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没钱上师专,女同学去信用社存钱,撒谎说:大风吹走老黄牛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4 19:15 2

摘要:那是1987年盛夏,知了在枝头拼命嘶鸣,空气中弥漫着熟透的玉米和晒谷场的麦香。高考成绩单刚寄到家,我以超出录取线两分的微弱优势,被省里的师范专科学校录取了。

大风吹走老黄牛

"真的借不到钱了吗?"我急切地问,声音发颤。

李主任摇摇头,揉了揉花白的鬓角,"除非你家有值钱财产做抵押。"

那是1987年盛夏,知了在枝头拼命嘶鸣,空气中弥漫着熟透的玉米和晒谷场的麦香。高考成绩单刚寄到家,我以超出录取线两分的微弱优势,被省里的师范专科学校录取了。

这在我们山沟里,算是个不小的喜事。当时全大队三百多户人家,十年才出这么一个大学生。

村支书骑着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特意来我家报喜。一进门就高嗓门地嚷嚷:"老王家出息了!咱村十年没出个大学生了,这回可争气啊!"

街坊邻居们闻讯赶来,挤满了我家那间泥墙草顶的小屋,七嘴八舌地说着祝贺的话。娘难得露出笑容,从柜子底下掏出一包珍藏已久的"大前门"香烟,挨个递给来客。

可喜悦没持续多久,一张薄薄的学费通知单,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三百六十元!"爹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烟丝撒了一地。

对城里人家可能不算什么,但在我们村,普通人家一年的现金收入也就四五百元。我家情况更差,爹是村里放牛的,常年风吹日晒,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钱。

娘身体不好,风湿病犯起来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常年吃药。家里值钱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那头老黄牛,就剩下一只半新不旧的收音机和娘结婚时带来的一个木头箱子。

"这学费...咱家拿不出来啊。"爹愁眉苦脸地叹息道,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

"李主任,实在不行,我就不上学了。"我垂头丧气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衬衫的扣子。

"别急,你们村的小芳不是拿到贷款了吗?她家条件也不好啊。"李主任翻着一本皮面小册子,指着上面的一行字问道。

小芳是我同班同学,家境跟我差不多。她爹是生产队的拖拉机手,娘在公社卫生院当护士,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她居然申请到了贷款?

带着一丝希望,我顺着泥泞的小路回了家。路上碰到了赶着鸭子的张大娘,她热情地喊住我:"听说你考上大学了?真给咱村长脸!"

我勉强笑笑,没敢说学费的事。天边的晚霞像被揉皱的红纸,铺满了半边天,我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

第二天一早,母亲还没起来做饭,我就跑去找小芳。她家的老房子在村子东头,隔着一条小溪。溪水哗哗地流着,晨雾中几个妇女正在溪边洗衣裳,木棒敲打衣物的声音清脆地回荡。

小芳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来,笑眯眯地迎上来:"早啊,听说你也考上师专了?咱俩以后就是校友啦!"

"小芳,听说你申请到助学贷款了?"我单刀直入地问。

"嗯啊,"她往鸡圈里撒了一把碎米,拍拍手上的灰,"不然我也上不起学呢。"

"你是怎么申请的?信用社那么容易就给你贷款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你也想申请啊?"小芳笑着说,"很简单,就说家里有值钱的东西做担保就行。我家用的是爹那辆三轮车。"

"可我家什么都没有啊!"

"你家不是有头牛吗?"小芳眨眨眼,扎在脑后的小辫一晃一晃的,"李主任肯定会来家访的,到时候你让他看看牛不就得了。"

说起那头老黄牛,它可是我家的"镇宅之宝"。记得小时候,村里闹旱灾,庄稼都快干死了,就靠它一趟一趟地拉水浇地。爷爷还在世时,总说这牛通人性,是咱家的福星。

回家路上,我不停地盘算着。在前面的玉米田里,几个社员正弯着腰除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知了的叫声更加刺耳了,仿佛在嘲笑我的犹豫和无奈。

