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你就是当年帮我交押金的人?"她惊讶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你就是当年帮我交押金的人?"她惊讶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我骑着厂里发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来到县人民医院看望住院的母亲。母亲那段时间频繁地胃痛,吃不下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最后被诊断为胃溃疡,需要住院治疗。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照顾母亲的担子自然落在了我的肩上。我爹是纺织厂的普通工人,一天三班倒,只能在下班后匆匆赶来医院看望一会儿。
那年我刚从中专毕业没多久,在供销社当了个售货员。工资不高,每个月才三十多块钱,但在那个年代,已经算是不错的工作了。母亲住院那天,我手忙脚乱地张罗着办理各种手续,却发现需要交十二元住院押金。那时我刚交了房租,又给家里添置了些日用品,身上只剩下几块钱。
"同志,必须先交押金才能住院。"挂号处的护士冷冰冰地说道,手指敲着柜台,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母亲在走廊的长凳上痛得直不起腰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正当我不知所措时,站在后面排队的一个年轻姑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姐,我看你着急,我这里刚好有钱,先帮你垫上吧。"她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布钱包,数出十二块钱递给了护士。
我感激地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她看起来年龄和我相仿,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喇叭裤,一头齐耳短发,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的眼睛很有神,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我连声道谢,急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我叫李小芳,是县棉纺厂的挡车工。"她微笑着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不急着还,你先安顿好你妈妈吧。我也是来医院看病的,缘分到时自然会再见。"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消失在医院嘈杂的人流中。那时的我,只顾着照顾母亲,甚至忘了问她具体在棉纺厂哪个车间,或者记下她的家庭住址。我只记住了她的名字和那颗嘴角的小痣。
母亲住院的那几天,病房里简陋得很。四张铁架子床挤在一个大房间里,中间用白色的帆布帘子隔开。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墙角的痰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直皱眉头。每当夜深人静,总能听见病人的呻吟声和走廊上值班护士的脚步声,让人心烦意乱。
晚上值班时,我坐在母亲床边的小马扎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一些连环画或是《家庭》杂志。病房里的收音机总是播放着《东方红》或《社员都是向阳花》这样的歌曲,有时还会播报一些生产队超额完成任务的好消息。护士每天推着药车来回走动,忙得满头大汗。
有时候,我会偷偷环顾四周,希望能再次遇见那个叫李小芳的姑娘,但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每次想到那十二块钱,我心里就暖烘烘的,像是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母亲住了一周院后病情有所好转,可以出院了。结账的时候,我特意向护士打听那个帮我交押金的姑娘,护士却说不记得了,每天来来往往的病人太多了。
"同志,你知道县棉纺厂在哪里吗?"我又向护士打听道。
"在县城东边啊,你坐11路公交车到终点站就是了。"护士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拿着十二块钱和一小包水果糖,心里惦记着这份恩情。即使在那个物资并不丰富的年代,十二块钱或许不算太多,但对于刚参加工作的我来说,却是三分之一个月的工资。更重要的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个陌生人伸出了援手,这种温暖让我难以忘怀。
回到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正在院子里的水泥台子上用搪瓷盆洗衣服,手上的泡沫都快堆成小山了。他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摸出一支大前门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闺女,这个世道好人还是有的,看来咱们家有福气。你要记住这份恩情。老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有机会,你也要多帮助别人。"
第二天是周日,我早早地起床,穿上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衬衫,扎了个马尾辫。我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城东边的棉纺厂,想去找李小芳还钱道谢。
工厂的大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正在核查出入证。我走过去,怯生生地问道:"同志,请问李小芳在哪个车间上班,我想找她有点事。"
"李小芳?"保安皱了皱眉头,"厂里有三千多工人,光叫李小芳的就有七八个,你得说清楚是哪个车间的。"
我顿时傻了眼,只好说:"她是挡车工,20多岁,留着短头发,嘴角有颗小痣。"
保安摇摇头,"这样的描述太笼统了,你还是去人事科问问吧。"
我按照指引找到了人事科,却被告知没有员工信息查询服务,除非是直系亲属有急事。就这样,我第一次寻找李小芳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那段时间,每当我路过纺织厂,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留意着进出的女工
