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4年4月16日,韩国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沉船事件.说它震惊世界不止是这场海难导致了304人丧命,还有韩方在救援时的各种表险完全可以用混乱、迷惑、离谱、甚至是无能来概括。
2014年4月16日,韩国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沉船事件.说它震惊世界不止是这场海难导致了304人丧命,还有韩方在救援时的各种表险完全可以用混乱、迷惑、离谱、甚至是无能来概括。
世越号沉默事件
现在神秘园就带大家来回顾下这起事故,看看原本并不算严重的一起事故是如何被韩国活活搞成一场灾难的。
2014年4月15日下午,韩国安山市檀园高中的325名师生来到仁川港,他们正准备搭船前往济州岛举行为期四天的毕业旅行,学生们都很兴奋几个月前他们就在期待着了。
檀园高中学生正在登船
他们乘坐的游轮叫世越号,于1994年6月由日本长崎造船厂建成,那时还叫“渡轮波之上”,归日本大岛运输株式会社所有。2012年退役后被韩国清海镇海运公司买走,他们将其改造成了一艘游轮,世贸集团会长俞炳彦是这家公司的拥有人,他将这艘船重新命名为“世越”,意为超越尘世,具有浓厚的宗教含义。
世越号的前身渡轮波之上
被改造成游轮加货轮的世越号
这艘船主要在仁川港和济州岛之间来回,每周三个班次,除了搭载乘客外还运输货物。
世越号的航线
这天他们原定是要在18:30出发的,可因为大雾导致能见度太低,韩国航运协会就暂停了所有进出港航班。但两个小时后,仁川船舶航管中心又收回低能见度警报,世越号随之获得离港许可。当天晚上9点左右世越号正式出发,它也是当晚唯一离开港口的船,其他9艘船都停在港口内。
世越号离港时的码头监控画面
世越号离港时船上共搭载了476人,其中有乘客443人、船员33人。另外船上还装载了2142.7吨货物,这远超世越号等级许可上限的987吨。
客货两用的世越号
船长叫李俊锡,69岁,有着40年的航海经验。其实严格来说他是代理船长,原船长为申尚邱,他因举报公司违规改造船体结构而公司被停职,所以这李俊锡才坐上了代理船长的位置。
世越号船长船长李俊锡
出发不久,檀园高中的学生们个个开心的不行,他们先是聚集在三楼的中央大厅玩游戏,之后又前往甲板观看烟火秀。据后来的生还者说,在15号晚上的航行过程中船体就曾多次出现过倾斜现象,但却没有任何广播告知,因此大家也就没有在意,而且那一晚也没有其他异常再出现了。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7:30,三副朴涵洁(25岁女性)与舵手赵准基(55岁男性)接班值勤,此时世越号正以20节的速度航行。
从左到右依次为:舵手、船长、三副
8:20,船只已经进入孟骨水道约4公里,此处水温只有12度左右,三副命舵手把转向系统由自动驾驶改为手动控制。孟骨水道有较强的水下暗流和藏有岩石的浅水区,但世越号的路径并不在那些危险区域,而且当时海水较为平静,所以不知为何她要下令关掉自动驾驶。
孟骨水道与事故地点示意图
8:30,三楼餐厅已经开始有不少乘客起来吃早餐了。当时舰桥内共有三人,分别是轮机长朴基浩、舵手赵准基和三副朴涵洁,船长李俊锡则在他的房间休息。
世越号的驾驶舱
8:47,所有人都感到船身突然往左侧剧烈倾斜,仅仅两分钟时间,船身的倾斜度就一路从10度变成了30度。甲板上有25个货柜被甩进海里,乘客也瞬间飞起然后重重甩向墙壁,许多人因此受伤流血甚至出现骨折。
世越号倾斜时的画面
8:50—52之间,轮机长下令疏散机房的船员,而通讯官康海成却用广播要求乘客原地待命并重复了十次以上。
即使后来海水开始涌入客舱广播的依然是原地待命,而不是让乘客赶快逃往甲板或搭救生艇。船员们不知所措,他们纷纷跑回寝室准备拿物品逃生,没有人想着向外发出求救信号。据后来调查得知,船长李俊锡当时也同样让乘客留下待命,一直到50分钟后他逃走都没下令弃船。而学生们听到广播后都以为只是小意外,他们听话的待在原地,有的在聊天打发时间,有的则索性在倾斜的门旁嬉闹起来。
