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90多岁的高龄父母,却熬走了61岁的老伴,原来长寿并非都是福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3 16:47 2

摘要:那一年,我正好五十岁从华安纺织厂退休。工厂给退休工人发了一块"家庭和睦"的红木匾额,车间主任李师傅还打趣说我是厂里最有福气的——儿女都在县城有稳定工作,我和老伴身体硬朗,还有四位老人健在。

今天是老伴离开的五周年。清晨,我站在父母的墓碑前,恍惚间仿佛听见老伴在问:"老头子,你后不后悔这些年来照顾老人?"

我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手指划过她的名字——王桂英。

那一年,我正好五十岁从华安纺织厂退休。工厂给退休工人发了一块"家庭和睦"的红木匾额,车间主任李师傅还打趣说我是厂里最有福气的——儿女都在县城有稳定工作,我和老伴身体硬朗,还有四位老人健在。

"这福气也不知是祸是福。"老伴私下里跟我嘀咕,"你们不知道,养儿防老是一回事,能不能赡养老人又是另一回事。"

退休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听着隔壁户的收音机传来的《渴望》主题曲,她突然握住我的手:"咱爸妈年纪大了,不如都接过来一起住吧。"

我吓了一跳:"你疯啦?那可是四个老人,多累人!"

"比起辛苦一点,咱们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在乡下吃苦受罪吗?"她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反正孩子们都大了,咱们又都退了休,有的是时间照顾他们。"

当时我们住的是厂里分的两室一厅的楼房,不算宽敞但也足够。说干就干,我们把一间卧室收拾出来,一间给我父母,一间给她父母。我们自己睡客厅的折叠床。

老伴把自己攒了二十多年的绒线毯子铺在他们床上,那条毯子是她结婚时带来的嫁妆,平时舍不得用,只有过年才拿出来晒晒。

我还记得她去百货大楼专门买了四个暖水袋,红色的,用皮筋系着印花布套子。半夜里她总会悄悄起床,一个个给老人们的暖水袋换上热水。

刚开始接来老人时,日子忙碌而充实。四位老人年纪都不小,但都能自理。

我父亲杨德高,那年八十六岁,退休前是乡里的会计,一辈子精打细算,脾气有点倔。他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拿着收音机去小区门口的石凳上听新闻联播。

我母亲李秀兰,八十四岁,是个勤快的老太太,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手上长满老茧。她住进城里后,总忍不住在阳台上种些小葱蒜苗,看见一点空地就想利用起来。

老伴的爸爸王长贵,九十一岁,曾是远近闻名的木匠,手艺精湛。晚年眼神不好了,但他仍喜欢摆弄他那一盒子的小工具,有时候能一整天坐在窗前修修补补。

她妈妈陈玉华,八十八岁,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话不多但心灵手巧,总爱拿着一把旧剪刀,把我们穿旧的衣服改成鞋垫、抹布。

我和老伴轮流做饭,一日三餐,四个老人各有各的口味。我爸不吃辣,她妈妈牙口不好只能吃软烂的。做一顿饭往往要准备三四种菜式,厨房里油烟弥漫,老伴的脸总是被熏得通红。

周末,我们会推着四位老人去人民公园听评弹,或是在小区的杨树下支个棋盘。老街坊常羡慕地说:"你俩是真有福气,四个老人都这么硬朗。"

我看着忙前忙后的老伴,后背都有些驼了,心里暗暗叹气。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偷偷地捏我的手:"这叫养命哩,好好孝敬父母,咱们将来也会有好报应。"

变故发生在我父亲八十八岁那年。一个冬天的早晨,他突然说话不清,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嘴巴歪向一边,眼神里充满恐惧。

我和老伴慌忙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血栓,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们花光了积蓄,还跟亲戚借了钱。

从医院回来后,父亲需要长期卧床。原本干净利落的他,现在连尿都拉在裤子里,眼神里满是羞愧和痛苦。

老伴二话不说,把照顾父亲的重担担了下来。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给他翻身擦洗,然后一点一点喂稀饭。医生教了她一套按摩手法,她在笔记本上一笔一画地记下来,每天坚持给父亲做三次,手都磨出了老茧。

我心疼地看着她拿着一瓶风油精揉搓发红的手腕,说:"要不让儿子媳妇回来帮帮忙?"

