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家境贫寒娶不到媳妇,邻村母夜叉说,她嫁我带30亩良田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8-27 05:22 3

摘要:"这么瘦弱,一阵风就能刮跑!连自家的三间破草房都快塌了,谁家姑娘愿意往火坑里跳?"媒婆王婶的话像刀子戳在我心口。

良田暖心

那是一九七八年的春天,我站在村里相亲大会的角落,像根多余的木桩子。

刺骨的春风卷着尘土,仿佛也嫌弃我这副贫瘠的骨架。

"这么瘦弱,一阵风就能刮跑!连自家的三间破草房都快塌了,谁家姑娘愿意往火坑里跳?"媒婆王婶的话像刀子戳在我心口。

周围的年轻后生们捂嘴偷笑,大队书记的儿子小刘更是大声嘲讽:"就他这样,别说媳妇了,就是拖把扫帚都嫌他配不上!"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的脸火辣辣的,却无力反驳,因为这是实情。

就在我准备夹着尾巴溜走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我嫁他,还带三十亩良田!"

哄笑戛然而止,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随后齐刷刷地回头。

是邻村的小芳,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站在人群外围。

她长相普通,眉毛浓黑,嘴角总是微微上翘,似笑非笑,说话直来直去,村里人背地里叫她"母夜叉"。

我愣在原地,不知这是嘲讽还是真心,但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小芳,你可别胡闹!"王婶皱着眉头打量她,"你一个姑娘家,跟着他有啥出息?"

"我自有打算。"小芳挺直腰板,目光笃定地看着我。

我家境贫寒,是村里有名的穷光蛋,祖上三代都没出过门面。

父亲早年下煤窑累病而逝,留下我和瘫痪的母亲相依为命,住在村东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里。

娶媳妇?连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带着"嫁妆"的姑娘。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忽然看见小芳真拎着包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蓝布褂子,脚踩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手里提着个包袱,背着个挎包,简单得像是出来赶集。

"你...你真要嫁给我?"我结结巴巴地问,手里的斧子悬在半空。

"废话,我小芳说话从不食言。"她大步迈进院子,环顾四周,"房子是要修整,不过先凑合着住吧。"

"那...三十亩良田..."我小声嗫嚅。

"我不骗人,三十亩地在山那头,只是..."她顿了顿,眼睛望向远处,"现在是荒地。"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但也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捉弄我。

"荒地也是地,总比没有强。"我咧嘴一笑,发自内心。

小芳投来赞许的目光:"你倒是看得开。"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简单得连个仪式都没有,只是去大队部盖了个公章。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小芳忙前忙后收拾屋子,眼里满是不解:"闺女,你咋就看上我家小福了?"

小芳笑了笑:"阿姨,我看人很准的,你儿子老实本分,这年头难得。"

村里人很快得知了小芳"三十亩荒地"的真相,笑得更欢了。

"我就说嘛,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怕是想找个能干活的壮劳力吧!"生产队长老李摇着蒲扇嘲讽道。

"山秃顶上那片地?那地方连鬼都不去,寸草不生,她倒是有志气!"村里种田老把式老张摆着手指头算道,"三十年也翻不出个样来!"

小芳不理会闲言碎语,卷起袖子就干活。

她白天帮我照顾母亲,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黄泥墙上贴了报纸,缝缝补补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晚上她就着煤油灯翻看农业书籍,那本《农业知识》的书角都翻卷了,她还在空白处密密麻麻地记着笔记。

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处都是厚厚的茧子,却能把针线活做得细致入微。

母亲的床单上绣了一朵素色的牡丹花,那是小芳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朴素中透着一股子倔强的美。

"这么好的姑娘,咋就嫁给了我这个穷小子?"我常常暗自纳闷。

一个雨夜,雨水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有人在低语。

母亲早已睡熟,我和小芳围坐在煤油灯旁,她突然开口。

"别叫我小芳,我名字叫'芳华',知青下乡时取的,寓意青春芳华。"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我爹是老知青,病逝前给了我这片荒地,说总有一天会变成良田,改变我们的命运。"她轻声对我说出了实情。

我才知道,她的父亲曾是六十年代下乡的知青,因为出身不好,一直没能回城,在乡下娶妻生子,务农为生。

他懂一些农业技术,却没能在那片荒地上见到丰收就病逝了。

小芳从小跟着父亲学认字、看书,比村里姑娘见多识广,也更倔强。

"我答应过爹,要把那片地变成良田,可我一个人干不了。"她望着我,眼里闪着光,"我看你老实肯干,就..."

"就找了个壮劳力?"我苦笑。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她罕见地红了脸,"那天相亲会上,你被人笑话也不发火,只是低着头憨笑,我就觉得你心地善良。"

我心头一热,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真心欣赏的温暖。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多了一种默契,就像那盏煤油灯,不够明亮,却能照亮彼此的心。

开春后,万物复苏,我们开始开垦荒地。

那是一片石头遍布的山坡,土质板结,杂草丛生,别说良田,连棵像样的庄稼都难长。

我扛着锄头,小芳挎着篮子,天不亮就往山上走,村里人见了都摇头。

生产队长老李路过时冷眼相看:"就你俩这细胳膊,折腾到明年也白费!这地二十年前我们队就放弃了,种不出东西!"

