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资助的小奶狗偷偷好了三年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2 18:28 1

摘要:“我已经设计好让她怀孕,等她怀孕八个月我就作假报告,让她引产。”

我和资助的小奶狗偷偷好了三年。

查出怀孕那天,正好是季硕24岁生日。

我兴高采烈去找他,却在门外听到他和白月光的交谈:

“硕哥,你真的要娶那个老女人?”

季硕眉眼轻佻,鄙夷开口:

“不过是个挟恩图报的老女人,我最爱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我已经设计好让她怀孕,等她怀孕八个月我就作假报告,让她引产。”

“到时候我换掉麻药,活活痛死她。”

“当初我妈经历的痛,我也要让她统统经历一次。”

屋内季硕眉目含恨,咬牙切齿。

屋外的我万箭穿心,痛彻心扉。

原来所谓禁忌,压抑,得不到的真爱。

背后如此糜烂,恶臭,令人难以下咽。

1

“然然,我的一切只有你知道。”

季硕爱怜地抚摸着白月光王然然的头发。

“等她引产手术,我来主刀,换掉麻药,我要让她活生生痛死!”

季硕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般一点点缠上来。

密密麻麻的恐惧,缠绕在我的胸口。

王然然一把拉住季硕的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背过身,拼命捂住嘴巴,怕自己发出声音。

胸口好似被人撕扯,疼得说不出话。

倒是一边季硕的朋友,弱弱地开口:

“硕哥,当初你妈难产,跟李医生没关系吧?”

“她只是个实习医生……”

本还冷静的季硕,猛然歇斯底里。

“她是医生,她就应该当机立断。”

“怎么可以因为家属不签字抢救,就放弃治疗?”

“一个推卸责任,满心只有钱的医生,算什么白衣天使?”

扑通——

手里的生日礼物应声落地。

原本喧闹的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我着急忙慌,捡起礼物往最近的女厕所冲。

原来……季硕从接近我就带着目的。

他口中害死他妈妈的……是我?

……

叮叮,叮叮。

包里的手机在空荡荡的卫生间,显得尤为刺耳。

门口传来季硕小心翼翼的试探声:“晶晶,你在厕所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深呼吸好几口气,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我,我刚来,肚子有些不舒服。”

季硕显得十分紧张:“肚子,肚子怎么会不舒服呢?”

“我刚收到你的体检报告,他们说你怀孕了,姐姐,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们终于有宝宝了。”

他兴奋的模样像餍足的黑猫,和刚才满脸恨意的人完全相反。

让我一度以为,我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季硕一把将我揽到怀里。

“姐姐,我们有孩子了。”

曾经这个怀抱让我沉浸,雀跃。

如今,却让我觉得满是寒意与窒息。

我僵硬地从季硕怀里挣扎出来:

“季硕,我们结婚吧,怀孕了总要结婚不是吗?”

季硕兴奋的脸上,闪过尴尬。

“姐姐,你知道的,户口本上你和我是收养关系,不能结婚。”

“但是我们除了没有一纸婚约,和其他夫妻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害怕孩子没有户口,我就和王然然假结婚,你知道的,她是les,不会影响我们俩的关系。”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却如坠深渊。

2

王然然和季硕是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

季硕告诉我,王然然和他是哥们儿。

我深信不疑。

即使平时他们之间有什么过界举动,我也从不怀疑。

甚至当年,王然然没钱上大学也是我资助的。

为了供养一个美术生和一个医学生。

那段时间,我成了医院出名的拼命十三娘。

只要有手术就上,只要能挣钱就值班。

可如今想来,他们两人看我,或许就像看傻瓜一样。

心安理得拿着我的血汗钱,在学校里谈恋爱。

我还傻傻地觉得自己是为了爱情……

季硕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恰好王然然从ktv走出来。

她有些调侃地说:“我来得不是时候。”

季硕朝他伸出手:“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恶心得冲进厕所,吐了出来。

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不耐烦:“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季硕瞧我脸色不好,温柔地问了我好几句。

还说要送我回家,被我以不想扫兴为由拒绝。

他们以为我走了,其实我没走。

走廊拐角,我清晰地听到季硕兴奋的声音:

“她怀孕了,然然,她怀孕了。”

“老女人把钱把控得这么厉害,正好趁着结婚这件事把她掏空。”

“然然,你不知道每次我和她同房的时候,有多恶心,就像在吃生猪肉。”