,希望能偶遇李小芳。县城虽小,人海却茫茫。偶尔,我会看到一个背影很像她的人,追上去一看,却总是失望而归。慢慢地,这件事就被日常生活的琐事冲淡了,但每当我路过县人民医院,总会想起那个善良的姑娘和她递过来的十二元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是一九八九年的夏天。这六年里,我从供销社的售货员升为了副主任,负责日用品区的管理工作。母亲的胃病时好时坏,但再没有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父亲已经在纺织厂上了二十多年班,马上就要评劳模了,家里的日子也算过得去,添置了不少家电,电风扇、收音机、甚至还有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
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经人介绍认识了县农机厂的一个小伙子,已经处了半年多,眼看着就要定亲了。每次想到自己即将成家,我就想起那个善良的姑娘,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那天,我和母亲去集市买菜。六月的天气闷热得很,集市上人山人海,叫卖声此起彼伏。母亲在一个卖青菜的摊位前挑选着,我则在旁边的花生摊前讨价还价。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是个年轻女子,抱着个小孩,正在水果摊前挑选苹果。
那女子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扎着马尾辫,一侧脸颊有颗小痣。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你是李小芳吗?"我试探着问道,生怕认错了人。
她转过头来,一脸惊讶,仔细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脸色也比从前憔悴了些。
"我是,但是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她歉意地笑了笑,怀里的孩子好奇地看着我。
"我叫张丽华,六年前在县人民医院,你帮我交了十二块钱的住院押金,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妈胃溃疡住院,我身上没带够钱。"我急切地说道,生怕她转身就走,再次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她眼睛睁大了,惊喜地望着我:"原来是你!我记得,那时你妈妈躺在走廊的长凳上,疼得直冒汗,你急得团团转。"
"对对对!就是我!"我激动地说,"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到你,把钱还给你,还有我的感谢。我去过纺织厂找你,但那里太大了,没人知道你具体在哪个车间。"
小芳笑了笑,摆摆手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点钱不算什么。再说,当时我刚拿到工资,手头还算宽裕。"
我连忙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信封,这是我专门准备的,里面装着二十块钱。"这是当年的十二块钱,还有一点小心意,这些年一直放在我抽屉里,就等着还给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真的很感谢。"
小芳有些犹豫,怀里的孩子却忽然哭闹起来。她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我便趁机把信封塞进了她的菜篮子里。
"这是你的孩子吗?多大了?"我好奇地问道,轻轻碰了碰孩子胖乎乎的小手。
"两岁多了,叫小虎。"小芳轻拍着孩子的背,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我看着这对母子,忽然有了个主意。"小芳,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没见,我有好多话想问你呢。"
小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前面王记豆浆店的豆腐脑不错,咱们去那儿坐坐吧。"
我们来到豆浆店,要了两碗豆腐脑和几根油条。店里放着一台老式风扇,呼啦呼啦地转着,却驱散不了多少热气。墙角的收音机里播放着《今天是你的生日》,几个老大爷正在一旁的桌子上下象棋,竹棋子敲在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还在棉纺厂上班吗?"我一边喂小虎油条,一边问道。
小芳的表情微微一变,声音低了下来:"厂里效益不好,去年底就下岗了。现在在家带孩子,偶尔到市场上帮人看摊子,补贴家用。"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她的衣着虽然整洁,却已经有些旧了。怀中的孩子穿着一件补了几处的小背心,脚上的布鞋也有些磨损。她的手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指甲剪得很短,一看就是经常干粗活的手。
"你先生呢?他在哪里上班?"我继续问道,小心翼翼地,生怕触碰到什么伤心事。
小芳搅动着碗里的豆腐脑,轻声说:"他去年去广东打工了,说是那边工资高,但是已经快半年没有音信了。他走的时候小虎才一岁多。"
听到这里,我的心揪了起来。我想起了当年她二话不说就借给我十二块钱的情景,而现在她却可能连生活都困难。我下定决心要帮助她,就像她当年帮助我一样。
"小芳,你有兴趣来供销社上班吗?我们日用品柜台正好缺一个营业员,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稳定,还有福利。"我脱口而出。
小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筷子悬在半空中:"真的吗?可是我没有经验..."
"没关系,很简单的工作,我可以教你。而且,"我看了看小虎,"供销社后面有个小托儿所,是给职工看孩子的,你可以把小虎带去,工作的时候也能照应到。"
小芳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丽华,你真是个好人,但我不能这样麻烦你。再说,我们才刚刚重逢...
"
"这不是麻烦,是缘分。"我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当年要不是你,我妈可就危险了。你帮了我大忙,现在我也想帮帮你,这不是很正常吗?"
