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我考上大学向二伯借钱被拒,如今我接父母进城养老,他拽住我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3 14:05 2

摘要:邻居们挎着竹篮,提着自家种的西瓜,扛着玉米,纷纷登门道贺。只有二伯家的木门紧闭着,仿佛与这份喜气无关。

"你当年那么狠心拒绝我,今天怎么又拽住我不放?"我看着二伯颤抖的手,心里百味杂陈。

那是1997年的盛夏,知了在老槐树上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我捏着大学录取通知书,手心里全是汗。

全村的广播喇叭都在播报:"恭喜李家磊考上了省城大学,又给咱小河村争光了!"

邻居们挎着竹篮,提着自家种的西瓜,扛着玉米,纷纷登门道贺。只有二伯家的木门紧闭着,仿佛与这份喜气无关。

"老李家出了个大学生,可真是祖坟冒青烟啊!"村里的张大爷抽着旱烟,咧着嘴笑道。

可这份喜悦很快就被学费的发愁冲淡了。五千元,在1997年的农村,简直是天文数字。家里的积蓄全部加起来才两千多,剩下的从哪来?

"要不,去找你二伯借借?"父亲犹豫地提议,声音里透着不情愿。

母亲坐在缝纫机前,停下了踩踏的脚步:"他那个铁公鸡,能拔出毛来?"

"血浓于水,兄弟一场,为了娃的前程,拉下这个脸也值了。"父亲叹了口气。

那个闷热的夜晚,蚊子嗡嗡地在耳边飞,我和父亲站在二伯家的泥巴院子里。父亲敲了敲木门,喊道:"哥,在家不?"

吱呀一声,门开了。二伯穿着褪了色的蓝背心,手里还拿着蒲扇。"这么晚了,啥事?"

父亲结结巴巴地说明来意,把我的录取通知书递过去:"就差这三千块学费了,明年秋收后一定还你。"

二伯接过通知书,在煤油灯下瞅了半天,又看了看我们父子俩,摇摇头:"老弟,实在对不住,我没有钱。"

那一刻,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父亲僵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

"娃儿上学是大事,可我家也是紧巴巴的,真拿不出来啊。"二伯把通知书还给我们,声音干涩。

回家的路上,父亲一言不发。月光下,他的背影从未如此佝偻,像一棵被风雨打弯的老树。

"爹,没事,我可以先不上学,打工攒钱。"我忍着眼泪说。

"胡说!"父亲猛地转身,"就算卖了这房子,也要让你上大学!"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着村里去县城的建筑队搬砖,一天能挣十五块钱;晚上到小餐馆洗碗,每晚能得八块。手上的茧子一层层地磨出来,又一层层地破了。

母亲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在煤油灯下给人缝补衣服,能多挣几个零花钱。。

可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却只凑了三千出头,还差将近两千元。

"算了,磊子,今年先不去了,明年再考。"母亲红着眼睛劝我。

没想到第二天,母亲神神秘秘地拉我去了县城最大的金店。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对金耳环,那是她结婚时公婆给的唯一一件像样的嫁妆。

"娘舍不得你输在起跑线上。"母亲将耳环递给我,眼里满是坚定。

"不行,这是您的嫁妆!"我急忙摇头。

"傻孩子,等你有出息了,再给娘买更好的。"母亲拉着我的手,放到了柜台上。

一千八百元,刚好填补了这个缺口。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十倍百倍地报答父母。

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省吃俭用,靠发传单、做家教、在图书馆整理书籍挣生活费。每个假期回家,我都会带些小礼物给父母,从不敢提钱的事。

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找了份月薪九百的工作,一点点还清了借的钱。住的是单位的集体宿舍,六个人挤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的房子里,冬冷夏热,但总算有了容身之处。

转眼十年过去,我从一名普通职员熬成了部门主管,工资也涨到了四千多。终于在2007年,我攒够了首付,在城郊买了套六十平的小两居。

"娘,您和爹就安心住下吧,以后不用再操心了。"我扶着母亲坐在新买的沙发上,她的手粗糙得像树皮。

"这沙发咋这么软和?坐着怪不自在的。"母亲不习惯地挪了挪身子。

父亲则在阳台上东瞧西看:"城里就是好啊,水龙头一拧就有水,不用挑水了。"

刚安顿下来不久,父亲却突发脑梗住进了医院。那几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夜守在病房里。

"没大碍,只是需要静养,控制饮食,定期服药。"医生的话让我松了口气。

走出诊室,我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二伯。二十年未见,他已满头银发,身形瘦削得如同一棵老树,正艰难地搀扶着一位老人坐下。

"是小磊啊..."二伯认出我来,眼神闪烁。

"二伯,您怎么在这?"我走过去,发现他身边的老人是我多年未见的二伯父。

"你二伯父老毛病又犯了,高血压,头晕。"二伯叹了口气,"你爹住院了?严重不?"