“亏我还要装得很猴急的样子,真tm要吐了。”

原来每晚季硕匆匆开始,草草结束。

是因为他嫌我恶心。

我甚至相信他觉得我疲累,不希望我辛苦。

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只有我像一个蠢货,守在季硕为我编织的谎言中。

这场精心编排的计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的思绪慢慢飘远。

二十五岁那一年,第一次参加手术,遇上了一个难产女性。

她的家人为了所谓大师算的良辰吉日拖着不肯签字剖腹产。

当时产妇的状态已经很危险。

与家属多番沟通无果后,当时的主刀医生看着奄奄一息的产妇,本想违背规定先动手术,却没想到产妇忽然大出血。

我们抢救了两天两夜。

终归是,一尸两命。

那是我第一次进手术室,就看到痛到打滚,在血泊中一点点失去生命的产妇。

恐惧像水蛭密密麻麻地爬满我的手臂,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到悲伤。

因为刚推开手术室门就被患者家属一巴掌扇到地上。

手术室门外闹着要赔偿的一家人,说我们医院草菅人命。

即使最后知道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也没人和我道歉。

那一场的主刀医生,我印象十分深刻。

她被患者家属堵在门口,扒光衣服在医院走廊拉扯。

最后还是保安冲上来制止了这场闹剧。

患者家属将尸体堵在医院门口索要赔偿。

死者甚至光着身体,大剌剌地被家属推到众人面前诉说所谓的医院罪状。

那一刻,我恶心得想吐。

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在这一刻主刀医生承受不住压力,从楼顶一跃而下,摔到我面前。

我吓得当场昏了过去,是我的导师把我送进了医院。

3

这件事让我恐惧婚姻,恐惧孩子,害怕上手术台。

后来,在心理医生的指导下,我来到孤儿院。

当时的我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想去孤儿院收养一个跟我一样孤苦无依的小天使。

就在那,我遇到了季硕。

他的年纪其实并不符合我的要求。

可当时的他,眼眸黑得发亮,执着地扯着我的衣角。

像极了年少时我养在被窝里的黑猫。

我心一软就将他带回了家。

他偏执而敏感,我孤独而寂寞。

两个人抱团取暖,互相慰藉。

竟是让我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段关系开始变了质?

好像是他考上大学后,为了供养他,我在家里晕倒。

醒来的时候,他爬上了我的床,猫咪似的拱在我的脖颈处。

迷糊中,我听到他沙哑无措的声音:“姐姐,我好害怕。”

“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

他从不喊我妈妈,一味地喊我姐姐。

我也随他去。

那时的我,已经是医院有名的主刀手。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小狗似的季硕,我总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还记得,我问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冲动。

那时的季硕一边脱衣服,一边拍着胸脯发誓:

“我发誓是真的,否则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自从姥姥死后,再没人这样坚定地选择我。

最后两个字,也淹没在漫天的亲吻中。

我任由他爬上我的床。

成了我的枕边人……

可原来,这样的浓情蜜意,竟然都是计划好的!

我给导师发了信息,同意去做边境医生。

他给我连发好几个问号。

“你不是怀孕了???”

你瞧,在医院上班就是这点不好。

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同事比你知道的都多。

“怀孕就不能去做边境医生?导师,我求你个事。”

“我走这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导师话不多,但办事靠谱,回了个ok的手势。

距离边境医生出发,还有一个星期,刚好能让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第二天,季硕已经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

王然然在朋友圈晒了一张身着婚纱的照片。

她不知道回复谁,说了一句:

“还能是谁,这些年我身边只有他。”

打开王然然的朋友圈,我发现几乎每一条都有季硕的身影。

她上大学的时候,季硕扛着我给她买的lv行李箱到五楼。

她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季硕用我的新款相机,为她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

她生病住院的时候,季硕背着她跑了五公里来我的医院,怒斥手术中的我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工作被骚扰的时候,季硕一拳把人打到鼻梁断裂,我怕他坐牢,赔了十万块。

