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转业之际,政委让我帮忙处理一下事情,晚点走,后留在了深圳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3 01:34 2

摘要:"老高,真要走啦?再喝一盅,再喝一盅!明天就见不着了。"张连长端着酒杯,眼圈有点红。我笑着摇摇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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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真要走啦?再喝一盅,再喝一盅!明天就见不着了。"张连长端着酒杯,眼圈有点红。我笑着摇摇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刘政委?您怎么来了?"我有些诧异,这个时间政委应该在开会才对。

政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老高啊,组织上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能不能晚几天走?"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的转业报告书和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1982年的春天,我本该踏上回家的列车,却因为这句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是高建国,一个普通的农村娃,1978年入伍,在南方某部队服役。那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多久,部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政治学习,日子过得挺规律的。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把脸就出去跑操,然后是早饭——通常是大馒头配稀饭,有时候还能有点咸菜。

"建国,你这被子叠得真漂亮,跟豆腐块似的!"老乡小李经常这么夸我。我在家就爱干净,进了部队更是把内务整得一丝不苟。这点小小的成就感,在单调的军营生活里显得格外珍贵。

我从一个新兵蛋子熬成了老兵,又从普通战士当上了班长。当班长其实挺累的,晚上查铺的时候要一个一个检查,有时候战友们叠的被子不合格,还得教他们重叠。冬天早上起床尤其辛苦,我总得比别人早起半小时,叫醒那些特别爱睡懒觉的兵。

"高班长,再睡五分钟行不?外面太冷了。"每到冬天,战士们都爱这么求我。我也心软,有时候真给他们多睡那么几分钟,但得提前跟他们说好:"哎,就五分钟啊,超时了罚你们打扫厕所!"

眼看着1982年转业的日子就要到了。转业前,我整天跟战友们吃吃喝喝,互相约定以后常联系。老家那边,我爸已经托人找好了工作,县里的供销社,铁饭碗。我心里美滋滋的,就等着回家享清福了。

"小高,你小子运气真好,一回去就有工作!"我的铺位下铺是东北大个子王强,他羡慕地说,"我回去还不知道干啥呢!"

可政委这一句话,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什么事啊,政委?非得我来处理吗?"我有点着急,票都买好了。我还记得那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已经放在我的军绿色挎包里了。

政委笑了笑:"是这样,上级来文件说要派几个同志去深圳那边支援建设,需要业务能力强、有组织经验的同志。我们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

"深圳?那不是刚刚成立的经济特区吗?听说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荒地。"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只在《人民日报》上看过关于深圳的报道,还记得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几栋低矮的房子,周围全是田地。

"对,所以需要像你这样的好同志去建设啊。放心,就是晚几天走,把这事安排好了,我亲自送你回家。"政委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透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我看了看一旁的张连长,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去呗,政委亲自开口了,肯定是重要事情。再说了,那可是深圳啊,将来肯定大有可为!"

张连长说这话时,还扯了扯他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军装。我知道他是想提醒我,这或许是个机会。

就这样,我答应了下来,把回家的票退了,继续住在营房里,等着政委安排的任务。那晚上我睡不着,躺在熟悉的硬板床上,听着战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想着深圳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政委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详细说明了情况。原来是深圳那边需要一批退伍军人去支援基础设施建设,上面特别交代要选政治可靠、作风过硬的同志。

"老高,你在部队表现很好,又懂一些基础建设知识,是最合适的人选。"政委正色道,"这不是命令,是组织的信任。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动摇了。家里确实安排好了工作,但那个小县城,天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日子久了也挺闷的。而且我听说深圳那边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机会多,说不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政委,我想去看看。"我最终做了决定。其实我心里还挺忐忑的,毕竟那是个陌生的地方,但军人就是要敢闯敢干嘛!

政委笑了:"好,那我这就给你办手续。对了,这次去的还有隔壁连队的小王,你们俩认识吧?"

