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住院,三个女婿只来了一个,出院后我让他以后都别来了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4 07:02 2

摘要:那是1996年的隆冬,我因肺炎住进了市医院。城市里到处都是"万元户"的广告牌,改革开放的浪潮已经席卷了这座小城,但我这个老人的生活依然简单而平淡。

来而不往非礼也

"爸,我下楼给您买点梨吧,护士说吃梨润肺。"老三站在床边,手里摊着一本《读者》杂志,那是当时最受欢迎的刊物。

"不用了。"我望着病房窗外光秃的法国梧桐,内心暗自叹息,外面的寒风刮得窗户格格作响。

那是1996年的隆冬,我因肺炎住进了市医院。城市里到处都是"万元户"的广告牌,改革开放的浪潮已经席卷了这座小城,但我这个老人的生活依然简单而平淡。

三个女儿出嫁多年,却只有老三家的女婿周建国来照顾我。那五天里,他寸步不离,连医院走廊里值夜的小推车都睡了。说来也怪,此刻心里不是感动,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失望,像是一块石头堵在胸口。

我姓沈,今年六十七,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刻下的年轮,见证了大半个世纪的风雨沧桑。曾是纺织厂的车间主任,穿着蓝色的确良工装,骑着二八大杠,在厂区里一干就是三十年,退休已有七年。

"沈师傅办事,公平公正",这是工友们给我的评价。一辈子勤勤恳恳,粮票布票攒了一抽屉,加上退休工资和奖金,供三个女儿念书成家,还在城南老区买了一套两居室的砖瓦房,在当时也算是小康人家了。

妻子五年前因脑溢血走了,走得很突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枯瘦的手紧紧握着我的,眼睛里噙着泪水:"老沈,你看人要量心,不量物。咱们的闺女都嫁人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拿主意。"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就像是篆刻在石头上的誓言。

我和老伴儿的合影还挂在客厅正中央,那是1968年照的,她穿着一件蓝底碎花布衣服,我穿着崭新的军绿色中山装,两人站在厂门口的银杏树下,青春而懵懂。照片虽然泛黄,但那份深情却未曾褪色。

大女儿沈萍嫁给了李广文,人家父亲是区里的科长,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有派头。他们住着电梯房,电视机是进口的松下29寸彩电,冰箱是双开门的,开着桑塔纳轿车,在我们这座县级市算是吃"商品粮"的人物。

每次李广文来我家,都是匆匆忙忙,西装革履,提着几盒高档点心或者洋酒,放下就走,从来不会在我这个老房子里多待一刻。他总是看表,好像时间就是金钱。

"爸,您这儿太潮湿了,对身体不好。来我家住吧,有电梯,不用爬楼梯。"他这样说过几次,但从没有真正带我去过他家。

二女儿沈梅嫁给张海军,做外贸生意,能说一口流利英语,脖子上挂着"大哥大"手机,常年往返香港深圳,出手阔绰。他们家的茶几上永远摆着进口的万宝路香烟和芝华士威士忌,来我家也是开着刚从广州提回来的别克轿车。

张海军待人接物极有手腕,出口成章,头发抹得油亮,一年到头西装领带,在腕上戴着金表,手指上套着金戒指,腰里别个BB机,动不动就"嘀嘀"响,然后急匆匆地找公用电话回拨。他常说:"爸,您那点退休金够干啥?我一个月能赚好几万呢!"

小女儿沈兰却嫁给了普通工人周建国,在自行车厂装配车间拧螺丝,每月工资不过三百出头,赶上发双薪也就六百来块。他们住在单位分配的筒子楼里,一梯十几户共用一个厕所和水房,厨房就是过道上的一排煤气罐。

周建国个子不高,身材结实,手上总是有机油的痕迹,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他不善言辞,说话时常低着头,眼神却很诚恳。兜里总揣着一包大前门香烟,见了我就递上一支,然后帮我点上火,那火柴擦得噼啪作响。

"老爷子,我给您削个苹果。"周建国拿起床头的水果刀,手法娴熟地把苹果皮削成一条不断的长带子,像是一条红色的丝带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舞动。

我看着他笨拙却真诚的样子,想起他们结婚那天,在食堂办的酒席。大女婿和二女婿穿着笔挺的西装,当众拿他打趣:"建国啊,我们老丈人可是有三套房子,你可得好好孝敬啊!将来分家产,可别眼红!"