就这样,小芳成为了供销社的一员。起初,她对工作不太熟悉,不知道货品摆放的规矩,也不熟悉各种日用品的价格。有时候找错钱,顾客就会不高兴地嚷嚷。每当这时,我总会耐心地帮她解释,并在下班后教她如何记账和整理货架。
供销社的工作环境比医院好多了。虽然夏天很热,冬天又冷,但至少不用闻消毒水的味道。柜台前总是排着长队,顾客大多是来买肥皂、牙膏、针线、毛巾这些日常用品的。有时候还会来一些特殊顾客,要买缝纫机、自行车这样的大件商品,那时候柜台上就会特别忙。
小芳学习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熟练地完成工作。她每天早早起床,煮好稀饭,带着小虎一起来上班。小虎在托儿所很受阿姨们的喜爱,因为他特别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下班后,小芳会做一些零活贴补家用,有时是帮人缝补衣服,有时是到街头卖些小吃。
慢慢地,我了解到小芳的更多情况。她原本是北边一个小村子的人,初中毕业后就进了县棉纺厂当挡车工。她丈夫是厂里的修理工,两人是在工厂认识的。结婚后,他们在县城租了一间小平房,日子虽然清苦,但也过得去。没想到厂里效益不好,开始裁员,他就只好南下打工。
"当初,我其实也不容易。"一天下班后,小芳坐在供销社后院的石凳上,看着在地上玩泥巴的小虎,轻声对我说,"那天在医院帮你交押金,是我刚领到工资的第二天。其实我自己也是去医院检查身体的,因为刚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那你当时..."
"是啊,我自己也正发愁呢。"小芳笑了笑,眼睛望着远处,"那会儿我老公还没工作,我一个人养家,日子紧巴巴的。但看你那么着急,心里就软了,想着总比你妈妈耽误治病要紧。"
听到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当时她自己处境不易,却依然慷慨地帮助了素不相识的我们。
那天晚上,我邀请小芳和小虎到我家吃饭。母亲做了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炒青菜、蒸鱼,还有小芳最爱吃的西红柿炒蛋。父亲特意从厂里带回来两瓶汽水,说是犒劳小芳的。
"小芳啊,当年多亏了你。"母亲拉着小芳的手说道,眼里含着泪花,"那十二块钱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小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那只是举手之劳。我那时候不也是年轻不懂事吗?有钱就花,也没想那么多。"
"十二块钱在那时候可不是小数目。"父亲感慨道,一边给小虎剥橘子,"那时候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块,补贴家用都不够呢。"
席间,小虎吃得很开心,碗里盛满了各种好菜。他特别喜欢父亲,一直跟在他后面,叫他"爷爷"。父亲也很高兴,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给小虎吃,还答应改天带他去看电影。
"丽华,听说你要结婚了?"小芳突然问道。
我点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嗯,对象是农机厂的,挺老实的一个人。"
"那太好了,提前祝你幸福。"小芳真诚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到时候我一定要送你一份贺礼。"
"哎呀,说啥呢,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我连忙摆手,"再说了,要不是你当年帮忙,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母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两个啊,就像亲姐妹一样。以后就常来常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父亲也点点头,抱着小虎说:"是啊,这么有缘分,就是一家人了。"
那天晚上,送走小芳和小虎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我想起了这些年来的变化,想起了小芳的善良和坚强。我突然意识到,生活中的相遇和帮助从来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冥冥中的安排。那十二块钱,不仅救了母亲,也让我收获了一份真挚的友谊。
随着时间推移,小芳在供销社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她的勤劳和细心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工资也逐渐提高。小虎也长大了一些,开始上幼儿园。每天下午,小芳都会准时到幼儿园接他,然后带着他回家或者来供销社帮忙整理货物。
有一天,小虎在幼儿园突然发高烧,老师紧急联系了小芳。小芳接到电话后脸色煞白,手足无措。我看到她这样,二话不说就让她赶紧去接孩子,然后带去医院。
"可是我身上没带够钱..."小芳有些尴尬地说。
我立刻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塞给她,"先拿去用,不够再说。别担心,小虎会没事的。"
小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急匆匆地赶去了幼儿园。当天晚上,我下班后直接去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小虎躺在病床上,脸蛋红扑扑的,正在喝母亲喂的糖水。小芳坐在床边,疲惫地靠在墙上,见到我来了,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疗几天。"小芳抹着眼泪说道。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呢。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来照顾小虎。"
小芳摇摇头,倔强地说:"我不累,我要陪着孩子。这几天你帮我请个假吧,等小虎好了我
就回去上班。"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带来的饭菜,"那你先吃点东西吧,我妈特意给你做的。还有,这是我爹让我带来的黄桃罐头,说是给小虎补身体的。"
小芳这才接过饭盒,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看着她瘦弱的身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丈夫的支持,生活的重担全都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而当年,她毫不犹豫地帮助了一个陌生人,即使自己也正处在困境中。
