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恩治理下,朝鲜的粮食每年有100万吨的缺口,靠什么来补充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3 22:56 2

摘要:在朝鲜黄海北道的集体农庄,62岁的农民朴永哲弯腰插下今春最后一株稻秧时,远处山丘上“农业革命万岁”的标语正被暴雨冲刷得斑驳脱落。他的裤脚沾满泥浆,口袋里却揣着2024年最新版粮票——这张印着金日成头像的纸片,承载着全家半年的口粮希望。

在朝鲜黄海北道的集体农庄,62岁的农民朴永哲弯腰插下今春最后一株稻秧时,远处山丘上“农业革命万岁”的标语正被暴雨冲刷得斑驳脱落。他的裤脚沾满泥浆,口袋里却揣着2024年最新版粮票——这张印着金日成头像的纸片,承载着全家半年的口粮希望。

1996年的平壤街头,11岁的金英淑跟着母亲在雪地里排队,等待粮站发放每日300克玉米配额。她的父亲——一名军工厂技工,因长期饥饿引发的肝病倒在了岗位上。“那时连树皮都被剥光,有人把‘忠诚勋章’熔了换土豆。”金英淑抚摸着手臂上的冻疮疤痕,声音低沉。

这场持续十年的“苦难行军”(朝鲜官方称谓),根源深埋于地缘政治的剧变:

苏联断供:1991年苏联解体,朝鲜失去每年300万吨廉价石油和150万吨化肥供应,全国8万台拖拉机沦为废铁,农业机械化率从70%暴跌至15%;

天灾连环:1995年洪水冲毁45万公顷农田,1997年大旱让粮产跌至1945年水平,全国粮仓见底时,配给量仅剩每日100克;

耕地诅咒:朝鲜70%国土为山地,人均耕地仅0.08公顷(全球平均0.19公顷),土壤酸化严重,亩产不足中国一半。

2012年掌权的金正恩,面对的是年缺百万吨粮食的烂摊子。在平壤郊区的地下指挥所,农业官员们用算盘和手写报表,策划着一场静默的粮食突围。

新义州边境市场的摊主李美兰,每天用望远镜观察鸭绿江对岸的动向。她的摊位下藏着泰国香米(每斤12元)和中国冻鸡(每只80元),顾客多是持外汇券的军官家属。“去年光卖走私粮就赚了3万元,顶得上工人十年工资。”她掀起围裙,露出腰间的智能手机——这是她在黑市花800元买的“监控神器”。

在江原道前线,士兵们正用步枪改装的钉耙翻地。朝鲜将30万兵力投入“农业突击队”,军方甚至研发了用炮弹壳改造的播种机。但代价沉重:2023年非战斗减员报告显示,17名士兵因过度劳累猝死在稻田。

泰国大米商人颂猜的货轮每年向朝鲜运送20万吨大米,这些印着“人道援助”的麻袋,实际是平壤用煤炭和铁矿砂换购的商品粮。“每吨报价比市场低30%,但朝方要用现金预付。”他转动着佛珠说,“这是场危险的赌局。”

在平壤“光复超级市场”,军属用外汇券抢购每斤18元的冻猪肉时,咸镜北道的矿工金大成正用粮票兑换最后两捆蔫黄的菠菜。配给体系如同精密齿轮:

第一梯队:军人每日800克,平壤市民700克;

第二梯队:工人600克,学生550克;

底层挣扎:农民仅450克,且常因歉收打七折发放。

“我们村去年土豆绝收,粮站只发了霉玉米。”两江道农民崔顺实掀开米缸,底部沉着半碗带壳稻谷,“这些要留到孙女生日煮粥”。

在开城工业区,女工李慧珍将午餐饭团掰成两半,另一半藏进铁饭盒——这是带给夜班丈夫的“加餐”。她的月薪仅400元,但比起1997年吃观音土的母亲,她觉得自己“活在蜜罐里”。

更年轻的00后正用科技突围:平壤大学生金哲秀偷偷开发了一款农业APP,用二手手机收集土壤数据。“虽然连不上网,但能帮合作社计算施肥量。”他说这话时,实验室窗外正飘过“农业科学化”的宣传气球。

站在元山港的粮储码头,看着中国援助大米被军车运往特供仓库,不禁想起金日成1975年的预言:“我们将用思想的力量战胜自然的匮乏。”半个世纪后,这道命题仍在考验着朝鲜——当全球粮价因俄乌冲突飙升,当联合国粮农组织预警朝鲜2025年缺口将达150万吨,这个用配给制维系生存的国家,能否在封闭与开放间找到新的出路?

或许答案藏在黄海北道的稻田里:朴永哲用苏联时代遗留的镰刀收割时,总会在田埂留一束稻穗。“这是给山雀过冬的,”他望着远方的军用播种机,“鸟饿急了会啄人,国家饿急了会怎样呢?”

来源:轻舟一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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