小王啊,我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团的文艺骨干,唱歌特别好听,还会拉二胡,在部队里很受欢迎。每次文艺汇演,他那一首《我的中国心》唱得战友们热泪盈眶。只是没想到他也要去深圳。

三天后,我和小王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南下的列车。我就带了一个挎包和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一块上海产的手表,是我入伍时爸妈送的礼物。

车厢里挤满了人,大家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我趴在窗户上,看着熟悉的营区渐渐远去,心里既有不舍,又有几分兴奋。

"高班长,您说深圳那边什么样啊?"小王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一脸轻松。他长得挺精神,瘦瘦高高的,说话带着一股子东北味儿。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个新开发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就一大片空地。"我如实回答。我脑海里只有那张报纸上的照片,想象不出更多。

"那正好啊,可以大干一场!"小王年轻气盛,信心满满,"听说在那边只要肯干,就能挣大钱呢!我还听说那边能买到录音机、电视机,比咱们这边便宜多了!"

列车行驶了将近两天,经过了无数陌生的城市和乡村,终于到了深圳。下了火车,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让我有点不适应。站台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的人,看起来都是奔着这个新兴城市来的。

接我们的是一个自称老李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笑起来很亲切。他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色中山装,显得有些旧,但很整洁。

"你们就是高建国和王小明吧?欢迎欢迎,我是负责接待退伍军人的老李。"老李热情地握着我们的手,"走,先带你们去宿舍安顿一下。"

我们跟着老李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前行。车窗外,偶尔能看见几栋在建的高楼,但更多的是低矮的棚户和大片的荒地。一路上灰尘很大,坐在车上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脸上和衣服上都落了一层土。

"老李,这就是经济特区啊?怎么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啊?"小王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老李哈哈大笑:"小伙子,眼光要放长远啊!现在是没什么,但过几年,这里会变成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可以亲眼见证历史。"

我们的宿舍是一栋简易的工人宿舍,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塞了四张上下铺,比我们在部队的宿舍还要拥挤。除了我们,还住着四个来自不同地方的退伍军人。大家互相介绍后很快熟悉起来,毕竟都有着相似的经历。

"你们也是刚到?"一个瘦高个儿问道,他叫张明,是从北京来的。

"对啊,刚下火车。"我点点头,放下行李,汗水已经湿透了背心。深圳的五月,比我想象的要热多了。

"这边条件是差了点,不过听说干得好,一个月能拿一百多呢!"另一个老兵插嘴道,他姓刘,山东人,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

"老高,晚上我们去附近转转呗?听说这边的夜市挺热闹的。"放下行李后,小王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看。

我点点头,跟着小王出了宿舍。傍晚的深圳,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各种小摊贩沿着马路摆开,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些甚至是我从未见过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炸油条、烤肉串、炒河粉,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看那边!有卖港货的!"小王指着一个小摊兴奋地说。

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电子产品,收音机、录音机、电子表等等,价格也比国内便宜不少。旁边围着一群人,都在挑挑拣拣。

"这些东西咱们可买不起啊。"我苦笑道。虽然我们作为退伍军人有一定的安置费,但也只够基本生活。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一共不到五十块,还得省着花。

"以后肯定买得起!"小王拍着胸脯保证,"听说在这边干建筑,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呢!回头我就给家里寄录音机!"

第二天一早,老李来接我们去工地报到。工地位于深圳湾附近,正在建设的是一栋办公楼,将来要作为外商投资服务中心使用。

工地上热火朝天,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工人们有的在搬运建材,有的在绑钢筋,有的在浇筑混凝土。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汗水的味道,还有各种机器的轰鸣声。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在部队拉练时的场景,同样的忙碌和紧张。

我和小王被分配到了不同的班组,我负责钢筋工程,小王去了木工班。

"老高,下班后食堂见!"小王朝我挥挥手,跟着班组长走了。他看起来挺兴奋的,好像对这份工作充满期待。

我的班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天津人,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师傅。他看了看我的手,点点头:"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手上有茧子,应该能吃苦。来,我教你绑钢筋。"

赵师傅是个实在人,说话直来直去。他手把手教我如何绑钢筋,如何看图纸,如何计算用量。他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但动作却很灵活。

"小高,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有讲究。绑得不牢,将来楼房就不结实。"赵师傅边干边说,"咱们干这行,就是要对得起良心。"