"不试怎么知道!"小芳倔强地回应,手里的锄头挥得更用力了。

我们没有农具,就用家里的锄头、铁锹和镰刀,一寸一寸地开垦荒地。

小芳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老茧。

我的背被太阳晒得脱皮,晚上回家痛得直哆嗦,小芳就用她爹留下的草药给我敷背。

"忍一忍,苦尽甘来。"她总是这么安慰我,手法轻柔地把药膏涂在我火辣辣的背上。

那股清凉渗入皮肤,也渗入我的心里。

村里人都说我们是"傻子","痴心妄想",甚至有人说小芳是被我骗了。

我爹遗留下来的那块青瓷碗,是我们的宝贝,平日里都收着不用。

那是四年前过年时,在县城赶集,爹花了一个月工分换来的,说是要留着儿子娶媳妇用的。

如今到了小芳手里,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擦拭,即使家里穷得叮当响,也舍不得用它盛饭。

"等咱们的地有收成了,就用这碗盛第一碗新米饭。"她总是这么说,眼里满是期待。

我们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披星戴月回家。

小芳懂技术,她知道什么土质适合种什么庄稼,哪种肥料对土壤改良最有效。

我出力气,一锄头一锄头刨石头、平土地,手上的老茧越来越厚,却从不喊苦。

第一个月,我们清理了大约五亩地的石头,把它们垒成了田埂。

第二个月,我们开始改良土壤,小芳从村里收集猪粪、草木灰,我从山上背腐叶土下来,一点一点地拌入板结的土地。

第三个月,我们开始播种,选了抗旱的绿豆和高粱。

"先种豆类,能固氮,改良土壤。"小芳指导我,像个小老師。

"啥是固氮?"我挠挠头。

"就是让土地变肥沃。"她笑着解释,手指轻触土壤,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我们的努力渐渐有了成效,荒地上冒出了嫩绿的幼芽,像是生命的奇迹。

七月的一场大旱,眼看辛苦种下的庄稼要枯死。

村里人议论纷纷:"老天爷都不帮忙,这是天意啊!"

小芳却不信邪,她翻出父亲留下的农书,研究抗旱技术。

那几天,她食不知味,整日皱着眉头。

一天夜里,我发高烧躺在床上,母亲打了一碗草药给我灌下,我昏昏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水桶碰撞的声音,以为是在做梦。

等我睁眼时,已是半夜,屋里只有母亲的鼾声,小芳的铺盖却是空的。

心中一紧,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起床,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月光如水,照亮了通往山坡的小路。

拖着病体,我寻到山坡,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田埂间移动。

月光下,小芳正一桶一桶从山下的水井挑水浇灌,她的背影单薄却坚韧,像一棵不肯倒下的小树。

汗水浸透了她的蓝布衫,发髻散乱,却依旧一步一步地往返于井边和田地之间。

"小芳!"我喊道,声音因发烧而嘶哑。

她回头,看见是我,先是一惊,继而皱眉:"你发着烧,咋出来了?快回去!"

"我来帮你。"我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想接过她手中的水桶。

"我说过,这会是良田。"她擦汗的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心疼,"我不能让它就这么死了。"

那一刻,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比任何良田都珍贵。

我们一起挑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那场旱灾,我们的五亩试验田保住了,虽然收成不好,但总算没有颗粒无收。

村里人不再嘲笑我们,开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们的劳作。

我们从未停止过努力,第二年春天,我们开垦了十亩地,种上了父亲留下的优良种子。

那年夏天,县里推广新型肥料,小芳不顾村里人反对,用我们仅有的积蓄买了一袋。

"这钱能买多少粮食啊!"母亲心疼地数着分文不多的票子。

"娘,相信我们。"小芳坚定地说,"明年这时候,咱家粮食够吃一年!"

新肥料果然见效,加上小芳掌握的科学种植方法,我们的庄稼长势喜人。

生产队长老李路过时,也不由驻足观望:"咦,这地还真让你们伺候出来了?"