牛确实是我家最值钱的家当,但爹说什么也不会拿它做抵押的。这牛可是我家的"命根子",种地、拉货全靠它,还指望着秋后卖了牛犊子贴补家用呢。

"哎呀,你就实话实说呗,我们家有牛,但不能用来抵押,能不能通融一下。"娘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擀着面皮,头也不抬地说。面板上的面粉随着她的动作飘起一层薄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爹坐在门槛上修理犁头,叼着旱烟袋,咳嗽了两声:"读啥子书嘛,家里这么困难,你去镇上跟着王木匠学个手艺,早点挣钱才是正经。"

我知道爹不是不支持我读书,只是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可眼下这情况,就算她把积攒了半辈子的针线钱全拿出来,也凑不够学费。

夜里,我躺在土炕上辗转难眠。隔壁堂叔家的收音机还在播着戏曲,时不时传来几声高亢的唱腔。烟火熄了,屋子里只剩下窗外映进来的月光。那月光照在墙上贴的高考录取通知书上,闪着微弱的光。师专啊,那可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如果能去读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毕业后当个老师,挣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我要给娘买药,给爹添件棉袄,还要把这破屋子修一修,免得每到下雨天,家里到处摆盆接漏水。

第二天,我又去了信用社。老旧的木质柜台前,几个人正排队存钱取钱。墙上贴着"勤俭节约光荣,铺张浪费可耻"的标语,已经泛黄了。

李主任坐在角落的办公桌后面,戴着老花镜审核着一沓材料。他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在我们村,他是个威信很高的人物,办事公道,还常常帮贫困户想办法。

"李主任,我家确实有头牛..."我支支吾吾地开口,眼神飘忽不定。

"那就好办了。"李主任抬头看了我一眼,老花镜后的眼睛炯炯有神,"我去你家看看那头牛,确认一下价值,然后就可以办贷款了。这个周末,我去你家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李主任真去我家,爹肯定会说实话,不但贷不到款,还会让李主任觉得我家不诚信。那我的大学梦就彻底完了。

正在这时,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李主任,我家的牛...前几天被大风给吹走了。"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天啊,这种蹩脚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眼睛不敢直视李主任。

信用社里忽然安静下来,连排队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我感觉热浪一阵阵往脸上涌,耳朵像是要烧起来。

李主任放下笔,摘下老花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大风把牛吹走了?"他的眉毛高高扬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一股羞愧和无助瞬间涌上心头。

"算了,"李主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失望,"我明天下午去你家看看情况。如果牛还在,你就别想耍花招。助学贷款是好事,但得讲诚信啊。"

走出信用社,我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路边的大槐树下,几个老人正悠闲地下着象棋,棋盘是用砖头垒起来的,棋子是啤酒瓶盖和纽扣。他们瞥了我一眼,又继续下棋,棋子"啪嗒啪嗒"地落在木板上。

这下可完了!不但贷不到款,还会被全村人笑话。"大风吹走老黄牛",这谎话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回家的路上,我碰见了村里的张师傅。他是村里有名的能人,会打铁,会修水车,还养了不少牲口。此刻他正赶着他家的黄牛去地里,牛角上还挂着一串红辣椒,据说是辟邪用的。

"小王,听说你考上大学了?了不起啊!"张师傅热情地招呼道,声音洪亮得像村里的大喇叭。

"张师傅,能不能借您家的牛用一下?就明天下午。"我鬼使神差地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张师傅一脸莫名其妙:"借牛干啥?"

或许是实在走投无路,我鼓起勇气,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连那个荒谬的"大风吹走牛"的谎言也没隐瞒。说完,我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嘲笑或责骂。

没想到张师傅听完,只是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你这谎编得也太离谱了!牛又不是纸片,风再大也吹不走啊!"

我尴尬地挠挠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师傅笑够了,拍拍我的肩膀:"不过,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这次。明天下午你到我家牵牛,后天一早还我。我得用牛去翻地,耽误不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可以吗?太谢谢您了,张师傅!"

"去去去,别急着谢。"张师傅挥挥手,"年轻人嘛,想上学是好事。不过,以后做人可得老实点,别动不动就撒谎,知道不?"

