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一个搭伙老伴生活,却偶遇不靠谱老伴,这泼天福利我接不住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2 20:26 2

摘要:"这泼天的福利,我接不住啊!"老姐妹张淑芬听我说完情况,冲我挤眼睛,"兰子,人家可是拿着拆迁款的金龟婿呢!"

晚来的福气

"这泼天的福利,我接不住啊!"老姐妹张淑芬听我说完情况,冲我挤眼睛,"兰子,人家可是拿着拆迁款的金龟婿呢!"

我笑着拍开她的手:"去你的,都什么年纪了,还金龟婿。"

我叫王兰,今年六十有五,在县一中教了三十年数学,去年刚退休。

那时候,我们这些人都是赶上好时候的,分到单位的两居室筒子楼,每月领固定工资,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当。

丈夫老张是县机械厂的工人,为人老实巴交,会修收音机电视,左邻右舍谁家电器坏了都找他帮忙。

十年前,老张因肺病走了,留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

女儿小雨大学毕业后嫁到深圳,每月视频几次,逢年过节才回来住几天。

记得她出嫁那天,我从箱底翻出压了二十多年的嫁妆——一台上海牌缝纫机,还有两床老式的纯棉被面,都是当年结婚时的体面货。

退休后的日子过得出奇地慢。

那台老式黑白电视常常开着,可我根本记不住剧情。

早上五点起床,晨练,买菜,做饭,看电视,发呆……有时候一整天都没张嘴说话的机会。

以前教书时,一天能说几千上万字,如今成了"蘑菇"——天天闷在家里。

墙上那张发黄的全家福里,老张抱着刚满月的小雨,笑得那么灿烂。

"妈,您得找个伴儿,我在深圳实在放心不下您。"小雨每次视频都这么念叨。

我总是笑着搪塞:"你爸的那件毛衣我还留着呢,找什么伴啊?"

其实,一个人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深夜里偶尔醒来,满屋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种孤独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人喘不过气。

遇见李大勇是在小区旁边的菜市场。

那天下着毛毛细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菜的气息。

我买完菜正准备回家,看见一位白发老人拎着一大捆大葱,踩到湿滑的地面摔了一跤。

"您没事吧?"我赶紧搀扶他起来。

他抬头冲我笑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您啊,大姐。"

"叫什么大姐,我今年六十五了。"我习惯性地板起脸,像当年教训学生一样。

"那比我还小两岁呢!"他拍拍裤子上的泥,乐呵呵地说,"咱们那会儿上学,还用过蘸水钢笔呢吧?"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了童年。

那时候,有支钢笔是多体面的事,课间休息时,我们还比谁的字帖写得好看。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他叫李大勇,退休前是县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媳妇儿几年前因病走了,儿子在北京工作,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后来才知道,他就住在我们小区对面的老式单元楼里,那种六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夏天像蒸笼,冬天跟冰窖一般。

我们渐渐熟络起来,这一来二去,竟成了固定的"采购搭子"。

每天早市上,他总会送我些自己种的小葱小蒜,有时候傍晚一起在河边散步,聊聊各自的子女,抱怨现在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或者感叹时代变化之快。

"现在这些孩子,哪像我们那会儿啊!"李大勇常摇头叹气,"我们上学那会儿,一个土面窝窝就是美味,现在孩子们要吃肯德基麦当劳。"

听他说话,有种许久不见的亲切感。

这样的日子过了约莫两个月,我感觉生活多了些色彩。

张淑芬逮着机会就打趣我:"兰子,这是老天爷给你安排的'对象'哪!你们那会儿不还讲'纯洁的革命友谊'嘛!"

我总是红着脸骂她一句:"去你的吧,都什么年纪了,整天瞎咋呼。"

心里却忍不住想:要是老张在天有灵,会不会怪我?

变故出现在第三次去他家吃饭的时候。

李大勇家很简朴,陈设和我家差不多,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家具,电视旁还放着一只老式录音机,据说是儿子小时候用的。

客厅的墙上贴着他年轻时的工作照,穿着笔挺的制服,胸前别着搪瓷的工作牌,站在一座大楼前,那神情透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

他做了一桌子家常菜,还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

"这可是八十年代的老酒了,那时候发福利,我存了几瓶,逢喜事才开一瓶。"他眼里闪着光。

酒过三巡,他忽然说起自家的事:"兰姐,我家那老宅子要拆迁了,政府给的补偿可不少。"

那一刻,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那挺好啊,您儿子肯定高兴。"我强作镇定地说。

"是啊,怎么也得有个百八十万。"他给我倒了杯茶,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就是最近有点麻烦事。"

"什么麻烦?"我警觉起来,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

"这拆迁款下来还得一个月,可我儿子他媳妇怀孕了,想在北京买房,急着要首付。"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手头紧,想借点周转一下,等拆迁款到账立马还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前几年,小区里就有位陈阿姨被"男朋友"以拆迁为由骗走十几万积蓄,那事闹得人尽皆知。

