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5岁,在深圳当女代驾,3年赚了45万,回老家相亲被歧视,无奈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4 09:07 1

摘要:"你这样的人,永远配不上我妹妹。"豪车后座上,醉意熏熏的男人吐出这句话时,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扬起一丝苦笑。

《代驾人生》

"你这样的人,永远配不上我妹妹。"豪车后座上,醉意熏熏的男人吐出这句话时,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扬起一丝苦笑。

路灯映照下,我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眼角有些疲惫,却依然明亮。

我叫孙大志,今年二十五岁,在深圳当了三年女代驾。这份工作在老家人眼里"不务正业",在相亲对象眼里"没出息"。

可我知道,方向盘上沾满的不只是汗水,还有我对生活的坚持。

2020年春节后,疫情稍缓,我从东北老家来到深圳。家里的砖瓦房已经老旧,墙角不时有泥土剥落,爸妈却舍不得修。

"咱家大志出去闯一闯,好好干,总有出头之日。"爸爸蹲在院子里修着那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语气里满是期待。

妈妈塞给我一个针脚细密的布包,里面装着她攒了半年的两千块钱。"出门在外,别饿着自己。"她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温暖如春。

我本想进厂做流水线,却因招工紧缩而落空。各大厂门口贴着"暂停招聘"的告示,看得人心发凉。

在深圳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我蜷缩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发呆。钱一天天少,心一天天慌。

隔壁住着个跟我同乡的姐姐李红梅,见我着急,递给我一张代驾公司的名片。"干这行挺自由的,就是得有驾照。"她点燃一支烟,熟练地吐出烟圈。

"女孩子开代驾?不是男人干的活吗?这多危险啊。"我犹豫着问,手里摩挲着那张有些磨损的名片。

"傻丫头,这年头哪有男人女人的分别,只有能干不能干的区别。"李红梅掐灭香烟,弹了下我的脑门,"你撑得起一片天的时候,就没人敢小看你。有的客人还挺喜欢女代驾,觉得开车稳当,不激进。"

我拍了拍身上的行李灰,鼓起勇气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就这样,我成了"深蓝代驾"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女代驾。公司在华强北附近的一栋老旧商业楼里,办公室简陋得只有几张桌子和一台老式饮水机。

老板姓王,四十来岁,操着一口川渝口音。"小姑娘,你行不?这活可不轻松,得皮实。"他上下打量我。

"王哥,我能行。"我挺直腰板,眼神坚定。

刚开始接单时,常被客人用怀疑的眼光打量:"小姑娘,你行不行啊?别把我车刮了。"我只能笑笑,心里暗暗发誓要用实力说话。

夜班单最多,收入也高,我便主动请缨。"小姑娘,这么晚出车不安全。"王哥皱着眉头说。

"王哥,我胆子大,不怕。再说了,这深圳路上到处都是监控,比老家安全多了。"我倔强地回答。

每晚十点到凌晨三四点,我穿梭在深圳的大街小巷,把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安全送回家。深圳的夜,霓虹闪烁,车流不息。

冬天的冷风灌进领口,夏天的汗水湿透后背。蒙蒙细雨中,我带着一次性雨衣,在下沉式停车场找车位;酷暑难耐时,我用毛巾垫着滚烫的方向盘,强撑到目的地。

公司有个老师傅叫刘建国,快六十了,以前是大货车司机。"丫头,这行要细心,一马当先的不是好司机,稳扎稳打才是真本事。"他总爱用布满老茧的手比划着,细心指导我如何安全驾驶。

代驾这行,早已练就我一双夜猫子的眼睛和钢铁般的神经。最初几个月,我不习惯昼夜颠倒的生活,每天醒来时头疼欲裂。

李红梅教我用热毛巾敷太阳穴,再喝一杯淡盐水。"女孩子辛苦,但要懂得护着自己。"她递给我一瓶红花油,"腰酸背痛擦这个,顶事儿。"

小小的出租屋里,我和李红梅挤在一起,分担着七百元的月租。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深圳本地老太太,见我们姑娘不容易,时常悄悄送来一些自家种的蔬菜。

"闺女们,趁年轻多攒点钱,别像我当年,人老了一场病全贴进去了。"她叹息着,眼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三年里,我从一个懵懂小姑娘,变成了能在复杂路况中从容应对的老司机。开车时的专注,让我暂时忘记了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

