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在交易所熬夜工作到很晚,却意外发现我的未婚妻竟然为一个实习分析师包下了整座大楼的LED屏幕来表白。
我在交易所熬夜工作到很晚,却意外发现我的未婚妻竟然为一个实习分析师包下了整座大楼的LED屏幕来表白。
我正站在交易机器前准备质问,那个分析师却激动地回应说:“在自家的交易所被表白,这简直是最浪漫的。”
“我已经暗恋你五年了,怎么可能不表白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话音刚落,两人就在一片欢呼声中紧紧拥抱,甚至获得了交易所年度金融夫妻奖。
我冷笑着,主动给他们颁发了荣誉证书。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骗子在一起,能搞出什么花样来。盯着屏幕上浓妆艳抹的袁悦,我有点晃神。
旁边的交易员轻轻碰了碰我,"哇,这女的真舍得花钱!这LED屏跨年夜的黄金时段,租金至少得上百万。"
"听说她一个月前就和我们市场部预约了,看来是早有预谋要向男朋友求婚!"
我感到荒谬,她明明说今晚要去华尔街出差,要到下个季度才能回来,现在却对着我们基金支持的"金融新贵"乔昊,一脸巴结得像个哈巴狗。
我早就告诉过袁悦,我在金融中心工作,可笑的是,她从没问过具体是哪家基金。
或者,她根本就不想关心。
跨年倒计时还剩五分钟,屏幕上的袁悦突然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枚限量版百达翡丽,泪眼汪汪:"阿昊,我等不及了!我要嫁给你!"
瞬间,交易所的数据大屏全部变成了告白画面,香槟塔轰然倒下,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最讽刺的是,这场求婚的创意方案,是我连续工作三天想出来的。
我只知道今晚会有一场重要的求婚活动,却没想到,主角竟然是我六年的未婚妻。
乔昊背对着灯光,轻轻抚摸袁悦的脸颊,说:"悦悦...你让我怎么办..."
周围的人开始高喊:"答应她!答应她!"
同事一脸羡慕,低声说:"听说这位是我们基金会董事长的亲传弟子!金融才子配白富美,天生一对!"
亲传弟子?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师弟。
看到乔昊还在犹豫,袁悦直接把手表戴在他手腕上,"阿昊,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全球限量款的百达翡丽,只有你这样的金融天才才配得上。"
镜头对准乔昊的手腕,我的心猛地一紧,那块手表,分明是我父亲上个月在日内瓦专门定制给我的,本想在求婚时送给她。
袁悦,你胆子真大!
你敢偷我的表,去求别的男人?!
乔昊激动得声音发抖,哽咽着说:"我从没想过,你会在这里向我求婚...这里是周氏基金的发源地,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我们的五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呵,我们相爱六年,她背叛了我五年。
这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他们的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
"袁悦!我愿意!"乔昊抱着袁悦大喊,袁悦拼命点头。
求婚成功的那一刻,工作人员按照计划放飞香槟,"砰"的一声,袁悦惊喜地扑进乔昊怀里。
两人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忘情热吻。
午夜钟声响起,璀璨的烟火在大厦外绽放,大厅广播及时响起:"恭喜这对佳人获得本交易所年度金融伉俪奖!价值十万美金的马尔代夫奢华度假套餐!"
我深吸一口气,对同事说:"我去给他们颁奖。"
我拿起奖状,一步步走向他们,他们还沉浸在甜蜜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冷冷地开口:"袁小姐,恭喜你。"当我的声音传到袁悦耳朵里,她突然转过身来,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几步,惊呼道:“周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皱起了眉头,语气中满是责备:“我不是告诉过你,今晚我要去纽约开会吗?你竟然跟踪我到这里?”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冷冽:“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控制欲让人很不舒服!”
我被她的无耻行径逗笑了,指了指交易所的标志,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在这里工作。”
其实就在前两天,我在电梯里碰到了乔昊,当时我正在审核求婚策划案,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这里的投资总监。
但他还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满脸无辜,说:“周默,你该不会是黑了悦悦的邮箱,知道她今晚要来这里吧?”