而一名叫崔德夏的17岁男生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在8:52分32秒,他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韩国的报警电话119,电话那头是全罗南道消防局。后来得知,崔德夏也是世越号上第一个向外发出求救信息的人。
世越号上第一个报警的学生崔德夏
消防局随后将电话转接给木浦海洋警察厅,可能海警以为他是船员,就反复要求他提供船的详细经纬度。可一名学生哪懂这些,无奈之下崔德夏只得把电话交给身旁的老师,可他的老师早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崔德夏只得继续接听,这时电话的信号却时断时续。
最后接线员就让崔德夏去找名船员询问,但崔德夏根本就没看到船员的影子。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崔德夏这边的电话就断了,通话时长总计4分17秒。
8:55,在崔德夏报警结束3分钟后世越号的大副才向外求救,但他求助的对象不是更近的木浦海洋警察厅,而是较远的济州航管中心。于是几经辗转后,4分钟后救援任务才派到木浦海洋警察厅。这时木浦海洋警察厅已经通过崔德夏的电话查到了世越号的位置,并派了123号巡逻艇赶往事故现场。
世越号开始倾斜的越来越严重
9:01-06之间,船长与大副等人与他们的清海镇海运公司联系,双方总共进行了5次通话,但却没有一方提出组织学生撤离的。
9:07,附近一艘叫杜拉高手号的船看到了侧翻的世越号,可因为世越号正在随洋流飘动,船上没有一人跳海,甚至连甲板上都没有人,所以他们就不敢轻易靠近。
杜拉高手号
9:10,珍岛航空中心问世越号乘客现在怎样了,但没有得到回复。
两分钟后他们再度询问:“乘客都上救生筏了吗?”
结果世越号大副回答:“没有,我这船上人太多了,坐不下”。
而事实上,世越号上共有44艘救生艇和四套海上撤离系统,它们完全可以满足2100人逃生,而船上当天只有476人。
世越号上的救生艇等设备并未放下
船舱内,广播依然在重复着“檀园高中的师生们,请待在原地不要乱动”,船身这时已经倾斜超过50度。
世越号倾斜超过50度
9:23,附近的“杜拉高手号”向珍岛航管中心报告:“我们就在眼前了,如果现在乘客疏散的话马上就能救”。
于是珍岛航管中心又联系世越号,要求他们通知乘客穿上救生衣。可世越号的大副却说他们的广播设备出了故障通知不了。
珍岛航管中心要求:“即使您不能广播,也请派人通知乘客穿救生衣或厚衣服”。
大副又问:“客逃离的话是否能立即获救?”,珍岛航管中心给出了肯定回复。
珍岛中心再次催促世越号5分钟后,世越号上依然没有任何乘客出来,广播里响的还是让乘客不要移动。
9:30左右,船长李俊锡下令让船员撤离,对于乘客该怎么办他却没有管。
9:32,已经出发半个多小时的木浦海洋警察厅巡逻艇终于来到现场,这时世越号的倾斜度已经达到了52度。学生们仍然服从命令待在船舱里。但赶来的海警也没有前去催促乘客弃船跳水,他们甚至对船上的情况都一无所知,一切都显示出此次救援的混乱。
9:35,海洋警察厅的B512直升机抵达世越号上方,但它也只是在上方盘旋,因为这架飞机上搭载的也不是专业救援人员,他们也没有通知学生赶快跳船。
灌进船舱的海水这时已经越来越多,船身急速倾斜到了62度左右,船舱内的学生无助的呼喊求救,场面一片混乱。
在之后的11分钟时间里,海警的巡逻艇啥事儿也没干就一直在附近绕,而周围早已经聚集了不少渔船,但不知为何没人接近船身施救。后来有人说是海警不允许他们靠近,也有人说是怕被漂移的世越号撞到。
在世越号上空盘旋的直升机
9:46,在受到海岸警卫队的催促后,海警终于派了一艘橡皮艇去救人,但救的却是包括船长和大副在内的一批高级船员。他们获救时也没请求海警营救乘客,这些人在驾驶室待了大约40分钟,却没有做过任何救援学生的尝试,船舱里甚至还响着让学生待在原地的广播。
船长等人被救时的真实画面
3分钟后,一名海警爬进驾驶舱营救里面的船员,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使用船内广播系统疏散学生的机会,但里面的船员和赶来的海警都没有去用,救完高级船员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靠近世越号了。船舱内还是有部分船员的,他们没有撤离,而是一直在指导学生们穿救生衣,但他们的船长早已抛弃他们逃走。
