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拍婚纱照前一晚,为了有更好的拍摄效果,照相馆偷偷在男友胸前涂了荧光粉。
拍婚纱照前一晚,为了有更好的拍摄效果,照相馆偷偷在男友胸前涂了荧光粉。
在得知男友要去拍结婚照时,他的青梅突然哭着跑进了房间:
“拍全家福不好吗!为什么要拍结婚照?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多余了?”
恋爱五年的男友追到房间去安慰她,告诉我明天的结婚照改成全家福。
我本想等他出来再商量。
但是他青梅出来的时候,嘴唇上变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房间闪着光。
————
我吃惊的看着秦政,他的视线却在沈伊脸上,十分担心:
“你这是怎么搞的呀,小馋猫,吃什么了?”
说着变用手在沈伊的嘴唇上抹着。
沈伊却置之不理,又往秦政胸口亲了一下。
我平复情绪据理力争,不去追问为什么沈伊的嘴唇会碰到男友的胸膛,试图解释拍婚纱照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沈伊跺着脚,矫揉造作:
“姐姐就这么容不下我吗,我走就是了!”
秦政脸色坚定:
“伊伊想拍全家福,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什么都别拍了!”
甩下这句话就抱着沈伊回了房间。
男友一夜未归,我在床上一夜未眠。
清早,我和男友赶到摄像馆,后面还跟着沈伊。
摄影师一边夸赞着我们郎才女貌,一边装扮着。沈伊却忽然钻到秦政怀里:
“为什么非要穿西服和楚娇拍照!你穿这件毛衣最好看,还是我去年送你的那件呢!”
摄影师上来调解着,但秦政却已经脱了西装,换上毛衣:
“沈伊还小,别和她计较!”
沈伊这时也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旧衬衫:
“姐姐穿婚纱好漂亮,可惜我只穿了哥哥的旧衬衫!”
摄影师赶忙补充有多余的礼服可以穿,可沈伊在秦政怀里抬头,挑衅的看向我,一字一句:
“我!不!穿!”
在浪漫的照片里,穿着常服的她们活像一对佳偶天成,而我则尴尬的站在旁边。
我看着他丝毫不关心我的样子,心中苦涩。
接着摄影师想拍一张我和男友的接吻照,秦政迟疑的看着沈伊,可沈伊“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不管!我不要哥哥亲她!哥哥亲她就再也不是我的了!”
秦政立刻松开抱着我的手,我的腰撞到布景的车上,破皮了。
就像我现在的心一样破损。
摄影师都围过来关心我,秦政却只是抱着沈伊,擦干她的眼泪:
“没事的伊伊,我不和她拍亲吻照。”
沈伊继续装哭:
“那之后呢,你还会亲她的,你得一辈子都不亲她,不然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我震惊的听着她的要求,男友却亲着她的眼泪:
“好,我以后都不亲她!”
摄影师已经呆住了,无意识的记录着场景。
秦政不耐烦的看着我:
“伊伊还是个小孩呢,你会跟我一样对她好的吧!”
我冷哼一声。
好笑,我早就知道他有个住在他家的青梅,可他也没说他的青梅和他这么亲密。
我没回答,尴尬的气氛在眼前蔓延。正当沈伊又准备哭着来控诉我,摄影师打断她说:
“那我们去婚房拍一拍照吧!”
我和秦政在楼下换装,沈伊却先一步赶到房间。
等我们准备好去拍照,却只看到沈伊坐在床上吃着水饺,嘴里嘀咕着:
“这水饺真生!”
她还拿着手机拍了张照说:
“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属位置啦!”
摄影师想把她从床上拉下来,她却委屈的在床上打着滚:
“明明哥哥之前的床都让我随便躺的!哥哥现在不要我了吗?”
“明明这个婚房和哥哥给我布置的生日宴会一样,我觉得很熟悉才躺的…”
摄影师和我都呆住了。
我看着床上被压开的花生,精心安排的婚床已经变成了垃圾场。我生气的看向秦政,想要一个解释。
秦政却捏着沈伊的脸:
“哥哥的床就是你的床,你想怎么睡都可以!你嫂子之后的东西也是你的!”
我没有理会,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的角落多了一张折叠床。
摄影师看着那张床也嘀嘀咕咕。
我疑惑的看向秦政:
“这张床是你买的吗?”
