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侄子25万女儿20万,摔断腿那夜两通电话让我跪着爬向手术室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4 00:47 2

摘要:蝉鸣在三伏天里震耳欲聋,张建国躺在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右腿打着石膏悬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酸的味道,他拿出老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小刚和小雅两个号码。“叔,我现在在高铁上,客户突然改方案……”侄子小刚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风声,“您先找护士帮忙叫个护工吧,钱

蝉鸣在三伏天里震耳欲聋,张建国躺在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右腿打着石膏悬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酸的味道,他拿出老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小刚和小雅两个号码。“叔,我现在在高铁上,客户突然改方案……”侄子小刚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风声,“您先找护士帮忙叫个护工吧,钱我之后转给您。”老张的手开始颤抖。三天前,他给侄子结婚账户转了25万,那是存折上的最后一笔钱。现在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想起女儿出嫁时的情景——小雅穿着租来的婚纱,眼眶红得像兔子:“爸,您真不送送我?”“你堂哥要过继给我当儿子,总得给他留点家底。”当时他正在存折上写密码,头都没抬。小雅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关门声让整栋楼都震动了一下。

护士推着换药车经过,车轮碾过了掉在地上的存折。泛黄的纸页摊开,显示2018年9月的转账记录还沾着油渍:张小雅,200000元。这是他给女儿的全部嫁妆,比侄子少了五万。走廊尽头的电视正播放家庭调解节目,女主持人的声音刺进耳朵:“父母偏心就像往孩子心里扎钉子,拔出来也会留下窟窿……”老张抓起枕头边的苹果狠狠砸过去,塑料果盘哐当作响,惊醒了隔壁床的老头。“老哥哥,给闺女打个电话吧。”老头递过来半块桃酥,“我闺女在深圳,昨晚听说我骨折,今天就请假飞回来了。”

老张盯着手机键盘上的绿光,看着“小雅”两个字看了十分钟。上次通话是春节,女儿说今年不回家过年,电话那头隐约能听到婴儿的哭声。“喂?”接通瞬间老张差点把手机摔了,背景音是麻将牌的哗啦声,“爸?我正在给小宝喂奶呢,有事吗?”“我……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找您宝贝儿子去啊!”小雅突然提高声音,“当初您不是说养儿防老吗?我结婚您给二十万,堂哥结婚给二十五万,现在知道找女儿了?”电话挂断的忙音与蝉鸣交织在一起,老张觉得右腿的石膏仿佛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走廊白炽灯闪烁不定,映出扭曲的影子。他回忆起小雅六岁发烧时自己背她去医院的情形,小姑娘滚烫的脸贴在他后颈上说:“爸爸,我长大给你买大房子。”护士站传来争执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王大姐的大嗓门穿透隔帘:“张叔的存折上周刚挂失过,怎么又要补办?”“我是他儿子!”小刚的声音沙哑,“老爷子糊涂了,总是乱放东西。”老张挣扎着起身,石膏撞到铁床架发出闷响。三天前他让侄子帮忙取钱交住院费,小刚拍胸脯保证:“您把存折给我,我认识银行的人。”现在写着“张小刚监护人”的挂失单复印件被王大姐拍在他胸口。“您侄子这半年挂失了四次存折。”王大姐用圆珠笔戳着单据上的红章,“每次补办都改密码,昨天还把定期转成活期……”

冷汗顺着脊梁骨流淌,老张想起上个月在银行门口遇到的小刚媳妇,染着红发的女人挎着蔻驰包慌张地将单据塞进手提袋。当时小刚说是帮丈母娘家理财,现在那张25万的转账凭证在他手中颤抖。凌晨三点,止痛药效过后,老张摸黑找床头铃,听见走廊传来压低的咆哮:“老头肯定发现存折不对劲了……先把他身份证偷出来……对,就说老年痴呆……”月光照进门缝,照见门外小刚扭曲的脸庞。老张咬住被角,尝到一股铁锈味。二十年来,他为小刚买房、还赌债,连亲生女儿出嫁只给了二十万。如今一声“老年痴呆”,如同一把生锈的剪刀,将他的念想绞碎。

第二天查房时,老张盯着主治医生的胸牌发呆。忽然听到电梯口传来婴儿尖锐的哭声,小雅抱着孩子冲进来,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护士!我孩子发烧40度!”老张的输液针头脱落,血滴溅在蓝白条纹被单上。他看到外孙通红的小脸,与当年发烧的小雅一模一样。但小雅却像是避开瘟疫一般侧身而过,羽绒服擦着他打着石膏的腿掠过。“孩子爸呢?”王大姐帮忙挂号时随口问了一句。小雅崩溃般蹲在地上:“跑了!他说养不起孩子!”她哆嗦着掏出手机,老张瞥见屏保是一张撕碎的全家福,照片中自己正笑着给小刚夹鸡腿。

护士站响起急促的电话铃声。“张建国家属?病人需要立即手术!”护士举着CT片喊道,“胫骨粉碎性骨折引发静脉血栓,再拖就要截肢!”小雅抱着孩子往后退,撞上了金属处置车。碘伏瓶子破碎一地,她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报应……都是报应……当年我妈肺癌晚期,您拿手术费给堂哥买了重点中学名额……”老张瞳孔猛地收缩。2003年的暴雨夜重现眼前,妻子的手渐渐变凉,小雅跪在病床边捡起掉落的苹果。而他在教育局招待所,将装有三万元的信封塞进领导口袋。“手术押金五万。”护士递过缴费单。小雅翻遍所有衣兜,最后掏出一张磨损严重的银行卡:“里面有八百,是我当辅导老师攒的。”她愤怒地将卡摔在护士台上,“够买他一条腿吗?”老张假牙磕到了舌头,满嘴血腥味。他颤抖着手摸向内衣口袋,存折已经被体温焐热。密码栏六个数字烫得他指尖发颤——920923,是小雅的生日。

“等等!”王大姐突然拿着手机跑过来,“早上有人给住院部爱心账户打了五万,署名……”她奇怪地看了看老张,“张小雅。”小雅疯狂地翻找背包,从中抖出一张泛黄的作文纸。标题《我的爸爸》模糊不清,但结尾句清晰可见:“爸爸说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去年妈忌日我去扫墓,在老房子找到的。”小雅将纸片按在老张胸口,“您落在老房子阁楼的手提箱里,锁着我和妈所有的照片。”手术室红灯亮起时,老张听到外孙的哭声逐渐减弱。小雅的身影消失在自动门前,他看见她回头看了眼护士台——那里摆着一个褪色的草莓发卡,是他跑遍县城给女儿六岁生日买的。

三个月后的清明节,护工推着轮椅上的老张来到墓园。小雅的新号码始终关机,倒是小刚来过几次,说要带他去“更好的养老院”。直到某天清晨,王大姐悄悄塞给他一张车票:“今早小雅把孩子寄养在我表姐家,坐最早班高铁去了深圳。”雨丝飘进轮椅扶手缝隙,老张望着妻子墓碑前那束沾露的百合花,花瓣上还有婴儿的牙印。他忽然注意到隔壁墓碑前放着一袋红星奶粉,罐身上用马克笔写着:“给妈妈看看外孙。”

来源:晓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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