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新车,让我看清女婿真面目,在春节, 我和老伴连夜离开女儿家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3 19:01 3

摘要:"你们真的要走?大过年的......"女儿的声音哽咽了,我和老伴拖着行李,踏入纷飞的雪夜。

新车照出人心

"你们真的要走?大过年的......"女儿的声音哽咽了,我和老伴拖着行李,踏入纷飞的雪夜。

那一刻,我的心好似被冰雪覆盖。

谁能想到,一辆新车,会让我看清女婿王立业的真面目?

我叫张明华,今年六十有五,和老伴儿陈秀兰在小县城过了大半辈子。

我们退休前都是乡村教师,清苦但踏实,攒下的一点积蓄全用在了女儿身上。

我们有个女儿张晓梅,大学毕业后在省城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五年前嫁给了同公司的王立业。

记得九十年代末第一次见王立业时,他礼貌周到,称呼响亮,还特意带了我爱抽的"红塔山"香烟。

得知我们是乡村教师退休,他还感慨:"张叔叔,陈阿姨,你们是人民教师,教书育人,真是太伟大了!"

那时候,我和老伴相视一笑,心想这孩子懂事。

晓梅告诉我们,王立业是个有上进心的小伙子,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但为人诚恳踏实,在单位口碑不错。

"爸,立业工作特别认真,从不乱花钱,每个月都存钱,说要给我买房子呢。"女儿眼里满是幸福。

婚后,王立业的事业确实蒸蒸日上。

他从一家外贸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慢慢做到了销售经理,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下属。

每逢过年,他们都会回来看望我们,带些城里的特产,有时是进口巧克力,有时是名牌化妆品,让乡亲们羡慕不已。

老两口心里欢喜,觉得女儿嫁得好。

二〇〇三年底,晓梅打电话说王立业在城南买了商品房,添置了新家具,今年春节请我们去他们家过年。

"爸,你和妈都退休了,也该享享清福,来城里住住,我和立业工作忙,平时也没时间回去看你们。"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甜甜的。

这是第一次在女儿家过年,我和老伴激动得睡不着觉。

我特意杀了家里养的老母鸡,做了几罐腌制多年的老腊肉,还有村里有名的泡菜,想着带去给女儿尝尝家乡味道。

老伴把压箱底的毛衣翻出来,是八十年代末买的"蝙蝠衫",虽然款式老了点,但质量好,基本没怎么穿。

"老张,你说咱们这身打扮去城里会不会太寒酸?"老伴有些忐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我笑着摇头:"咱闺女女婿又不是看衣服,穿干净整齐就行。"

腊月二十八那天,我们坐长途客车到了省城。

下车时,冬日的风刮在脸上生疼,但想到要见女儿,心里暖烘烘的。

晓梅来接我们,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爸,妈,你们来了,冷不冷?路上累不累?"

我掏出手帕给老伴擦擦脸上的尘土:"不冷不累,就是想你。"

到了小区门口,远远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辆闪亮的轿车旁。

那是王立业,比记忆中更加精神,但总觉得少了几分亲切,多了几分距离。

"爸,妈,这是我新买的车,奥迪A6,三十多万呢!公司年终奖加上自己攒的,一次性付清。"王立业拍着车门,语气中满是炫耀。

我连声说好,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女婿一见面就谈钱,总觉得怪怪的。

当年我们结婚,全部家当也就一辆自行车,一只老式柜子,和一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

"来,爸妈,上车,咱回家。"王立业打开车门,却皱了皱眉,"哎,这么多东西啊?车里很干净的......"

晓梅赶紧接过我们手里的腊肉和泡菜:"爸,妈,你们辛苦了,还准备这么多东西。"

我有些局促,不知手该往哪放,心想这车子真金贵,坐着都不敢动弹。

进了家门,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高档家具,名牌电器,真皮沙发,处处透着奢华。

墙上挂着几幅像是名人字画的东西,电视是等离子的大屏幕,连茶几都是一看就不便宜的实木。

老伴悄悄拉我一下,小声说:"咱闺女嫁得真不赖啊。"

我点点头,却感到一丝违和。

记得晓梅上大学时,九十年代末那会儿学费一年就得四五千,我们两人工资加起来才两千出头,拼命省吃俭用,有时候一个星期就吃咸菜配馒头。

为了支持女儿梦想,我和老伴甚至去给人家做零工,我给镇上的养猪场记账,老伴去附近的裁缝店帮忙缝补。

如今看到这些奢侈品,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担心。

饭桌上,王立业特意准备了几瓶法国红酒和澳洲牛排,说是要让我们尝尝"洋玩意儿"。

我尝了一口,不太习惯,还是喜欢咱们老家的烧酒和红烧肉。

我把带来的腊肉和泡菜放在桌子中央,"这是家乡的味道,你们尝尝,特别是这个腊肉,用的是去年冬天杀的老母鸡,腌了一年多了,可香了。"