代驾这一行,什么人都能遇到。有暴发户,醉醺醺地炫耀着自己的财富;有商场精英,电话里谈着千万级的生意;有打工人,省吃俭用只为多寄点钱回家。

有暴发户,喝醉了抱怨自己再有钱也找不到爱情;有白领丽人,失恋后独自买醉;还有老板们,一边醉醺醺地指挥我开车,一边讲着生意经。

"姑娘,你知道什么是富人的烦恼吗?"一位豪车车主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迷离。"就是越有钱,越不知道谁是真心对你的。"

我不善言辞,只默默听着,把每一个故事都收进心里,把每一个醉酒的人都安全送到目的地。

有次送一位退休教师回家,她坚持要我进屋喝杯热茶再走。"孩子,这么晚了,歇会儿再走。"她家客厅墙上挂满了学生的照片,茶几上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低声播放着午夜新闻。

"我一生没结婚,教了四十年书,学生就是我的孩子。"她递给我一杯冒着热气的菊花茶,"看你这么拼,就像当年我教过的一个学生,现在都在大公司当主管了。"

深夜里,这样温暖的时刻总能抚平一天的疲惫。我经常在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后,沿着滨海大道骑一会儿单车,看着远处大海的轮廓发呆。

辛苦是真的,收获也是实在的。我把每一笔收入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清清楚楚。每月七八千的收入,省吃俭用,再加上过年过节的小费,三年下来,我存了四十五万。

这笔钱,在我心里有千钧重量——这是我咬牙坚持的证明,也是我回家的底气。妈妈每次视频电话都问:"闺女,在外面吃得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我总是笑着说很好,从不提已经被雨淋过无数次,也不说曾被醉酒客人冤枉刮了车,被迫赔了一个月工资的事。

去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说给我安排了相亲。"大志啊,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咱村李会计家儿子,大学毕业,在县里事业单位上班,条件不错..."

"妈,我才二十五,不着急..."我想拒绝,却听见电话那头父亲插话:"闺女,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在外面飘着,找个稳当人家踏实过日子。"

我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五味杂陈。回不回去?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无数次。李红梅早已被相中,嫁回了老家,偶尔在朋友圈发一些孩子的照片,看起来过得不错。

一个雨夜,我接完最后一单,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大志啊,李会计家那孩子下周二到县城办事,约你见一面,你看..."话里藏不住的期待让我无法拒绝。

"行吧,妈,我请两天假回去看看。"挂了电话,我站在屋檐下,望着雨点打在水洼里激起的涟漪,不知所措。

回到老家那天,北风呼啸。县城的街道比记忆里宽敞了,杂货店变成了便利店,墙上贴着"移动支付"的标志,可人情却似乎更疏远。

村口的大槐树还在,只是枝干更粗壮了。邻居王大妈见了我,笑呵呵地打招呼:"大志回来了?在深圳挣大钱了吧?"

"还行,够吃饭。"我笑了笑,拎着给家里带的礼物往前走。

家里的老房子还是那样,只是墙角的裂缝似乎更明显了。妈妈站在门口,看到我眼睛一亮:"闺女回来了!"她急忙接过我手中的东西,"累坏了吧?家里蒸了你爱吃的枣花馒头。"

相亲那天,我穿上特意买的新衣服,化了淡妆,可刚一落座,对方父亲就开始盘问我的工作。

"代驾?就是给喝醉酒的人开车?"李家父亲皱眉,语气里尽是轻蔑,"这算什么正经工作?整天跟醉鬼打交道,不安全不说,以后还怎么安家立业?"

我没说话,妈妈在桌下扯我的衣角,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

"大志是个懂事的孩子,在外面也是吃了不少苦..."

"孙阿姨,现在不是吃苦的问题。"李家母亲打断道,语气里透着优越感,"女孩子在外面跑代驾,名声能好吗?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明辉是单位的骨干,将来有前途..."

那一刻,餐桌上的饭菜失去了味道。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李明辉,他低头玩着手机,似乎对这场对话毫无兴趣。

我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存折,轻轻放在桌上。

"叔叔阿姨,这是我三年来存的钱,四十五万。我知道开代驾不是什么体面工作,但它让我学会了独立,也让我有了规划未来的能力。"

全桌人都愣住了。李明辉的父亲拿起存折,反复查看,脸色从轻蔑变成了惊讶。这笔钱,在我们这个县城,足够买一套小两居了。

"大志,你..."李明辉终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钱是我凭本事挣的,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我平静地说,"我知道我这份工作在你们眼里不够体面,但我为它骄傲。"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李明辉的父亲清了清嗓子:"这个...大志啊,你在深圳这么能干,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明辉他姨夫在深圳开工厂,要不..."

