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不打,北方血流成河:东南互保背后的权力交易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5-09 22:30 2

摘要:北方死了十几万人,南方却连一枪都没放,不是巧合,是协定,这场不打的战争,决定了清廷的生死。

文|避寒

编辑|避寒

《——【·前言·】——》

北方死了十几万人,南方却连一枪都没放,不是巧合,是协定,这场不打的战争,决定了清廷的生死。

真正着急的不是慈禧,是上海的英国人。

6月,拳民围攻使馆区,德国公使克林德死了,北京街头贴满“扶清灭洋”的标语,洋行关门,教堂被砸,铁路炸断。

在天津,义和团剁了传教士的头,还当街示众,英国人算着账:在上海的投资总额,超过800万英镑,港口、仓库、轮船、烟厂、银行,全压在这座城市。

伦敦派出的一封电报,只一句话:“确保长江安全。”

驻沪领事华仑,找到刘坤一,他没绕弯,话很直接:“局势不稳,我国船舰将靠泊租界,协助维持秩序。”刘坤一没说话,脸色发白。

英国不想打仗,但更不想亏钱,上海是长江通道的咽喉,动一处全崩,租界是他们的命根子。

1900年6月25日,英、美、德、法四国代表在上海会谈,提出“在长江口岸设立警备点,保护本国公民与资产”。实际上,这就是变相驻军。

他们不说“派兵”,改成“商船护航”;不说“占领”,改成“协助安保”,话术背后,是大英帝国的算盘。

刘坤一退了半步,张之洞却冷了脸,他写给上海道台的信中说:“不得轻启战端,维持秩序,防范骚动。”这不是忠诚,而是自保。

义和团对洋人恨得牙痒,外国人对清廷也不再客气,但刘张二人很清楚:现在动刀,满盘皆输。

于是,他们签下了一份“口头协议”:上海安全,长江平稳,洋人不派兵进驻,地方不允许义和团南下。

刘坤一

形式上是“互保”,实际是交易,南方平稳了,上海的轮船又开始运货。太仓港的英资面粉厂加班生产,汇丰银行恢复放贷,南京路的洋行重新挂灯。

清廷还在山西调兵,南方已经恢复商市。

有人骂张之洞是“卖国贼”,他淡淡回应:“乱不可生于吾地。”不是怕洋人,是怕失控。

张之洞坐镇武昌,他的算盘比列强还细,江南制造局、汉阳铁厂、轮船招商局,全在他的管控下。

一旦南下开战,这些都得变废铁,那不是战争,是自杀。

张之洞

1900年6月,清廷正式对十一国宣战,慈禧下诏,命各地“举兵讨洋”,张之洞回信两个字:“矫诏。”

诏令是假,权力是真,他联络盛宣怀、刘坤一,绕过北京,私下与英美法德代表磋商,定下一条底线:“不接旨意,不启兵端。”

“若有人擅动,即为乱臣。”他话说得重,实则警告各地官员:别惹事。

刘坤一比他还狠,他在两江总督衙门贴出公告:“各府县有传播‘扶清灭洋’者,即为乱民。”

同时,调兵布防,不是对付列强,是防义和团,湖北、湖南境内义和团活动频繁,张之洞命令新军入驻。所有义和团骨干,一律缉捕。

不是信洋人,是不信拳民。

而此时,京城的军令根本传不到南方,交通被断,电报被截,南方成为事实上的独立王国。

张之洞命盛宣怀负责对外交涉,不报中枢,直接与洋人谈判,协议内容都不走中书门,直接在各地实施。

“南北不通。”不是地理,是政权。

南方督抚联起手,划江而治。

这不是孤例,是集体行动,刘坤一控制两江,张之洞坐镇湖广,李鸿章在广东接洽美方使团,袁世凯在山东设防,拒绝进京。

中央命令出不来,地方命令不回报。

东南互保的最大意义,不在于“保”,而在于“互”,彼此互信,不信朝廷。

这不是宪政,这是割据,晚清第一次大面积的地方独立行动,不靠革命党,不靠民变,只靠权力本能。

张之洞手中有兵,有钱,有人,他的汉阳铁厂,一年产钢万吨,招商局控制长江航道,南方的财政,全绕过户部,直接由督抚统筹。

“若再乱,将割据以待。”