她摇摇头:"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厂里现在不景气,他们工作都不容易。咱们能挺就挺着吧。"

我则负责照顾渐渐有些糊涂的母亲。老人家总是记不清今天吃了什么,有时半夜起来找不到厕所,把衣柜当成了门。

有一次,我发现母亲居然穿着拖鞋出了门,在小区里迷路了。邻居们七嘴八舌:"你们怎么看人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让老人家出门?"我羞愧难当,只能不停地道歉。

从那以后,我在家里各处贴了纸条,"这是厕所"、"这是你的房间"、"这是出口"。还在床头放了一本日记,记录她每天的情况,睡前读给她听,希望能帮她恢复一些记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和老伴像两个陀螺,不停地转着。清晨五点起床,深夜十二点睡觉,中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有时她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泪流满面。我知道她累了,但她从不说,只是默默地擦干眼泪,继续干活。

"等老人们都百年后,咱们就去桂林旅游。"这是我们给自己定的奖励。

老伴把旅游手册放在枕头底下,说睡前看看能做个好梦。她还在墙上贴了一张日历,每天都会用红笔画个圈,盼着那个遥远的"解放日"。

"你看这漓江水,清得能照见人影子。"她指着手册上的图片,眼里闪着向往的光,"咱们一定要去坐竹筏,还要爬上山顶看日出。"

冬天到了,老伴开始频繁地喊头痛。一开始只是偶尔皱眉,后来就常常半夜起来吃止痛药。有时疼得厉害,她会坐在床边,额头抵着墙壁,以为我睡着了没看见,其实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劝她去医院检查,她总是摆摆手:"哪有时间?再说了,咱家还欠着你弟弟两千块钱呢,哪有闲钱看病?"

她用自己的方式坚持着:"等过段时间吧,你爸的康复治疗刚有点效果,今天他都能自己坐起来了,不能耽误他锻炼。"

一天晚上,老伴痛得实在受不了,抱着头在床上直打滚。我吓坏了,硬是拉她去了医院。医生建议住院检查,她却坚决不同意:"家里四个老人谁照顾?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最终,我们只拿了些止痛药就回家了。看着她吃下药片后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心里又酸又痛。

那是1993年的春节前夕,小区里家家户户都贴了红对联,喜气洋洋。集市上人头攒动,我特意排了好长的队,买了一斤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那香味隔着油纸包都能闻到。

回家时经过邮局,我看见里面贴着桂林旅游的海报,就买了两张明信片回来。我说:"等咱们真去了,就从那里寄明信片回来,让左邻右舍都羡慕羡慕。"她笑得像个小姑娘。

那天早上,老伴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我听见她在厨房忙活。她总喜欢边干活边哼小曲,那天唱的是《小白杨》,我还跟着哼了两句。

突然,"哐当"一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慌忙跑向厨房。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她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父亲准备的小米粥勺子。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微微张着,仿佛有话要说。

我拼命地喊她的名字,掐她的人中,往她脸上洒水。隔壁的张大爷听到动静赶来帮忙,我们一起把她送到医院。

"脑溢血,来得太急了。"医生摇着头说,"很遗憾,我们尽力了,可惜为时已晚。"

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呢?她昨天晚上还跟我一起包饺子,说等天气暖和了要带我父亲去公园里晒太阳。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六十一岁,正是能享清福的年纪,可老伴就这么走了。院子里的春联还是新贴的,桌上的桂林旅游明信片还带着墨香,她却再也看不到了。

我抱着她的遗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四位需要照顾的老人,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早上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枕边人,却只摸到冰冷的被褥。煮饭时总是做两人份量,端上桌才想起少了一双筷子。

最难熬的是夜晚,老人们睡下后,家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常坐在黑暗中发呆,回想她生前的点点滴滴——她系围裙的样子,她擦桌子时哼的小调,她帮老人们梳头时的耐心。

邻居们轮流来帮忙,有人帮着做饭,有人带来自家种的蔬菜。但是夜深人静时,孤独的感觉仍然淹没了我。

"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我常在心里这么想。为什么那么好的人要走得这么早?为什么那么辛苦照顾老人的她,却没能活到享福的那天?

