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陈晚意将最后一口冷掉的奶油蘑菇汤推远,保姆张婶在围裙上擦着手凑过来:"太太,先生今晚又..."
源自网络
(1)
陈晚意将最后一口冷掉的奶油蘑菇汤推远,保姆张婶在围裙上擦着手凑过来:"太太,先生今晚又..."
"说是要通宵核对并购案。"她垂眸看着无名指上三克拉的粉钻,落地窗外暴雨倾盆,霓虹灯在水雾中晕染成血色的光斑。
手机在岛台上震动,跳出一条陌生彩信。照片里梁砚丞的银灰色领带正缠在染着酒红色甲油的纤指上,背景隐约能看见他办公室那幅莫奈《睡莲》的仿作。
"张婶,把晚餐装进松木食盒。"她抹掉口红,翡翠耳坠在颈侧晃出泠泠寒光,"记得放双份的蓝纹奶酪,他最近...体力消耗大。"
电梯抵达28层时,暧昧的水声正从虚掩的门缝渗出。陈晚意倚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听着苏心柔甜腻的喘息:"砚丞哥,要是被姐姐发现..."
"她?"皮带扣碰撞的脆响里混着嗤笑,"结婚周年纪念日还在家乖乖等门的蠢女人,怕是连怎么查岗都不会。"
食盒把手上的木刺扎进掌心,陈晚意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会客室。月光透过落地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柄淬毒的匕首。
(2)
笔记本电脑幽蓝的光映在脸上时,许明薇的语音正好弹出来:"宝贝,你让我查的海外账户有动静了。梁砚丞上周往开曼群岛转了..."
"三千万。"陈晚意敲击键盘的指尖顿了顿,"其中两千万是抵押老宅的贷款,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你早知道他在转移资产?"
离婚协议书的标题在屏幕上闪烁,她望着茶水柜玻璃倒影里凌乱的发丝:"苏心柔上个月在妇产科VIP诊室登记的信息,填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梁砚丞私人号码。"
许明薇呛咳着笑出声:"所以这半年你装聋作哑,就等着捉奸在床?"
"我要他亲眼看着黄粱梦碎。"回车键重重落下,打印机开始吞吐雪白的纸张。会客室古董座钟敲响十一点的瞬间,走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梁砚丞扯松的领带还沾着口红印,却在看见茶几上文件的刹那僵在原地。苏心柔裹着他的西装外套瑟缩在后面,露出半截雪白小腿。
"晚意,这是误会..."他伸手要来握她手腕,却被蓝纹奶酪的腥气熏得皱眉。
陈晚意漫不经心转着婚戒:"上个月18号威斯汀酒店2808房,上周三佘山高尔夫更衣室,需要我继续帮梁总回忆吗?"
(3)
苏心柔突然扑过来抓住她的裙摆:"姐姐你别怪砚丞哥,都是我先..."
"苏小姐。"陈晚意用钢笔挑起女孩下巴,"你父亲上季度从梁氏拿到的建材订单,偷工减料导致世纪大厦停工的事,警方应该很感兴趣?"
梁砚丞脸色骤变,手机却在此刻疯狂震动。接连七个合作方解约通知像索命符般跳出来,最后一条是银行催款短信。
"你算计我?"他额角青筋暴起,扬手打翻松木食盒。蓝纹奶酪碎在地上,混着瓷片扎进苏心柔裸露的脚背。
陈晚意慢条斯理抽出湿巾擦手:"还记得求婚时我说过什么?梁家的泼天富贵,我能捧到你手上..."她突然拽住男人松垮的领带逼近,"就能摔进泥里。"
窗外暴雨更急,许明薇带着两名律师推门而入。苏心柔想逃却被保镖堵住去路,梁砚丞盯着离婚协议上的股权转让条款,突然疯笑出声:"你以为拿走这些就能赢?"
