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河(22)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8 00:08 1

摘要:老七想到了她追问他和吴好的童年及少年时期的往事,那是她对初恋的向往与追求,而她还在上学时就开始遭受磨难,从天堂一下子到了地狱,八年啊!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变成了最痛苦的回忆。

老七想到了她追问他和吴好的童年及少年时期的往事,那是她对初恋的向往与追求,而她还在上学时就开始遭受磨难,从天堂一下子到了地狱,八年啊!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变成了最痛苦的回忆。

看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老七想抽回手臂,没有成功,像弹簧那样又被拉回,他不敢动了,静静地待了一会,试着再次抽回,还是不行。

老七有点担心了就这样下去不发生什么也难免被人怀疑,他想轻轻拿开她的手,可她的双手还用着力,好像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不松手。

老七想拍打她几下,让她慢慢放松下来,手伸了半天也没敢落下,最后选了她的肩膀,轻轻落下,一下一下,如同拍打婴儿睡觉一般,轻柔地,温馨的,仿佛涓涓暖流直进她的心房,她慢慢松开了手臂,老七轻轻站起身来,退出了房间。

一早,老七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心有所想久久没有睡着,直到天蒙蒙亮了才昏昏睡去,感觉刚闭上眼就被吵醒了。

“喂,”老七抓起来电话。

“昨晚怎么了?”邱汐的声音。

“······”老七不知怎么说了。

“我好像讲了很多,我都记不得了,最后讲了什么?”邱汐问。

“往事,都是以前的事,”老七说。

“往事?全部吗?”邱汐追问。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也喝多了,”老七含糊地说。

“你~~,你没对我做什么吧!”邱汐问。

“······”老七再次无语。

“好,我知道了,”邱汐挂了电话。

老七一脸懵,她这是啥意思?啥就知道了?

邱汐像没事人一样,喊老七下楼吃饭,又回屋收拾了一番,然后去找单大姐走流程,办手续。由于事先都打了招呼,事情办的很顺利,下午就可以发一批。

两人没有再在兴城待下去,收拾行李去了火车站,又是一路颠簸,这次撑不住的是老七,一个劲的磕头打盹,邱汐暗笑了一会儿。索性不起了,心潮澎湃了一会儿,还是昏昏睡着了。

快到站时,喊醒了老七,老七准备下车,邱汐继续南行。

老七临下车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要帮你。”

邱汐不解地看着他下车,心里想着老七说的是什么意思;帮我,帮我什么呢?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这样想着心里不由一紧。

公司生意越来越好,几个人忙前忙后,明显忙不过来了,特别是小章,常常加班到深夜,老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招个懂财务的,替换一下小章,让她腾出手来处理公司日常事务。

找谁呢?还得是个信得过的,还得再招两个装卸工,装卸工好说,几个姐姐都来好几趟了,光外甥就好几个,别说外甥女了,干脆一家一个,别管男女了。

果然送来的都是男的,只有六姐家是闺女,她家只能是闺女,儿子还小,可见家家都是重男轻女。最后老七想到了刘娟,她舍得丢掉铁饭碗吗?

在小章的建议下,将隔壁的院子也租了下来,木器和电器分开,显得更整洁了一些,那几个从农村来到城市,兴奋又激动,干活都很卖力,恐怕自己干少了被舅舅嫌弃。

老七直接安排外甥女小芸跟着小章学习,她初中刚毕业,头脑灵活,学的也快,很快就能单独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了。

再说吴好家,已经开动了机器,刚开始,芋头上市量不大,练手正好。

吴大自将儿子送到吴好家之后,三更就不淡定了,凭什么他们家的孩子都能混好事,都般远般近的,那不行。去找了友生,友生一甩三六五,说;“别找我,找我也没用,人家冬梅是老七主动要的,云堂是香芹过来要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三更又提到二力家的闺女,友生笑说;“人家老七要的是女孩子,干营业员的,你家三个小子,你怨谁。”

三更心想只能像老大那样主动上门去赔罪了。

三更两口子领着大儿子牵着羊也来到了吴好家,点头哈腰跟在吴好后面说着好话。吴好还是同样的态度,不搭理他们,好在留下了儿子云祥,三更两口子也算达成了心愿,高兴地回去了。