周建国涨红了脸,只说了句:"爸是爸,房子是房子。我娶的是兰兰,不是她家的房子。"当时我在一旁听了,心里倒觉得这小伙子实在,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

病房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周建国布满老茧的手上。他守在我床边,时不时帮我掖掖被角,倒杯热水。

"爸,吃点东西吧。这稀粥是我熬的,放了红枣和桂圆,补气血。"周建国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小心翼翼扶我坐起。

这五天来,他请了假照顾我,单位扣了他不少工资。端屎倒尿不嫌累,夜里打地铺守着我,生怕我有个闪失。他的手上起了冻疮,却从不喊苦喊累。

"建国啊,厂里扣你工资了吧?"我问他。

"没事,爸。您的身体要紧。"他挠挠后脑勺,憨厚地笑着,"厂里领导通融了,算带薪病假。虽然只给一半工资,但也够用了。"

我知道他在撒谎。九十年代中期,国企改革,自行车厂效益不好,已经开始压缩福利,哪有那么好说话的领导?

而大女婿李广文只在电话里说忙,声音里带着官腔:"爸,单位里最近检查,走不开啊。等您好了,我一定登门看望!"

二女婿张海军听说只是肺炎,便打发司机送来两盒进口药,药盒上全是英文,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有副作用。那司机一放下药就走了,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去香港采购,回来给您带好东西!"电话那头的张海军说得热闹,背景音里是麻将的碰撞声。

窗外飘起小雪,对面楼顶的霓虹灯在雪幕中闪烁,打出"改革开放再创辉煌"的标语。我忽然想起了妻子的那句话——"量人心,不量人物"。也许,这就是她要告诉我的道理吧。

夜深了,病房里只有周建国和我。他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在地上铺开一条毯子,准备躺下。

"建国啊,"我突然开口,"你说,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

他愣了一下,思考片刻:"我觉得,良心最重要。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说到了我心坎上。那一刻,我像是找到了答案。

出院那天,三个女儿都来了。沈萍穿着呢子大衣,沈梅披着狐狸毛围巾,小女儿沈兰却只穿了件普通的棉袄,但她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我坐在轮椅上,望着她们和女婿们谈笑风生,心里已有了计较。大女婿谈论着股市行情,二女婿炫耀着刚拿下的一个大单子,只有周建国在一旁默默地收拾我的行李,叠好每一件衣服,装进那个已经用了二十多年的帆布包里。

回到家,炉子烧得通红,暖气片发出咝咝的响声,小区的暖气比医院的给力多了。那是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楼房,六层高,没有电梯,走廊里飘着韭菜炒鸡蛋的香味。

周建国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小心地给我掖好毛毯。那毯子是我和老伴儿用了一辈子的,上面还有几处她生前缝补的痕迹。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一横,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建国啊,以后你就不用来了。"

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连炉子里的煤炭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女儿沈兰急了,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兔子。

"是啊,爸,建国照顾您五天,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沈萍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大女婿李广文尴尬地笑笑,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金戒指:"爸,是不是建国照顾您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说,我们帮他改。"

"就是,老爷子,您有啥不满意,直说!"二女婿张海军也跟着附和,像是在谈判桌上找寻突破口。

周建国站在那里,满脸困惑,目光里有受伤,更多的是不解。他的手指无措地抠着衣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什么不周到,就是不用来了。"我固执地重复,然后转身进了书房,关上门,不理会外面的议论纷纷。

从抽屉里,我取出那封老伴临终前写给我的信,纸张已经泛黄,但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仿佛她就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女儿们在客厅里小声争吵起来。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到周建国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地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大人的训斥。沈兰不停地抹着眼泪,沈萍和沈梅则交头接耳,不时看向书房的方向。

晚上,我把存折拿出来,分给三个女儿。那是我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共有十二万元,在九十年代中期,这笔钱足够在县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了。

"大姐,这是五万,给你们买些家电。"我把存折递给沈萍。

"二姐,这也是五万,你们做生意周转用吧。"我又递给沈梅一本存折。

轮到小女儿时,我停顿了一下:"兰兰,这是两万,给你和建国添置些家具。"

屋子里顿时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大女婿和二女婿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爸,这不公平!"沈兰委屈地哭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建国照顾您五天,您不但不感谢,还这样区别对待!"