……

王然然像全天下所有恋爱中的女孩一样,将季硕为她做的这些事一点点记录下来。

可笑的是,我看到的时候还在为他们的友情高兴。

我觉得季硕是个孤儿,这天下能有一个让他当成亲人的朋友,值得支持。

可没想到,所谓的亲人,是“亲”人。

我看着王然然一条又一条微信,忽然顿住。

因为她又更新了一条。

是一枚戒指,DR,一生只一枚。

她配文:一生只有一个人。

从钻石的大小能看出价值不菲。

而与此同时,我的信用卡传来消费短信……

你瞧,刷我的卡跟别人一生一世。

我的胸口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闷闷地说不出话。

这一刻连哭都显得那样讽刺。

我盯着屏幕良久,点了个赞,将手机关机。

沉沉地睡了过去……

4

不知是太过疲惫,还是怀孕的缘故。

我一觉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打开手机,没有一个电话和微信。

只有源源不断的费用账单……

季硕和王然然的婚礼准备得如火如荼。

时间就定在我离开的那天。

真巧啊。

婚礼那天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季硕,是为了我自己。

为我这些年愚蠢,浑噩的生活画下一个句号。

婚礼仪式空前盛大,几乎将我所有的存款一扫而空。

他说要给王然然一个盛大的婚礼,弥补她当我们的遮羞板。

我竟不知,我们这段关系,在季硕眼中会用“羞”这个字形容。

我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可当我看到那件嫁衣,胸口还是疼得忍不住蜷缩起来。

我没想到季硕会把我的嫁衣也拿出去。

姥姥是苏绣传人,最后那几年,几乎没接一笔单子。

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件嫁衣上。

纯手工刺绣,光是时间就长达三年之久。

她总是抚摸着我的头顶,慈爱温和地笑:“我家囡囡,结婚时就穿这一件。”

“就算姥姥陪不了你出嫁,有它在也像姥姥在你身边。”

季硕知道这件嫁衣对我的重要性。

我曾不止一次告诉他,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穿着这件嫁衣,拥有一场中式婚礼。

可如今,这件嫁衣被王然然随意挂在衣架上。

那一刻,我彻底失了理智。

冲过去,小心翼翼将嫁衣从衣架上摘下来。

却听到王然然的戏谑的声音:

“怎么,你想带走我的嫁衣?”

“就是不知道季硕同不同意。”

她上前,想要将嫁衣扯回去。

我疯了似地将嫁衣往回拽:“不问自取是为盗,这是我的嫁衣,谁允许你拿走的?”

王然然往后退一步,我以为她退让了。

没想到她忽然捂着脸倒地,嘤嘤哭了起来。

扑通!

一声巨响。

我疼得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季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脚将房间内的椅子踹飞,刚好砸到我后腰上。

他好似没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狰狞着脸冲我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是一个老泼妇!”

我疼得说不出话,却还是被老泼妇三个字,狠狠鞭笞。

“然然都把自己的幸福赔给我们了,你还舍不得一件嫁衣?”

“她没嫌弃这是死去人绣的晦气玩意,你就应该千恩万谢。”

“再说了,只是穿一件,又不会穿坏,你在这搞什么幺蛾子?”

他蹲下来,一点一点将嫁衣从我怀里抽离。

我疯狂摇头,近乎乞求:“不要,季硕我求你,什么都可以,就这不行。”

“我求你了,我求你行不行?”

我几乎要跪起来冲他磕头,可肚子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直不起腰。

季硕压根不敢看我的眼睛。

嫁衣从怀里被拽走的时候,我整个人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像是被抽空全身骨架。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哭哭啼啼的王然然往外面走。

我双目猩红地倒在地上,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季硕,别逼我恨你。”

声音空洞沙哑的声音,像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季硕脚步顿住,身体僵硬,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旁边的王然然开口:“硕哥,别耽误了婚礼。”

于是季硕连头都没回,只扔下一句:“姐姐,婚礼结束我会好好和你解释的。”

而后扶着王然然离去。

倘若他回头,肯定能看到,我身下流出大片血泊……

倘若他回头,肯定能看到,我惨白无血色的面庞……

倘若他回头……

可他终归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眼前逐渐开始发黑,腹部的疼痛让我浑身冒起冷汗。

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了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季硕。

他漂亮又破碎,孤傲又自卑。

像极了,外婆和我一起收养的那只黑猫。

只不过,黑猫是流浪猫养不熟。

抓咬了我好几次,最终还是被外婆偷偷丢掉。

如今,外婆去世,没人替我狠下心肠。

只有我自己把他丢掉!

季硕,这次我真的不要你了!

从此以后,天南海北,再无联系!

来源:指尖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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