有了这两只小羊,最高兴的是老七家的三个闺女了,每天放了学在路边割点草带回家,喂羊也成了孩子们的一大乐趣。

这天是星期天,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王春兰来到了吴好家,吴好看她面带笑容,心也放下了。好在现在人手够用了,吴好也能腾出手来了,帮香芹带着孩子。

香芹也是刚从乡下回来,正帮着晾晒粉条。有田自从吴好搂着睡了两夜断奶之后,便离不开吴好了。在有田心里,这个在他哭闹时从不打他的才是亲娘,那个动不动就打他甚至掐他的才是晚娘。

王春兰看了一会儿制作粉条的过程,和香芹聊了会天,便凑到吴好和孩子面前,饶有兴趣地逗了会孩子,吴好看她有话说,便抱着孩子回了屋里。

“我调工作了,调到文化站了,知道是谁帮我调的吗?”王春兰逗弄着孩子说。

吴好从她一进门就看出了她已经怀上了,既然她不提,自己就更不能提了。吴好没有问,从她的眼神中就知道是谁了。她也曾经想过,她脱离了那种环境会好很多,但又没办法帮她,又不想让老七帮。如今老七竟然暗地里帮了她,还让她知道了,这会不会让她旧情复燃。

“你怎么知道是他?”吴好问。

“他帮了供销社的刘娟,我们俩同时被调进去的,”王春兰说。

“那也不一定是他,也许是巧合,文化站缺人,所以······”吴好没有说完,就被王春兰笑着打断了。

“嘻嘻,”王春兰笑着说;“刘娟和他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而我~~~才是正主,刘娟只是顺捎,”说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习惯吗?”吴好问。

“嗯,感觉真是太好了,”王春兰说;“每天就是读读书,看看报,隔几天就下乡去普及一下文化知识,做做宣传,和原先农机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吴好问的是她怀孕后生活上习惯吗,而王春兰说的是工作上的感觉,可见她很喜欢这个工作。

“我怎么感谢他,”王春兰问。

“你好好的生活,过好自己家的小日子就是感谢,”吴好说。

王春兰听明白了吴好的意思,只要别给老七生活上添乱,就是感谢,她笑了笑说;“我能抱抱他吗?”

“当然能了,”吴好说着就把靠在怀里的有田抱起来递到王春兰怀里。

王春兰抱着孩子走出屋子,又跟香芹聊起了天。机器停止了运转,几个年轻人也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香芹擦了擦手,对王春兰说;“妹子这么喜欢孩子,以后常来多抱抱他,孩子引孩子可准呢。”

吴好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心想;这个女人可真要命,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哎!嫂子,我一定常来,你别嫌烦就行,”王春兰说。

“怎么会,”香芹说;“你看这里这么热闹,还差你一个。”

小合推着车子说;“你们聊吧,我走了,”小合也是有家室的,离得也不远,基本上天天回家。

“你吃了饭再走吧,”吴好说。

“不了,我还得割点草回家喂羊呢,”说着走出了院子,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姐夫,你回来了。”

接着听到了老七的声音;“这就走了。”

吴好迅速看向王春兰,王春兰也听到了老七的声音,心里一阵兴奋,脸上仍然很平静,她跟吴好笑笑,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吴好只在心里着急,没法表现出来,心里一个劲地责怪香芹。

老七一眼就看见了王春兰,怔了一下,吴好走向王春兰以接孩子为掩护,挡住香芹的目光,香芹假装生气,绷着脸说;“今天舍得回来了,我以为私奔了呢。”

王春兰和吴好忍不住都笑了,大头媳妇也笑着拍了拍老七的肩膀,走了。

老七回过神来,正好借坡下驴,说;“你这人。”

吴好趁机伸手拉王春兰,意思是给两人说话的机会,也正好让王春兰和老七错开,但王春兰直接挣脱了手,笑着对老七说;“胡哥,我调工作了。”

