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河边洗土豆,捡到一对金耳环,几天后有人上门说:十万卖给我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4 08:12 2

摘要:我叫李国强,今年四十三岁,是辽阳化纤厂的下岗工人。那是1996年的春天,我在浑河边上洗土豆,就是那天,我的生活被一对金耳环彻底打乱了。

河边的金耳环

"十万块,这可是你半辈子也挣不来的钱。"那个陌生男人压低嗓子说,"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叫李国强,今年四十三岁,是辽阳化纤厂的下岗工人。那是1996年的春天,我在浑河边上洗土豆,就是那天,我的生活被一对金耳环彻底打乱了。

那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风吹得河面起着鳞片似的波纹。早晨起来,老母亲的关节炎又犯了,疼得直抽气。

"国强,家里的膏药用完了,"老母亲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竹椅上,皱着眉头揉搓着膝盖,"你待会儿出去能不能再买两贴回来?"

"好嘞,娘,我这就去。"我嘴上应着,心里盘算着钱的事。家里的存款簿上那几个数字,像是要被翻烂了似的。

从集体企业下岗已经四个月了,那天拿到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单时,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化纤厂,我在那里整整干了二十二年啊,眼看着厂子从当年的辉煌走到现在的萧条。下岗那天,车间主任拍着我的肩膀说:"老李啊,没办法,上面的政策,咱们都是小老百姓,听安排吧。"

刘淑芳比我强些,她在纺织厂,虽然工资也不高,但至少还有个稳定工作。家里还有个上初二的儿子小涛,成天嚷嚷着要买这买那,前两天又吵着要买一双"回力"球鞋,说是班里同学都穿,就他没有。

我叹了口气,揣着刘淑芳早上给我的五块钱,准备去供销社买土豆和膏药。土豆便宜,一斤才五毛钱,能扛饿。

供销社里人不多,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东方红》。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蔬菜区,挑了十来斤便宜的土豆,又在药柜台买了两贴膏药。

"李师傅,"卖药的小张喊住我,"听说你们厂子又要裁人了?"

"嗯,"我苦笑一声,"赶上改革开放的大潮流了,咱跟不上趟啊。"

从供销社出来,我决定去河边把土豆洗干净了再回家。刘淑芳总说我这人死要面子,明明生活已经这么艰难了,还整那些没用的讲究。可我就是改不了,在我看来,再穷也不能丢了精气神。

我蹲在河边,把新买的土豆倒进塑料盆里,浑河的水凉丝丝的,拍打着我的手。这河我从小看到大,小时候还在这里摸过鱼呢。我一边想着,一边把土豆一个个搓洗干净。

忽然,手指触到一个奇怪的东西,硬硬的,还带着泥。我以为是石子,捏起来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是个耳环!我用河水冲洗了一下,金光一闪,确实是金的。

我赶紧在周围的泥土里仔细翻找,没想到又找到了另一个,是一对!天上掉馅饼了?我环顾四周,河岸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棵老柳树在风中摇晃着枝条,像是在窃窃私语。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对金耳环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烫手的山芋。我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首饰,上面还刻着细腻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淑芳,你看这是啥?"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耳环。

刘淑芳正在灶台前切白菜,闻言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国强,这是哪来的?"她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接过耳环仔细端详。

"河边洗土豆的时候捡的,是不是纯金的?"我兴奋地说。

刘淑芳皱起了眉头:"国强,咱得上交,这不是咱的东西。"

"上交给谁啊?拾到的就是拾到的,咱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耳环举到窗户前,阳光透过那扇年久失修的玻璃窗,照在耳环上,闪闪发光。

"那也不能占人家的东西啊,"刘淑芳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真是贵重物件,失主肯定着急呢。"

"就算是贵重物件,找谁去?这么大个城市,找谁啊?"我把耳环揣回兜里,"先别吵这个了,娘的膏药我买回来了,你待会儿给她贴上。"

"行行行,你这人,就是死倔,"刘淑芳摇摇头,转身继续切菜,"你自己做主吧,反正我是不会戴这耳环的。"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了住在隔壁院子的发小老王。老王下岗比我早,现在在市场摆个小摊卖袜子。他腰里别着半包"红塔山",嘴里叼着烟,一边抽一边啧啧称奇地看着那对耳环。

"老李,这耳环真不简单,"老王眯着眼说,"这花纹像是老物件,说不定值大钱呢!"