袁悦的表情果然变得更加难看,乔昊继续说:“其实今晚的事情,你别多想,都是我一厢情愿要求悦悦配合的,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不是一直很开明的吗?”
我心中冷笑,语气平静中带着讽刺:“我确实很开明,所以,我决定了,袁悦这个小三,我不要了,送给你了。”
“周默!”袁悦尖叫一声,注意到周围人都看过来后,又迅速换上了温柔的面具,压低声音说:“你别这样,你也知道,阿昊有躁郁症,你何必这么刺激他呢。”
大屏幕上还在直播两人的特写,引得在场的交易员们窃窃私语。
同事在一旁疯狂暗示我注意场合,我为了维护交易所的形象,只好强压怒火,把奖状塞进两人手里,说:“恭喜二位,百年好合。”
袁悦还想抓住我的手臂,却被乔昊一把拉了回去,他顺势在她额头轻吻,说:“谢谢你,悦悦。”
活动总算结束了,处理完所有后续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我却在交易所停车场看到还没离开的袁悦和乔昊。
袁悦坐在保时捷副驾驶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她看到我就要推门下车,却被乔昊抢先一步拦住,说:“周默,对不起,我不该让悦悦...我以为你能理解这是个玩笑。”
袁悦抬头望向乔昊,眼中竟带着心疼,说:“周默不会怪你的,倒是你,陪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
我站在原地,盯着袁悦,冷笑道:“玩笑?深吻也是玩笑?”
“等你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跟我说是玩笑,如何?”
随后我指着乔昊手腕上的表,说:“人我不要了,但这块表,必须还给我。”
话音刚落,乔昊突然扯下手表,狠狠摔在地上,说:“你要是吃醋,那就当我没收到过,这样总行了吧!”
我看着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怒火中烧,说:“乔昊!你他妈疯了吗!这表就算是把你全家卖了,你也赔不起!”
听到我这么吼他,袁悦立刻从车上冲下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凭什么这么说话!这表一看就是高仿!你非要把阿昊的病逼出来才甘心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抬手就给了袁悦一记耳光,说:“这是我的表!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袁悦被打懵了,乔昊立刻冲过来推开我,紧紧抱住她,朝我怒吼:“周默!你恨我可以,但你怎么能打悦悦!你简直疯了!”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她一直在忍耐你!”
我指着袁悦,气得发笑,说:“付出?忍耐?我给她买豪宅,送跑车,她有什么好忍的?”
袁悦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不过是你借钱装阔气罢了!你处心积虑,不就是想用这些东西困住我吗!”
......
用得心安理得,却说是我在装阔气,可笑至极。
她停了停,语气轻蔑:“你不过是老师资助的穷学生,阿昊都告诉我了,我只是为了给你留面子,才一直没说破。”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乔昊,一字一句地问:“你确定我是你老师资助的穷学生?”乔昊突然哽咽起来,对我说:“周默,我知道你爱面子,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尊,但是……”
“但是悦悦不是你女朋友吗?让她知道真相又如何?”我冷笑一声,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乔昊,我父亲当年资助你读MBA的事情,看来你爸没告诉你?”
“我父亲最恨背叛,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觉得会怎样?”乔昊慌乱地看向袁悦,“不是的悦悦,周默可能只是在找台阶下……”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算了……随他怎么说吧。”
袁悦见状,立刻安慰他,“他一直都这么爱面子,不用理他。”
我懒得再跟这对偷情的纠缠,弯腰在地上找那块百达翡丽的碎片,那可是我父亲花了两千万在日内瓦定制的,就算不能用来求婚,也不能就这么毁了。
找了许久,身后的袁悦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为了块高仿表这么死缠烂打。”
我头也不抬,“连真表都分不清,难怪会看上乔昊这种货色。”
“你!”袁悦气得脸色发青,尖声道:“阿昊可是你们基金的金牌分析师,你这样针对他,就不怕被老师开除?我这是为你好!”
