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替80岁公公还清17万陈年债 七旬老人千里送来一块玉 竟价值百万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5 07:18 2

摘要:我开杂货店的时候,老马头每天都会来买一瓶二锅头。他的右腿有点跛,走路一高一低的,像是在点头。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家的事,只觉得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老很多。

我开杂货店的时候,老马头每天都会来买一瓶二锅头。他的右腿有点跛,走路一高一低的,像是在点头。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家的事,只觉得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老很多。

“今天还是照旧?”这是我们之间固定的对白。

“照旧。”他会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硬币总是沾着一股烟草味。

直到有一天,他没来。接连三天都没来。

第四天的清晨,我看见李翠兰推着轮椅,上面坐着老马头,慢悠悠地从街角拐过来。远远地,我就看到老马头的头耷拉着,好像突然又老了十岁。

李翠兰是老马头的儿媳妇,在镇上的卫生院当护士。我们这个小县城里,卫生院的护士也算是有体面工作的人了。她丈夫,就是老马头的儿子马建国,十年前就没了,煤矿事故。

“老马家出啥事了?”我朝街对面卖馄饨的老王打听。

“还不知道啊?法院查封他家了,说是欠了十七万块钱的外债。”老王一边和面一边说,“昨天刚执行完。”

馄饨店的收音机在放天气预报,说最近有连阴雨。

当天下午,李翠兰一个人来了我的杂货店。她买了两包烟,不是给自己的,她不抽烟。

“张老板,你这有没有那种……那种能背人的背带?我爸他现在连轮椅都要租的。”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货架,不看我。

我们店不卖那个,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我给她倒了杯茶,那种五块钱一袋的茶叶,茶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她在我这坐了两个小时,断断续续讲了老马家的事。

原来十八年前,老马头跟人合伙开了个小砖厂。赶上那阵子建房热,生意还不错。他用赚的钱给儿子娶了媳妇——就是李翠兰。李翠兰刚嫁过来那会儿,老马家在村里算是风光的,砖厂一个月能赚小两万。

“那时候他对我可好了,”李翠兰说,手指轻轻划过茶杯边缘上的一道缺口,“总说闺女比儿子贴心。他腿就是那时候伤的,砖窑塌了一块,砸在他腿上。”

后来赶上县里规划调整,说是搞什么环保,砖厂被勒令关停。老马头赔了不少钱,还欠了十七万的债。

“我们当时都不知道。”李翠兰说,“他什么都自己扛着。”

债主是个姓贺的老头,比老马头大两岁,从前是街道办的干部,退休后靠着点退休金,手里有积蓄。贺老头把钱借给老马头,本来说好两年还清的。

“他害怕欠着人家钱死了不安心,一直瞒着我们。”李翠兰说,“前些日子贺老头得了癌症,他儿子查账发现这笔钱,就找上门来了。”

门口过去一辆拉煤的卡车,嘎吱作响,把剩下的半句话给淹没了。

我记得老马头的砖厂,就开在河边。他总喜欢穿一件蓝色的工装褂子,口袋鼓鼓囊囊的,塞着卷尺、铅笔头,还有一块裹着红布的石头——他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玉,能保佑平安。那时我们都不信这个,笑他封建迷信。一晃都二十年过去了。

李翠兰的茶杯见底了,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店里没什么客人,我也乐得听她说说话。

“我决定替他还了这笔钱。”她忽然说。

“你哪来那么多钱?”我吓了一跳。

“我这些年一直在卫生院干,又没什么花销,存了十万多。剩下的我跟姐借了点,还有把我结婚时候老马头给的金耳环、金项链都卖了。”她看起来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买了什么菜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人都骂我傻。”她笑了笑,“我儿子也不理解,说奶奶的钱关他妈什么事。他今年大学毕业,刚在市里找了工作,每个月八千多的工资,我舍不得找他要。”

李翠兰的手机响了,是卫生院的同事打来的。“我有个病人马上要生了,我得回去了。”她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张老板,今天谢谢你了。”

我看着她走出店门,背影有些单薄。隔壁理发店的彩色卷帘门上映出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一个星期后,李翠兰把钱全部还给了贺家。我听说她是直接去的银行,让银行直接转账给贺家。贺家儿子收到钱,还给了一张欠条。

“欠条上写着,老马头欠贺老头十七万,按照约定年利息是百分之十。”王嫂子在集市上跟我说,“这一算下来可不得了,都二十多万了。”

“那李翠兰也还了二十多万?”我问。

“那倒没有,贺家说看在都是老邻居的份上,只要本金。”王嫂子压低了声音,“你说这李翠兰是不是有点犯傻?她男人都死了十年了,又不是亲生的,干嘛要替老马头还债?”