我笑了笑:"谢谢叔叔关心,但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饭后,李明辉悄悄加了我的微信。"你真的是自己存的这么多钱?"他发来消息,"在深圳是不是有很多机会?我其实也想去试试。"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他拉入黑名单。一个只看重钱的人,不值得我解释什么。

相亲失败的消息很快在亲戚间传开。村里的王婶拉着我妈在小卖部门口嘀咕:"你闺女条件不错啊,怎么还挑三拣四的?我家小侄子在县里开货车,要不..."

妈妈难过得几天没和我说话,整日里擦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爸爸却在院子里修着老式自行车,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我说:"大志,爸不怪你。人活一辈子,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他递给我一个泛黄的小盒子:"这是爸年轻时的怀表,当年我去城里学手艺时,你爷爷给我的。。"

我打开盒子,一枚铜质怀表安静地躺在里面,表盘有些模糊,却依然能听见清脆的走时声。

返回深圳的火车上,我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城市,心里五味杂陈。家乡的冷眼让我伤心,但更让我明白,我需要的不是别人的认可,而是自己的选择。

火车经过一片油菜花田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爸爸的怀表上,反射出温暖的光芒。我突然明白,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别人如何看待你,而在于你如何看待自己。

回到深圳后,我重新投入工作。代驾平台的系统升级了,增加了实时定位和安全预警功能,让我们这些夜间工作的女代驾多了一层保障。

老板王哥看我回来,笑着拍拍我的肩:"丫头,想通了?"

"嗯,这里才是我要待的地方。"我点点头。

"对了,你那个定期单,张总,前两天又问你去哪了。"王哥递给我一杯热茶,"说只找你开车。"

张总是我的老客户,每周固定接送三次。一个雨夜,我接到了他的单子,没想到正是曾经说我"配不上他妹妹"的那次。

这次他清醒多了,竟然认出了我。"是你?"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敲着真皮座椅的扶手,"上次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职业而已,习惯了。"

一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沉默。窗外的雨滴沿着玻璃滑落,模糊了城市的霓虹。到了目的地,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身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指定你做代驾吗?"

我摇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因为细心。"他说,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我观察你们公司很久了,发现你们女代驾出事故率低,客户满意度高。我正打算投资一家专业驾驶服务公司,提供高品质代驾和商务用车服务。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雨夜里,车内的暖气让玻璃微微起雾,我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看着窗外的深圳夜景。

"我?合作?"我有些迟疑,"我只是个普通代驾,没有经商经验。"

张总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是做汽车后市场的,对代驾这块业务早有想法。你做了三年,比谁都了解这个行业的痛点。我负责资金和资源,你负责运营和管理,怎么样?"

回到出租屋,我将名片反复端详。窗外,深圳的霓虹灯映照着天际,如同我心中升起的希望。

我给爸爸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闺女,机会难得,但要留个心眼。"爸爸的声音里透着谨慎,"签合同的时候多看几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清楚。"

深夜,我又接到一条微信,是相亲对象李明辉的妹妹李雨欣:"姐姐,我哥和我爸妈真是井底之蛙。我其实很佩服你的勇气和独立,能交个朋友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好友请求。李雨欣刚大学毕业,在县城一家培训机构工作,梦想着去大城市发展。

随后几天,她经常和我聊天,询问深圳的生活,以及我的创业想法。渐渐地,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某天,她突然问我能不能借她三万块钱去学美容。"姐,我想去深圳发展,但需要先学一门技术。"她发来一家美容学校的宣传资料,"学完就能找到工作,半年内一定还你。"

直觉告诉我有些不对劲。"雨欣,三万块不是小数目。你确定这个学校靠谱吗?"我问道。

"当然了,我同学就在那学的,现在在美容院月入过万呢。"她马上回复,还发来几张同学工作的照片。

我心里嘀咕着,借口要考虑几天,婉拒了她。通过朋友打听,发现那所谓的美容学校只是个皮包公司,收钱后根本没有专业培训。

两周后,我偶然在朋友圈看到李雨欣和几个闺蜜在海南度假的照片,配文"借来的钱就是要潇洒花"。恍然大悟的同时,我也释然了——这一关我过了,没有因为一时心软而受骗。

我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他笑着说:"闺女长大了,有主意了。"