但看着李大勇那双真诚的眼睛,我又不忍心多想。

"您需要多少呢?"我试探着问,心跳加快了几分。

"五千就行,就周转几天。"他说完,立刻补充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兰姐,我这人嘴笨,您别介意。"

看他一脸窘迫,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五千不算什么,我这就去取。"

老张在世时,一向小心谨慎,家里的存折都锁在柜子里。

但这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忽略了所有警示。

第二天,我从银行取了五千块钱,装在信封里,递给了李大勇。

他拍着胸脯保证:"一周内一定还您,利息按银行算。"

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李大勇既没来找我,也没打电话来。

我打他手机,总是"暂时无法接通"。

我有点坐不住了,决定去他家看看,就当帮他送瓶醋,借机探探情况。

站在他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邻居说他两天前就出门了,好像是去外地办事。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拿着那瓶醋,站在楼道里,不知如何是好。

一周后的傍晚,我去城东的女儿家接小外孙回来住两天。

小外孙刚上幼儿园,整天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让我这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在一个陌生小区门口,我远远地看见了李大勇——他正挽着一位穿红色风衣的女人,亲密地说着什么,那女人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急忙拉着小外孙躲在一棵梧桐树后,心如擂鼓。

"奶奶,你干嘛躲起来啊?"小外孙睁着大眼睛问。

"嘘,奶奶在跟你玩躲猫猫呢。"我勉强笑着,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照在床头老张的照片上。

他似乎在责怪我:老伴儿啊,你怎么这么轻信别人呢?

接下来的调查结果让我瞠目结舌。

通过小区的老姐妹们打听,我发现李大勇同时与至少三位退休女性来往密切,包括我、城东新区的何阿姨,还有河西区的张小红。

他对每个人都说起过"拆迁款"的事,金额从五千到两万不等。

"这不是碰上老骗子了嘛!"张淑芬气得直拍桌子,"我就见他那油嘴滑舌的样子不对劲!"

我没吭声,心里五味杂陈。

更让我难过的是,李大勇送我的那些小物件——一块手帕,一个老式怀表,还有几张他画的素描,我都小心翼翼地收着,像宝贝一样。

那些东西承载着我对晚年生活的期待,现在看来,全是泡影。

我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和李大勇的几张合影。

那张在公园荷花池边的照片里,他笑得那么真诚,眼角的鱼尾纹都那么亲切。

我怎么也无法将那个温和的老人与骗子联系起来。

"钱财小事,别想不开。"女儿在电话里安慰我,"那老头要是再来骚扰你,我就报警!"

几经周折,我联系上了另外两位"受害者"。

何阿英是退休护士,头发烫得卷卷的,一张口就是那种职业化的亲切。

张小红曾是百货公司营业员,说话利索,眼睛一转一转的,机灵得很。

我们约在城中心的老茶馆见面,一见如故,像多年的老友。

那家茶馆是七十年代的老建筑,水泥地面,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发黄的山水画。

"我借给他一万,说是拆迁手续费。"何阿英说着,眼圈发红,"我那是给孙子攒的学费啊!"

"我给了两万,他说拆迁公司要押金。"张小红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我那是准备给孙子上补习班的钱啊!"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五千、一万、两万……这老东西可真会挑对象下手!

我们商量后,决定给李大勇设个局。

张小红假装约他见面,说有急事相商。

第二天下午,李大勇一进茶馆,就看见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

他的脸刷地白了,转身就要走。

"李大勇,您别急着走啊,咱们好好聊聊。"我拉住他的胳膊。

茶馆里的人不多,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李大勇像霜打的茄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里的旧皮包紧紧攥着,青筋暴起。

"拆迁款呢?该到账了吧?"何阿英冷冷地问,眼睛里闪着怒火。

"我……"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太太好骗?"张小红拍着桌子,"我们上半辈子不容易,文革时挨过批斗,改革开放后经历过下岗,好不容易攒点养老钱,你就这么糟践我们!"

李大勇的嘴唇颤抖着:"对不起……我没有房子拆迁。那钱……我会还的,真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专门骗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的吗?"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我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根本不是什么工程师。"

听到这儿,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儿子媳妇在北京,十年没回来了。我一个人住在租来的小屋子里,每月两千多退休金,除了吃饭看病,什么都不敢买。"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连那些照片都是假的,从别人家借来摆拍的。"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找个伴。"

茶馆里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落日将最后一缕光线投进来,照在李大勇满是皱纹的脸上。

"我年轻时上山下乡,回城后进了小工厂,干了一辈子杂活。退休后,什么都没了。"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儿子嫌我碍事,街坊邻居对我爱理不理。我一个人住在筒子楼里,有时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想找个伴儿说说话,可一说起我的情况,人家立马就没了兴趣。谁会要一个一无所有的穷老头子呢?"