"真的假的?"我半信半疑。

"我可不是瞎说,"老王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去年李家烧饼铺旁边开了家古董店吗?那老板跟我关系不错,要不我帮你问问?"

老王的话让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我点点头:"行,你帮我问问,看值多少钱,不过先别说是我捡的。"

第二天一早,老王就风风火火地来敲门。

"老李,发了!"老王一进门就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那古董店老板说了,这种老物件很值钱,保守估计也得七八千!"

七八千!我手心直冒汗。那可是我两年的工资啊!自从下岗后,每月只有一百八十元的基本生活费,这笔钱对我家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真的假的?"我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老王拍着胸脯,"要不是我昨晚请他喝了二两,他都不会透露这么多。他还说,要是你愿意卖,他给你介绍个买主,肯定给个好价钱。"

我心里犹豫起来。卖?还是不卖?刘淑芳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不能占人家的东西"。可是,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昨晚上老母亲膝盖疼得整宿没睡好,我在她床前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心如刀割。

"国强,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老母亲眼角含泪,拉着我的手说。

"娘,您这说的哪里话,"我连忙安慰她,"咱家就您最金贵,养儿防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刘淑芳也一直为家里的困境发愁。昨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声地说:"国强,小涛马上要上高中了,学费、书本费、生活费,这些钱从哪来啊?"

回想着这些,我对老王说:"行,你帮我问问,看谁要买。不过,先别急着定价。"

没想到,三天后就有人找上门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外地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说自己姓赵,从北京来的。

"李师傅,听说您捡到一对金耳环?"赵先生开门见山地问。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小地方嘛,消息传得快。"他笑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钱,"那对耳环,我出十万元买下来。"

十万元!我当时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这可是我二十多年的工资啊!我家那破旧的平房,也不过值这个价。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问:"你要这耳环干啥?"

"收藏,我是个古董爱好者。"赵先生眼神有些躲闪,"我看过照片了,那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款式,很有收藏价值。"

我没松口,只说考虑考虑。赵先生留下电话就走了,临走前特意强调:"李师傅,这事咱俩知道就行,不要声张,给您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我心里更加狐疑。

"国强,这事不对劲。"刘淑芳晚上对我说,她一向敏感,"这耳环肯定有问题,要不人家干嘛出这么高的价?再说了,你捡到耳环的事,怎么会传到北京去?"

我也觉得奇怪,便去问老王。

"这有啥奇怪的,"老王笑嘻嘻地说,"那古董店老板人脉广着呢,他朋友多的是。再说了,十万块啊!咱这辈子也不一定能攒下这么多钱,还考虑啥?"

我心里也打鼓,十万元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钱能干的事:给老母亲看好病,给小涛交学费,说不定还能在城里买套小两居……

"国强,你又失眠了?"刘淑芳轻声问。

"嗯,我在想那耳环的事。"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刘淑芳把手放在我肩上,"咱家是困难,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啊。"

"可是淑芳,十万块啊!"我坐起身来,"咱这辈子能见过这么多钱吗?有了这钱,娘的病能好好治,小涛的学也能上成,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不辛苦,"刘淑芳打断我,"咱家虽然穷,但日子过得清清白白的。钱是好东西,可也得看怎么来的。"

我默然无语。刘淑芳是个实诚人,从不贪心,这么多年跟着我吃苦受累,从没抱怨过一句。她爱干净,家里再穷,也把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冬天的时候,她总是起得最早,把炉子生好,等我们起床时屋子已经暖和了。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一天晚上我看到了电视新闻。那是台里播的本地新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寻找丢失的家传耳环,说那是他祖母留下来的唯一念想,准备送给孙女做结婚礼物,却在去珠宝店做评估时不慎丢失。