寒暄中得知,二伯的儿子小辉大学毕业后去了国外,成了家,在一家外企当工程师,薪水不菲。可多年来只是按时汇款,连个电话都少有,更别说回来看看了。

"小辉那孩子,有出息,太忙了......"二伯的话语中透着些许骄傲,却更多的是无奈。

"我和你二婶这把年纪了,哪里都不方便。......"二伯没说完,眼睛红了。

听着二伯讲述这些年的辛酸,看着他略显破旧的夹克衫和沧桑的面容,我心里五味杂陈。当年的怨恨似乎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共鸣——原来人到暮年,都会面临相似的孤独。

几天后,父亲出院的那天,我正推着轮椅准备离开,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重物倒地的响声。回头一看,二伯倒在了走廊上,面色惨白。

"快叫医生!"我大喊一声,嘱咐父亲在原地等着,自己飞奔过去扶起二伯。

检查结果显示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厥,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老胡,你这身子骨不行啊,得好好调养。"医生摇着头说。

"我没事,不用住院...这住院多花钱啊..."二伯微弱地推辞着。

"住下吧,二伯,我来照顾您。"我听见自己说,这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父亲在一旁点点头:"对,老哥,你就安心住下,咱兄弟之间还客气啥?"

安顿二伯住院时,我帮他整理随身物品,从那个褪了色的老式帆布钱包里掉出一张泛黄的卡片。我拿起来一看,竟是二十年前我大学毕业后寄给他的感谢卡。当时虽然他没借钱给我,但毕业后我还是按照乡里习俗,给亲戚们都寄了刻板的"喜获学士学位"明信片。

卡片已经被翻看过无数次,边角都磨损了,上面的墨水都有些褪色。里面我稚嫩的字迹写着:"谢谢二伯的教诲,让我明白人生需要自己努力。"

看着这张卡片,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喉咙发紧。二伯居然把这么一张普通的卡片珍藏了二十年?

那晚,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二伯。窗外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走廊上护士的拖鞋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二伯躺在病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憔悴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苍老。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仿佛陷入了回忆。

"小磊,"二伯突然开口,声音嘶哑,"那年...我不是不想借钱给你。"

"我知道,二伯,那都过去了。"我递给他一杯温水。

"不,你不知道。"二伯艰难地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那年小辉也考上大学了,南京理工的,学费比你的还贵。家里所有积蓄都给了他,你二婶的金戒指也当了。我...我实在拿不出钱来。"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记忆中,小辉比我小两岁,的确是在我上大学那年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当时村里人都在议论二伯家如何重男轻女,说他们砸锅卖铁也要供儿子上大学,就是不肯帮兄弟一把。

"家里就那么点钱,两个娃都要上学,我能怎么办?"二伯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说我狠心,说我不顾兄弟情分。可我能说啥?说我自己穷得揭不开锅?那多没面子啊!"

二伯说着,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来:"我不敢告诉你爹实情,怕他难过,怕他觉得我偏心。我宁愿背这个骂名......"

我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巾,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二十年来,我们各自背负着不为人知的苦楚。我恨他无情,他却因无能为力而羞愧。

"每次看到你寄来的卡片,我都..."二伯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都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

"二伯,我当时不懂事,以为您不帮忙是不在乎我们。"我坦诚道,"后来我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照亮了半边天空,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多少年的心结,在这一刻突然松开了。

"小辉这些年对我还算孝顺,按时汇款,家电也换了新的。"二伯擦了擦眼泪,语气中透着些许安慰,"就是太忙,回不来。每次视频通话都说要回来,可一拖就是好几年。"

"现在生活节奏快,年轻人都不容易。"我附和道,心里却替表弟感到些许愧疚。

"你说,我是不是太不中用了?连儿子都不愿意回来看我。"二伯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拼命供他上学了,留在身边多好。"

"二伯,别这么说。"我握住他粗糙的手,"小辉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您的付出啊。"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听见输液瓶"滴答滴答"的声音。我们都陷入了沉思。

随后几天,我既照顾父亲,又照料二伯。每天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往返于两个病房之间。有时候累得趴在病床边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二伯给我盖上了自己的外套。

通过二伯的老式按键手机,我联系上了远在国外的小辉。起初,电话那头传来的英文让我一愣,随后才切换成了带着些许外国口音的普通话。

"表哥?我爸怎么了?"小辉的声音充满焦虑。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他立刻表示会安排视频通话,并且增加汇款金额。几天后,我们在病房里进行了视频连线。屏幕那头,表弟西装革履,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看起来事业有成。

"爸,您别担心,我过得很好。您的病好了就行,钱不是问题。"小辉说着,又补充道,"我明年春节一定回来,带着孙子给您看。"

挂断电话后,二伯的眼睛亮了许多:"看到没,我儿子多有出息,还说要带孙子回来呢!"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对老人来说,子女的成就就是最大的安慰,哪怕远在天边。

二伯出院后,我做了个决定:"二伯,您跟我们一起住吧。我那房子虽小,但三个老人住着正好热闹。您一个人在村里,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谁照顾啊?"

