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写过我的幼儿园、我的小学,还写过前楼中学旧址改为前楼小学后的故地重游。人在幼儿园和小学时,思想是单纯的,学习也是随意的。而到了初中阶段,学习总带有某种功利性,学生生活也就不那么随意了。本来我以为初中生活没什么好回忆的,寒窗苦读的日子,三年,就那么熬过来了,可
我写过我的幼儿园、我的小学,还写过前楼中学旧址改为前楼小学后的故地重游。人在幼儿园和小学时,思想是单纯的,学习也是随意的。而到了初中阶段,学习总带有某种功利性,学生生活也就不那么随意了。本来我以为初中生活没什么好回忆的,寒窗苦读的日子,三年,就那么熬过来了,可最近加入班级微信群后,看着熟悉的名字,又想起了初中求学时的点点滴滴,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又让人觉得无比温馨。
咱们是95年秋天入学的,入学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操场的杂草,一天时间就把杂草清理的干干净净。
刚开始学英语时,入门阶段很难受,那个叫许春燕的女孩学得很好,她的体育也很优秀。只是在学“纽约”这个城市名的发音时,她读成“扭-约-克”。
有个叫“马昆”的女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叫“马昆明”了,她在运动会上参加过跑步类的项目。有一次我把她爸爸的印章读成“洪山饮马”,还进一步读成“马饮洪山”,好像她也没怎么生气。高考结束后还在回来的车站遇到过,彼此问了问考试的情况,此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有个来自姜家庄子的男同学名字叫“姜仁喜”,我也是这个“仁”字辈的,班主任说我们这种叫“姜仁X”的脑子都不太灵光。这个同辈的同学在毕业照片上也没找到。
我的前桌是许鹏涛,有人给他起外号叫“野驴”。在某个阶段我们的数学老师叫许鹏花,他们是本家。
有个坐第一排的小男孩,个子不高,但很顽皮。发作业本的时候故意将“郑园园”读成“郑坛坛”,“赵娜娜”读成“赵挪挪”。这个顽皮的小男孩最终也没来参加毕业照。
有个地理老师,名字忘记了,业余时间做点小买卖,元旦联欢会上演小品,“赵挪挪”这个名字也是他先叫的。
咱们上初一的时候,右前方是初三的一个班,平时没几个人,可到了元旦联欢会时都来了,停满了自行车,那个女主持人就是他们班的。
那时每个班都有一条大长锁链,用来锁全班的自行车,可即使这样,还有人偷气门芯。后来大家锁好车子后把气门芯拔了,放假前再按上打气。
有一天中午到男生宿舍里睡午觉,因为是大通铺,感觉那么多人躺在一起也很好,睡觉时并不会感到孤独。那是我睡过的最甜美的一个午觉。
恒达轮胎厂老板的大女儿曾经是咱们班的一员,后来转学了。读高中时遇到她去接妹妹放学,从她身边走过,她也没认出我来。
有个叫卢美叶的女生,听说也姓姜,因为有两个名字,在办理学籍时遇到了麻烦。最佩服她的就是,有一天班主任批评她,她能有条不紊地将出问题的原因讲得很明白,最后老师也没法再批评她了。
后楼的王海涛,是从一年级就和我一个班,一直读到初三。有一天中午在教室里午睡,他将饮料滴到我嘴里。我想说一个秘密,早在四五岁的时候,他跟着妈妈,我跟着奶奶去供销社买东西,他手里拿着刚买的十二生肖饼干,就给过我几个吃。回家后我爸爸听说好吃也给我买了一包,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童年的那段邂逅。
初三时来了个男生叫李文杰的,后来出去考试时发现他以前的老师叫他柳阿龙,原来故事也挺多的。
初三时的某一天,有个胶莱河畔长大的个子高高的同学,在长时间离校后又回来了一趟,穿着衬衣、西裤,就是这个同学说胶莱河里有小乌龟。他最后也没有来拍毕业照。
有一年西伙房的老板找了几个学生卸煤车,煤里有雷管,听说不知谁把雷管点着爆炸了,也不知道那些卸车的孩子伤得厉害不厉害。
化学实验室有一年终于不堪重负倒塌了,幸好里面没有人。整个三年,这个实验室我就没有进去过。
那时候每天都会安排一个班拉着板车清理垃圾箱里的垃圾,拉到校园南门西南方向的河崖边,经年累月,将一个大坑都填平了。
有一年办越野赛,有个学生全程走着下来的。
操场北边的墙角,男孩子扎堆晒太阳、聊天的地方。
整个三年,每天晚上学校都会播放眼保健操的录音,可我们一次都没做过。
有一年派出所抓贼,在引黄济青那个联和沟倒虹处布点,好巧不巧,那天晚上就有咱们学校的学生到那里玩,还点着烟,一度让警察以为是抓捕对象,听说都开枪了。
刚入学时咱们班人数是很多的,少说有50个吧,逐渐地就有人掉队了。记得最早一个退出的是白里村的一个同学,班主任还去家里劝说,但也没成。后来有转学的走了。直到初三过年回来,就有很多人不上课了,原来偌大的教室,六七排座位都坐满了人,现在就只有两三排人还在上课,一种失落感、孤独感油然而生。到拍毕业照的时候有些人回来了,但也有没回来的,最后照片上的学生只有41个。
网络上有一段很感人的话,描述初中毕业的场景:
原来初中是没有毕业典礼的,中考完那天大家连再见都没说,就背上书包走了,有的人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就像风一样,原来毕业后再也不会再见面了。
看着这张27年前的照片,有的还有印象,也知道名字;有的眼熟,但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还有的看着就陌生,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我想,如果哪一天我们见面了,报一下名字,就还是会彼此熟悉起来的。希望这个班曾经的成员,能够选一个大家都方便的时间,在前楼中学原址再聚一次,再照一张全家福,当年照相的那个花坛和雪松都不存在了,可以在操场东边那面老主席台的背景墙前面来一张,那里的八个大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还依然清晰。
校园改造后,还能证明这里曾经是前楼中学的,就只有南墙的老榆树、化学实验室外的两棵白杨树、操场东墙的老主席台背景墙和那个让人无比留恋的操场北墙根了。看着校园里的老树和操场,你是否还能记起一起经历过的岁月呢?
来源:天哥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