我心头一震,画面上那对耳环的样子,分明就是我捡到的那对。老人眼中的焦虑和期盼,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外祖母。她老人家在我十七岁那年给我一只怀表,说是她爹留下的,让我好好保管。可那表没两年就在火车上被偷了,我至今想起来都后悔不已。

电视上还说,那对耳环是清末民初的物件,上面的花纹是当时非常流行的"富贵牡丹纹",据说是老教授的祖母出嫁时陪嫁的,陪伴了老人家一生。

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我想到了那个姓赵的外地人,他一定是冲着这耳环的历史价值来的,还故意说是什么"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款式"。

"淑芳,咱得把耳环还给人家。"我对正在缝补衣服的妻子说。

刘淑芳抬起头,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第二天一早,那个姓赵的男人又来了,这次出价十五万。

"李师傅,您再考虑考虑,"赵先生放下一张存折,"这里有十五万,密码我已经写在背面了,您现在就可以去银行查询。只要您把耳环给我,这钱就是您的了。"

我摇摇头:"不卖了,我要找失主。"

"你疯了吧?"赵先生变了脸色,"十五万!够你买一套房子了!你知道你捡到的是什么吗?那是清代的古董,市场价值不止这些,我是看你是本地人才给你这个价的!"

"物归原主,这是道理。"我坚持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赵先生恼怒地说,"就算你要还,你凭什么确定那老教授就是真正的失主?说不定他也是想骗这对耳环呢?"

"看了电视,我认出来了,就是他的没错。"我态度坚决。

赵先生气得转身就走,临走时狠狠地摔上了门。

刘淑芳从里屋出来,满脸担忧:"国强,他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不会的,"我安慰她,"咱问心无愧,怕什么?"

找到那位老教授并不难。他姓周,是辽阳师范学院的退休教授,电视上已经播了他的联系方式。当我拨通电话,说明来意时,老人家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半小时后,我敲开了周教授家的门。他住在学院家属楼,三楼,没有电梯,我爬得有些喘。开门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

"您就是李师傅吧?快请进!"周教授热情地招呼我。

我有些拘谨地进了门,屋子不大,但很整洁,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满了书,一股书香气扑面而来。

"周教授,这是您丢的耳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对金耳环,递给老人。

周教授先是一愣,接着双手颤抖地接过。

"是的,就是这对!"他仔细看了看,眼睛湿润了,"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是我祖母留下的唯一念想啊。"

他请我坐下,给我泡了茶,是上好的龙井,我有些受宠若惊。

"前几天,我把这对耳环带去珠宝店做评估,准备给我孙女做结婚礼物,"周教授叹息道,"谁知道一个不小心,回来的路上就丢了。我找遍了路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这几天心里难受得很,就像丢了一块心头肉。"

我理解地点点头:"老人家的东西,有感情的。"

。她老人家生前最疼我,临终前特意嘱咐,要把这对耳环传给我的孙女。现在我孙女要结婚了,我本想完成祖母的心愿,没想到差点功亏一篑。"

听着老人的述说,我心里越发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我们聊了起来。没想到,当周教授问起我的情况,得知我曾是辽阳一中的学生时,他的眼睛一亮。

"辽阳一中?哪一届的?"

"七七届的,高中没毕业就去工厂了。"我有些羞愧地说。

"七七届?"周教授思索着,"那时候我在一中教语文,你叫李国强?"

我大吃一惊:"您当年在一中教过书?"

"是啊,我在那里教了十几年呢,"周教授细细回忆着,"李国强,个子高高的,写作文很有天分的学生?"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是、是我!您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周教授笑着说,"你的作文《我的外祖母》拿过全市作文比赛一等奖,我还特意在班上表扬过你呢!"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没想到老师还记得我。更没想到,当年那个在讲台上循循善诱的周老师,竟然就是这对耳环的主人!

"周老师,"我脱口而出,改了称呼,"您还记得我爸去世那年,是谁资助了我半年的学费吗?"