"梁总不妨看看热搜。"始终沉默的助理顾言亮出平板,#梁氏总裁办公室不雅视频#的词条后跟着爆字,监控画面里纠缠的身影清晰可见。
(4)
梁砚丞抄起水晶烟灰缸砸向屏幕:"贱人!你在我手机装定位?在办公室装隐形摄像头?"
"是你总把生日设成所有设备密码。"陈晚意将碎发别到耳后,翡翠坠子闪过讥诮的光,"就像三年前把胃药换成避孕药那么不小心。"
苏心柔突然尖叫着扑向窗边:"你们逼死我算了!"却被顾言反剪双手按在沙发上,露出后腰未愈的鞭痕。
许明薇吹了声口哨:"梁总玩得挺野啊,需要我通知媒体来拍特写吗?"
梁砚丞颓然跌坐在地,西装裤上还沾着苏心柔的粉底。他伸手去够陈晚意的裙角:"陆氏集团的合作还能挽回,只要你..."
"陆景尧今早刚给我的海岛开发案注资二十亿。"陈晚意俯身摘下他腕间的百达翡丽,"忘了介绍,你心心念念的竞争对手,是我哥大校友。"
窗外划过闪电,照亮她无名指上深深的戒痕。梁砚丞突然暴起掐住她脖子:"你这毒妇!当初就该让你跟着陈家老宅一起烧..."
(5)
顾言的手刀精准劈在梁砚丞颈侧,陈晚意抚着淤痕轻笑:"终于说漏嘴了?三年前纵火案的汽油桶,可还藏在老宅地下室呢。"
警笛声由远及近,苏心柔突然抽搐着捂住小腹:"砚丞哥,孩子...我们的孩子..."
"梁总现在欠银行1.7亿,这孩子生下来..."许明薇翻着财务报表咂舌,"怕是连奶粉钱都要众筹。"
陈晚意踩着满地狼藉走向电梯,身后传来梁砚丞困兽般的嘶吼:"你以为陆景尧是什么好东西?他看你的眼神就像..."
"像看合作伙伴。"陆景尧从消防通道转出来,黑色大衣肩头还落着雨,"陈总,海岛项目的直播发布会该出发了。"
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梁砚丞突然想起领证那天。陈晚意站在民政局台阶上回头浅笑:"梁砚丞,我赠你青云路,你许我同心结,这笔买卖..."当时他只当是情人絮语,此刻才听出话里淬着的冰。
(6)
直播间灯光亮起的刹那,陈晚意将离婚证复印件推给主持人:"借着今天发布会,正好宣布梁氏集团正式更名为..."
"陈氏集团。"陆景尧接过她的话头,袖扣上的黑曜石与她的翡翠耳坠交相辉映,"作为新任股东,我提议立刻启动老城区改造计划。"
弹幕疯狂刷过#当代钮祜禄#的话题时,陈晚意忽然对着镜头举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古董翡翠戒指,正是陈家家传的印章。
"这是母亲火场里握着的戒指。"她轻抚戒面烧灼的痕迹,"三年了,该让真相见见太阳。"
发布会尚未结束,梁氏股票已跌停。icu病房里,梁砚丞看着护士手机里的直播画面,呼吸机面罩蒙上厚厚的白雾。苏心柔正被债主拖出病房,小产的血迹在瓷砖上拖出蜿蜒的红线。
陆景尧在安全通道堵住陈晚意:"利用我刺激梁砚丞,这招是不是太狠?"
"陆总配合得不是挺开心?"她摘下翡翠耳坠放进他掌心,"下次再用微型摄像头偷拍我,记得关红光。"
(7)
三个月后,陈晚意站在老宅废墟前。纵火案重审的新闻正在循环播放,梁砚丞戴着手铐的镜头一闪而过。
"他庭审时说要见你。"顾言递上法院文件,"说想起结婚那晚,你捧着陈家祖谱哭了一夜。"
陈晚意点燃祖谱复印件,火舌吞没"梁砚丞"三个字:"那晚我哭,是因为发现他偷偷拓印了老宅结构图。"
陆景尧从迈巴赫里拎出香槟:"庆祝陈氏股价创新高?"
