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树被雷劈断 挖根时发现个铁盒,乡长看后连夜召开村民大会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4 07:44 1

摘要:雷雨说来就来,今年的雨水格外多。那天晚上,我正趴在炕上看球赛,电闪雷鸣之间,一声巨响震得我家老旧的电视机花了屏。停电了,外面的暴雨拍打着窗户,雨声涌进耳朵里,像是一千个人在抖筛子。

雷雨说来就来,今年的雨水格外多。那天晚上,我正趴在炕上看球赛,电闪雷鸣之间,一声巨响震得我家老旧的电视机花了屏。停电了,外面的暴雨拍打着窗户,雨声涌进耳朵里,像是一千个人在抖筛子。

“得了,睡吧,这雨怕是要下通宵。”老婆打着手电从厨房收拾完碗筷回来。

雨水顺着瓦檐哗哗直响,我心里想着菜地里刚冒头的秧苗,怕是要遭殃。可有啥办法呢,天公不作美,农民伯伯只能叹气。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我打着哈欠推开院门,就听见村里的喇叭响了。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村口大槐树被雷击倒塌,请大家注意安全,不要靠近。村委会正组织人员处理,请大家配合工作……”喇叭里王支书的声音有点走调,像是没睡醒。

那棵老槐树,据说有两百多年了,我爷爷的爷爷小时候就在那树底下乘凉。树下有块大石头,几十年磨得发亮,是老人们每天晒太阳的固定场所。遇到红白喜事,村里人也常在那儿支桌子说事。这槐树算是我们郭家屯的地标了。

我穿上雨靴,踩着泥泞往村口走。

远远就看见围了一圈人,接近一看,我倒吸一口冷气。那棵参天的老槐树,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如今横在了地上,露出焦黑的断茬,树皮上还有几道蜿蜒的裂纹,像是雷公用鞭子抽过。

“唉,这老树,见证了多少事啊!”村里七十多岁的徐大爷叹着气,手里拄着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当年日本鬼子进村,就是在这树下枪毙了抗日的刘二柱,血流了一地……”

“行了行了,老徐,树倒了咱心疼,但别总提那些晦气话。”张大婶打断了他,手里还拿着早饭吃到一半的馒头,“这树倒了,咱得想想怎么处理才是正事。”

王支书穿着雨衣,裤脚上沾满了泥巴,显然是一早就来看过了。

“大家伙先别围着,安全第一。这树太大了,得叫镇上的工程队来处理。今天先别靠近,树根还埋在地里呢,万一不稳,再砸着人就不好了。”

刚说完,几个小孩子就从人堆里钻出来,奔着槐树根去了。

“哎哎哎,回来,危险!”王支书一边喊一边追。

孩子们才不管那么多,已经爬到了翻起的树根堆上,捂着鼻子喊:“哇,好臭啊!树底下好多蚂蚁和蚯蚓!”

我也忍不住凑过去看。确实,那根部翻出了一大块土,露出了盘根错节的根系,泥土里蠕动着无数小生命。雨后的泥土混合着草木的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王支书挥挥手,“中午镇上工程队来处理,到时候会封锁这片区域,大家别围观添乱。”

我正要走,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这是啥?这是啥东西?”是村里的李老四,平日里人们都叫他”四瞎子”,倒不是他真瞎,而是他总爱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他正蹲在树根旁边的一个洞坑前,手里捧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你看你看,这铁盒子,从树根底下冒出来的!”

大伙又围了上去。

那确实是个铁盒子,约莫二十公分长,十五公分宽,表面已经锈迹斑斑,盒盖严丝合缝。铁盒上面粘着泥土和几根断裂的细根,显然是被树根缠绕着生长了很久。

“开开看?”有人建议。

“别乱动!”王支书从人群中挤过来,“这可能是文物!咱村是不是解放前就有了?”

“那可不,清朝末年就建村了。”徐大爷接话,“我曾爷爷那辈就在这住着呢。”

王支书慎重地接过铁盒,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这事非同小可,我得先上报乡里。这铁盒子先由村委会保管,大家伙别瞎传,等上级指示。”

大家伙还想看个究竟,却被王支书制止了。铁盒被装进了塑料袋,王支书骑上他那辆带后座车筐的电动车,往乡政府去了。

我本想回家看看菜地,谁料天又阴了,索性回村委会坐坐,打探点消息。

村委会里,几个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老头子已经在那里下跳棋了,一边下一边议论。

“你们猜那盒子里是啥?”李老四搓着手问。

“八成是宝贝!我看像个聚宝盆。”

“放屁,哪有那么好的事。最多是些老照片老文件,不然咋会埋在树底下?”

“我看是黄金!”王三娘一锤桌子,棋子跳了起来,“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说日本人进村那会儿,有地主把金子埋起来了!”

“那也不能埋树底下啊?那么显眼。”

“就是埋得显眼才没人注意!你想,谁会去挖村口大槐树啊?”

听着这些猜测,我也不禁好奇起来。那铁盒到底是什么年代的?里面又装着什么呢?

中午时分,镇上的工程队来了,开始处理那棵倒下的老槐树。大型切割机的声音在村里回响,伴随着一阵阵木屑的清香。听说木头会被送去做成纪念品,分给村里每家每户,也算是给老树一个交代。

王支书下午才回来,脸色凝重。他二话不说,直奔村委会隔壁的广播室,喇叭里很快传来他的声音。

“通知,通知!今晚七点,全村村民到村委会大院开会,有重要事情宣布,请大家务必准时参加,不要缺席!”