儿子媳妇提出要搬回来和我一起住。

"爸,您一个人照顾不了四个老人的。"儿子红着眼睛说。

我却摇摇头:"你们刚分到新房子,工作也稳定,别为了我打乱了生活。再说了,你妈走得早,我心里亏欠她的,这些老人我得亲自照顾好,替她尽最后的孝心。"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隔壁的李阿姨来敲门,手里提着一盒她蒸的桂花糕。她七十多岁了,皱纹爬满脸,却眼神明亮。她的丈夫十年前就瘫痪在床,全靠她一个人照顾。

"杨师傅,尝尝我做的桂花糕,你老伴在世的时候最爱吃这个。"她坐在我家堂屋的小板凳上说。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心情,"她接着说,"我当年丈夫瘫痪时也一样,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后来我想通了,照顾老人不是为了等回报,而是尽一份心意。能照顾多久是多久,无愧于心就好。"

我低着头,泪珠子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她告诉我,要学会在照顾别人的同时也照顾自己。"要不,你就会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到头来谁也得不到照顾。"

"你老伴在的时候,教过你打太极拳吧?我经常看见你们一起在楼下晨练。每天抽时间练一练,对身体好,心情也能平静些。"

那天晚上,我翻出老伴生前的太极拳谱,黄纸发脆,上面有她工整的笔记和标注。我在院子里比划起来,动作生疏,但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她就站在身后指导我:"腰要松,膝要稳,呼吸要自然..."

从那以后,我每天清晨都会练一套太极拳,感觉老伴的精神依然陪伴着我。有时候小区里的老太太们偷偷看我,我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骄傲——看吧,这是我老伴教我的。

日子慢慢有了规律。早上先给四位老人准备早餐,热稀饭,煮鸡蛋,蒸馒头,切配菜。我学着老伴的样子,把每种食物都切得碎一些,方便老人们咀嚼。

然后帮他们洗漱。最难的是给父亲洗澡,他身体僵硬,又重,我得先用温毛巾一点点擦洗,再用大盆子一部分一部分地冲洗。冬天的时候,我怕他着凉,总是汗流浃背地干完这活儿。

父亲渐渐能坐轮椅了,我会用老式的自行车内胎做了个软垫,垫在轮椅上,然后推他去小区花园晒太阳。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会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为数不多的享受时刻。

母亲的记性越来越差,常常认不出我来,叫我"小李",那是她年轻时的邻居。我开始在她衣服口袋里放小纸条,写着家里的地址和我的名字,以防她走失。还在她床头贴了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

老伴父母身体还算硬朗,但也需要人陪伴说话,不然容易郁闷。老人家喜欢聊天,尤其是回忆过去。我抽时间陪他们说话,听他们讲述年轻时的故事——战争年代如何躲避灾难,解放后如何参加生产队劳动,文革时期如何保护家人。

每个故事我都听过无数遍,但我依然会认真回应,仿佛第一次听到一样。因为我知道,对老人来说,这些记忆是他们仅有的财富了。

邻居们看我一个人照顾四位老人,都很热心帮忙。有时我去买菜,回来会发现有人已经帮忙熬好了粥。冬天下雪,总有人帮忙清扫门前的积雪。张大爷会送来他自制的豆腐脑,说对老人的肠胃好;赵大妈会带来她缝制的布鞋,说穿着不滑倒;甚至小区门口卖馒头的小王,知道我家情况后,每天都会多送我一个肉包子,说是给老人们补充营养。

这份人情温暖,让我觉得并不是真的孤单。我想,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莫过于患难时的相互扶持了。

我把老伴的照片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是我们拍的仅有的几张合影之一——她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我穿着中山装,在人民公园的牡丹花前。照片虽然发黄了,但她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

每天晚上,我都会对着照片说说话,汇报一天的情况:"今天你爸能自己吃饭了,不用我喂了;你妈做了个小鸡窝,说要养只母鸡下蛋;我爸今天唱了一首《东方红》,声音洪亮得很;我妈今天叫出了我的名字,你说神奇不神奇?"

