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西方对古代史的伪造并非一蹴而就。早期,在与其他文明尤其是中华文明的接触中,西方社会逐渐意识到自身文化底蕴在对比之下的相对薄弱。中世纪时期,欧洲社会在宗教的绝对统治下,知识传播极为有限,文化发展缓慢。当时的欧洲民众生活水平低下,社会结构松散,与同时期高度发达的中
西方对古代史的伪造并非一蹴而就。早期,在与其他文明尤其是中华文明的接触中,西方社会逐渐意识到自身文化底蕴在对比之下的相对薄弱。中世纪时期,欧洲社会在宗教的绝对统治下,知识传播极为有限,文化发展缓慢。当时的欧洲民众生活水平低下,社会结构松散,与同时期高度发达的中华文明形成鲜明反差。造纸术、印刷术尚未广泛传播到欧洲时,书籍的制作依靠手工抄写,成本极高,知识仅掌握在少数神职人员手中。而中国在这一时期,早已拥有丰富的藏书和成熟的教育体系,儒家经典、诗词歌赋、科技著作等各类书籍广泛流传,为文化传承和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
随着大航海时代的来临,东西方交流日益频繁,西方对东方文明的了解愈发深入,这种文化上的落差感愈发强烈。此时,西方社会开始出现一些不自觉的对自身历史文化的美化与虚构。一些旅行家的游记中,对欧洲过去的描述开始出现夸大和不实之处,虽未形成系统,但已初见伪造端倪。例如,某些关于古代欧洲城邦的记载,夸大了其规模和繁荣程度,将一些简陋的定居点描绘成宏伟的城市。
到了文艺复兴后期,情况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一时期,教会大学及耶稣会、共济会等教会组织开始有组织地参与到伪造西方古代史的活动中。何新先生在其研究中指出,这一行为得到了罗马教廷和各国王室的认可。当时的欧洲社会正处于变革的关键时期,新兴资产阶级崛起,他们渴望摆脱宗教束缚,追求世俗权力和财富。而一个辉煌的古代历史,能够为他们的崛起提供合法性依据和文化支撑。同时,教会也希望通过塑造一个强大的西方古代文明,巩固自身在精神领域的统治地位,对抗其他宗教和文化的影响。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伪造行动悄然展开。
1717 年,共济会长老安德森爵士撰写的《共济会大宪章》成为这一伪造工程的重要里程碑。在这份宪章中,勾勒了 “共济会建筑师历史五千年”,为后世伪造西方古代史搭建了基本框架。共济会作为一个在欧洲有着广泛影响力的组织,其成员涵盖了众多贵族、学者、商人等社会精英。他们利用自身的资源和影响力,将虚构的历史故事传播开来。此后,越来越多的学者、文人参与到这场造伪行动中,他们依据中国典籍中的体例、概念和故事情节,编造出大量关于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的典籍、历史和编年史。例如,在对古希腊哲学的伪造中,参照中国古代哲学的思辨方式和理论体系,构建出看似高深莫测的古希腊哲学体系,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哲学家和哲学观点强行植入历史。
19 世纪末,7 卷本《共济会世界历史》的出版标志着 “西方中心” 工程基本大功告成。这部著作系统地将伪造的西方古代史进行整合和传播,通过大量的文字描述、所谓的考古发现以及学术论证,试图让全世界相信西方文明自古以来就是人类文明的中心,拥有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成就。此时,西方伪造古代史已形成大规模、系统化、体系化的态势,从历史文献到考古遗址,从文化艺术到科学技术,全方位构建起一个虚假的西方古代文明世界。
西方伪造古代史的目的十分明确,核心在于确立人类文明 “西方中心论”,否定中国对人类文明的贡献,进而在文化、政治和经济等方面获取优势地位。在文化上,西方希望通过塑造一个辉煌的古代文明,让中华文化黯然失色。当西方将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描绘成人类文明的源头,拥有高度发达的哲学、科学、艺术等成就时,就能够贬低中华文化的独特价值和历史地位。例如,在对古代科学技术的描述中,西方夸大古希腊、古罗马在数学、物理学、天文学等方面的成就,而对中国古代在这些领域的卓越贡献,如祖冲之对圆周率的精确计算、张衡地动仪的发明等,进行忽视或贬低。
在政治方面,“西方中心论” 为西方的殖民扩张和全球霸权提供了理论支持。当西方宣称自己的文明是最优越、最先进的,就有了 “教化” 其他民族的借口。在殖民时期,西方列强以传播文明为幌子,对亚非拉地区进行残酷的侵略和掠夺,破坏当地的文化和社会结构。他们认为自己有责任将 “落后” 的民族纳入西方文明的体系,这种观念的根源就在于伪造的西方古代史所构建的文化优越感。
从经济角度来看,确立 “西方中心论” 有助于西方在全球经济体系中占据主导地位。通过宣扬西方文明的先进性,西方产品和技术被视为高品质、高科技的象征,从而在国际贸易中获得更高的利润。同时,西方的教育体系、学术标准也成为全球的标杆,其他国家为了追赶西方,不得不引进西方的教育模式和学术理念,这进一步巩固了西方在知识经济领域的优势。
众多学者对西方伪造古代史的行为进行了深入研究和揭露。何新先生在《古希腊伪史考》中,通过对历史文献的细致考证,指出描述希腊历史的西方史料存在诸多问题。这些史料既非源自希腊本土,也多非一手直接史料,很多甚至不是用希腊文写成,其真实性大打折扣。例如,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在流传过程中疑点重重,早期缺乏可靠的文献记载,却在后来突然大量涌现,且版本众多,内容差异较大,很可能是后世伪造或篡改的结果。
浙江大学艺术史教授河清先生即将出版的《历史的阴谋 —— 从希腊出发追索西方虚构历史》,更是以详实的文献资料和大量的图画,生动地揭露了西方人从文字虚构到假想图、设计图虚构,再到大规模伪造古希腊、古埃及、古巴比伦古迹、遗址的全过程。河清先生指出,西方在伪造这些古迹、遗址时,存在诸多不符合历史逻辑和科学常识的地方。以埃及金字塔为例,其建造技术在当时的生产力水平下难以实现,而且相关的历史记载和考古发现之间存在诸多矛盾。同时,西方在对这些古迹、遗址进行宣传时,往往夸大其历史价值和文化意义,误导公众对人类文明发展历程的认知。
西方伪造古代史是一个持续数百年、涉及多方势力的复杂行为,其背后隐藏着深刻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意图。通过对这一现象的深入剖析,我们能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历史研究的复杂性和重要性,同时也应更加珍视和传承真实的中华文明,坚定文化自信,在全球文化交流中发出自己的声音,还原人类文明发展的真实面貌。
来源:由心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