王立业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这东西太咸了,不健康,现在都提倡低盐低油饮食。"

他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放到嘴边又放下了:"我们现在吃得比较精致,这种腌制品还是少吃为妙。"

晓梅赶紧给我们夹菜:"爸,妈,你们尝尝这个松茸汤,立业特意从日本带回来的,可珍贵了。"

我笑着点头,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晚饭后,王立业提议带我们出去兜风。

"车子新提的,要多跑跑,磨合期嘛。"他说着,抖了抖钥匙。

我和老伴换上了最好的衣服——那是十年前买的。

老伴穿了那件蝙蝠袖的毛衣,我穿了深蓝色的中山装,那是当年结婚照上穿的款式,朴素但干净。

上车时,我不小心踩到了一点雪水,弄脏了后座。

"哎呀!这可是真皮座椅啊!三万多的定制座椅!"王立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好像我犯了多大的错似的。

他拿出纸巾使劲擦拭,嘴里念叨着:"这车才提了两天,就这么糟蹋。"

我心头一震,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眼昏花,没看清路......"

晓梅赶紧打圆场:"爸,没事的,一点水而已,擦擦就好了。"

兜风的路上,王立业接了个电话。

"喂,老陈啊,刚忙完,嘿,你猜我在哪呢?正开着新车带岳父岳母出来玩呢......哈哈,是啊,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对这车爱不释手呢......"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我和老伴坐在后排,脸上火辣辣的。

晓梅坐在副驾驶,身体僵硬,但没有出声反驳。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想起了女儿小时候,我骑着二八自行车带她去看露天电影的情景。

那时候,她坐在后座上,兴奋地搂着我的腰,说:"爸爸,我以后挣钱了,也要带您出去兜风!"

如今,她的愿望实现了,但这种感觉却截然不同。

回到家后,王立业的电话不断。

他站在阳台上,声音却清晰可闻:"过年真烦,岳父岳母来了,穿得跟七八十年代似的,开会都不好意思带他们去,多丢人啊......对,就是那种老土的衣服,看着就像农民工......"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老伴握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老张,咱们是不是不应该来?"她小声问我。

我摇摇头,拍拍她的手:"别多想,可能现在年轻人都这样说话。"

但我知道,我们俩的心都碎了一地。

那晚,我们在客房辗转反侧。

门外传来晓梅和王立业的争吵声。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爸妈说话?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不容易?"晓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怎么了?我不是好好招待他们了吗?买了最好的菜,开车带他们出去玩,还给他们收拾了最好的客房!"王立业振振有词。

"你嫌弃他们土,嫌弃他们丢人,他们可是我爸妈啊!"晓梅的声音哽咽了。

"我就事论事,你看他们那一身打扮,那些过时的东西,是不是和我现在的身份不符?我现在可是销售经理,马上要升部门主管了,带着这样的亲戚,怎么在同事面前抬得起头?"

"如果不是他们借钱支持你创业,你哪有今天?"晓梅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的心一紧,什么借钱?这是怎么回事?

"我每个月不是都按时还钱吗?再说了,他们那点钱能有多少?两万块钱,我现在一个月就能赚那么多!"王立业不以为然。

"你知不知道为了凑那两万块,我爸卖掉了珍藏多年的邮票集?那是他从六十年代就开始收集的!我妈甚至去给裁缝店打零工!"晓梅的声音哽咽了。

听到这些,我心如刀割。

原来,女婿当年创业资金是晓梅偷偷问我们借的,而我们并不知情。

两年前,晓梅说她想调到外贸部门发展,需要参加培训,缺点钱。

我二话没说,把珍藏多年的邮票集卖了,凑了两万块给她。

老伴还怕不够,偷偷去镇上的裁缝店帮人缝补,赚了些零花钱。

这些年,王立业确实每月都有打钱给晓梅,我们还以为是女儿的孝心。

谁知道,那竟是还债。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提这些。明天我还要带客户去吃饭,要展示我的'成功形象',你可别给我添乱。"王立业说完,传来关门的声音。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心痛。

"老张,你说我们是不是看错人了?"老伴擦着眼泪。

我叹了口气:"也许是我们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的年轻人重视这些外在的东西。"

老伴摇摇头:"可我们辛辛苦苦把晓梅拉扯大,不是为了让她嫁给一个只看重钱和面子的人啊。"

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晓梅心里有数。咱们明天就回去吧,别打扰他们年轻人过年了。"

除夕夜,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饭桌上,王立业频频看表,说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

晓梅劝他推掉,他却不耐烦地说:"这可是大客户,能帮我冲明年的业绩的。你懂什么?"