秦政也一脸古怪,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
沈伊却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
“别骂哥哥!这张床是我刚刚带来的!”
“你们刚刚答应我的再也不亲,我每晚都要睡在这张床监视你们!看你知不知羞,倒贴我哥亲嘴!等我有事不在家,你们必须分床睡,不可以睡在一起!”
听到这番话,我终于忍不住脾气,嘲讽着:
“秦政,你也答应这件事了?”
秦政一脸错愕:
“不会的…这只是沈伊调皮,婚后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我嗤笑一声,暗示着摄影师继续拍,记录下这荒唐的一幕。
我继续往前走着。
房间上的喜字已经被撕坏了,镜子上还用口红写着“永远爱哥哥”。
秦政这时候也追过来,在我后面不满的发脾气:
“伊伊不懂事难带你也不懂事吗?至于因为婚房这种小事这样吗?”
我指着镜子质问:
“那这些呢?”
秦政也有些震撼,但他很快就为沈伊辩解:
“这可能是沈伊准备的惊喜,用口红写着字多浪漫啊!至于“喜”字可能是风吹坏的吧!娇娇,你可是嫂子,别跟伊伊计较那么多!”
这时我发现摄影师指着一个地方窃窃私语,我走近一看。
衣柜里有几件内衣,赫然是没洗过的样子。
摄影师纷纷红了脸,我的脸色却雪白。
这不是我的衣服,我从来没在这里留宿过。
沈伊又窜了出来:
“不许看!那是我的!之前在这边睡觉还没来得及洗,哥哥你会帮我洗的吧!”
秦政会心一笑:
“小懒虫,放在那里哥哥帮你洗吧!”
我被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
和我关系好的摄影师忍无可忍,低声骂着沈伊:
“第一次见这么没边界感的青梅,要不要脸!”
沈伊听到了委屈的抱住男友的腿:
“他们骂我,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走了就不会打扰你们了!”
秦政心疼的抱住她,朝我怒吼:
“楚娇,你就是这么对我青梅的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确定要闹成这样吗?”
五年我们经历了不少风雨,为着心中的不舍,我解释着:
“如果你能和你青梅保持合适的距离,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秦政却扇了我一巴掌:
“你为什么容不下伊伊,等你什么时候能接受伊伊再和我说话吧!”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我强忍哽咽:
“我们分手吧,你和你青梅更适合在一起!”
说完我就夺门而出,在楼底下还能听见秦政“心脏看什么都脏,我和伊伊只是青梅竹马”的怒吼。
回去我跟朋友说了这件事,他们气的脸都红了。他们准备找秦政理论时却被我拦住了,我只想好聚好散留个体面。毕竟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关心他。
可惜,秦政不是这么想的。
当晚,我就收到了亲属卡的扣款通知。
我愤怒的打电话让秦政还钱,可是秦政却和我说明天下午咖啡馆见面。
我无可奈何的到了咖啡店。
只见沈伊靠在他旁边, 他帮沈伊梳着头发,活像一对情侣。沈伊看到我,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秦政看我坐下,笑的说:
“楚娇,你知道该怎么对伊伊了吗?昨天我只是给你个教训,我是爱你的。晚上我给青梅买了一个平板,你现在和她道歉,我们还能在一起!”
“她正在写大学论文,还想要一台电脑,你把钱出了吧,这样我再帮你说说话,她肯定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他理所当然的说着,好像我就应该按他说的做。
我一脸不解:
“为什么要向你青梅道歉,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现在立刻把昨天的钱还给我!”
秦政皱着眉头大吼:
“够了,我本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人,结果我看错你了!”
“谈还钱是吧,那你把前几天我妈妈包饺子的钱都还给我啊,一个饺子一块钱!”
我被气笑了:
“那我们就一笔一笔算清楚,还有我的婚房!”
话音未落,秦政就离开了咖啡厅,嘴里还大叫着:
“捞女,等着报应吧!”
我嘲讽的勾起了嘴角,最后一滴爱意消散在他的怒骂中。
没想到过了一会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电话给我:
“楚娇,你涉嫌偷窃物品,请立刻来超市。”
我惊讶的张开了嘴,显然这是有人蓄意报复,肯定和秦政一家脱不了关系。
我火冒三丈,奔向超市。
秦政赶忙把我拽了过去,点头哈腰:
“都怪我女朋友太贪心了,才会在超市偷你的东西。”
超市老板十分疑惑:
“我刚刚报警的时候还记得小偷穿着白色衣服,现在怎么变成粉色了?你作为目击证人说自己认识小偷,难道没看到吗?”