"知道了,张师傅!"我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二天下午,我紧张地在家门口踱步。张师傅的牛已经拴在了我家院子里,一脸茫然地啃着草。那牛通体黄褐色,身形壮硕,比我家那头老牛还要精神几分。

家里贴满了红喜字,炕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瓜子和几块水果糖,这都是娘特意准备的,为了招待李主任。爹娘去地里了,临走前娘再三叮嘱我要好好招待客人,千万别给他们丢脸。

远处,李主任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来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那是信用社干部的标配。

"李主任好!"我赶紧迎上去,心跳如擂鼓。手里拿着娘泡好的茶水,差点没拿稳打翻。

李主任把车支好,扫了院子一眼:"你爹娘在家吗?"

"他们去地里了。"我撒了个谎。其实我特意支开了他们,免得穿帮。

"那就带我去看看你家的牛吧。"李主任说,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

我把李主任领到牛跟前。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蝉鸣声震耳欲聋。我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紧张。

"这就是你家的牛?"李主任绕着牛转了一圈,仔细地看着,"前几天不是被大风吹走了吗?"

我支支吾吾道:"找...找回来了。被邻村的刘大爷发现的,刚牵回来。"

李主任似笑非笑地摸了摸牛角,又看了看牛蹄,若有所思。突然,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块红糖,递到牛嘴边。

牛嗅了嗅,一口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李主任的手掌,惹得他哈哈大笑。

"奇怪,"李主任皱起眉头,"你家的牛不是不爱吃红糖吗?上次我来你家,你爹还说这牛挑食得很,只喜欢吃草,连糠都不吃。"

我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原来李主任以前来过我家!他对我家的牛还这么了解!

"可能...最近改了口味。"我干笑两声,感觉自己的谎言越来越牵强。

"还有,"李主任继续说,手指着牛角,"你家牛的角不是有道缺口吗?这头怎么没有?"

我瞬间语塞,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完了,这下真穿帮了。

李主任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这样吧,我明天再来看看。如果牛还在,贷款的事就好说。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把话说完。

这下我更急了。张师傅明天一早就要用牛了,哪还能留到李主任来检查?这不是为难人嘛!

李主任走后,我坐在门槛上,心乱如麻。院子里的老榆树上,几只麻雀吱吱喳喳地叫着,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傍晚,爹娘回来了。娘提了一篮子刚摘的黄瓜,爹背了一捆柴火。看到院子里的牛,爹疑惑地问:"这不是张师傅家的牛吗?怎么在咱家?"

我支支吾吾地又编了个理由,说是张师傅让我帮忙喂几天。爹半信半疑,娘却笑着说:"张师傅真是个好人,牛多半是借给咱家应付信用社检查的吧?"

我惊讶地看着娘,没想到她这么精明,一下就猜到了。娘叹了口气:"傻孩子,娘还不了解你?去申请贷款,肯定要查家产。咱家那头老牛,你爹拉货去了,哪能用来做抵押?"

我哑口无言,一股愧疚涌上心头。爹娘对我这么信任,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谎。

晚上,我躲在牛棚里,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看着这头壮实的牛。月光透过破旧的棚顶洒进来,牛安静地卧在地上,偶尔甩甩尾巴赶苍蝇。牛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似乎在无声地责备我。

看着这头壮实的牛,我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卑鄙。为了读书,竟然用上了这种手段。所谓"大风吹走牛"的谎言,简直是对诚信的亵渎。

深夜,我决定把牛偷偷送回张师傅家。要是再拖到明天,被李主任发现,那就不只是贷不到款的问题了,还会让张师傅跟着受连累。

牵着牛,我蹑手蹑脚地出了院子。夏夜的风带着稻田的清香,萤火虫在路边的灌木丛中时隐时现,像一盏盏小灯笼。蛐蛐在草丛中鸣叫,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一切都那么安静,只有牛蹄踏在泥路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皎洁的月光下,村庄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屋檐、树梢都镀上了一层银光。

"谁在那里?"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借着月光,我看到李主任站在路边,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被惊醒。

"李...李主任..."我结结巴巴地叫道,牛绳差点从手中滑落。

"大半夜的,你牵着牛去哪啊?"李主任走近,手电筒的光直射我的脸,刺得我眼睛发痛。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想编个理由,可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自圆其说的借口。

李主任看了看牛,又看看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关上手电筒,叹了口气:"坐下吧,孩子。"

我们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夜晚的风有些凉,我却全身发热,汗水浸湿了后背。

李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飘散在夜色中。

"牛不是你家的,对吧?"他平静地问,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长者的宽容。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对不起,李主任...我...我只是想上学..."