"再给我们两年时间,保证让您刮目相看!"小芳自信满满地回应。

日子像石磨推着走,慢却有力。

山坡上的土地一年比一年肥沃,我们开垦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第三年,我们已经开垦了二十亩地,种上了水稻、玉米和各种蔬菜。

这一年,县里搞"联产承包责任制"试点,我们的地被纳入其中,成了"自留地",可以自己支配产出。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更加坚定了我们的决心。

秋收时节,我们的荒地变成了村里产量最高的良田。

二十亩地,收了近万斤粮食,村里人都惊呆了。

小芳的农业知识和我们的汗水,创造了村里人眼中的"奇迹"。

生产队长老李主动送来"劳动模范"的红旗,挂在我们的院子里,醒目得很。

"小福媳妇,你是咱们队的宝贝啊!"老李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赞叹。

"这片地是我爹用命换来的,我不能辜负他。"小芳淡淡地说,眼角泛着泪光。

当年嘲笑我们的村民,如今纷纷前来取经,连大队书记都登门拜访,请小芳去大队部讲经验。

"记得当初谁说这片地一辈子也长不出庄稼来着?"小芳调皮地问道。

队长老脸一红,摸着后脑勺笑了:"我这不是来认错嘛!你们啊,真是让我这老头子开了眼界!"

第四年,我们把剩下的十亩地也开垦出来,实现了小芳父亲的遗愿——三十亩良田。

那年,我们家盖起了新房子,三间正房,一间厢房,青砖灰瓦,在村里算是数得上的好房子。

母亲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房,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不少。

"福哥,记得咱第一次上山开荒,你说啥来着?"一天晚上,小芳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你说'荒地也是地,总比没有强',那会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她笑着说,眼里满是欣赏。

"那是因为我媳妇带了三十亩地嫁给我,就算是荒地,我也是赚到了。"我憨笑着回应。

我们相视而笑,那一刻,比丰收的喜悦还要甜蜜。

八十年代初,国家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我们的三十亩良田正式划归我们家所有。

小芳兴奋得一晚上没睡,拉着我规划将来的种植计划。

"咱们可以试试双季稻,再种点经济作物,比如棉花、油菜..."她滔滔不绝,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笑着听她讲,心里满是感慨:这个曾经被称为"母夜叉"的女人,如今是村里最受尊敬的人。

八十年代中期,我们家已经是村里的富裕户,小芳被评为县里的种田能手,我也成了村里的副队长。

我们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取名"有田",女儿叫"丰收",都是小芳起的,寓意深远。

儿女们从小在田野里长大,像野草一样茁壮成长,也继承了我们的勤劳本性。

那个青瓷碗,成了我们家的传家宝,每年丰收时,小芳都会用它盛上一碗新米饭,全家人一起分享。

"这碗里,有你爹的心血,有我爹的遗愿,更有咱们的汗水。"她总是这么对孩子们说。

一九八五年,县里要办农业合作社,邀请小芳去当技术指导。

她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接受邀请:"福哥,你觉得呢?"

"你去吧,把你的本事教给更多人,这是好事。"我由衷地支持她。

就这样,小芳开始了新的旅程,而我继续守护着我们的良田。

日子在辛勤的劳作中流逝,我们的儿女长大成人,儿子考上了农业大学,女儿在县城教书。

他们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常常回来帮我们打理田地。

九十年代末,国家推行农业现代化,我们引进了新型农机具,田里的活儿轻松了不少。

小芳从县里退休回来,我们又重新并肩在田间劳作,只是步履已不如当年矫健。

二零零零年,县里实施"退耕还林"政策,我们主动将山坡上一部分地退了出来,种上了果树。

那片果园如今已是绿树成荫,每到秋天,果实累累,又是一番丰收景象。

二零零八年,县里开发乡村旅游,我们的良田和果园成了"观光农业"的典范,吸引了不少城里人前来参观。

小芳还编了一本《良田笔记》,记录了我们三十年来的种田心得,成了县图书馆的珍藏。

今年是我们结婚第四十个年头,那片良田已成为村集体的示范基地,被命名为"芳華田园"。

我和小芳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依然每天清晨去田间走一走,看看庄稼,闻闻泥土的气息。

每当站在地头,看着金色的麦浪翻滚,我就想起那个倔强的姑娘,在月光下挑水的背影。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悄悄牵起小芳布满老茧的手,她笑骂道:"看什么看,老不正经!"语气依然像当年那个"母夜叉",可眼中的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

大孙子考上了北京的大學,是學农业的,他说要把爷爷奶奶的经验用现代科学解释出来,写成论文。

小芳听了,眼眶湿润:"你爷爷当年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现在出息了,孙子都要上北京了!"

我笑着搂住她的肩膀:"那还不是托你的福?若不是你带着三十亩'良田'嫁给我,哪有今天?"

她靠在我肩头,低声说:"我从没后悔过。"

有人说,生活就像那片荒地,付出多少汗水,就会收获多少希望。

而爱情,是在荒芜中生长出的最好的庄稼。

四十年了,我们的良田,一直暖着我的心。

那片土地,凝聚了我们的青春、汗水和梦想,也见证了我们从相看两厌到相濡以沫的一生。

如今,我们虽已年迈,但只要站在田埂上,望着那片绿油油的庄稼,就仿佛又回到了一九七八年那个春天,回到了那个倔强许下诺言的姑娘身边。

我知道,即使再过四十年,这良田依旧会在,我们的故事也会在子孙后代的记忆中延续,如同这肥沃的土壤,生生不息。

来源:那一刻的思绪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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