当有学生跳下来后救生艇才会施救
世越号开始沉没
9:54,部分“不听话”的乘客从船内爬了出来,他们随后被海警的直升机救走。但也仅此而已,海警并没有想着通知其他乘客赶快弃船逃生,更没有人下去引导学生撤离。
一名学生在这时绝望的给母亲发去短信
爸爸妈妈,船现在已经倾斜的很严重了,想念你们。
还有一个学生发短信给父亲说
别担心爸爸,我现在穿着救生衣抓着护栏,我们都在一起。
他们都没想到,这些话最后竟成了他们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总统办公室打来的每次电话都没有要求救援,而是反复提起要看直播。
10:04分,韩国海洋渔业管理团渔政指导员朴升基得知了世越号侧翻的事,他立刻带上执法记录仪驾驶着全罗南道201号执法船前去救援。
当他来到现场时发现周边围了很多船,但他们都待在原地不动、没有一艘船参与救援。
韩国海洋渔业管理团渔政指导员朴升基
朴升基拍摄到的海警
朴升基却不管那么多,他直接将船开到世越号船尾救助乘客,最后,仅他们的船就救到了28人。因为朴升基驾驶的是公务船,尾部还装有警灯,周围渔船就误以为他是官方的救援船,所以看他过去后才纷纷跟进施救。
在朴升基的带头下渔船开始加入救援
世越号沉没后的真实救援画面
10:17,一个学生给父母发信息
它在倾斜,我想你们爸爸妈妈,它又开始倾斜了。
救走船长等人的海警巡逻艇却并未靠近,他们只是在周边徘徊。更过分的是,当看到一堆渔船纷纷施救时,其中一个叫的金宗仁海警还用扬声器进行驱赶,这时船体的倾斜角度已经达到了90度。
韩国海警123号巡逻艇用扩音器驱赶救援船只
许多乘客直到这时才开始拼命往外逃,出来的人也成了最后一批生还者。
最后一位自行逃出的生还乘客朴俊赫回忆
整个船变成困住生命的人间炼狱,当时可以听到各种声音,惨叫声、哭声和叹息声等。
另一位生还者崔恩胜说
当时有人高举著一个5岁女童,他接过来后传给后方另一位男乘客,一回头便看见海水猛烈扑来,刚刚还浮在水面的人们瞬间都被淹没。
据事后统计,当天共有172人获救,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民间渔船救出的。获救者都是所谓的“不听话”的学生和普通乘客,整个过程中主要都是附近的渔船,以及消防厅的直升机在施救,本应担任主要救援的海警只有少部分人参与。
朴升基救援画面
这时的世越号几乎已经完全沉没,仅剩原本在水线底下的球状船首(高2米、长20至30米)仍在海面上,而客舱内还有304名乘客与船员没有出来。
韩国各部门都凭一张嘴远程指挥,可事故现场的官方救援船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他们什么也不做,只是远远看着世越号沉没,甚至连现场的最新情况都没能传递出去。以至于直到沉船14分钟后,空中救援服务中心才得知船已经沉了。
世越号整个倒扣在水中
可这个时候现场的救援人员还在说谎,他们对上级说人基本都已经撤离了。
这也导致“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向青瓦台报告说:“没有人员伤亡”。
文化广播公司(MBC)开始报道“全员救出”,宣布所有世越号上的学生都获救了。
其他媒体也纷纷以同样口吻报道,一直到11时26分韩国放送公社(KBS)还在报道“学生全部安全获救”。
其实不止是媒体,这时就连韩国的各级政府部门也在混乱的发布着救援信息,生还者与遇难者人数也是变来变去。这些不实报道不仅让民间救援组织误解了事故的严重性,还让焦急等待的家属不停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徘徊。
家属们当时都聚集在珍岛的一个体育馆内,因为官方在这里毫无作为,焦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现在是死是活,整个现场都弥漫着凄惨的哭喊声。
聚集在珍岛体育馆的学生家长
那这时的韩国官方救援队在干嘛呢?