有时候遇到难题,我就问她:"老太婆,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呢?"然后我会静静地等,直到心里有了答案,仿佛是她在指引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理解照顾老人不只是义务,也是一种缘分。看着他们一点点老去,我们也在一点点成长。每当我推着父亲去公园,遇到别人羡慕的目光,我心里就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五年后的一个夏日,父亲平静地走了,没有痛苦,睡梦中就去了。我守在他床前,看着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然后突然停住,仿佛一片羽毛轻轻飘落。我没有立即哭出来,而是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从温热变为冰凉的过程。

"爸,您去吧,妈已经在那边等您了。"我轻声说道。

半年后,母亲也跟着去了。她走的那天,难得地很清醒,认出了我,还叫了我的小名"小杨",是小时候她才叫的。我知道,这是她跟我告别的方式。

又过了两年,老伴的父母也相继离开人世。老人家临终前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好女婿,你比我们的亲生儿子还孝顺。桂英在天上看着你呢,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抚摸着他们布满皱纹的手,心里充满了不舍,但也有一种解脱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老伴离世的悲痛中,照顾老人成了我的救赎。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送走最后一位老人后,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长寿未必是福,能有人陪伴着走完人生才是真正的幸福。

老伴虽然走得早,但她活得充实而有意义,她的爱和精神一直陪伴着这个家,直到最后。反而是我,活着的人,却一直在怀念过去,未能真正向前走。

我想起那些年和她一起照顾老人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有她在身边,再苦再累都是甜的。只是没想到,最后的路却是我一个人走完的。

那天晚上,我从箱底翻出了那本快发霉的桂林旅游手册,还有两张从没用过的明信片。我想:也许是时候完成我们的约定了。

如今,儿女们劝我去他们家住,我没同意。我习惯了这个小院子,这里有我和老伴共同的记忆。四周的墙壁上,还留着她贴的日历纸;厨房的碗橱里,还整齐地放着她常用的那套蓝边瓷碗;衣柜里,她的棉袄还挂在里面,有时我会把脸埋进去,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

我告诉孩子们:"我想去桂林旅游。"

他们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儿子红着眼睛说:"爸,我陪您去。"

我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这是我和你妈的约定,我得一个人去完成。"

于是,在老伴离世十周年的那个春天,我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登上了去桂林的火车。沿途的风景很美,青山绿水,村落田园,但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

到了漓江边,我租了一条竹筏,船夫是个老人,满脸沧桑。他问我是来看什么的,我说:

"来完成一个约定。"

江水清澈,倒映着两岸的奇峰异石。我取出随身带着的老伴照片,对着山水说:"老太婆,你看,我来了。这江水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清,能照见人影子。"

我写下两张明信片,一张寄给儿子,一张寄回家里,收件人写的是老伴的名字。我知道那张明信片永远不会有人收,但我想让邮递员把它放在我家门口,就像是她真的收到了一样。

回到家后,我开始过上新的生活。我参加了社区的太极拳培训班,教其他老人练拳;我去敬老院做义工,给那里的老人读报、理发;我甚至学会了使用儿子送我的智能手机,在网上看一些旅游视频,想象着下一次旅行的目的地。

每次遇到照顾老人的年轻人,我都会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别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我希望他们不要重蹈我老伴的覆辙。

如今,儿女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孙子孙女也长大了。他们常来看我,但我从不麻烦他们。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因为亲情就绑住他们的脚步。

我在小区门口的公园里认识了几位同龄人,我们经常一起下棋、聊天。有时候我会讲起老伴的故事,讲她如何照顾老人,如何支撑起一个家。每次讲到动情处,大家都会沉默,然后有人会说:"杨师傅,你老伴是个好人,你也是。"

长寿是福气吗?或许吧。但在我看来,能够活出生命的意义,活出对他人的牵挂和责任,即使日子短一些,也是圆满的一生。

现在,每年清明,我都会带上一束她最爱的月季花,去墓地看她。站在那里,我会说:"老太婆,今年我去了哪里哪里,看到了什么什么,你猜我想到了谁?"

然后,我会静静地站一会儿,仿佛听她回答。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里,似乎有她温柔的笑语:"老头子,你终于学会照顾自己啦。"

你说是不是,老伴?长寿不一定是福,但是活得明白,活得有爱,活得有所付出,那才是真正的福气。而你,早已把这福气传递给了我,让我懂得了生命的真谛。

来源:禅悟闲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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