我点点头,认真学习。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让我做事特别专注,不管多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确实,部队的体能训练让我比一般人更能吃苦耐劳。很快,我就熟悉了工作流程,每天跟着赵师傅学习绑钢筋的技术。虽然累,但看着一栋楼一天天拔高,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工地上的生活很艰苦。夏天的深圳湿热难耐,汗水浸透衣服是常事;雨季来临时,工棚经常漏雨,睡觉时要用盆子接水;蚊子更是多得吓人,每天晚上都要和它们斗智斗勇。我的脸和胳膊上总是布满了包,抓得发炎了还要涂红药水,那个味道又酸又呛。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厕所,就是简易搭建的茅坑,夏天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每次上厕所都要屏住呼吸,速战速决。这比部队的条件差远了,部队再怎么艰苦,好歹厕所还是冲水的。

吃饭是在工地的简易食堂,大锅饭,每天都是白米饭配炒青菜,偶尔有点肉末。不过饭量管够,干活的人都能吃饱。

"小高,多吃点,下午还得干重活呢!"食堂大妈总是这么说,然后给我多舀一勺菜。她姓陈,广东本地人,五十多岁,对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年轻人特别照顾。

但再苦再累,我也没想过放弃。因为我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潜力和活力,每天都有新的变化,新的机会。而且身边的战友们也都在坚持,我们经常互相鼓励,分享一些小喜悦。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工资,整整112块钱!虽然不算多,但比我在部队时的津贴高多了。我兴奋地跑去找小王,想一起庆祝一下。

可到了小王的宿舍,却发现他收拾着行李。

"小王,你这是要去哪?"我有些惊讶。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不复初来时的兴奋。

小王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道:"老高,我不干了,要回老家。这活太累了,而且我听说县里的文工团在招人,我想去试试。"

我劝了几句,但小王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说他不是当建筑工人的料,在这里每天累得腰酸背痛,晚上还睡不好,不如回去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我理解他的选择,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种苦日子。

第二天,我送他去了火车站。看着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我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理解他的选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种苦日子。

小王走后,我更加专心地投入工作。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就跟着赵师傅学习图纸和计算。赵师傅见我肯学,很是喜欢,经常给我讲解一些技术要点。

"老高,你小子悟性不错,学得快。再干半年,就能独当一面了。"赵师傅夸奖道,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工地上的日子虽然单调,但也有些小乐趣。傍晚收工后,我们有时会在附近的小河边钓鱼,或者在工棚前的空地上踢毽子、打牌。有台收音机是我们最宝贵的娱乐设备,每天晚上都会围着它听新闻和音乐。

"老高,教教我叠被子呗?听说你们当兵的叠被子特别好看。"宿舍里的小刘经常这么请求。我就把部队里学的"豆腐块"叠法教给他们,大家觉得特别神奇,一个个跃跃欲试。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从一个普通工人慢慢成长为小组长,负责管理十几个工人的日常工作。工资也从最初的一百多涨到了两百多,生活逐渐好转起来。

1983年春节,我第一次回了趟老家。父母见到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我在外面过得不错,忧的是我不愿意回县城工作。

"建国啊,那个深圳是什么地方啊?听说很乱的,你一个人在那边可要小心啊。"母亲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忧。她的手粗糙而温暖,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妈,您放心,深圳虽然条件艰苦,但发展很快,机会也多。我在那边已经有了一定地位,大家都很尊重我。"我安慰道。

父亲听了,点点头:"既然你喜欢,那就继续干吧。不过要记得常回家看看。你妈总是担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临走时,母亲给我塞了一大包家乡特产,花生糖、卤蛋、咸鸭蛋,还有她亲手做的辣椒酱。我的行李一下子重了许多,但心里却暖暖的。

春节过后,我带着家乡的特产回到了深圳。这一年,深圳的变化更加明显了。街上的高楼越来越多,马路也修得更宽更平了,甚至还出现了几家百货商店。

我们的项目也即将完工。赵师傅找我谈了谈,说公司准备承接一个更大的项目,问我愿不愿意跟着去做项目经理助理。

"当然愿意!"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学到更多的管理经验。

新项目是一个大型住宅小区,规模比之前的办公楼大多了。作为项目经理助理,我需要负责协调各个工种之间的工作,解决现场出现的各种问题。

这份工作让我想起了当班长的日子,都是要管理人和事。不过比起部队,工地上的人更难管一些,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性格各异,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

"老赵,钢筋不够用了,你那边能匀点过来不?"