老伴坐在一旁,低头不语。

她那双曾经写满粉笔字的手,如今布满皱纹,捧着碗的样子让我心疼。

"菜凉了,我去热热。"老伴起身,其实是不想让女婿看到她的眼泪。

我下定决心,轻声对老伴说:"咱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晚上收拾行李时,晓梅闯进了房间:"爸,妈,你们不能走,明天还要吃团圆饭呢!"

"丫头,爸妈突然想家了。"我强忍泪水,把照相机塞进背包。

那是我和老伴送给晓梅的结婚礼物,用了半年退休金买的。

今天我们带来想给她拍几张全家福,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是他,是不是?他对你们不好?"晓梅急得直跺脚。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们碍事了。你女婿事业正好,我们这副乡下模样,跟不上你们的生活节奏。"

"爸,您别这么说。"晓梅眼圈红了,"您和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们......"

王立业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岳父岳母,你们这是何必呢?大过年的,赖也赖不住吗?"

我深吸一口气:"立业,这些年你事业有成,我们由衷高兴。但我和你岳母习惯了清静,城里太热闹,住不惯。"

心里却在想:原来在你眼里,我们是"赖"着不走的。

王立业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如释重负:"那行吧,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

"不用了,"我婉拒道,"我们自己打车去,你不是还有饭局吗?再说,你这车子坐着紧张,生怕把你的真皮座椅弄脏了。"

王立业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车嘛,就是代步工具,早晚要换的。不过确实明天有个饭局,推不掉......"

晓梅哭着说要跟我们回去,我轻抚她的头:"傻丫头,你的家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别让爸妈担心。"

推开门,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

我和老伴拉着行李,慢慢走向马路。

身后,晓梅还在喊着什么,却被关上的门隔断了。

十几分钟后,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我们年纪大了,主动帮忙放行李。

"大过年的,要去哪啊?"

"回家。"我说,喉咙哽咽。

老伴一言不发,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司机师傅也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现在有些年轻人,忘本啊。"

这简单的一句话,说到了我们心里去。

回到小县城,已是午夜时分。

家里冰冷清寂,炉子灭了,连个暖水袋都没有。

我打开电暖气,烧了壶水,冲了两碗方便面。

那是我们的除夕夜晚餐。

电视里播放着春晚,欢声笑语与我们形成鲜明对比。

"老张,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宝贝晓梅了?"老伴突然问。

我摇摇头:"人之常情。只是没想到,立业会变成这样。"

"记得他刚认识晓梅那会儿,多懂事一个小伙子,逢年过节总带着东西来看我们,说话也好听,怎么现在......"老伴叹气道。

我沉默不语,想起了那些年我们省吃俭用给女儿攒学费的日子。

那时候我抽的烟是最便宜的"大前门",舍不得买"红塔山",衣服穿好几年也不舍得换。

就是为了让女儿能读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

如今,物质条件是好了,但人心却变了。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却各自辗转难眠。

初一早上,晓梅发来短信:爸妈,对不起。立业有时候急功近利,但他不是坏人。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

我回复:好好过日子,别担心我们。你爸妈这辈子就你一个闺女,只要你幸福,我们就满足了。

过了一会儿,又收到晓梅的信息:爸,你们借给我的钱,我和立业一定会尽快还清。您的邮票集,我们也会补偿您的。

看到这条信息,我和老伴对视一眼,都红了眼眶。

不是为了钱,而是心疼女儿夹在中间的难处。

日子照常流逝。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门铃响了。

打开门,我惊讶地看到王立业站在门口,身旁停着一辆自行车。

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与春节时的西装革履判若两人。

"爸,我来看您。"他喊得很大声,眼睛却不敢直视我。

我沉默片刻,侧身让他进来。

屋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布局,木质家具虽然陈旧但干净整洁,墙上挂着晓梅不同时期的照片,电视机旁还摆着我那台老式录音机。

"妈,您身体还好吗?"进门后,他向老伴打招呼,语气诚恳了许多。

老伴点点头,去厨房泡茶。

"有话直说吧。"我在沙发上坐下,那是九十年代初买的老沙发,坐垫都凹下去了,但舍不得换。

王立业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当年您借给晓梅的钱,还有利息。"

我没接:"怎么想起还这个了?"

他低下头:"春节后,公司发现我在业绩报表上造假,为了买车、买名牌,我挪用了公款。差点被开除,是主管看在我之前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了我一次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我被降职了,从销售经理变回了普通业务员,工资也减了一半。"

听到这,我心里一紧:"晓梅知道吗?"

