔子花灯,丽丽则选了一个精致的荷花灯。妻子看中了一对象征团圆的鸳鸯灯,我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
回家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傍晚的村庄沐浴在夕阳中,炊烟袅袅,鸡鸣犬吠,一派祥和宁静的景象。妻子挽着我的胳膊,轻声说:"这些天,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想回来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白天,村里组织了舞龙舞狮
,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龙队从村头一直舞到村尾,所到之处,家家户户都放鞭炮相迎,撒糖果给孩子们。孩子们第一次亲眼看到真的舞龙,兴奋得直跳。小明用手机拍了无数照片视频,发到朋友圈里炫耀:"城里哪有这么地道的民俗啊!"
下午,村里的妇女们聚在一起包汤圆。大家围坐在村委会的大院里,有的和面,有的搓圆,有的准备馅料,配合得天衣无缝。巧云也加入其中,跟着王婶学包玫瑰花形状的汤圆,虽然第一次尝试不太成功,但她乐在其中。
晚上,全村人聚在祠堂前的广场上赏花灯、猜灯谜、吃元宵。丽丽做的小兔花灯获得了村里评比的第三名,高兴得不得了。我被推举上台讲故事,讲的是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听得老人们频频点头,年轻人眼含热泪。
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夜空中。城里的孩子哪有这样的空间和自由?他们被框在钢筋水泥的牢笼里,被各种补习班和兴趣班占据了所有时间,童年的欢乐早已被磨平。
妻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和村里的妇女们打成一片,学会了包元宵的技巧,还交换了几个拿手菜的做法。我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与刚来时的不情愿判若两人。
夜深了,人们渐渐散去。我们一家四口提着花灯,慢慢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脚下是熟悉的泥土,身旁是最亲的人。此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落叶归根",什么叫"家"。
回到院子,四下静谧,只有远处不时传来的鞭炮声。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赏月。明亮的月光洒在新修的房屋上,照在古老的石磨上,照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
"爸,暑假我能带同学来这里玩吗?"小明突然问道,"我想让他们也体验一下真正的乡村生活。"
"当然可以,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我笑着回答。
妻子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老李,这十五万花得值。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了。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更是一种归属,一种传承。"
回城的前一天,我独自一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和每一位老邻居道别,和小时候玩耍过的每一个角落道别。在村口的老榆树下,我遇到了张大爷,他正在那儿乘凉。
"大勇啊,以后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根。"张大爷拍着我的肩膀说。
"一定会的,张叔。"我点点头,"每年春节和元宵,我都会带着全家回来。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新修的房子,我交给了张大爷照看,约定每年春节和元宵都会回来小住。离开时,我特意给村里的建筑队和帮忙的乡亲们准备了一份小礼物,表达我的谢意。虽然他们都说不用,但我知道,情归情,礼归礼,这是最基本的待人之道。
上车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老宅。在朝阳的照耀下,它不再是记忆中破败的样子,而是焕发出新的生机,就像我在这片土地上重获新生的心情。
回城的路上,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田野和山峦。孩子们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妻子在翻看这几天拍的照片,眼里满是温柔。我的心却留在了那个小院里,留在了那片承载着祖辈记忆的土地上。
人们常说,叶落归根。树叶无论飞得多远,最终都会回到滋养它的土地。我在城市打拼了大半辈子,终于在这个春节和元宵,找到了归根的感觉。那十五万换来的不仅是一座房子,更是一份久违的归属感,一份能够传承给下一代的情感。
车轮滚动,我知道,下一个春节,下一个元宵,我们还会回来。因为那里,才是真正的家。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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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