据一位在现场的人说,海警的各路厅长都聚集在3009号舰艇上,他们准备开会研究如何救援。可会议持续了仅仅5分钟就结束了,原因是总统办公室的人一直打电话指示着什么,所以这会就没能开下去。后来这些厅长们在船上吃完拉面就全走了,救援行动也根本没有下文。可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海警却表示正在全力救援。
心急如焚的学生家属
韩国总统朴槿惠于当天10:00就接到了事故报告,但之后她却不知去向,据说是去做了个美容,也有人说他一直待在自己的卧室内不知道在做什么。
直到当天下午17:15她才首次出面,但她好像对世越号的情况一无所知。在随后的救援会议上朴槿惠甚至还问
我听说学生都穿上救生衣了,有那么难找吗?
整个韩国都知道数百名学生被困在沉船中,但只有总统不知情。
朴槿惠参加救援会议画面
晚上21点,韩国放送公社称“陆海空三军总动员,目前已启动立体搜索”,后来被证实为假新闻,因为当时现场只有16个潜水员。
家属们提议征用附近的钓渔船,但政府官员没有理会。随后他们自发离开珍岛体育馆前往彭木港,可到了那边他们也只能继续焦急的等待。一些搭乘渔船去现场查看的家属回来说,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船在搜救,他们只是围在世越号周围看着船一点一点下沉。
绝望的家属请求记者帮忙
当得知根本没人救自己的孩子后,现场的家属越来越无助绝望,他们甚至开始向旁边的记者求助,但这些记者只愿意把他们悲伤的一面拍出来做新闻的看点,哪里真的会提供什么帮助。在世越号沉没的当晚,冰冷的不仅仅是海水,还有韩国的政府和媒体的态度。
彭木港的学生家属
在家属们一再要求下,海警终于同意派一艘公务船让他们前去查看。但等家属准备上去时,船上却站满了媒体记者,考虑到这些人发了一天的假新闻,愤怒的家长开始驱赶他们。一位家长说,如果你们有谁敢把真实情况报道出来那就上船吧,结果竟没有一名记者敢接话。
海警决定派首公务船让家长去现场
公务船内被十多名记者抢占
不过考虑到想救孩子还是得靠这些人,家长最后还是同意了让几名记者和摄像上船。
22:52家属终于来到沉船现场,他们第一次看见倒扣在水下的世越号,他们坚信自己的孩子还在水下活着,此时的海面如湖水一样平静,一点风浪都没有,可官方却没有实施任何搜救的作业,世越号沉没后的黄金救援期被他们一点一点浪费掉了。
夜幕下的世越号还未沉没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青瓦台的官员们开始扎堆到彭木港作秀,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救援的进度,因为大佬们来了你就得接待汇报。没过多久,韩国总统朴槿惠也乘船来到了事故现场,家长们以为官方终于开始救援了,于是内心再次燃起了希望。可实际上,当时就连海警的搜救队也在配合作秀,他们根本就没有进行所谓的救援行动。
朴槿惠到现场指导救援
被救援船围着的世越号
韩国国务总理郑烘原这时来到体育馆慰问,可当他发现家属们情绪很激动后,就没敢跟家属对话。他在接受记者询问后就试图离开,结果立刻就被愤怒家属包围场面一度失控,最后郑烘原在警察和保镖的努力下才逃离现场。
韩国总理郑烘原被家长围住
总理前脚刚走总统朴槿惠又来了,这次家属们情绪克制了很多,他们纷纷请求总统救救自己的孩子,朴槿惠也对家属们进行安抚。
朴槿惠与韩国海洋警察厅长金锡钧慰问家属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韩国海洋警察厅长金锡钧说潜水员已经达到555人后,再次引发了现场家属们的愤怒。随后朴槿惠承诺,她会亲自督促接下来的救援,同时彻底调查事故原因,并对所有相关的人员进行严惩,之后她就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忙离开体育馆。
但从后来的发展来看,官方的救援行动其实依然没有太多改进,他们除了打捞上来大量尸体外没有救出一位幸存者。
甚至后来海洋警察厅对外宣称的他们已经给船体注入了空气,后来也被证实为谎言,因为他们耗费两天拿来的设备却不是给人呼吸的氧气,而是工业用途的,这会产生大量有害气体根本不适合注入。