忽然,地上有什么东西反射出微光,我赶紧捡起来擦了擦,放进口袋。
一抬头就看到乔昊抱着双臂,一脸轻蔑地嘲讽,“周默,你要是喜欢这表,直说就是,何必这样自取其辱,做出这种难堪的事?”
我直接上了我的法拉利,砰地关上车门,这车还是我的。
车外两人呆立当场,我降下车窗,冷冷地说:“培养了你这么久,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融天才了?”
这句话,是说给乔昊的,更是说给袁悦的。
说完,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第二天清晨,我发现袁悦给我打了一整夜的电话,刚打开家门,就看到她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近乎咆哮:“跟我去给阿昊道歉!”
“昨晚因为你开车走了,阿昊在寒风里站了很久!他现在躁郁发作,住院了!”
我被气笑了,“我开我自己的车碍着他什么事了?他发病关我什么事?!”
袁悦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硬是要拉着我走,“就是你害的阿昊病情加重,你必须亲自去看他,向他道歉!”
“周老师都气坏了!现在正在医院等着你认错!快走!”
周老师?
等等,乔昊该不会真是我父亲的学生吧?
我摇摇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决定跟着袁悦去一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了乔昊这个胆子,敢冒充我的身份。
路上,我给父亲发了条信息。
到了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里面有人在怒吼:“连我儿子都敢欺负!给我等着瞧!”
袁悦立刻推着我进去,“周老师,就是他,我把他带来道歉了。”
所谓的“周老师”猛地转身,看到我的瞬间,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我父亲也匆匆赶到,一脸愤怒:“你这孩子!你这是要坑你老子啊!我哪里还有什么学生?!”
话音刚落,两个“周老师”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我指着躺在病床上的乔昊,冷冷地笑了笑说:“我造谣?这不是周氏基金的顶尖分析师吗?”
我父亲听了,脸色变得阴沉,眼神在我们基金会多年的投资顾问周建业和乔昊之间来回扫视。
气氛凝固了几秒钟,然后一群交易部的高管涌了进来。
最近公司扩张,新来的高管们确实不认识我父亲。
他们一见到周建业,立刻点头哈腰,手里拿着各种补品上前:“周老师!乔少没事吧!”
“这都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袁悦一把将我推到众人面前,“就是他!你们公司的员工!因为嫉妒阿昊,开走了我的车,让阿昊在寒风中站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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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脸色铁青,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锐利的目光直视袁悦,“你不是默儿的未婚妻吗?”
袁悦轻蔑地看着我,“居然还敢把你爸找来,也不怕把老人家气病。”
然后她得意地挽住乔昊的手臂,“搞清楚,我可不要这种虚荣的男人,我是阿昊的未婚妻。”
“也是,只有靠资助上学的穷学生,才会整天想着攀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缠着我六年,也该给他个教训了。”
“对了,他这些年借了多少钱?都是您帮他还的吧?我可不想做那个接盘侠。”
虽然早知道袁悦是个势利眼,但亲耳听她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心口痛。
这些年,我给她的投资和奢侈品数不胜数,就连她逼婚用的那一百万,也是我一点点给的,现在却被她说成是借贷度日。
父亲拿出手机,声音冰冷:“既然你说他开走了你的车,那我现在就报警。”
周建业浑身颤抖地看着父亲,“周...周总,要不算了吧...”
乔昊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周建业:“爸!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算了?”
他指着我,大声道:“他不就是咱们基金资助的穷学生吗?我们栽培他这么多年,对他已经够仁慈了!”
“而且,我怀疑他偷东西,一个穷学生,哪来的百达翡丽?”
“给我住口!”周建业转身,狠狠瞪着乔昊,低吼道。
而那些不明就里的高管,还在指着我叫嚣:“周默是吧!从明天起别来上班了!”
我玩味地看着他们,“确定?要开除我?”
周建业彻底慌了神,连忙改口:“不不不!不能开除!不能开除!周默是我们最优秀的投资人!”
袁悦却笑了,语气充满讥讽:“优秀?我认识他六年,从没见他有什么本事,除了会装腔作势,一无是处!”
