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资料来源:[1]张馨儿,陈思琪,黄美霞,等.基于数据挖掘分析徐经世治疗脾胃肝胆病的组方用药规律[J].右江民族医学院学报,2024,46(05):773-779.[2]肖春燕,张进军,谢君君,等.国医大师徐经世运用膏方防治疾病经验[J].安徽中医药大学学报,2
资料来源:
[1]张馨儿,陈思琪,黄美霞,等.基于数据挖掘分析徐经世治疗脾胃肝胆病的组方用药规律[J].右江民族医学院学报,2024,46(05):773-779.
[2]肖春燕,张进军,谢君君,等.国医大师徐经世运用膏方防治疾病经验[J].安徽中医药大学学报,2024,43(06):30-32.
[3]李艳,赵进东,张国梁,等.郁证的理论溯源及国医大师徐经世治郁思路[J].中华中医药杂志,2023,38(11):5284-5289.
徐经世,出身三代行医之家,自幼随祖父习医,打下深厚基础。行医七十余年,徐经世长期扎根临床,擅长治疗脾胃、肝胆等内科疾病,尤其在肝病诊治方面造诣颇深。他现为我国的国医大师,任职于安徽中医药大学教授,深受患者信任,也致力于中医药传承,是后辈眼中的“活着的教材”。
1933年,徐经世出生于安徽巢湖的一个中医世家。祖父徐恕甫是清末民初江淮一带远近闻名的“杂病圣手”,擅长调理疑难杂症。幼年的徐经世常坐在药柜边,看祖父一手捻药、一手论方,耳边回荡着《伤寒论》《金匮要略》的诵读声。
有一日,祖父用“小柴胡汤”治好了一位高烧不退的孩童,少年徐经世亲眼见证了孩子从面赤神昏到汗出热退的惊人转变。徐经世瞪大了眼睛,惊叹地感慨道:“几味草药,竟能挽救生死!”这一刻,悬壶济世的种子也悄然在他心中生根。
1949年,年仅16岁的徐经世考入安徽中医进修学校(现安徽中医药大学)。白天,他随父亲出诊抄方,夜晚则挑灯研读《黄帝内经》,埋头钻研至深夜。有一次,父亲安排徐经世诊治一位腹胀如鼓的肝硬化患者,他辨证为“湿热内蕴”,遂开出了茵陈蒿汤。
祖父听闻后察患者舌淡苔白、脉沉细,诊断为“脾虚水停”,改以实脾饮加减。三剂药后患者腹水明显消退。祖父语重心长地对徐经世说:“辨证如观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句话,让他铭记终生。
1960年,徐经世进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那时学界普遍认为肝胆属“下焦”,他却在研读《内经》时发现了疑点:“《灵枢》有言,中焦‘并胃中’,肝胆亦居膈下,与脾胃同属一域,岂可舍本逐末?”
于是,徐经世苦读古籍,结合解剖结构,首次提出了“肝胆属中焦”的新说,强调中焦气机升降,关键在于肝胆与脾胃的协同运行。这个理论后来被写入《中医诊断学》教材,成为了现代中医学术体系中的重要突破。
而面对肝病日益复杂的临床形势,徐经世总结出三十二字调肝法:“疏肝理气,条达木郁;补益肾水,清平相火;理脾和胃,和煦肝木;活血化瘀,燮理阴阳。”他常说:“肝如春风,宜调宜疏;脾为厚土,宜温宜养。”
徐经世记得,当时有一位乙肝肝硬化患者胁痛如刺、夜不能寐,他先用柴胡疏肝散理气止痛,气顺后换用一贯煎滋水涵木,继以鳖甲煎丸活血软坚,三步治疗后,患者的肝功能明显改善,精神亦随之转佳。
除此之外,徐经世还尤其关注肝癌患者的体质调理。他发现,许多肝癌患者本虚脾弱,经介入治疗后更易“正气溃散”。他提出“安中以扶正”的理念,自拟“扶正安中汤”:以黄芪、仙鹤草补气固本,绿梅花、炒谷芽醒脾开郁,无花果抗癌散结。
有一位52岁肝癌术后患者腹胀纳差、舌绛瘀斑,徐经世先以此方健脾培元,待气血稍复后加用半枝莲、穿山甲清热解毒、软坚散结。半年后,患者的肿瘤标志物下降40%,生活质量也大为提升。
随着研究的深入,徐经世提出“中医为体,西医为用”,两者并重,不偏不倚。2016年,一位肝硬化并发代谢性脑病的患者因血氨升高陷入昏迷。西医束手无策之际,徐经世以大黄、茵陈灌肠,佐以安宫牛黄丸醒脑开窍,患者在24小时内恢复意识。他解释说:“大黄如开闸泄洪,清肠排毒;安宫如筑堤护脑,镇神醒神。这便是中医‘开闭有度,邪有出路’的精髓所在。”
为传承家学,徐经世主编《徐恕甫医案》,将百年经验化为医者手边可用的指路明灯。其中“从肝论治失眠”一章被日本汉方医协会翻译成日文,广泛传播。他提出的“杂病因郁,治以安中”理论,为中医跨学科诊疗提供了范式,成功指导了抑郁症、慢性胃炎等疾病的辨证治疗。