“调哪儿去了?”老七没说话呢,香芹抢先问了。

“文化站,”王春兰面带笑容看着老七说。

“嗯,好,好事,”老七说着向自己家走去。

“那可真好,再也不用开着拖拉机风里雨里跑了,也能多看看书,多学文化知识,多长见识了,”香芹说。

“嗯,我也这么觉得,”王春兰说;“可,嫂子,我还不知道谁帮我调的呢,我总得谢谢人家吧。”

香芹看见王春兰一直盯着老七的背影,说;“看他干啥,反正不是他。”

“我想帮也帮不上,也没这能耐,”老七说着走进了屋里。

“嫂子,该做饭了,”吴好说;“孩子们马上就回来了。”

“哦,好,”香芹答应着看向王春兰说;“要不妹子在这吃了饭再走?”

“不了,嫂子,我这就走了,我家那位也该回来了,”王春兰笑着冲香芹摆摆手,转身向外走,来到吴好面前,四目相对,眼睛在说话。

王春兰;我知道你心不安,一直想撵我走。

吴好;知道我一直撵你还不赶紧走。

王春兰接着笑出了声,说;“姐,我走了,回头来找你玩。”

“好,好呀,”吴好说;“慢走啊。”

吴好心想;你可千万别来了,舒心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非得整些烦心事。

香芹去做饭了,吴好趁洗菜的工夫对井边打水的老七说;“她知道是你帮的,听供销社的刘娟说的,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她长期在那种环境下容易胡思乱想,更容易出事,”老七说。

“她怀上了,虽然她没说,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吴好说。

“噢,那以后就应该没事了,”老七说。

“不用打这么多水,七叔,”云堂走过来说;“干起活来都是用电泵抽水。”

“没事,”老七说;“坐一天了,我活动活动筋骨。”

“噢,”云堂摸了摸头说;“那七叔别累着了。”

吴好冲云堂笑笑,云堂心里一喜,来了几天了还是头一次看见姑姑对自己笑呢,那以后就好相处了。

老七心想,本打算找刘娟的,现在看来不能找了,要是王春兰知道了,心里还不得再打主意,万一找到了市里,那不成秧子了吗?

一个月之后,计划内的钢材全部走完,剩下的大半都是计划外的。老七应邱汐的要求,带着小章来到了杭市,当天晚上就应邀参加了酒局,都是私企的老板们。

饭桌上老七成了香饽饽,邱汐把他介绍成了专做钢材生意的大老板,而且上头有人,众人当然都信了,没有关系谁能弄出来这么多的钢材,所以都对老七恭敬有加。

邱汐还是不喝酒,也没人敢劝她,老七禁不住众人的软磨硬攻,喝得高了,在喝高之前,他认准了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老头,姓万,从事的生意是五花八门,一直都在江浙一带混,对当地比较熟悉。

老七知道这种人就是个混子,就是个万金油,公的私的他都门清,老七打算和他保持联系,也许从他那里能够找出那个黑痣男。

晚上,邱汐开车将老七和小章送到酒店,没有多停留,只说明早过来,老七顿时心里一冷,失望之情尽显,邱汐看了他一眼,笑了,说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处理事情呢,走了。

第二天一早,邱汐带着一个女孩来到酒店,拿出来几张名片,都是她挑选出来的,老七一看没有万金油,就问为什么没有他,邱汐不明白老七是什么意思,说这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资质比较高的,以后和他们打交道更放心一些。

老七说要想在这一带长期混下去,必须找这么一个万金油,一旦僵局了他就发挥作用了,邱汐想了想,说;“那就分给他一点吧,他也吃不了太多。”

上午就签了几份合同,都拿着提货单跟着小章和那个女孩去打款提货了。最后才通知万金油,万金油以为没他什么事了呢,刚想出门就接到了电话,兴奋的满脸通红。

来到酒店,以他多年混江湖的经验,知道这批货是老七硬掰下来的,所以对老七千恩万谢。邱汐则是躲在角落里脸色平静地看着老七,她虽然不明白老七为什么对他这么热情但也不想打扰他,他应该有他的目的吧。

万金油临走老七还说以后常联系,万金油更是对老七心存感激,说在江浙一带遇到什么难事,只要招呼一声,他一定尽心尽力去办,老七点头送他出门。

“下批货还得一个月,”邱汐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着急回去吗?”