此刻,父亲的脸色已经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乔昊还在拉着周建业的衣袖,一脸委屈地撒娇:“爸!是不是周默抓到了你什么把柄?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周建业重重地扇了乔昊一巴掌,怒吼道:“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瞬间,病房里鸦雀无声。
乔昊捂着脸,泪如雨下,“爸!”
袁悦立刻扑到乔昊怀里,难以置信地质问:“周叔叔!就算阿昊说错了话,您也不能这样打他啊!他可是您的儿子!周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周建业指着袁悦,声音发抖:“你也给我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袁悦紧紧抱住乔昊,态度坚决,“叔叔,阿昊已经向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我们是真心的!”
呵,昨晚说是演戏,今天就成真心了?
父亲狠狠地瞪着周建业,周建业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周建业头也不敢抬,声音颤抖:“周...周董...求您开恩...”“周杰伦?!”高管们手里的营养品洒落一地,“周杰伦不就是你吗?”
我交叉双臂,冷哼一声:“周氏基金只是我爸众多生意中的一个,他总是让周建业去董事会露个脸,签个字。”
接着我装作吃惊,“不会吧?你们该不会以为他是周杰伦吧?”
“你爸?!”袁悦像被电击一样放开乔昊的手,走到我跟前,“周默...他怎么可能是周杰伦?!你爸怎么可能是他?!”
我只是觉得好笑,“袁悦,我早就跟你说过,我随我妈姓,而且我本来打算跨年后跟你坦白,春节带你回家见父母,可惜,你没赶上。”
乔昊摇摇晃晃地从病床上坐起来,虚弱地问:“爸...这是怎么回事...”
周建业一把将他按回床上,严厉地说:“你也给我跪下!”
“周杰伦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得给他磕个头。”
乔昊拼命摇头,尖叫道:“你在开玩笑吧!这些年!我住的高级公寓!开的保时捷!都是假的吗?不可能啊!”
周建业颤抖着声音承认:“都是...都是周杰伦的...”
我爸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这些东西了?”
乔昊张着嘴还想说什么,被周建业一把拉住,这时我注意到乔昊的表情很奇怪,他似乎确信自己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周建业眼神闪烁,“是我们偷偷用的,周杰伦名下的资产那么多,记不住也很正常。”
我爸这才明白自己养了条白眼狼,冷声道:“我已经报警了。”
半小时后,警察还没到,袁母却先赶到了医院。
她踩着昂贵的高跟鞋冲进病房,满脸焦急地问:“老公,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报警?”
然后她看到我,皱起眉头,“小默,你知道你父亲平时很忙的,这点小事何必要惊动他呢。”
袁母是我父亲现任的妻子,也就是我的继母。
平时我遇到麻烦,她都懒得过问,我反问道:“阿姨,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袁悦偷了我价值两千万的百达翡丽,周建业父子非法占用我们的资产,这也叫小事?”
“不行!”袁母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是说,建业在我们公司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那套公寓是我借给他们住的,不是非法占用!我见他们父子可怜,才让他们暂住的,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觉得很奇怪,平时她对乔昊格外照顾,我有的东西,也会偷偷给他买一份,说他是个穷学生,又有躁郁症,怕他想不开。
这时,其他高管才反应过来,纷纷指着周建业怒骂:“太过分了!每次来开会都一副董事长的派头!把我们都耍得团团转!”
袁母一听,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都给我出去!”
而周建业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袁母挽住父亲的手臂,声音柔软:“老公别生气,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如就算了吧。”老爸突然甩开了老妈的手,脸色比乌云还要阴沉,我看得出来,他这次是真生气了。
老爸指着老妈,大声吼道:“我的儿子在自己的公司被人欺负成这样,你竟然还说算了?!你这个后妈是怎么当的?!”
“你还记得当初嫁到我们家时怎么说的吗?!你说会把默儿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说完,他转过身,不想再看老妈一眼,冷冷地补充说:“这件事没得商量,让他们父子立刻离开周氏基金!”