"兰兰,别说了。"周建国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钱不是问题。爸的心意我领了。"

"哼,装什么大方。"二女婿张海军冷笑一声,点燃一支万宝路,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特别锐利,"平时我们忙生意,没时间陪老爷子,这不是给您送了进口药吗?一盒就几百块呢!"

"是啊,爸,我们也是一片孝心,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大女婿李广文推了推眼镜,面带微笑,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算计。

我没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待他们走后,我靠在老旧的摇椅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还有远处传来的《新闻联播》片尾曲,那是邻居家电视的声音。

夜深了,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下,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忽然,门铃响了,那是一种刺耳的"叮咚"声,是九十年代初安装的老式门铃。

打开门,是周建国一个人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花,像是镀了一层银。他没穿大衣,只套了件磨得发白的夹克,脖子上围着沈兰织的围巾,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瓶。

"爸,我煮了点粥,怕您饿。"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但目光坚定,"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如果是我照顾得不周到,您说,我改。"

望着他真诚的眼神,我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眼睛有些湿润。夜色中,他的轮廓和二十年前我年轻时的样子竟有几分相似。

"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门,屋内的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夜的寒意。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像是怕弄脏了沙发套。那是老伴生前用花布缝制的,已经洗得发白,但依然整洁。

"兰兰没来?"我问。

"她想来,我没让。"周建国搓了搓手,"她现在情绪不太好,我怕她说出什么让您不高兴的话。毕竟,您是长辈。"

这话说得体贴,显示出他的懂事和顾全大局。我点点头,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决定。

屋里,我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旧皮箱,那是六十年代的产物,锁扣已经锈迹斑斑,但皮面依然结实。打开来,里面是一封发黄的信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和妻子年轻时的样子,站在纺织厂的大门前,背景是厂区的口号标语:"为四个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我们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未来的日子全是阳光明媚。

"这是你妈临走前写给我的信。"我把信递给他,嗓子有些哽咽,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建国接过信,手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是典型的五六十年代女学生的字体。

"老沈,我们一辈子勤俭持家,从缝纫机到黑白电视,从粮票到工资条,点点滴滴攒下这些钱,不是让孩子们依赖的。他们各有各的路要走,不能靠啃老过日子。日后你要考验女婿们,真心对你好的,给他少一点,让他靠自己本事成长;那些只盯着咱们钱财的,给他们多一点,让他们现在就乐呵够。记住我的话,量人心,不量人物。咱们这一辈子,没啥遗憾,就是希望闺女们都能找到真心待她们好的人,能与共患难,不止共富贵。"

周建国读完,眼眶红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爸...我不是为钱,真的不是..."

"我知道。"我拍拍他的肩膀,那是一种长辈的肯定,"当初给你们的彩礼钱,你硬是退回来一半,说是过日子靠自己双手。你是三个女婿中唯一没问过我家产的人。当初你和兰兰结婚,两手空空,住筒子楼,却从没向我们伸手要过一分钱。这些年,你待我如亲父,哪是什么女婿,简直就是亲儿子啊!"

周建国几度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爸早年下乡务农落下病根过世了,那时候我才十五,是您给我拿出一千块钱添置新婚家具,还给我们单位领导打招呼,让我能顺利请假结婚,那时候一千块可不少啊。这些年,每次看到您,就像看到我爸一样。我敬您,不是因为您有钱,而是因为您这个人。"

炉子里的煤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屋内温暖如春。我和周建国坐在灯下,聊到深夜。老式台灯发出柔和的黄光,照在我们的脸上,也照亮了心里的角落。

"爸,说实话,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理解。"周建国抿了一口茶,那是我珍藏的铁观音,往常只有过年才拿出来招待客人,"但转念一想,您肯定是有您的道理。这几天我左思右想,琢磨您是不是在考验我,考验我是不是真心实意对您好。"

我笑了,这小伙子直觉敏锐:"建国啊,不瞒你说,你猜对了。我这把年纪,钱财带不走,只想看看谁是真心待我的。那天在医院,你寸步不离地照顾我,而其他两个女婿连面都没露。这就是人心啊!"