这一下可把村里人的好奇心勾起来了。晚饭时间提前了,家家户户五点多就开始煮饭,生怕耽误了”大事”。

我老婆端着刚炒好的茄子摆弄那宕机的电视,她总觉得能修好,可折腾了半天也没用。

“不就是个铁盒子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她嘟囔着。

“说不定真是宝贝呢。”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吃过晚饭,我和老婆一起去了村委会。才六点半,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有人搬来了板凳,有人干脆蹲在地上,场面比过年还热闹。小商贩见有商机,推着小三轮来卖冰棍和西瓜,生意好得很。

七点整,乡长的车开进了院子。王明德乡长是本村人,四十出头,穿着笔挺的衬衫,脸绷得紧紧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派出所的民警和县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阵势不小。

“咱村出名了?”李老四压低声音问。

“别瞎说,正经点。”他媳妇给了他一巴掌。

乡长清了清嗓子,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乡亲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乡长的声音有点沙哑,“上午村口老槐树底下发现的那个铁盒子,经过县博物馆的专家初步鉴定,是民国时期的物品。”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声。

“盒子里有一本日记和一些照片,还有一份名单。”乡长停顿了一下,“这些东西,揭露了一段我们不知道的历史。”

一阵微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天已经完全黑了,村委会的白炽灯照在乡长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1943年,日本侵略者进驻我们郭家屯期间,曾有一位叫郭志远的年轻人,组织了地下抗日队伍……”

乡长的讲述让整个院子陷入了沉寂。郭志远是我们村的英雄,村口有他的雕像,每年清明村里都会组织学生去祭奠。我们都知道他带领村民与日本侵略者周旋,最后在一次突围中壮烈牺牲。但今天乡长讲的,却是我们从未听说过的故事。

原来,郭志远牺牲前,将一份重要的名单和日记藏在了铁盒中,埋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下。那份名单上,记录了当时暗中勾结日军的汉奸,而其中一些人,在解放后却被当作了英雄。

“这些文件将被送往上级部门进一步核实。”乡长说,“但有一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大家。”

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日军在我们村屠杀村民的照片,背后有郭志远的记录。当天被杀的不是三十人,而是一百三十七人,其中包括妇女和儿童。而指认这些村民的,正是被后人尊为英雄的刘有才。”

一片哗然。刘有才是我们村的另一位”抗日英雄”,据说是被日军折磨致死的。村里的小学就以他的名字命名。

“刘有才根本不是英雄,他是汉奸!”有人喊道。

“不可能!我爷爷说他亲眼看见刘有才被日本人吊在树上打死的!”又有人反驳。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乡长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历史是复杂的,真相有时会被掩盖。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尊重事实。接下来的调查可能会改变我们对过去的认知,但不会改变抗日战争的伟大意义,不会改变真正英雄的光辉。”

会议持续到了深夜。博物馆的专家展示了铁盒子里的部分文物复印件,并解释了鉴定过程。派出所的民警则提醒大家不要在网上散布未经证实的信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散会时已经快十点了。回家的路上,老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低声讨论着。有几位老人甚至哭了,他们中可能有人的亲人就在那一百三十七人之中。

“想不到啊,这老槐树倒下了,倒出这么大的事。”我老婆感叹道。

“树倒根在。”我看着远处村口的方向,那里曾经矗立着的老槐树,如今只剩下一片空地,“这树虽然倒了,但它守护的真相终于出土了。”

第二天,县里来了调查组。村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拿着相机和本子的工作人员。村口的空地被拦了起来,听说要进行考古发掘,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物品埋在地下。

几天后,县电视台来做了专题报道,我们村一下子出了名。那个铁盒子被送去了省博物馆,据说要做一个特别展览。而那份汉奸名单,也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个”英雄”的身份被重新评估。

最让村里人感动的是,郭志远的日记里,详细记录了那一百三十七位牺牲者的名字和家庭情况。有几位老人认出了自己的亲人,这些名字将被刻在新的纪念碑上。

至于那棵老槐树,工程队把它的主干送去了木器厂,加工成了一座雕塑——一只展翅的和平鸽,立在了村口的广场上。每一户村民都分到了一小块槐树木,做成了钥匙扣或小摆件,上面刻着”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字样。

树根挖出来后,村里准备在原地种下一棵新的槐树苗。乡长说,要让新树继续守护村口,见证新的历史。

种树那天,全村老少都来了。新树苗不过手臂粗细,但挺拔有力。看着那嫩绿的枝叶,我忽然想起老槐树枝头每年春天开的那一簇簇白花,还有夏天乘凉时的那片绿荫。

“树木抗雷能力那么强,为啥这次会被劈倒呢?”刚参加完种树仪式的徐大爷摸着下巴问道。

“这树知道它该完成使命了。”有人这样回答,“它守护了真相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不知道这说法对不对,但看着被雷劈断的老槐树化身的和平鸽雕塑,以及它旁边茁壮成长的新树苗,我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宁静。

历史就像这棵树,有些部分埋在地下无人知晓,有些部分挺立在阳光下接受检视。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过是在树下歇脚的过客,见证着时光流转,枝叶更替。

而那个铁盒子,如今成了县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每次有亲戚朋友来,我都会带他们去看看,讲讲那个雷雨之夜和随后发生的故事。

“你们猜,要不是那道雷,这老槐树还能活多少年?”我常这样问参观的人。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想,也许再过两百年,那棵新种的槐树也会成为参天大树,而今天发生的一切,又会成为它守护的新一段历史。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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