“这得问你,”老七说;“你要邀请我四处走走看看,我当然愿意多待几天了。”

“我陪不了你,”邱汐说;“要让我爸知道我整天陪一个男人游逛、看景,那你就惨了。”

“为啥?我难道就这么不入你爸的法眼吗?”老七说。

“哼!就你!在我爸眼里最起码也得是地级市市长的儿子才行,又或是豪门大少爷,你占哪样?”邱汐笑说。

老七也笑了,说;“我哪样都不占,我有自知之明,我只不过是结了婚,有孩子罢了,不然说不定就把你拿下了。”

邱汐弯腰捂嘴大笑起来,好一会儿,直起腰来说;“这么自信,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老七心想;就那天在酒店,但凡我有一点坏心,不就把你拿下了吗,还看不起我!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只要你离了婚,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可以考虑,只要你过了我爸那一关。”邱汐假装镇静地说。

“你爸那关,那不就是个鬼门关吗,那是能随随便便过的吗?”老七说着拿出了烟,示意邱汐抽不抽,邱汐白了他一眼说;“你也不许抽,在女士面前抽烟不礼貌。”

老七心想又给我装,你又不是没抽过,把烟收起来,接着说;“我只说能把你拿下,没说要过你爸那一关。”

邱汐撇嘴,忍着笑;“也可以给你机会。”

“要不要喝点小酒,庆祝一下,”老七说。

邱汐摇头,说;“今天不行,我必须回家,我爸最讨厌我在外面喝酒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乖乖女,”老七说。

邱汐又白了他一眼,说;“这样吧,今天下午你随便转转,明天一早跟我去我公司,我今天就不陪你了。”

老七想留她吃了饭再走,邱汐还是拒绝了,摆摆手就走了。

老七在路边吃了小吃,随便转悠起来,转了一会儿便没有了兴趣,看天色尚早,想了想,找了个电话亭,给万金油打了电话,半小时后,万金油火急火燎地来了,说刚验完货,打完款,正提货呢。老七说没耽误你吧,万金油摇头说排到我还得一会,我安排人等着呢。

两个人在茶馆喝了会茶,扯了会闲篇,老七问他接触的人当中有没有特别显眼的外貌特征的,比方说嘴角下巴处有个黑痣,上面有一撮毛。万金油摇头,也瞬间明白了老七故意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找这么一个人,看来还真得留意一下,靠住他还真有好处。

万金油说;“我接触的人是不少,以前没大留过意,记不住。”

老七心想,这才刚接触,还不熟,即便知道也不会说的。于是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

一直到晚上,回到酒店,邱汐果然没有再来,老七心里失落感剧增,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想起她。

第二天一早,老七接到邱汐的电话,让他十分钟后下楼,到大门口等她。

老七喊小章准备下楼,十分钟后邱汐开车来到,先把小章送到火车站,对她说还有点后续事情要处理,小章点头说明白,自己坐火车走了。

邱汐开车直奔上海,路上邱汐还不忘打趣老七,问他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她之类的,老七只是笑而不答。

大上海繁华的街景令老七震惊不小,心想人们口中相传的大上海果然不一般,路上没有停留,直接去了邱汐的公司。公司开在一条不繁华的街道,距离海边很近。

乘电梯而上,公司承租了八九两层,室内专门修建了步梯,邱汐进来,员工们纷纷站起来打招呼,邱汐点头回敬。在最里侧,步梯旁边,专门隔开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邱汐指着站在门口的短发制服女士说;“这是李经理,我不在的时候,都是她打理公司。”

短发女士点头向老七问好,邱汐又介绍老七道;“我朋友,一会儿让人送两杯咖啡,”李经理点头答应。老七看李经理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很精炼,有气场。

老七跟着邱汐沿步梯而上,引起了工作室内所有人吃惊的目光,因为还从来没有男人上过这个楼梯,即便是签再重要的合同也是在李经理办公室,因为邱汐宣布过,楼上,任何男人都不许去。