他抹了把脸:"我不是有意骗你们的。借钱只是想多见你们几面,想让你们觉得我还有价值……"

听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些日子里,李大勇说的那些话:"兰姐,您这么有学问,跟您说话,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兰姐,您看这花多漂亮,像您一样精神。"

"兰姐,我儿子过年给我买了条围巾,可我哪有您送的这条保暖……"

那些话现在听来,多么虚假、做作。

可当时,它们是如何温暖了我孤独的心啊。

"借钱只是为了多见几面?"何阿英冷笑,"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你知道我们这把年纪赚钱有多难吗?"张小红满脸通红,"我为了两万块钱,接送孙子、卖早点,起早贪黑地干了多久?"

李大勇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我会还钱的,一分不少。我去卖血,去捡垃圾,也会还给你们。"

最终,李大勇签了欠条,承诺分期还清所有借款。

我们三人看着他落魄离去的背影,谁也没再说话。

茶馆的老板上来收杯子,见我们情绪低落,笑着说:"大姐们,别为臭男人伤心。你们这么好的条件,找什么老伴啊?自己活得精彩不就得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我迷茫的心。

是啊,我为什么非得找个老伴儿?

我的晚年生活为什么要依附他人?

回家后,我把李大勇送的小物件都收进了纸箱,连同那段记忆一起封存起来。

"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九十不留坐",老祖宗的话还真有道理。

"总算看清那老东西的真面目了!"张淑芬拍着我的肩膀,"咱们这年纪,自己活明白就行,何必找那个气受!"

我去柜子里翻出尘封已久的画笔,这是我年轻时的爱好,后来为了教书、带孩子,就搁置了。

铺开宣纸,蘸墨挥毫,一幅荷花慢慢在纸上呈现。

画完后,我惊讶地发现,这么多年不画,技艺竟然没有荒废,反而有了些许意境。

一个月后,我报名参加了社区老年志愿者团队,负责带领小区的合唱团。

那些和我有着相似经历的老姐妹们,唱起歌来格外投入。

"咱们唱啥?"老刘头问,他以前是县委宣传部的退休干部,嗓门洪亮。

"《夕阳红》怎么样?"我提议。

大家一拍即合,围坐在老式手风琴旁,唱起那首熟悉的歌:"夕阳是晚开的花,人生是长的路……"

我们的"夕阳红合唱团"渐渐在社区里出了名,经常被邀请去敬老院、学校表演。

县里那台老式的广播喇叭还专门做了一期报道,夸我们"老有所为,发光发热"。

转眼一年过去了。

一次去敬老院表演完,我们准备收拾乐器离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李大勇,他正在给一位老人喂药,动作熟练而细心。

我们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他先移开视线,然后鼓起勇气走过来:"兰姐,好久不见。"

"你在这里做义工?"我有些惊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嗯,已经半年了。"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最后一期还款。何阿英和张小红的我上个月都还清了。"

我接过信封,点点头:"你变了不少。"

他看起来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身形也消瘦了不少。

"我在反省自己的错误。"他看着忙碌的敬老院,"这里的老人比我可孤独多了,有的连家人都不来看,陪他们聊聊天,感觉自己还有点用。"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还是一样会唱歌。"他忽然笑了,声音里有着真诚的赞赏,"唱得真好,比收音机里的都好听。"

"谢谢。"我顿了顿,内心挣扎了一下,"你要是喜欢,可以来听我们排练。周三下午两点,小区活动室。"

他眼睛一亮,又迅速暗淡下来:"我配吗?"

"活动室对所有人开放,又不是我家的。"我故作平静地说。

后来,李大勇真的来了。

他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我们排练,不发一言,偶尔给大家倒水送茶。

渐渐地,他成了合唱团的"编外成员",负责搬椅子、整理谱子这类杂活。

有人问起他的身份,我只说是社区的老志愿者,大家也就不再过问。

有一次排练结束,我问他:"你现在一个人住,不寂寞吗?"

这个问题我问了自己一年,也想听听他的回答。

他摇摇头:"以前觉得寂寞,是因为觉得自己没价值了。现在不会了,能帮到别人,我就觉得活着有意思。"

听着他这番话,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晚年的福气,不是找个人相互依靠,而是找到让自己生命有意义的事情。

小雨春节回来,看到我领着合唱团在小区演出,惊喜地说:"妈,你现在比我忙多了!"

我笑着点点头:"忙着呢,哪有时间找老伴啊?"

如今,我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每天早上醒来,从厚厚的老式台历上划掉一天,想到有这么多事等着我去做,就感到无比满足。

李大勇偶尔会来家里坐坐,我们喝茶聊天,像普通朋友一样。

他从未再提过借钱的事,我也不再提起那段往事。

有时候想起那场闹剧,我反倒要感谢他。

正是那次经历让我明白,所谓"泼天的福利",其实早就在我自己手中。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想起老张生前最爱唱的一句戏词:"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过了花甲年。"

这晚来的福气,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我只需要张开手,好好接住就行了。

来源:天道酬勤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