白衣服,这不是沈伊刚刚穿的裙子吗?
我突然明白了,刚想解释,却被秦政拉到了旁边:
“伊伊是想栽赃陷害你,你就认了吧,不然伊伊可能在大学就要被歧视了。等你赔完钱我们就复合…”
我心中一凉,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按下了录音:
“你别激动,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政看我神色平静,也慢慢解释说:
“沈伊在咖啡店听了你的话很生气,就偷偷穿了你的衣服抢劫准备报复你,她还是个小孩呢,你帮帮她好不好?”
然后他又大声的朝着周围的人说:
“你就把钱赔了吧,别偷完东西还换衣服,人家干超市的也不容易。”
周围的人都纷纷鄙视的看着我,秦政居然还开始录制视频。
我看得到我想要的录音了,懒得理秦政,直接冲了出去。
只留秦政一个人在原地赔礼道歉,反正无论沈伊做什么,他都会帮忙善后的。
可是没有想到,夜里,狗急跳墙的秦政忽然在网上发布了微博,引起轩然大波。
我在咖啡店说的话被恶意剪辑,在超市门口的举动被恶意解读成偷窃还不道歉。
在他的引导下,我被塑造成了一个到处偷窃的捞女,而秦政一家则是想帮助我的正义人士。
无数的网友跟风点火,他们在评论区辱骂我,把这件事顶上了微博热搜,还有好事的人把这件事剪成了小短剧。同城的网友甚至来到我们公司门口拉横幅,希望公司能把我开除,被保安拦下后就堵在门前。
公司领导给我放了一个长假,让我解决完私事再回来。
秦政一家在我离开公司前找到公司:
“你就把钱赔了吧,我知道你不差这个钱,你要是再跟我要钱我会继续曝光的。”
一头雾水的同事小声说。
“难道楚娇真的一直和他要钱?”
“好像真的是楚娇偷的东西啊。”
我不屑的冷哼:
“贱不贱啊,你私自用我的亲属卡,还让我替你青梅赔钱!你如果再在网上污蔑我,我就要起诉你了!”
一句话让周围的同事都震惊了。
秦政强行挽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撒谎,你一定要闹的这么过分吗?”
秦政的妈妈从楼下赶了上来,大喊大叫:
“就这么一点钱也要出这样子,穷光蛋!作为妻子就应该把所有的钱给丈夫!除了秦政还有谁会娶你?”
同事们七嘴八舌议论着:
“原来他才是吃软饭的!”
秦政拽着秦母逃出了办公室。
当我离开办公室时,楼底有一个头发凌乱的人奔过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手忙脚乱的打着她,一抬头却发现她是沈伊。她神色癫狂的喊着:
“叫你不帮我!你这么这么自私,不配当我的亲人!”
我用尽全力推开她,只见她尖叫一声。前面逃走的秦政立刻回过头,抱起了沈伊,担心的安慰着她,完全不顾身后狼狈的我。
路上有认出我的行人,拍着照片。最后还是关心我的同事把我送回了家。
半夜,我又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中传来 秦政恶狠狠的声音:
“只要你跟沈伊道歉就没事了,我会帮你解释。你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只有我们家不嫌弃你愿意娶你。只要你婚房写我名字再给我买辆车就好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继续在网上曝光。”
我懒得听完,用一句话打断他:
“不要试图拿这些事来威胁我,该赔偿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
睡醒,果不其然,微博又是99+。
秦政又把昨天的电话给裁剪挂在了网上,微博已经有人把我开了盒,在我居住的地方堵我,甚至有人往我的窗户上仍臭鸡蛋。
而秦政却已经和沈伊一起带货,他们在直播间装出忧郁的模样,批判着我的做法,无数网友跟风在直播间下单,他们瞬间赚的盆满钵满。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跟安慰我的竹马说: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想要彻底的毁掉他们,只能他们疯狂。不过我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
时机到了。
等秦政在网上蹦跶的最猖狂的时候,我开了直播。
来源:辰东小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