如今,徐经世不仅是中国中医肝病学科的奠基者,更是无数中青年中医人心中的方向灯塔。他行医七十余年,始终把“调肝理脾、扶正祛邪”作为贯穿疑难杂病治疗的根本之道,从门诊一线到古籍整理、从学术创新到后学带教,推动“辨体质、调中焦、养正气”的理念深入中医临床与中西融合实践。
2025年,如今已经92岁的徐经世至今仍每周亲自坐诊,翻阅病案、指导处方、教学查房,从不轻慢患者。徐经世常说:“病在肝胆,根在中焦,调肝不调脾,犹如断弦之琴。”他希望用一生所学,为更多肝病、脾胃病患者提供一条“辨证精准、组方合理、疗效确切”的治疗路径,也为传统中医理念的现代转化,贡献最后一分心血。
在几十年的临床与科研中,徐经世逐渐形成“从中焦统摄全身”的辨证思维。他认为,肝病不只是一个脏腑的问题,而是全身气机失衡的外在表现。徐经世提出“三步调肝法”与“三十二字调肝诀”,强调从疏肝理气、理脾和胃、补肾涵木三方面入手,动态调节,灵活用方,做到“扶正不助邪,攻邪不伤正”。
在一次媒体专访中,记者问道:“徐老,您多年致力于中医治疗肝病,能不能为大家总结几条真正有效的调肝经验?最好简单实用,普通人也能做到。”
徐经世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大家都说养肝要清淡饮食、运动、规律作息,这些当然对。但我想说,除了这三点,还有三件‘被忽略的小事’更加重要!若能持之以恒,自然气机调畅、五脏安和!就算是肝病前中期,也有可能逆转!”
一是吃饭不要太快,细嚼慢咽有助于脾胃吸收。
脾胃是后天之本,是营养物质吸收的核心环节。中医讲“脾胃健则气血生”,意思是只有脾胃运化功能正常,身体才能获取足够的营养,为肝血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质基础。如果吃饭过快,食物未经充分咀嚼便匆忙下咽,不但增加胃肠负担,还容易造成消化不良、胀气、积食等问题,久而久之影响脾胃功能。脾胃一弱,肝血就不足,肝的调节和修复能力自然也就下降。
细嚼慢咽,不仅能帮助食物更好地与唾液混合,促进消化液分泌,还能让大脑更及时接收到“吃饱了”的信号,防止暴饮暴食,减少肝脏脂肪负担,对预防脂肪肝、糖尿病也有积极意义。建议每口饭咀嚼15~20下,放慢吃饭节奏,保持轻松心情,有助于肝脏轻松“运转”。
二是情绪尽量平稳,不急不躁,肝气才通畅。
中医认为肝主疏泄,与情绪关系密切,情绪顺畅则肝气流通;情绪抑郁或波动过大,则肝气郁结,进而影响气血运行、消化吸收和睡眠质量。现代生活中,很多中老年人容易因家庭琐事、慢性疾病或人际问题而产生焦虑、烦躁等情绪,这些负面情绪若长期积压,最易伤肝。
当肝气郁结时,常见表现包括胸胁胀痛、食欲不振、口苦口干、容易叹气、女性月经不调等。长期情绪压抑还可能引发肝火旺盛,进一步影响心脾,出现失眠、多梦、心悸等问题。保持情绪稳定,看似是心理层面的调节,实则也是一种生理上的养肝。
要想情绪稳定,日常生活中可以多与亲友沟通,适当散步、晒太阳、听舒缓的音乐,遇事不急不躁、不钻牛角尖。学会适当“松弛”自己,是中老年阶段最好的情绪保养,也是对肝脏最大的保护。
三是晚上尽量别熬夜,睡得好,肝血才能养足。
中医有“人卧则血归于肝”的说法,意思是人在入睡后,血液更多地回流至肝脏,此时是肝脏进行修复、自我调节和排毒的重要时段。尤其是在晚上11点至凌晨3点之间,被认为是“肝胆经”最旺盛的时间段,也是肝功能最为活跃的时段。如果此时仍在熬夜,肝脏得不到休息,便会长期处于疲劳状态。
长期晚睡或睡眠质量差,会导致肝血不足、肝阴亏虚,出现眼干目涩、头晕、易怒、面色发暗等问题,也容易加重已有的慢性病。更重要的是,肝脏功能不好还可能影响胆汁分泌、脂肪代谢,从而引起脂肪肝、高血脂等问题。
为了保证肝脏的正常运作,建议中老年人最好在晚上10点前上床休息,保持规律作息,保证每晚7~8小时的睡眠。睡前不要过饱、不要长时间使用电子产品,营造一个安静、昏暗、舒适的睡眠环境,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从而促进肝脏健康。
(《国医大师徐经世:养肝不靠药,60年行医总结出3件简单事,人人能做!》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来源:陈医生科普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