我没接话。王嫂子也没在意,转头去看别家的菜去了。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看见李翠兰推着老马头从卫生院出来。老马头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头不再低垂着,甚至跟迎面走来的人打了招呼。我本想过去说几句话,但转念一想,也没啥好说的,就直接回店里了。

那天晚上下了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夜。

过了大约一个月,李翠兰又来了我的店,这次是来买创可贴的。她说老马头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点皮。

“回头我去看看他。”我说。

“他最近老念叨你呢,说好久没跟你喝酒了。”李翠兰笑着说。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跟上次来店里那种疲惫感完全不同。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了一只新手表,不是什么名牌,但很精致。

“怎么,有好事啊?”我指了指她的手表。

“哦,这个啊,”她低头看了看,“我儿子给我买的,说是孝敬我。他工作稳定了,每个月还会寄钱回来。老马头高兴得不得了,天天跟邻居炫耀他外孙出息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我突然想起来,李翠兰今年才四十出头。她嫁给马建国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马建国三十出头就出了事。这么一算,她守寡都快二十年了。

“你……”我想问她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好像猜到了我想说什么,笑了笑说:“我挺好的,有儿子有老人,忙忙碌碌的,日子也过得快。”

门口一辆三轮车开过,溅起一片水花。昨晚的雨水还没干透。

“对了,”李翠兰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个星期有个老人来找老马头,说是从山西过来的,看起来七十多岁了。”

“谁啊?”

“不认识,老马头也说不认识。那老人就在我们家门口站了半天,最后留下一个包袱就走了。”李翠兰说,“包袱里是一块石头,看着挺普通的。”

我心里一动:“是不是有点青色,上面还有点花纹?”

“对对对,”李翠兰来了精神,“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等等,那块石头现在在哪?”我问。

“在老马头那,他说那是块玉,每天都擦,跟个宝贝似的。”

我放下手里的活,对老孙说:“帮我看会店,我出去一趟。”

我和李翠兰一起去了她家。老马头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摩挲着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石头。看见我们,他露出了笑容,那种我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老张,你来了。”他用袖子擦了擦那块石头,“你看这是啥?”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我也能看出这是块质地不错的玉。

“这谁给你的?”我问。

老马头指了指门口挂着的那个老旧的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就是那个山西来的老头,姓邱,我想了好几天才想起来他是谁。”

原来邱老头也是从前砖厂的合伙人之一,后来砖厂关门,各人自顾不暇,就都散了。邱老头回了山西老家,这一走就是十八年。

“他说这十七万,他也有份。”老马头的手有点抖,“他听说了我和翠兰的事,特意从山西赶过来。他说这块玉是他家祖传的,价值不菲,让我拿去卖了,权当是他还我的钱。”

我看了看李翠兰,她的眼睛有点湿润。

“那你打算卖吗?”我问。

老马头摇摇头:“我看这玉不错,想留着。”

李翠兰在一旁说:“我已经托人问过了,这种玉现在市场上至少值七八十万,好一点的能上百万。”

我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假的?那你们……”

“我们不打算卖,”李翠兰打断我,“老马头说这是缘分,缘分是钱买不来的。”

老马头点点头,又补充道:“再说了,我这辈子也没啥大志向了,钱够用就行。”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阳光暖洋洋的。老马头继续摩挲着那块玉,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知道我为啥每天都要喝点酒吗?”他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

“我这腿疼,”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疼得睡不着觉。喝点酒能好一些。”

李翠兰在一旁说:“医生说他这腿是骨头里长了点骨刺,得动手术才行。”

“要多少钱?”我问。

“三万多吧,不算多,但也不少。”李翠兰说,“我们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就做手术。”

老马头却说:“不做了,我这把年纪了,折腾不起。再说这点疼痛也是个提醒,提醒我别忘了从前的事。”

李翠兰刚想说什么,院子里的风铃又响了起来。老马头慢慢站起来,说:“你们聊,我去煮点茶。”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动作缓慢但很坚定。

等老马头进屋后,李翠兰才对我说:“其实那块玉我已经让人鉴定过了,估值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我想等过段时间再跟他说,先让他安心养病。手术我已经在市里的大医院预约好了,下个月初就去。”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从来都知道那块玉的价值,对吧?”