"我明白了。"周建国恍然大悟,"您这是良苦用心,是为了我们好。"

那晚,我把真相告诉了他,也告诉他不要对其他人说。周建国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临走时深深鞠了一躬:"爸,来而不往非礼也,您这是在帮我成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好好对待兰兰,也好好孝敬您。"

转眼到了春节,一家人团聚在我家。屋子里贴满了红色的"福"字和春联,电视里放着春晚,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可乐鸡翅、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老式的八宝饭,都是老伴生前最拿手的菜。

趁着酒酣耳热,我宣布了一个决定,一个我早已在心里盘算许久的决定:"我想把老宅留给周建国一家。"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相声笑声还在继续。

"爸,这不合适吧?"周建国连连摆手,额头上渗出汗珠,"老大老二应该优先啊,我们年纪最小,应该排最后。"

李广文和张海军也装模作样地推辞,眼底却掩饰不住失望和嫉妒。他们的目光闪烁,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我自有道理。"我笑着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大老二家都有好房子,唯独你们还挤在筒子楼。再说,这老宅墙根下埋着你妈妈的骨灰盒,需要人细心照料。每年清明重阳,都要上香添土。我看啊,就你最合适!"

"爸,这房子市值少说也有二十多万了。"张海军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不满,"您这么分配,对其他人不公平。"

"就是,爸,您得考虑一下大家的感受。"李广文也跟着说,声音里带着官腔,"建国家如果住进来,至少得补偿我们一部分差价吧?"

我没理会他们,继续说道:"兰兰和建国,你们就安心住进来吧。这里虽然老旧,但结实,住个二三十年没问题。等我百年之后,房子就是你们的了。我已经找律师立了遗嘱,法律效力,谁也改不了。"

这话一出,彻底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屋外爆竹声声,窗户纸被映得通红。小孙子小孙女们在院子里放鞭炮,笑声清脆。我看到周建国眼里闪烁着泪光,也看到大女婿和二女婿暗自交换的眼神,充满了算计和不甘。

"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您,也会照顾好这个家。"周建国端起酒杯,恭敬地站起来,声音坚定有力。

"好!爸爸相信你!"我也举起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白酒,辛辣中带着甘甜,就像人生百味,酸甜苦辣,都要慢慢品尝。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人生在世,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而人心的温暖,才是最珍贵的财富。正如老伴常说的那句话:"量人心,不量人物。"也如周建国所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半年后,周建国果然搬进了老宅。他每天早晚都要在老伴的墓前烧一炷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房子虽然老旧,但在他的巧手下焕然一新,客厅挂上了我和老伴的合影,下面是一个小小的香案,常年点着香烛。

他不但照顾我的起居,还常常带我去公园遛弯,陪我下棋聊天。每逢周末,就带着小孙子来看我,那孩子虎头虎脑,整天叫我"太爷爷",甜得让我心都化了。

这个秋天,我发现院子里栽种的那棵石榴树终于结果了。那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的树,她常说:"石榴籽多,象征着多子多福。"看着红彤彤的石榴挂在枝头,我仿佛看到了老伴慈祥的笑容。

周建国小心翼翼地摘下最大的一个石榴,擦得锃亮,双手捧给我:"爸,尝尝,可甜了。"

我掰开石榴,红艳艳的籽粒饱满剔透,一粒粒都是对生活的期许。

这个春节,我家的炉火格外旺盛,屋里洋溢着久违的温暖。大女儿和二女儿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转变,常常带着孩子来看我,虽说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老伴若在天有灵,一定会赞同我的决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看透人心,才是最大的智慧。而对一个老人来说,晚年能有人真心相伴,便是最大的幸福。

正如周建国常说的那句话:"爸,来而不往非礼也。您待我如亲生,我自当视您如父亲。"

这大概就是人世间最珍贵的情感吧,不求回报的付出,与默默无言的回馈,在平凡的日子里,筑起一座温暖的港湾。

来源:留住美好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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