小虎住院的那几天,我和小芳轮流照顾他。白天我上班,晚上就来医院替换小芳,让她回去休息。母亲也经常过来,带些可口的饭菜和水果。父亲虽然不善言辞,但也时常前来探望,每次都会给小虎带一些小玩具,有时是一辆小汽车,有时是一只布老虎。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知道了这事,也纷纷捐款,凑了一百多块钱,让我带给小芳。我把钱交给她时,小芳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帮我。"小芳哽咽着说,"小虎的爸爸走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音信,我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小虎相依为命。"
"傻丫头,"我揽着她的肩膀说,"这个世界上好人多着呢。况且,当年要不是你帮了我,我妈哪能这么快住院治病啊。"
十天后,小虎的病情终于好转,可以出院了。结账时,小芳执意要自己付钱,说这是她的责任。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明白她是不想一直接受帮助,想要保留自己的尊严。
"丽华,这些天真是太感谢你和叔叔阿姨了。"小虎出院那天,小芳拉着我的手说,"等我攒够了钱,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们。"
我摇摇头,笑着说:"你啊,就是太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随着小虎的健康恢复,小芳的生活也渐渐好转起来。供销社年底发了奖金,她还被评为了先进工作者,奖了一张大红花和二十块钱的奖金。有了稳定的收入,她租了一间更好的房子,给小虎买了新衣服和学习用品。
我和小涛办喜事那天,小芳特意请了假,带着小虎来参加婚礼。她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里面是整整五十块钱,还送了一套精致的茶具。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丽华,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小芳真诚地祝福道,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以后有了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别像以前那样硬撑着。"
我紧紧抱住她,感受到了这份真挚的情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吗,"小芳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那天我本来打算偷偷走的,不想让你知道是谁帮的忙。可是看你那么着急,又那么真诚地道谢,我就留下了名字。没想到,这一留,居然成了这么深的缘分。"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新婚当天,我本该是最开心的,却在这一刻泪流满面。我紧紧抱住小芳,在喜庆的音乐声中,两个女人相拥而泣,仿佛要把所有的感谢、感动和感恩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后来,我和小涛搬到了县城东边的一间两居室,离小芳住的地方不远。我们经常往来,小虎也常常来我家写作业或者过夜。他特别喜欢小涛,一口一个"涛叔叔"地叫着,亲热得很。小涛也很疼他,经常带他去公园放风筝,或者教他踢毽子。
每当想起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在县人民医院门口,一个陌生姑娘递过来的十二元钱,我就感慨命运的奇妙。那十二块钱,不仅救了母亲,也连接了两个家庭的情谊。
一天傍晚,我和小芳坐在小区的长椅上,看着夕阳西下。小虎和几个孩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玩耍,欢笑声传来,让人心情舒畅。
"丽华,"小芳突然开口,目光落在远处玩耍的孩子们身上,"你知道吗,当年在医院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幸运的事情之一。"
"怎么说?"我好奇地问。
"那时候我刚刚发现自己怀孕,心里又害怕又绝望。孩子他爸不愿意负责,我一个人去医院,不知道该怎么办。"小芳的声音有些哽咽,"看到你为了你妈妈那么着急,我突然就有了勇气,觉得无论如何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后来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想到能帮助别人,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小芳,"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了她手掌的粗糙和温暖,"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年帮忙,我妈可能就没命了。"
小芳笑了,眼角的皱纹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我们就别再谢来谢去了。这些年,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不是吗?"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感动。是啊,我们就像一家人。那十二块钱,早已不仅仅是金钱,而是连接我们的纽带,是改变命运的转折点。
如今,当我走在街上,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时,我总会伸出援手,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一座孤岛,我们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份善意,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某个人的一生。
而那个简单的道理,用小芳的话说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不在于给予多少,而在于那颗真诚的心。这就是生活最美的馈赠。"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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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