这句未曾写出的誓言,在每一个知府心中重复,京城还能代表谁,谁都说不清。可地方知府知道,自己得保住城池、工厂、税收和命。

朝廷没死,但也没活着。

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慈禧西逃西安,皇宫空空,京师沦陷,满城是尸体、枪声、哀嚎。

张之洞没派兵救驾,刘坤一也没动,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一样的:“南方局势尚不稳定。”

可实际上,南方比哪儿都稳,长江航线畅通,上海工厂复工,南京税银照缴,督抚都在等,等朝廷倒下,还是撑住。

慈禧知道“靠不住了”,她在西安下令嘉奖张刘,说他们“守土有功”,实际上,是讨好。

因为她清楚,想回北京,就得靠这些人帮她谈判,朝廷与列强的交涉,已不是通过总理衙门,而是通过李鸿章、盛宣怀、袁世凯这些地方大员。

他们成了清廷与西方的“代理人”,不是授权,是现实决定。

1901年,李鸿章代表清廷签下《辛丑条约》,那一年,他已经70岁。英、法、美、德、俄五国轮流谈判。

李鸿章在谈判桌上咳嗽得直不起身,外媒称他是“东亚最后的能人”。

可是,他不是中央官,是一省督抚。

慈禧要回北京,要有人开路,北洋新军成了护驾队,袁世凯的人马、李鸿章的旧部,清场一路,送老佛爷重返紫禁城。

没有他们,清廷早就断气,问题是,回去以后,谁听谁的?

东南互保打破了君臣的框架。

命令不再是自上而下,而是横向协调,湖北听张之洞,湖南听赵尔巽,广东听李鸿章,山东听袁世凯。

皇帝成了象征,权力在督抚手中,朝廷不敢问,地方不愿交。

地方“自治”从这一刻扎根。

1902年后,清廷推“新政”,要设学堂、练新军、办实业。可钱在哪?人在哪?制度在哪?

都在南方手里,江南的税,汉口的厂,广州的运。中央想收税,得求地方;想办学,得靠张之洞办两湖书院;想练兵,得靠袁世凯的新建陆军。

皇权成了分权,中央成了地方的附庸。

而这,是东南互保后留下的结构,清廷没灭,可命脉早已不在紫禁城。

保民众的短期安宁

谁不想打仗?百姓不想。

那一年,北方死了十几万人,天津、保定、顺义,到处是尸体,铁路全毁,粥厂没米,义和团把教堂烧了,洋人又把村子炸平。

可长江以南,是另一幅光景,张之洞下令:严禁义和团入境。

刘坤一开会,通告各府县:“不得鼓动仇洋。”

湖北布防,长沙设岗,南京教堂反而受到保护,不是因为洋人强,而是因为怕动乱毁了全盘。

上海是重中之重,英租界和法租界像两个国中之国,外面是衙门,里面是电灯、马路、电话、洋楼。

租界没停水,工厂没停工,轮船招商局每天照样进港出港。

民族企业还在挣钱,南通的大生纱厂,照常发薪,天津焦头烂额,这里还在出口纱布。

盛宣怀私下说了一句话:“一旦战火南移,十年打不回来。”

不是夸张,是实情。

南方的安定,是靠互保撑起来的,这种“稳定”没有旗帜,也没有大义,它只保得住短期的命、工厂的火、电报的信号、码头的货。

民众不是傻子,他们看得出来哪儿危险,哪儿安全。

于是,有人南逃,北方教会学校停办,学生涌向两湖书院、江南讲舍,上海的新式学堂、广州的洋学馆,招生爆满。

南方成了中国近代教育和实业的“避风港”。

一部分学生后来去了日本,再后来成了同盟会成员,也有的留在国内,进了铁路局、电报局、洋行、机器厂。

张之洞在武昌设中学堂,在汉阳建师范,背后还有一条命令:“不得停课。”

乱世中不停课,这是一种决心,也是一种赌博。

有老师反对:“若洋人南侵?”张之洞一笑:“不侵。”

不是信洋人,是信互保。

互保换来的,是几年的稳定,是工厂没停,是学堂不断,是南方的“保命期”。

这段安宁很短,却真实,没有它,许多人的命运会改写,民族工业也许没了种子,新式教育也许断根。

但代价也在。

列强在南方站稳脚跟,英租界扩容,德租界新建,洋行增设,电报控制权旁落,航运权分割。

民众保住了命,也被推入更深的依附关系中。

张之洞和刘坤一看得清,他们赌的是局势稳定,可局势背后,早已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来源:健康陪伴丁医生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