"知道。她很失望,说我丢了最宝贵的东西——诚信和感恩之心。"王立业抬起头,眼中含泪,"她说,她爸爸妈妈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从来没嫌弃过她家境不好,给同学的生日礼物简单,只是因为他们把有限的钱都用在了她身上。而我,却嫌弃帮助过我的人......"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卖了车,还清了欠款,最近在反思自己。"他自嘲地笑笑,"现在骑自行车上班,就像您当年教书时那样。说实话,也挺好,至少不用担心堵车,还能锻炼身体。"

"晓梅怎么样?"我最关心的还是女儿。

"她很好,比我想象中坚强。她说,从小看着您和妈省吃俭用供她上学,自己偶尔缺个文具盒、少件新衣服都不会抱怨,她不怕重头开始。"

王立业停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相册:"这个,是我在旧货市场找到的,听卖家说是六七十年代的邮票,不知道能不能替代您当年的收藏。"

我接过来翻了翻,心中一暖。

虽然这些邮票比不上我当年的收藏,但他能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

"立业,人活这一辈子,穿不穿名牌,开不开好车,其实不重要。"我慢慢道,"重要的是心里装着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这么支持晓梅嫁给你?"

他摇摇头。

"因为当初你虽然条件一般,但为人诚恳,有上进心。我们看中的是这个,不是你后来的房子车子。"我拿起茶几上的全家福,那是晓梅结婚前我们拍的,"你看,那时候的你,笑得多真诚。"

王立业看着照片,眼圈红了:"爸,我知道错了。那天晚上您和妈走后,晓梅哭了一夜。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混账。"

老伴从厨房端出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孩子,吃点东西吧,看你瘦了。"

王立业接过碗,眼泪掉进了面汤里:"妈,对不起......"

老伴拍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就好。人这辈子,富贵不能忘本,穷苦不能忘志。。"

吃完面,王立业说:"爸,妈,今年中秋,我和晓梅想请你们来家里吃饭。我们搬家了,住在郊区的小区,房子小点,但是我们的家。"

我看了看老伴,笑着点头:"好啊,这次我们可得带些真正的家乡味道去。"

王立业害羞地笑了:"那我可得好好学习怎么做您家乡的菜了,晓梅说您最爱吃红烧肉。"

临走时,他推着那辆老式自行车,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极了当年那个朴实的小伙子。

中秋节那天,我和老伴带着自制的月饼和腌制的萝卜干,来到晓梅的新家。

这是个普通的小区,房子虽小但收拾得很整洁,窗台上摆着几盆丁香花,墙上挂着我们全家的照片。

王立业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看见我们进来,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过来接行李。

"爸,妈,路上辛苦了。"他的笑容比以前更加真诚。

"立业,你怎么亲自下厨啊?"我有些惊讶。

"爸,现在是新时代,男人也要会做饭嘛。"他笑着说,"再说了,这不是要露一手给您和妈看看我的进步嘛。"

晓梅从卧室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不像春节时那样疲惫。

"爸,妈,快坐,家里简陋,别嫌弃。"她招呼我们坐下。

我环顾四周,这个小家虽然朴素,但处处充满生活气息。

沙发旁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有些是我当年送给晓梅的旧书。

茶几上放着一个相册,翻开一看,全是晓梅从小到大的照片,其中还有我和老伴年轻时的模样。

"爸,尝尝我做的红烧肉。"王立业端上一盘冒着热气的菜,"用的是您老家的做法,晓梅教我的。刚开始不成功,练了好几次呢。"

我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有模有样了。比我强,起码不会糊锅。"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温馨而轻松。

晚饭后,我们坐在小阳台上赏月。

王立业突然说:"爸,今天公司决定让我负责一个新项目。虽然工资没以前高,但我觉得特别充实。工作踏踏实实的,不再追求虚名了。"

晓梅靠在他肩上,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立业,记住今天的感受。"我说,"真正的富足,从来不是口袋里的钱,而是心里的踏实。"

王立业点点头:"爸,我明白了。人生就像是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会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也会对你哭。新车只是照出了我内心的浮躁,而现在,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幸福。"

夜深了,王立业搀扶着老伴去客房休息。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知道,真正的幸福,终于回到了这个家。

晓梅坐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爸,谢谢您。"

"谢我什么?"我有些疑惑。

"谢谢您没有彻底否定立业,给了他改过的机会。"晓梅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其实他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被金钱和虚荣冲昏了头脑。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我最初爱上的人。"

我拍拍女儿的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关键是能认识到错误,并且改正。你们还年轻,好好过日子。"

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

有些东西,看似华丽,却经不起风雨;有些感情,历经磨砺,反而更加珍贵。

或许,这就是生活给我们的礼物——在平凡中发现真情,在挫折中领悟真谛。

翌日清晨,王立业早早起床,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悄声对老伴说:"人还是那个人,心回来了,一切就都回来了。"

老伴笑着点头:"是啊,新车只是个照妖镜,好在照出来的不只是丑陋,还有自省的勇气。"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我们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来源:繁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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