警察很快就来了,把哭喊的周建业父子带走了。
老妈像疯了一样想要冲上去拦住警察,被老爸一把拉住,狠狠地甩到一边,大声说:“袁雅芝,你疯了吗?!”
就在这时,我听到乔昊撕心裂肺地哭喊:“妈!妈救我!”
我站在原地,愣住了,妈?袁母?
我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秘密调查袁母和周建业父子的关系。
我不分昼夜,联系了多家侦探公司,终于揭开了这个多年的秘密——袁母,竟然是乔昊的亲生母亲!
侦探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档案,说:“袁雅芝和周建业年轻时是夫妻,周建业是她的前夫。”
我不敢相信,“老爸和她结婚前签过协议,明确要求未婚未育,这怎么可能?”
侦探停顿了一下,说:“袁雅芝原名袁月华,遇到你老爸后,通过非法手段改了身份信息。”
“为了确保调查结果的准确性,我们还做了袁雅芝和乔昊的DNA比对,你看看结果就明白了。”
看到真相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我拿着调查报告去找老爸,他看完后,脸色铁青,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瘫坐在办公椅上,说:“难怪周建业父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充周氏基金的高管,原来都是袁雅芝在背后支持。”
当天,老爸就联系了律师团队,要求和袁母离婚,同时启动法律程序追回被侵占的资产。
袁母一开始坚决否认,一口一个“诬陷”,甚至疯狂地指责我在挑拨离间。
直到我把DNA鉴定报告摔在她脸上,她才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场离婚诉讼进展很快,毕竟证据确凿,婚前协议更是铁证如山,袁母最终一无所有,灰溜溜地离开了周家。
至于周建业和乔昊非法占用公司资产的指控,因为有袁母的默许,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警方给我打电话,说:“袁悦坚持说百达翡丽是你送她的,因为你们的特殊关系,很难认定为盗窃。”
“不过,你可以统计恋爱期间的转账记录和消费明细,再加上手表的损坏鉴定,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追回损失。”
挂断电话后,我和老爸坐在宽敞的会客室里,相视苦笑,没想到父子俩都栽在了同一对母子手里,真是讽刺。
虽然这些人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失去的一切,足够让他们后悔一辈子了。没过几天,周氏基金的年终盛会在网上引起了巨大轰动。
各大财经频道和直播都被这新闻覆盖,评论区里满是赞叹声。
【我的天,周氏基金这次真是大手笔!竟然宣布收购了三家上市公司,这是要称霸华尔街的节奏啊!】
【各位基金经理们,快看,这才是金融界的大佬!】
看着这些评论,我忍不住笑了,如果他们知道台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周总”其实是个冒牌货,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这场风波倒是给周氏基金带来了很多新客户,从那天起,基金的认购额直接翻了三倍。
我看着资金规模不断攀升,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讽刺还是无奈。
但是,好景不长。
很快,一些经验丰富的投资者发现了问题。
【等等,这个并购方案,怎么和去年周氏基金的计划一模一样?不会是抄袭别人的成果吧?】
【楼上说得对!这不就是周默之前设计的方案吗?】
更糟糕的是,有内部人士爆料:【作为周氏基金的员工,我要揭露真相,台上那个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周总,而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周总早就被排挤出去了,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这下,舆论彻底反转,周氏基金的信誉开始受到质疑。
虽然我对周建业父子的名声不感兴趣,但周氏基金毕竟是我爷爷的心血,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立刻召集核心团队,连夜制定了危机公关计划。
我们发布了一份详细的声明,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宣布了一系列重大改革措施,包括降低管理费率、提高收益分成比例,以及推出全新的普惠金融产品线。
这一招果然有效,市场的关注点很快转移,周氏基金的声誉也逐渐恢复。
一切平息后,我正式接管了周氏基金,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内部整顿,那些靠巴结周建业上位的人,一个不留,全部被清除。
公司刚理顺,袁悦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了上来。“默哥,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乔昊那个疯子威胁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他,就要曝光我们的关系,毁了我的名声!我都是被逼的!”
我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表演:“袁悦,你还要脸吗?勾引乔昊也是被逼的?”