"是提前庆祝梁砚丞被判无期。"她将灰烬撒向地基,"你知道吗?蓝纹奶酪的味道,和他当年藏在枕头下的汽油桶一模一样。"
(8)
陆景尧倚着车门,看着陈晚意用高跟鞋碾过废墟间的碎玻璃:"那块地皮你真要建儿童图书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都等着开发商业区。"
"我母亲曾是小学教师。"她弯腰捡起半截烧焦的相框,照片里穿旗袍的女人抱着《安徒生童话》,"纵火案开庭前夜,我梦见她说要在这里种满玫瑰花。"
顾言捧着平板匆匆走来:"梁砚丞的辩护律师刚提交了新证据,说三年前是苏心柔的父亲提供的汽油..."
"让他攀咬。"陈晚意将相框丢进铁皮桶,"记得把苏心柔在整形医院伪造胎记的病历寄给媒体——她后腰那个所谓'胎记',和纵火案现场发现的带血衣料图案完全一致呢。"
陆景尧突然握住她手腕:"非要赶尽杀绝?"
"陆总心疼了?"她抽回手时,袖口滑落一道浅褐色疤痕,正是婚礼当天被梁砚丞用烟头烫的,"当年他按着我脖子逼签股权转让书时,可没人问过这句话。"
(9)
深夜的看守所会面室,梁砚丞隔着防弹玻璃嘶笑:"你以为陆景尧为什么接近你?他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
"锁着十二年前陈家破产的调查报告。"陈晚意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陆氏集团当年趁火打劫收购陈家海运线的事,需要我背一遍收购合同编号吗?"
梁砚丞瞳孔剧烈收缩:"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要他亲手把吞下去的产业吐出来。"她敲敲玻璃,狱警立刻端来冒着热气的蓝纹奶酪,"就像现在,你明明恶心得要吐,还是得咽下这盘带着监视器味道的奶酪。"
监控镜头下,梁砚丞突然癫痫般抽搐。陈晚意转身时,看见陆景尧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被撕碎的海运合同。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他嗓音沙哑。
"你助理偷拍我的第七张照片。"她按下电梯键,"背景里那艘游艇,是我父亲当年抵押给陆家的最后财产。"
(10)
庆功宴在陈氏新落成的观景台举办,许明薇晃着香槟指向楼下:"快看!苏心柔在对面商场偷面包被监控拍到了!"
大屏幕适时切到社会新闻,曾经娇艳的女孩正被保安推搡,小腹还留着妊娠纹。陈晚意抿了口红酒:"给她寄箱奶粉,要最腥的蓝纹奶酪口味。"
顾言突然挤进人群:"陆景尧在收购陈氏散股!"
"放消息给投行,说我们要抛售陆氏百分之三十的债券。"陈晚意解开盘发,翡翠发簪在指尖转出冷光,"顺便把陆总书房监控录像打包,记得把他抚摸我照片那几段打码。"
许明薇笑倒在沙发上:"你这是要逼他当众表白?"
"我要他跪着来谈合并。"她将发簪掷向大屏幕,正中陆景尧被记者围堵的眉心,"就像当年梁砚丞跪着求我投资一样。"
(11)
陆景尧闯进办公室时,陈晚意正在给新买的斗鱼喂食。两条血红龙睛在玻璃缸里撕咬,溅起的水花打湿她手背。
"非要两败俱伤?"他将并购合同拍在桌上,"你知道我可以让陈氏..."
"股价跌百分之七十?"她按下遥控器,整面墙的电子屏同时亮起,全是陆氏仓库积压的货柜,"你猜这些集装箱里,藏着多少偷拍的监控设备?"