接着,我把家里的困难、我的梦想,以及这个荒唐的谎言,全都倒了出来。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撒谎...可是我真的很想读书..."

李主任静静地听完,眼神中流露出了复杂的情感。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个上学的梦。"

夜色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岁月的沧桑。那是六十年代初,他考上了师范学校,成绩优异,被老师寄予厚望。可那时家里穷,交不起学费。最后只能辍学,到公社当了个小会计,后来才调到信用社。

"所以我懂你的心情,"李主任说,目光望向远处的田野,"可是撒谎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尤其是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大风吹走牛',你自己信吗?"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无地自容:"我会把牛还给张师傅,不再麻烦您了。贷款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李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掐灭了手中的烟,忽然说:"这样吧,贷款的事我可以帮你争取。咱们信用社每年都有助学贷款指标,你的情况,勉强算是符合条件。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事?"

"第一,永远不再撒谎。一个人的诚信,比什么都重要。"李主任竖起一根手指,神情严肃,"第二,假期来信用社帮忙整理档案,算是你的补偿。工作量不大,但要认真负责。"

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我保证!我一定说到做到!谢谢李主任!谢谢您给我机会!"

李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把牛还给张师傅。明天上午来信用社,把贷款手续办了。对了,你爹娘知道这事吗?"

我摇摇头:"还不知道。"

"那你得如实告诉他们。诚信不只是对外人,对家人更要坦诚。"

就这样,我顺利申请到了助学贷款,圆了大学梦。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我,李主任特意骑车送我到了汽车站。

"记住,"他指了指我的心口,"永远保持这里的诚实。。"

每个假期,我都按约定去信用社帮忙。李主任还教我如何核对账目、整理档案,这些经历对我后来的工作帮助很大。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这比任何书本知识都珍贵。

大学毕业后,我如愿成为了一名乡村教师,教小学语文。我常常给学生讲"大风吹走老黄牛"的故事,告诉他们诚信的重要性。后来,我通过自学考上了县城中学,成了正式的中学教师。

教书育人的道路上,我始终记得那个夏夜的承诺,做人要诚实,做事要踏实。每当有学生犯了错,我总是给他们改过的机会,就像当年李主任对我一样。

十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我再次见到了已退休的李主任。他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依然矍铄。他坐在小镇茶馆的藤椅上,捧着一杯绿茶,眯着眼睛享受午后的阳光。

"李主任,"我递给他一本书,"这是我写的乡村孩子求学故事集,第一篇就是您和我的故事。"

那是一本薄薄的书,封面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乡村田野和一头老黄牛。

。"

"其实那天晚上,我早就认出了张师傅的牛。"李主任合上书,眼睛湿润了,"只是看你那么想上学,又敢于承认错误,我就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你没让我失望。"

他拍拍我的肩膀:"看到你现在的成就,我就知道当年那个决定是对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茶馆的木质地板上,茶香弥漫。我忽然明白,人生路上,每一次跌倒都是成长,每一次诚实面对自己的过错,都是新生的开始。

如今,我已是县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带出了不少优秀学生。每当新学期开始,我总会给学生讲那个"大风吹走老黄牛"的故事,告诉他们诚信的价值。

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求知若渴的面孔,我常常想起那个拼命想读书的自己,和那个给了我机会的李主任。

那头"被大风吹走的黄牛",成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它让我懂得,诚信比聪明更重要,品格比成功更珍贵。

有些谎言会被风吹散,但真诚永远不会被岁月淡忘。

来源:仗剑天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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