4月18日中午11:50,也就是沉船的第四天,世越号彻底消失在了海平面上,随着它一起下沉的还有数百名学生家长的希望。
世越号从海面上彻底消失
世越号上的476人中只有172人获救,其中大多数都是民间船只救上来的。在救援过程中韩国还拒绝了驻韩美军、日本及中国的协助,韩国海洋警察厅说,对此表示欢迎,但本次事件并不需要特殊的援助。
之后,韩国组成了特别调查组对该起事故进行调查,最后的结论概括下大概分为这么几个。
一、船员操作不当,导致船只不合理的突然转向。
二、货物超载987吨,导致船身重心变高。
三、压舱水不足,导致船体缺乏平衡恢复力。
四、不适当的船体改造影响了船身稳定。
五、改造中偷工减料导致船体加速沉没。
六、清海镇海运公司对船员的培训严重不足,使船员缺乏职业素养。
七、船舵可能存在机械故障。
八、水密门没有关闭导致快速倾覆。
九、紧急求救信号没有发挥作用,影响救援速度。
十、货物没有妥善固定。
这些大致是韩国官方调查报告中提到的一些原因,但在民间就不一样了。像什么潜艇撞击说、故意抛锚说、献祭说、暗礁碰撞说等等五花八门。
但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有一点是大家都认同的,这场事故完全就是一场人祸。
尤其是时候的救援部分,把韩国政府很多部门的无能、懒惰、互相推诿、怕麻烦、腐败、混乱等完全给暴露出来,这让人很难想象是一个发达国家政府干出的事。
调查报告发布后韩国检方立即开始了追究流程,共有399人成为了调查对象,其中178人遭到拘留起诉,但最终只有53人在终审中罪名成立。
韩国开始举行关于世越号沉没的听证会
其中船长李俊锡被判杀人罪,无期徒刑。
大副姜元植被判12年,二副金永浩7年,轮机长朴基浩10年,
当时值班的三副朴涵洁5年,舵手赵准基5年,受罚的船员共15人。
而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海洋警察厅123号巡逻艇船长金庆日,则被以过失致死罪判了3年。
此外被处罚的还有青海镇海运公司、海洋警察厅、海洋水产部、韩国航运协会、珍岛航管中心、韩国船级社等多个部门。
可这些判罚并没有平息韩国人的不满,尤其是遇难者家属。他们认为还有一个最应该接受处罚,那就是朴槿惠领导的韩国政府要员们,于是要求弹劾朴槿惠,甚至让她下台的抗议活动越来越多。
2017年3月10日,朴槿惠因为腐败、滥用职权、以及崔顺实门等事件受到弹劾,之后被免去了总统职务被送入监狱。
朴槿惠下台后入狱
朴槿惠下台两周后世越号的打捞才正式启动,这时距离沉船事件已经过去三年了。
具体的打捞工作由中国的上海打捞局承担,2017年3月22日至4月11日期间,上海打捞局用“振华30号”起重船将世越号吊出海平面,然后拖拽到重载船上慢慢拉到了木浦新港,船体依旧保持着沉默后左倾90度的状态。
被打捞上来的世越号
上海打捞局的起重船
世越号被运往木浦新港
在木浦新港停放的世越号残骸
在之后的7个月里韩国对船舱逐个排查,他们找到了大量遇难者的手机等个人物品,并从里面找到了4名失踪者遗骸,分别是1名老师、两名学生和一名普通乘客,但还有5人一直到今天也没有找到。
值得一提的是,上海打捞局在打捞的过程中曾发现了大量动物遗骸,这一离奇现象引发了很多阴谋论出现。
扑朔迷离的世越号沉没事件
关于世越号中很多学生没能逃出来的问题,许多西方媒体除了指责韩国救援不力外,也纷纷把原因归结为韩国的长幼文化上。
比如《洛杉矶时报》称
这场灾难“让教育年轻人尊重老一代的儒家文化显得异常刺眼。
檀园高中女生在登船前的合照
《达拉斯晨报》认为
如果那是一大堆美国学生,你知道他们会用任何方式逃离这艘船。但在亚洲文化中,每个人都要服从团体的要求,因此守规矩是非常必要的。
只有《时代杂志》提出了不同观点。他们认为不应该将这起事故归咎于韩国文化,韩国政府结构的问题才是最严重的罪魁祸首。
我个人是更赞同《时代杂志》的观点,不应该因为韩国的这起孤立事件而批判整个亚洲文化。毕竟韩国这种离谱的救援表现别说在西方,就连在亚洲也是极为少见的。各位看官们,您觉得呢?
来源:广西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