许多人都在心里打起了鼓,难道是男朋友,看着也不像呀。

楼上的房间宽敞又整洁,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邱汐一指沙发,说;“随便坐。”

“很忙吗?”老七问。

“我还行,”邱汐说;“基本上都是下面的人在做,生意大都是送上门的,也有我叔叔那边联系的,都不用。”

敲门声响起,一位清新靓丽的小姑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首先放到老七面前一杯,老七点头致谢。然后又送到邱汐面前一杯,随后轻轻退了出去。老七尝了一口,不禁皱了下眉头,这是他第一次喝咖啡。

“喝不惯?要不要换杯茶,”邱汐问。

“不用,”老七说;“仔细品品还行。”

一上午,几乎没有人来打扰,只有李经理上来找邱汐签字,邱汐安排她给老七订了房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邱汐整个人都很严肃,老七也放不开,很多时候冷场也是没话找话说。

没到中午吃饭时间,邱汐就领着老七下楼了,对李经理说下午不来了,李经理点头说知道了,送到电梯口。

邱汐拉着老七在海边兜风,开出去很远,很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车,两人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路向海边走去。

站在海边的礁石上,邱汐伸开手臂大声呼喊,连呼了几声,说;“很爽的,你试试,”然后把老七拉上礁石,两人肩并肩站着,邱汐说;“你喊呀。”

老七没有喊,轻轻摇了摇头,邱汐小声嘟囔了一句;

老七也是第一次来海边,再加上有美女陪伴,心里早就热血沸腾了,······

邱汐找了一块更大的石头,拉着老七走上去,坐在石头上,两人肩并肩,面对着大海,静静地看着远处,看海鸥飞翔,看帆船远航,谁也没有出声。海风吹起,老七感到了一阵凉意袭来,邱汐似无意,一歪身子,靠在老七肩头。

虽是中午,阳光普照,但已是秋天,正是;

秋风起

潮来袭

浪打礁石心扉沁

郎意浓

妾依偎

独映佳影惹人醉。

两人如同雕塑一般坐了许久,谁都没有说话,仿佛这静谧的空间是神圣的,是令人心驰神往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打破它,但两人的心在不断交流;

邱汐;虽然不能嫁给你,但我愿借你坚实的臂膀作我一辈子的依靠。

老七;我知道娶不了你,但我仍愿带你走出阴影,去感受无限美好的初恋时光。

邱汐;我不奢望能长久拥有你,只愿梦里想时就有你。

老七;我会经常来陪你,直到你结婚生子。

······

远航归来的帆船的汽笛声,惊扰了两人的思绪,两人同时扭头,相视一笑,同时起身,邱汐说;“我喜欢看远航归来的帆船。”

回头看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五彩的祥云在翻滚,迎着霞光,两人手牵手,回到车上。

肚子开始咕咕叫,两人这才想起中午没吃饭,找了一家温馨的小店吃了饭,开车欣赏大上海的夜景。

回到酒店楼下,老七打开车门下车,看邱汐坐着没动,两眼笑眯眯地看着他,她在等他的邀请,他没有邀请,只是问;“你不打算上去坐坐。”

邱汐娇嗔地说;“傻瓜,都不知道邀请人家。”

老七摸了摸头,心想这还用邀请,都这么熟了,还是伸出了手。邱汐白了他一眼,下了车。

酒店档次不低,是套房,进门是客厅,里面卧室里一张大床占了大半间屋子。

邱汐看了一遍房间,用手摸了摸感觉还行,便一下仰躺在了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老七倒了杯水端过来,邱汐没接,说;“不请我喝一杯?”

老七看了看四周,心想这也没酒呀。

邱汐坐起,嗔骂了一句;之后抓起电话要了两瓶红酒。

这次老七怕邱汐喝多了,自己不再留量,很快邱汐脸颊绯红,话也多了起来。

“你和我姐就打算这样了,”邱汐摇晃着酒杯问。

“我和你姐~~~还能怎样,”老七不解的问。

来源:睡觉睡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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