她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在卫生院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这辈子,健康、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我不能等。”

老马头端着茶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包。

“翠兰,”他把布包递给李翠兰,“这个你拿着。”

李翠兰打开布包,里面是那块青色的玉。

“爸,这是……”

“这是你的。”老马头说,“我想了很久,这玉应该给你。你为我还了债,又照顾我这么多年,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李翠兰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我不能要,”她把布包推回去,“这是邱叔叔给你的。”

老马头却坚持:“玉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再说了,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留给你。”

我看着他们俩,忽然有点鼻子发酸。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看到西边的天空挂着一轮残月,很淡,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街角的路灯下,一只野猫正在翻垃圾桶,翻出一条鱼骨头,叼着就跑了。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人意料。

老马头的腿在市医院做了手术,很成功。李翠兰请了半个月假,寸步不离地照顾他。手术费用当然是李翠兰出的,老马头到现在还以为是用医保报销的大部分。

那块玉,李翠兰一直没有卖,而是请人做了个精致的玉坠,挂在老马头的床头。每次我去看他,他总要指给我看:“这是我儿媳妇孝敬我的,比那些动不动就往养老院送老人的儿女强多了。”

邱老头后来又来过一次,是冬天,带了两坛山西老陈醋。他跟老马头坐在炉子边上喝了一整天的酒,聊着十八年前的事。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算当年的账。

“老邱,你这醋酸得掉牙。”老马头咂着嘴说。

邱老头抿了一口二锅头,咧着嘴笑:“你这酒辣得翻肠。”

他们俩相视大笑,像是回到了年轻时。

那天晚上李翠兰做了一大桌子菜,叫上我和几个老邻居一起吃饭。席间,邱老头喝高了,拍着胸脯说:“马老弟,实话告诉你,那块玉真不值啥钱,我就是觉得对不住你,找个由头还你钱。”

大家都笑了,只有李翠兰和我知道那块玉的真正价值。她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说破。

“值不值钱不重要,”老马头也喝得脸红脖子粗,“重要的是情义。我马有财这辈子没啥遗憾了,就是对不起我儿子,没能看着他长大。”

席间气氛一下子沉默了。

李翠兰赶紧起身去厨房,说是去拿水果。我跟过去帮忙,看到她在水槽边抹眼泪。

“没事吧?”我轻声问。

她摇摇头,指了指贴在冰箱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毕业礼服,笑得阳光灿烂。那是她儿子马小宇的大学毕业照。

“他跟他爸长得真像。”她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帮她端水果。

回到饭桌上,气氛已经恢复了。邱老头正在给大家讲他在山西的见闻,绘声绘色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老马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很平和。他的酒杯里的二锅头已经喝光了,但他没有再倒。

晚饭后,大家都散了。我留下来帮李翠兰收拾碗筷。老马头和邱老头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人点了一支烟,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抽着。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很圆,很亮,照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翠兰,”收拾完后,我悄悄问她,“你真的不打算卖那块玉吗?”

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橱,关上柜门,转过身来看着我:“不卖。那是老马头的命根子,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值钱的东西。再说了,”她顿了顿,“我们家也不缺这个钱。”

她说”我们家”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儿子在市里买了房子,说是要接我们过去住。但老马头舍不得这个院子,说是要等哪天真的走不动了再说。”李翠兰笑着说,“其实我也舍不得,这里有太多回忆了。”

我点点头,理解她的心情。

临走前,我看到李翠兰悄悄往邱老头的包里塞了一个信封。我没有问那是什么,但心里大概能猜到。

几个月后,李翠兰的儿子马小宇回来了,说是公司调他回县城工作,待遇比市里还好。他在县城新开发的小区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得很漂亮,还专门给老马头准备了一间朝南的卧室。

老马头却坚持不肯搬:“我这把老骨头了,折腾不起。再说了,我这院子住了大半辈子,舍不得。”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平时老马头和李翠兰住在老房子里,周末再去马小宇那边住。马小宇没事的时候也会回老房子看看。

这样一来,老马头高兴了,李翠兰也安心了,马小宇也就不再勉强。

就在前几天,我在集市上看到老马头推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几样菜和一瓶二锅头。他看到我,笑着打招呼:“老张,改天来家里喝酒啊!”

我点点头:“一定一定。”

他的腿已经好多了,走路几乎看不出来瘸了。阳光照在他脸上,皱纹里都是笑意。他的脖子上挂着那个玉坠,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

老马头离开后,卖水果的小张凑过来问我:“那不是还了十七万债的老头吗?听说他儿媳妇替他还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像那块价值百万的玉,就像李翠兰的选择,就像老马头的坚持。

在这个小县城里,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它们不惊天动地,但温暖人心。

晚上收摊回家的路上,我路过李翠兰家的院子。院子的灯亮着,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富有。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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