"不行不行,我这边也紧张呢!"

"就五根,急用!"

"没有,绝对没有!"

这种争执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我的应对方法就是耐心调解,像在部队一样,先了解情况,再公平分配资源,尽量让各方都满意。

工作更忙了,但收入也更高了。一个月能拿到四百多块钱,在当时的深圳,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工资了。我终于可以住上单人宿舍,甚至还买了一台收音机,晚上可以听听广播。

我开始给家里寄钱,每个月都会寄一百块回去。父母在信中说,我寄的钱他们都存起来了,准备给我攒彩礼钱。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心想着自己都二十多岁了,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198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香港商人陈先生。他来我们工地视察,看中了我的工作能力,邀请我去他的公司做项目主管,负责在深圳的几个建筑项目。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机会。虽然不舍得离开一起工作了三年的赵师傅,但为了更好的发展,我还是答应了陈先生的邀请。

"老高,好好干。你有这个能力。"临别时,赵师傅握着我的手说。他的眼圈有点红,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就像当年张连长送我去深圳一样。

在陈先生的公司,我接触到了更先进的管理理念和技术。港资企业的工资也比内地高得多,我的月薪一下子涨到了八百块钱!这在当时,简直是一笔巨款。

我记得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时,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百块钱!当时一辆自行车才一百多块,一台黑白电视机三百多块。我第一反应就是给家里买东西,给父亲买了一台收音机,给母亲买了一件羊毛衫。

工作的压力也随之增大。我需要同时管理三个项目,每天早出晚归,常常忙到深夜。但看着深圳的天际线一天天变化,看着自己参与建设的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我心里充满了自豪感。

部队里养成的作风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我做事认真负责,从不偷工减料;对下属严格要求,但也关心他们的生活;遇到困难不退缩,迎难而上。这些品质让我在公司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得到了陈先生的信任。

1987年,我终于买了人生中第一套房子——深圳罗湖区的一套六十平米的两室一厅,虽然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但总算有了自己的家。同年,我通过相亲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小芳。她是广州人,在深圳的一家百货公司做会计。

相亲是我一个同事安排的。那天我穿着刚买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冒汗。小芳比我小两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你是做建筑的?"她问道。

"对,参与过几个项目,现在是项目主管。"我有点不自然地回答。

"那挺好的,深圳现在到处都在建房子,你的工作应该很稳定。"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小芳很懂事,知道我工作忙,从不抱怨。我喜欢她温柔体贴的性格,也喜欢她身上那种南方女孩特有的韵味。

结婚后,我们的生活更加稳定了。小芳很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时,我们会一起去深圳的沙滩散步,或者去刚开业的"中英街"看看新奇的进口商品。

"老高,你看这个录像机,比国产的小多了!"小芳兴奋地指着橱窗里的商品。

"喜欢吗?给你买一台。"我大方地说。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可以适当享受生活了。

1989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我们给他取名叫"深圳",寓意着他和这座城市一起成长。小芳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我的事业也步入了快车道,被提拔为公司的工程总监,负责整个深圳区域的项目。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我常常想起自己的军旅岁月。虽然那段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但许多习惯和品质仍然影响着我。我会教儿子叠被子,告诉他做事要认真负责,要有集体荣誉感。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会叠被子啊?"儿子好奇地问。

"因为爸爸当过兵啊,在部队里,叠被子是每天必做的事情。"我笑着回答,同时回忆起那段充满汗水和笑声的岁月。

转眼间,时光飞逝,一晃就是十年。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巡讲话后,深圳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涌现,马路上的自行车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汽车。

我也从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成长为一家建筑公司的高管,拥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回想当初政委让我晚几天走的那句话,我心中充满了感激。如果当时我坚持要回老家,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可能正在县城的供销社上班,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吧。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还穿着军装,站在连队的操场上。那段军旅生活,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但始终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军队教会了我吃苦耐劳、坚韧不拔,这些品质帮助我在深圳这座充满竞争的城市中站稳了脚跟。

前几天,我接到了政委的电话。他说他要来深圳出差,想见见我。十年未见,我既兴奋又紧张。我穿上了最好的西装,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约定的茶楼。

在一家茶楼里,我见到了已经两鬓斑白的政委。他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感慨万分:"老高,当年让你来深圳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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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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