深圳的江边,夜风微凉。我坐在长椅上,掏出爸爸给我的怀表,轻轻擦拭着表面。回想这些年走过的路,从懵懂少女到独立女性,从被轻视的代驾到即将成为创业者,我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我联系了张总,正式开始了创业准备。公司的定位是"高端定制驾驶服务",不只是简单的代驾,还包括商务接待、长途代驾等增值服务。

张总提供了启动资金和办公场地,我负责团队组建和日常运营。。

创业初期遇到了不少困难。有客户嫌我们价格高,也有竞争对手恶意抹黑。每当遇到挫折,我就会摸一摸兜里的怀表,想想爸爸的话:"做人要实在,做事要踏实。"

半年后,我们的"安心驾"专业驾驶服务公司在深圳正式成立,我负责运营管理。公司初期只有十几人,但每个人都经过严格筛选和培训。

"开车只是基本功,服务才是我们的核心。"这是我在培训时经常说的话。

慢慢地,我们的口碑越来越好,客户群也从酒后代驾扩展到了企业接待、商务出行等高端市场。公司从最初的小办公室,搬到了市中心的写字楼,员工也增加到了五十多人。

今年春节,我回了趟老家。县城的街道上贴满了红彤彤的春联,空气中弥漫着年的气息。我带着公司的宣传册和第一年的分红,敲开了家门。

爸妈看着我光彩照人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闺女,你这气色好多了。"妈妈拉着我的手,心疼地摸着我的脸。

"妈,我在深圳挺好的,您和爸不用担心。"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的分红,里面有二十万,您和爸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

爸爸接过卡,眼里闪着泪光:"闺女有出息了。"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尘封多年的白酒,"这是你爷爷留下的,说是等你大出息那天再开。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喝一杯。"

饭桌上,邻居李婶又开始打听:"大志啊,听说你在深圳当老板了?今年有对象了吗?"

我笑了笑:"李婶,不急。现在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拿出手机,给李婶看我们公司的照片和新闻报道。"我们现在服务了不少大企业,还准备今年在广州开分公司。"

李婶惊讶地看着我:"大志,真没想到你能有这出息。当初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现在估计后悔死了。"

我摇摇头:"不是为了让别人后悔,而是为了不辜负自己。"

晚上,我和爸妈坐在炕头上,聊起这些年的经历。妈妈叹了口气:"闺女,当初是妈眼光短,以为找个公职人员就是好归宿。现在看你这样,妈心里踏实了。"

我握着妈妈的手:"妈,您和爸把我养大不容易,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爸爸摸着我送他的新手表,眼里满是骄傲:"闺女,爸就知道你不一般。这次回来,多住几天。"

窗外,北风不再那么刺骨,家乡的天空也似乎更广阔了。我想,人生就像驾驶,重要的不是别人如何看待你握方向盘的手,而是你能将车开向何方,又能带着多少人一同前行。

回深圳前一天,我特意去了趟县城最大的商场,买了一对金手镯给妈妈。"妈,这是给您的,您戴着好看。"

妈妈开心得像个孩子,小心翼翼地试戴着。"闺女,妈这辈子没戴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妈,以后会更好的。"我笑着许诺。

临走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我。曾经的李家父母也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志啊,你看有时间来深圳玩,我们去看你。"

我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不快。人生路长,何必为了一时的轻蔑而耿耿于怀。

坐上返程的火车,我看着窗外熟悉而陌生的家乡,心中充满了力量。怀里揣着爸爸的老怀表,兜里装着新的梦想,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人们常说,女孩子找个好归宿就是幸福。但在我看来,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才是最大的幸福。。

车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渐渐清晰,深圳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我拿出手机,翻看着公司的经营数据和下个季度的计划,心里满是期待。

有人说,真正的成功不是战胜别人,而是超越自己。从一个不被看好的女代驾,到一家专业驾驶服务公司的创始人,我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而坚定。

深圳的夜空,星光闪烁。我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还有无数像当初的我一样,怀揣梦想的年轻人。而我,已经准备好为他们点亮一盏灯,照亮前行的路。

来源:恋过的美丽风景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