陆景尧猛地擒住她手腕,却在看见她锁骨下的烫伤时松了力道:"陈晚意,我们明明可以..."
落地窗突然炸开,梁砚丞竟从隔壁大厦荡着绳索破窗而入!他举着裁纸刀扑来:"毒妇!跟我一起下地狱!"
陈晚意抄起鱼缸砸过去,血红龙睛在空中划出弧线。陆景尧徒手接住刀刃的瞬间,保安冲进来将梁砚丞按在碎玻璃上。
"真可惜。"她踩着满地的鱼和水渍,"梁总要是摔死在陈氏大楼,股票还能再涨三个点。"
(12)
陆景尧缝针时,陈晚意正在隔壁病房签器官捐赠协议。护士小声议论:"听说要把梁砚丞的眼角膜捐给孤儿院..."
他裹着纱布闯进来:"非要做得这么绝?"
"这双眼睛看过陈氏保险柜密码,看过我换衣服,看过老宅纵火路线图。"她将钢笔插回发髻,"陆总觉得该留着?"
窗外开始飘雪,陆景尧突然扯掉输液管:"如果我说十二年前收购陈家是迫不得已,如果我说这半年接近你是因为..."
"因为发现我比梁砚丞更难对付?"她将暖手炉塞进他怀里,"省点力气,并购案最终表决会就在明天。"
深夜的ICU传来警报,梁砚丞的生命监护仪变成直线。陈晚意站在太平间外,看着白布覆盖的轮廓:"真遗憾,没能让他听见监狱铁门关闭的声音。"
许明薇递来热可可:"陆景尧在楼下淋雪,说要等你到天亮。"
"让他等。"她将婚戒扔进医疗废物箱,"爱情这玩意,晾得越久越清醒。"
(13)
股东大会当天,陈晚意穿着墨绿色旗袍走进会场。陆景尧坐在对手席,西装口袋插着支枯萎的玫瑰。
表决进行到第七轮,他突然起身:"我提议由陈晚意担任合并后集团唯一CEO。"
满场哗然中,他打开加密文件夹:"过去三个月,陈总让我明白所谓的商战,不过是看谁更舍不得剜自己的心。"
散场时,陈晚意将翡翠印章按在他胸口:"苦肉计玩得不错。"
"不是演戏。"他扯开衬衫,心口纹着朵烧焦的玫瑰,"你烧祖谱那晚,我在老宅废墟捡到的。"
她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所以陆总是来讨债?"
"来续约。"他展开并购合同最后一页,补充条款用金粉写着:自愿成为陈晚意女士第0714号资产,终身保修,恕不退换。
雪落在窗台积成莹白,两条新买的血红龙睛在缸中交尾。陈晚意扣紧印章:"成交,但我要补充一条。"
她咬住陆景尧递来的玫瑰,刺破的舌尖将花瓣染得艳红:"逾期不候。"
【终章】
老城区儿童图书馆揭幕那天,陈晚意亲手种下第999朵玫瑰。新闻报道滚动播放着梁氏案最终判决,陆景尧在镜头前为她调整麦克风。
"最后想问陈总,您认为爱情和事业哪个更重要?"
她望向阅览室玻璃窗,孩子们正踮脚够那本《灰姑娘》。阳光将翡翠耳坠照得透亮,陆景尧无名指上的玫瑰戒指闪着微光。
"当你成为自己的王子,就会发现..."她摘下麦克风转身离开,"水晶鞋不过是块漂亮的玻璃渣。"
陆景尧笑着追上去,雪地里两串脚印渐渐重合。许明薇咔嚓咬碎棒棒糖:"顾秘书,赌不赌他们明年今天..."
"我赌陈总会把婚礼现场变成并购签约会。"顾言推了推眼镜,"伴手礼是蓝纹奶酪蛋糕。"
风卷着雪粒掠过玫瑰丛,图书馆铭牌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赠我荆棘者,终成王冠"。
来源:舟舟故事汇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