二伯迟疑了:"这不好吧...我有退休金,在村里凑合着也行。"

"有什么不好的,"父亲插嘴道,"兄弟之间,客气什么。咱们小时候还睡一个炕头呢!"

就这样,二伯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进了我家。他带来的不多,一个旧皮箱,里面装着几件褪色的衣服,一个相册,还有一个装满药的塑料袋。

起初,二伯在我家有些拘谨,总是起得很早,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坚持要帮忙做饭洗碗。每次我说不用,他就会小声嘀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总得做点事。"

"二伯,您就是我们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诚恳地说。

慢慢地,二伯融入了我们的生活。他特别喜欢我五岁的儿子小阳,常常教他写毛笔字,讲古代故事。小阳也黏着他,一口一个"太爷爷"叫得亲热。

"娃啊,要懂得吃苦,这世上没有白给的东西。"二伯常对小阳说,一边教他写字一边絮叨,"你爸小时候可能干了,你看他现在多有出息!"

每当这时,我就想起二伯当年拒绝借钱的情景,心中竟有几分感激——那次拒绝,让我学会了面对困难,也让我懂得了坚韧。

周末的早晨,我常常带着小阳去小区的健身广场玩耍。二伯和父亲则搬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跟其他老人下象棋、聊天。他们说起过去的事,从五六十年代的饥荒,到七八十年代的知青返城,再到九十年代的下岗潮,几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是大半天。

"老李,你这兄弟感情真好,"邻居王大爷常夸道,"现在兄弟住一起的不多了。"

父亲和二伯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帮二伯联系小辉,不断催促他回国看望父亲。终于在春节前夕,盼来了表弟一家的归来。

那天,我特意去机场接他们。小辉推着行李车出来时,我差点认不出来——曾经瘦弱的表弟如今西装革履,身材魁梧,身边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和一个五六岁的混血男孩。

"表哥!"小辉一眼认出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回家的路上,小辉不停地问二伯的情况:"我爸最近怎么样?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想你。"我简单回答。

到家后,二伯正和我父亲在阳台上晒太阳。看到小辉一家走进来,二伯激动得站不稳,差点摔倒,被我及时扶住。

"爸!"小辉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二伯。

二伯老泪纵横,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的脸:"真的是小辉啊...瘦了没?吃得好不好?"

"爸,我很好,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小辉红着眼睛说,然后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二伯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像怕他又会消失一样:"好,好,真好......"

团圆饭上,我们举杯同庆。看着满桌子的亲人,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富足。桌上有母亲包的饺子,有小辉带回的洋酒,有我妻子做的红烧肉,还有二伯亲手腌制的咸菜。

"这咸菜,还是老家的味道好啊!"小辉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你二婶的手艺,我学了一辈子,也就学了个皮毛。"二伯骄傲地说。

饭后,小辉拿出一个红包,郑重地递给二伯:"爸,这是给您的养老钱。"

二伯推辞着:"不用不用,你按月给我打钱就够了。"

"爸,这是孝心,您就收下吧。"小辉坚持道。

"小磊啊,"二伯转向我,声音有些哽咽,"那年没借钱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愧疚的事。你看你现在,有房有车有工作,还这么照顾我们老两口。"

"二伯,"我握住他的手,感受着那粗糙的老茧,"如果不是那次拒绝,我可能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力量。您知道吗?正是因为当初必须自己想办法,我才学会了独立解决问题。"

二伯眼中闪烁着泪光:"你小子,怎么变得这么想得开?"

我笑了:"可能是因为我懂得了,人这一辈子,握不住的是金钱,握得住的是亲情。"

"说得好!"小辉举起酒杯,"来,为亲情干杯!"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小阳和表弟的儿子在一旁嬉戏打闹,虽然语言不通,却玩得不亦乐乎。

那个寒冷的夜晚渐渐远去,那个被拒绝的少年,和那个不得不拒绝的中年人,如今都在这个温暖的屋檐下找到了和解。

我悄悄地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耳环,是我特意为母亲定制的,样式和她当年卖掉的那对一模一样。

"娘,还记得当年您为了我上学卖掉的那对耳环吗?今天,我把它还给您。"我将盒子递给母亲。

母亲打开盒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傻孩子,这么些年了,还记着这事。"

"怎么会忘呢?要不是您,我哪有今天?"我哽咽道。

二伯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许和感动:"老弟,你媳妇真有福气,养了个好儿子啊!"

父亲豪爽地笑道:"那是,我们老李家的种,就是懂感恩!"

夜深了,二伯和父亲已经和小辉喝得微醺,他们说起了儿时的往事,笑声不断。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平和与感恩。

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洒下一片银辉。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村里屋顶看月亮的情景,那时的梦想是走出大山,见识更大的世界。如今,梦想实现了,却发现最珍贵的,还是身边这些爱我的人。

或许,这就是生活最动人的地方——它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去原谅,去重新相爱。人生没有永远的对与错,只有不同的选择和各自的苦衷。重要的是,我们都在尽力而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彼此。

握不紧的是岁月,握得住的是此刻的温暖与感动。

来源:那一刻旧时光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