她还想狡辩,我直接把私家侦探查到的证据甩在她脸上,“这些三年前的开房记录,酒店监控视频都在这里,你还想狡辩什么?”
她被我戳穿,立刻换了副嘴脸,谄媚地凑上来:“默哥,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太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看,这是那天发布会的纪念品,限量版百达翡丽,我们一起戴着出席下个月的金融峰会?”
她说着,把一个精致的手表盒塞到我手里。
我厌恶地推开,冷声道:“袁悦,你死心吧,我们完了。”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直接让律师给她发了律师函。
恋爱期间,我给她的转账加上那块被摔坏的百达翡丽的赔偿,总计一千二百万,“限期还清,否则法院见。”没过几天,法务部急匆匆地找到我,气喘吁吁地说:“周总,袁悦把我们告了。”
袁悦似乎没想到我会动真格,一气之下竟然反告我们,说我们的年终发布会是骗局,索赔两千万!
这事儿在投资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议论纷纷:“这胃口也太大了,不就是想从金龟婿那儿捞一笔吗?”
“见过贪心的,没见过这么贪心的!”
袁悦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开始在财经节目上抹黑我,说我玩弄女性,利用她打压竞争对手。
我直接公开了这些年的资金和通讯记录,揭露了她的真实面目。
结果她又多了一条诽谤罪,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法院判决袁悦赔偿我一千二百万的恋爱费用和五百万的名誉损失费,还要在各大财经媒体上公开道歉。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又出幺蛾子。
公司法务突然发现,基金的所有客户资料都被泄露了,投资者们惊慌失措,纷纷要求撤资。
我父亲立刻召集技术部门开会,彻查泄密源头。
技术总监一脸惊恐,说公司系统已经遭受过多次入侵,最后一次入侵时间,正好是年终发布会那天。那天,周建业来过一趟机房。
我父亲以前对他太过信任,从未查过他来公司究竟做了什么。
这次经过技术部门排查,发现周建业当天以系统维护为由,私自访问了核心数据库。
我父亲立刻报警,随后警方在周建业住处搜出了关键证据,原来他一直在窃取客户资料,分批卖给竞争对手。
这次因为记恨我父亲,他竟然把所有数据一次性全部泄露。
乔昊得知后,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公司大厅,指着我怒吼:“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接着又对着我父亲嚎啕大哭:“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你居然报警抓我爸!我爸为你打工十几年,有功无过啊!”
“我妈更是陪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了!都是你害的!”
这时,袁悦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推开乔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周默!真正被你毁掉的人是我!我和周默马上就要订婚了!”
她话音未落,乔昊就冷笑一声,甩出一份体检报告,歇斯底里地喊道:“你都怀孕三个月了!怀的是我的孩子!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袁悦显然不愿承认,她厌恶地别过脸,粗暴地推开乔昊,语气冰冷:“你疯了吧!这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周默的!”
说着就要往我这边扑来,却被乔昊猛地拽住,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腹部,痛苦地蜷缩着,说:“我的孩子...!”
乔昊想逃,却被保安团团围住,周建业见状,顿时暴怒,抄起办公桌上的奖杯砸向众人,说:“儿子!快跑!爸替你顶着!”
乔昊趁乱冲向电梯,刺耳的警报声,人群的尖叫声,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乔昊在慌乱中踩空,从高层电梯井坠落,鲜血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现场一片混乱,袁悦也停止了哭喊,呆滞地望着这一幕,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警察迅速封锁现场,开始调查取证。
乔昊当场死亡,周建业哭得撕心裂肺,因泄露商业机密和故意伤人被逮捕,袁悦也被送往医院。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讽刺至极。
周建业因为出卖商业机密和故意伤人锒铛入狱,而袁悦流产后精神崩溃。
至于袁母,在父亲和她离婚后就销声匿迹,她曾给父亲发信息,威胁说不原谅她就去死,但父亲早已对她失望透顶,直接将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后来,周氏基金成为亚洲最大的投资机构,业绩年年攀升。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来源:宇宇爱讲故事汇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