周教授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是你!那个在班主任办公室哭着说要辍学的男孩?"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当年父亲因病去世,家里揭不开锅,是周老师悄悄资助了我半年的学费,让我没有辍学。他当时对我说:"李国强,记住,做人要正直,再穷也不能丢了骨气。将来有能力了,也要帮助别人。"

没想到四分之一个世纪后,我用行动践行了他的教诲。

"世界真小啊,"周老师感慨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这对耳环就是要让我们再次相遇。"

我们又聊了很多。周老师问起我的工作和家庭,得知我下岗在家、生活困难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年,像你这样的下岗工人可不少。国家的改革开放是好事,但也确实给一些人带来了暂时的困难。"

"周老师,我们不怪任何人,"我微笑着说,"国家要发展,总有人要先苦一苦。我相信,好日子在后头呢。"

周老师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学校最近正缺个维修工,你手艺好,要不要去试试?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

这句话像一道曙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惊喜万分。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周老师还表示要资助我的儿子小涛上大学:"这是一个循环,当年我帮了你,现在你帮了我,我再帮你的下一代,这样好事才能一直传下去啊。"

离开周老师家时,已经是下午了。我婉拒了他要给我酬谢的一万元,心里却比得到十万元还要高兴。

回家的路上,春风拂面,河水依旧哗哗流淌。我想起那十五万元,心里却没有半点遗憾。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诚信、善良、感恩,这些才是真正能传承下去的财富。

一个月后,我顺利地在师范学院找到了新工作。学校的老师们都很友善,工作虽然简单,但我干得很认真。每天骑着那辆陪伴我十几年的二八自行车去上班,路过的小摊上还能买个两毛钱的烧饼当早点,日子虽然清贫,但充满了希望。

街道还因为我拾金不昧的事迹给我颁了奖状,还上了本地日报。老李头看到报道后,特意扛了两瓶二锅头来我家:"老李,你小子有出息了,上报纸了!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我妈难得地笑逐颜开,对邻居老太太炫耀:"我儿子是个好人,有好报的!"

小涛知道了整件事后,对我刮目相看,放学回家主动帮我干活,说长大要做一个像我一样的人。那天晚上,他偷偷地问我:"爸,咱家要是拿了那十五万,会怎么样?"

我摸着儿子的头,认真地说:"钱是好东西,但要靠自己的双手正当赚来的。不义之财,害人害己。爸爸宁可穷点,也不能让你从小就看到爸爸做昧良心的事。"

刘淑芳在一旁笑着擦眼泪:"你爸这人就这样,认死理,从小到大没变过。"

一个月后,周老师带着他的孙女来看我。那位姑娘叫周晓雨,刚大学毕业,长得很秀气。那对金耳环戴在她耳朵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叔叔,真的很感谢您,"晓雨深深地鞠了一躬,"奶奶的耳环对我们家意义重大,您不贪图钱财,把它还给了我们,我代表全家感谢您。"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当年也受过你爷爷的恩惠呢。"

周老师笑着说:"国强,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啊,就是太实诚。那个姓赵的人给你开价十五万,你都能忍住不动心,这年头不多见了。"

"钱是好东西,"我笑着说,"但赚钱的方式更重要。我宁可穷点,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

"这就对了,"周老师欣慰地点点头,"人活着,不就是要问心无愧吗?"

送走周老师和晓雨后,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傍晚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第二天,我又去了河边。春天已经过去,迎来了盛夏。河水依旧哗哗流淌,几个小孩在河边捉蝌蚪,笑声清脆。我坐在河岸边的大石头上,看着这条流淌了千百年的河流,想着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

也许我这辈子注定平凡,但平凡中也有不平凡的选择。那对金耳环给我带来的不是物质上的富足,而是心灵上的财富。看着河水流去又流来,我依旧是那个在河边洗土豆的李国强,但我的心里,却有了一条比河水还要清澈的路。

人生在世,钱财乃身外之物,做人的良知和骨气才是真正带不走的财富。如今想来,那对金耳环不过是上天对我的一次考验,而我,很庆幸自己通过了这次考验。

夕阳西下,我起身回家。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要继续做那个平凡但正直的李国强,为家人撑起一片蓝天,为儿子做个好榜样。

这,就是我的人生意义。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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